阿言那般娇贵,你……当真舍得?
话到这步就没必要再说了,宴轻十分识相的闭上了嘴。
南元似是也想到这一步。
他竟然没有像刚刚那般沉默,那黝黑的眸子竟然还有这兴奋的神色。
宴轻有些惊讶,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元,谁知南元接下来的话,才是更让他感到可怖。
南元这样不好吗?她爹死了,娘疯了,你只要拒绝娶她,她就没地方可以去了,到时候圣上肯定会想个罪名让他们一家都背上。阿言那般骄傲,矜贵,自然是受不了的。她没办法了……就只能来找我了……不是吗?!我在适当的给予她温暖,她便不会离开我了啊!哈哈哈!她便不会再离开我了!谁会娶一个罪臣之女呢?!更何况,圣上答应我了,只要我能把方家搞垮,那方家女便赐给我……这样的话,阿言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她就不会再有什么奇怪的婚约了……她就是我一个人了的……
南元满眼的疯狂,满面的偏执,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对方言的占有欲。宴轻被这偏执的话语给惊到了,若是他把这活接了,方言肯定会恨死他的。他想都没想就要开口拒绝。谁知这个疯子又开口了。
南元宴大夫,你也别太紧张。
南元不过是要你配个毒药,然后帮我们作证那人就是方顺庆杀的就行了。
那人?
那人是……
南元太子。
太子?太子不是死了吗?再说那种荒淫无度的太子要了有何用?
南元当年死的不过是个假太子,如今回来的才是真的,可是陛下不想留他,这重新回来的太子和睦可亲,待人有礼。陛下想不出法子该怎么订这个太子的罪。
所以就设计让方顺庆来个“误杀”然后再以这个罪名判方家一众老小?
南元嗯哼,大致是这样没错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方顺庆完全没有杀太子的动机?
南元这个好说,陛下就说,这太子欲奸了这方家小女,结果被方顺庆发现,失手杀了人。这关乎到方家女的清誉,倒时就是方言哭着喊着这事假的也没人相信,毕竟……这种事换谁都没办法承认吧。
南元再说这方顺庆在陛下眼皮底下做的勾当也不小,之前是忌讳他权高位重,这回杀了太子,便可以一次性把事都兜出来,这样不仅让方家一夜间倒了,还能让方顺庆分散群众对太子的骂声,稍微维护了一下皇家的面子。
宴轻听到这里人都要气炸了,他拍案而起,指着南元的鼻子怒吼道
你可知这些话会对阿言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她的一辈子就毁了!背负着本不属于她的骂名?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件事不成那便罢了,成了的话,阿言那何止是没了清白啊!你到底有没有半点为她考虑!!!
南元先是看着宴轻愤怒的样子被吓到了,然后好笑的看着他,直到他把话说完。
南元嗤笑道
南元那又如何?我的目的不过是让阿言属于我罢了。她被世人所厌弃不正好如了我的意?
南元倒是宴大夫你,若是将这份感情拿上来说的话,你和我不是一样的吗?
你我不一样!我可没有一个看到就想上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