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啊。”dauuricus也就是乌丸莲耶走了过了。
“dauuricus,你是想做什么?”
“不用再装了,港口黑手党的毒苹果君。”乌丸莲耶笑道,“这两年一直在里世界里被热议的暗杀者居然只是一个小孩子。”
“你也不用装了,乌丸莲耶。”弗兰面无表情,“没想到存在了半个世纪的组织的首领居然是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男人,而且还喜欢玩角色扮演当医生。”
“…嗯?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啊。”乌丸莲耶也不紧张,他拿起一旁的手术刀,“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异能力吧?”
“知道。对了,可以麻烦把灯关了吗?”弗兰问。
他眼睛都被刺激到流眼泪了。
“可以。”乌丸莲耶将手术台上的灯关了,“不过,我想你知道的不过只是一点皮毛罢了。”他用手术刀的刀背划过弗兰的脸颊。
“这样啊。”弗兰也不紧张,“me知道你嫉妒me长得比你好看,也比你年轻,但也不要做出这种事情来啊,这手术刀消毒了没?”
“…放心吧,消毒了。”乌丸莲耶没想到弗兰这么不配合。
“哦,看你这么想讲的样子,那你就讲吧。”
“……”
“诶?为什么不说话了?”是害羞了吗?
“闭嘴。”
“me不。”弗兰扭头躲过乌丸莲耶向他刺来的手术刀,“你不想讲,那me帮你讲好了。”即使处于被动,弗兰眼里也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
“你的异能力发动有前提,me没猜错的话,你的异能力只能对同为异能力者的人发动,对普通人没有用,这也是这个组织没有一个异能力者的原因。”
乌丸莲耶没有反驳,也没有阻止。
“第二个就是你的异能力有一定的范围,比如对于你本身,你一次只能吸收一个人的生命,无法一次性吸收几个人的生命,可能会因为超过某一个范围而给自身造成伤害。”手脚被绑着的弗兰动了动唯一可以动的手腕。
“而异能力者又在世界上的比例很少,所以你就想要制造出一种可以储存生命的药,这个组织就诞生了。”
“你这样会让我都有点不舍得让你就这样死去了。”乌丸莲耶笑了,“不愧是只有十岁就成为港口黑手党干部候选人的人。”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尝试一下提出条件让me叛逃。”弗兰语气真诚。
虽然说他已经有了一个可以说是目前全国最大的娱乐公司,出了几个游戏,有一个价值一亿欧元宝石,但他还是想体验一下被人挖墙脚的感觉。
“用你的生命为条件如何?”乌丸莲耶问。
“就这?”弗兰眼里带着嫌弃。
他会怕这个?
“哈哈哈!果然…”乌丸莲耶大笑,“不愧是曾经死而复生的人啊!”
“什么意思?”
弗兰眼神一冷。
“你曾经被太宰治用手木仓射穿过心脏吧?”乌丸莲耶的手放在弗兰的胸口上,“是这里吧?被打穿的地方?”他眼神变得狂热起来,“我很好奇,你的心脏为什么能够自己恢复,我想亲眼见证那个瞬间。”
“你很好奇吗?”弗兰问。
“当然。”
“那你自己体验一下吧。”弗兰难得笑了。
“什…唔。”乌丸莲耶还没反应,胸口被一把利刃刺穿,“什么时候…”他转过身,一个黑发少年出现在他身后,他手中的短刀上有着属于他的血,“咳咳!”他吐出一大口血,摔了下去。
“大将,抱歉,我来晚了。”药研藤四郎上前想要帮弗兰解绑,结果刚靠近,原本躺在手术台上的弗兰消失了,“您又来了啊…”
“me一般不会用真身出现的。”消失的弗兰出现在乌丸莲耶倒下的位置前,“你应该也知道吧?所以才选择把‘me’打晕,然后把‘me’关在这里。”弗兰蹲下/身,看着因痛苦表情而扭曲起来的乌丸莲耶,“想看一下‘me’是不是本人,然后顺便开始处理你的组织,你知道你的组织已经要完了,所以你想先下手为强将一切毁了。”
“大将,差不多了。”药研藤四郎估摸着时间。
“也是,毕竟已经是老年人了。”弗兰伸手触碰了一下乌丸莲耶,“不是想知道me的心脏是怎么恢复的吗?那就自己感受一下好了。”
原本要因失血过多而休克的乌丸莲耶在被弗兰碰了一下后,居然清醒了,但随之而来的痛苦让他觉得还不如现在就死去。
“把他抬到手术台上去吧。”弗兰对短刀身太刀心的药研藤四郎说道。
“没问题,大将。”药研藤四郎轻轻松松的把乌丸莲耶扔到手术台去,然后用原本绑弗兰的铁链把他给绑好。
“啊啊啊——!”乌丸莲耶发出嘶吼,他能感受到被刺穿的心脏正在修复,但随着心脏的修复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me继续讲可以吗?”弗兰装模作样的问一下,“毕竟这是me躺了这么久的时候想的,不能让me的脑细胞浪费了。”他看着因为痛苦没有听他说话的乌丸莲耶,“算了,看来你也没心情听。”
弗兰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对着心脏差不多恢复了的乌丸莲耶说道,“对了,me记得你说过你想亲眼目睹心脏恢复的过程是吧?”
疼痛终于消失的乌丸莲耶听到这句话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药研。”弗兰这个在一年内除了演出都在医院里帮忙的药研藤四郎。
“知道了,大将。”药研藤四郎笑了,“放心的交给我吧。”
药研藤四郎拿起一旁的手术刀,对乌丸莲耶笑了,“请放心,我的手法可是专业的。”
在药研藤四郎动手的同时,弗兰捏着下巴思考着怎么让乌丸莲耶看到那个过程,最后一面全身镜子出现在手术台上面,同时弗兰将乌丸莲耶的脑袋固定住,用夹子将他的眼皮夹住,让他合不上眼睛。
“你看,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弗兰对着已经被药研藤四郎切开胸膛心脏又被刺穿的乌丸莲耶说道。
“诶?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弗兰不解,“是不喜欢看吗?还是角度不好,你看不清楚?”
一旁的药研藤四郎擦干净自己的手后,心里为自己主人越来越熟练的手法鼓掌。
看来主人在尾崎大人部门待的几个月不是白待的。
一段时间后,乌丸莲耶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脏也复原了,但他却越来越绝望,因为镜子里的他开始迅速变老。
“好了,药研,me们走吧。”弗兰见药研藤四郎将乌丸莲耶的胸膛缝好后说道。
“不管他了吗?”药研藤四郎问。
“没必要,毕竟你不觉得让他看着自己变老的过程,最后老死不是很有趣吗?”弗兰看了他一眼,“特别是对像他这样已经活了那么久了,但仍然不知足,贪婪的想要得到永生,甚至可以为了永生将一切包括自己的亲人舍去的人。”
“这种死法无疑是对他而言最残忍的。”
第一卷 第六十五章
等安室透带着公安的人来到一个匿名短信上写的地址时, 看到地上横‘尸’遍布的场面。
安室透率先走进去来到一个‘尸体’旁边,用手摸了一下‘尸体’的脖子。
“他们还活着。”安室透对他们说,“都睡着了。”
这些昏迷的人都是他在当卧底时在组织里见过的面孔, 不过这个地方他从来没有来过,看来这里才是组织在东京的最中心的据点。
在其他人开始将这些人绑在一起的时, 安室透发现这些昏迷的人身上只有一个伤口, 看来是有人有麻/醉木仓将他们麻/醉过去, 而且几乎都是一木仓就命中,没有精准的木仓法是根本做不到的。
还有…为什么这里是墙壁上会有这么大的爪痕啊…
安室透看着墙壁上明显是由大型动物的爪子, 内心疑惑。
他们这里应该是东京吧…
“降谷先生,已经全部逮捕完毕了。”风见裕也上前报告,“在地下室我们还发现一个死去的老人…”
“好,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风见, 我有事要离开一趟。”安室透说完就急急忙忙向门口走去, 他要去验证一下刚才推理的是否正确。
“等等!降谷先生!…啊,走了。”风见裕也看着手中的资料, “这些资料该怎么办啊…”这些资料是他从地下室里找到的。
等降谷先生回来后再给他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只戴着眼镜的白猫脖子上挂着一个苹果样子的钱包排在队伍里。
一群高中女生看到后在一旁拿着手机对他疯狂拍照。
“好可爱!猫猫排队买蛋糕!拍下来!”
“……”阿齐内心毫无波动, 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排队机器猫。
“阿齐?”
阿齐抬起头一看, 发现叫他的人是住在阿笠博士家的小女孩灰原哀,不过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孩其实已经18岁了,是因为吃了一种神奇的药而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
不过,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 她怎么在这里?啊,原来是去办退学手续啊,而且已经办好了。
“是弗兰让你来买蛋糕的吗?”灰原哀看到阿齐身上那个苹果钱包后就猜到了。
“喵。”阿齐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还不错, 话少,而且做的蛋糕也很好吃。
“要我陪你一起买吗?”灰原哀问,“还是说弗兰过一会会来?”不然的话,凭阿齐一只猫怎么把蛋糕带回去。
“……”阿齐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爪子,然后,“喵——”
“好。”灰原哀轻声笑道。
在差不多要到他们的时候,织田作之助来了。
“阿齐,小哀也在啊。”回到家的织田作之助见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间了,都没见阿齐回来,就知道阿齐又被弗兰叫出去买东西了,所以就找了过来,“你在陪阿齐排队吗?”
“嗯。”灰原哀点了点头。
“这样啊,等一下你也买点想吃的东西吧,我请客。”织田作之助伸手摸了摸灰原哀的头发,“就当做是你陪阿齐排队的谢礼了。”
“啊啦,那我就不客气了。”灰原哀也没拒绝。
虽然知道灰原哀和织田作之助只相差6岁,但他们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如同父女一般。
周围的人也都这么觉得。
比如排在他们后面的一个女高中生。
[啊,那个小女孩应该是混血儿,那个男人应该是他的父亲吧,看起来很温柔,不过这小女孩长得跟他一点也不像,看来他的妻子一定很漂亮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喜当爹’的织田作之助拎着弗兰想吃的蛋糕和阿齐的咖啡果冻还有灰原哀的蛋糕回家。
织田作之助将灰原哀送到阿笠博士家门口后就带着阿齐回家。
“我回来了。”织田作之助打开门,发现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皮鞋,“有客人吗?”
“me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弗兰平淡的声音传来出来。
“乱步大人也觉得没问题。”
织田作之助和阿齐走到客厅,就看到之前被弗兰抓哦,不对,是带回来的公安警/察安室透坐在沙发上。
“我认为我有权利知道真相,毕竟…”安室透还想说什么,就见弗兰站了起来。
“me的任务就是解决掉那两个组织而已,其他的跟me没有关系。”弗兰走到织田作之助旁边把自己想吃的蛋糕拿走,从安室透旁边路过时看了他一眼,“至于那个组织的几个重要干部不见了这种事情跟me没关系。”
虽然说其中一个是他派人绑回港口黑手党的,不过其他人他就不知道了。还有黑衣组织收集的那些资料,他也发给变态萝莉控boss了。
乌丸莲耶这些年得到资金他也转到自己的账户里去了,那个黄昏之馆过段时间他再去看看。
唉,小小年纪的他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金钱,他已经包/养得起中也了。
可惜,中也不给包/养。
“弗兰,等吃完午饭后才可以吃蛋糕。”织田作之助阻止已经跟江户川乱步平分后大小准备开切的弗兰。
“诶——”
“乱步大人现在就要吃——”江户川乱步不满。
“不行哦。”织田作之助说道,“今天中午吃咖喱饭。”
“又是咖喱饭啊?”江户川乱步嘟嘴。
“你的那一份我会加巧克力的。”织田作之助说道。
“那好吧。”江户川乱步勉强同意。
“me的也要——”弗兰举手。
“好。”
弗兰又把蛋糕装了回去。
“本名侦探的任务也只是解决那两个组织而已,其他的也不关我事。”江户川乱步看了眼安室透,“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有些事情不要太深究,不然后果自负哦。”
“抱歉,我知道了,但我最后问一个问题。”安室透叹了口气,他看向弗兰,“你们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吗?”
“me是。”
“我不是。”把叉子放下的江户川乱步。
“啊,现在不是了。”织田作之助说。
“加一——”太宰治懒洋洋的附和道。
“诶…我不是。”中岛敦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啊,你该不会接下来打算到港口黑手党那当卧底吧?”弗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