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25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孟龙潭则将行囊交给墨盘,自己拿着折扇,翩翩公子做派。
“这京城就是比江西更加热闹。”
“是啊,京城很热闹。”苏清之笑了笑却道:“我们估计来晚了,也不知找不找得到客栈投宿。”
“这倒是个问题。”孟龙潭收了折扇,想了想道:“先去找客栈问问。实在不行,就找寺庙投宿吧。我记得京郊外的寺庙都接受香客投宿。”
孟龙潭这话说得还算在理,于是乎,一行人三人也不逛街了,专门找客栈问。不出所料,临近科考,京城的大大小小客栈都住满了赴京赶考的学子。
苏清之和孟龙潭路上搭伴儿,纯粹靠走,可不就来得比较晚吗?
这下子找不到客栈投宿,只得出了城,往京郊走。这回运气不错,刚到普救寺,找小沙弥一问,小沙弥就说还剩下两间僧舍,还是相邻。
刚好孟龙潭、墨盘主仆和苏清之分别住一间。
跟小沙弥道了谢,又添了些香油钱,苏清之就将行囊在僧舍里放好。
普救寺相较相国寺、白马寺等知名寺庙,占地面积不算大。平日里接受的香客基本上都是女眷。不过科考开始在即,普救寺的僧舍便开放给赴京赶考的学子。
能剩下两间,已经算孟龙潭、墨盘、苏清之一行三人运气好了。
当下收拾妥当,孟龙潭就叫上苏清之,带着墨盘去吃斋饭。
斋饭味道挺好,苏清之特别喜欢一道炖豆腐,就着它连吃两大碗干捞饭。
吃完斋饭,没急着回房间,而是去了一处种植有桃花的院子散步。此时桃花已谢,桃树上光秃秃的,连树叶都没有。散步其中,倒别有一番乐趣。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将整个院子都来来回回的逛了一遍,苏清之和孟龙潭这才往回走。
墨盘留在住处,已经烧水将茶泡好,就只差糕点。
回来后,孟龙潭和苏清之对着坐,手中都捧着一本诗经,你来我往的谈论。很快,天黑了下来,晚膳是墨盘去食堂取的,和简单的三菜一汤。
茄子、炒豆腐干,烧豆腐外加白菜汤。
吃过晚膳,苏清之就回了相邻僧舍休息。
当夜,夜黑月明,皎洁的月光如白纱一般照满了整个窗户。
由于苏清之一向浅眠,刚刚回房的时候就歇了一会儿,此时了无睡意。干脆就起来,点燃油灯,就着摇曳的灯火,随意拿了一本书籍翻看。
窗外原本微风轻佛,不知不觉间,突然风声呼啸,院子里的乱石被风刮得咣当咣当直响。
苏清之听到动静后,直接将手中书卷随意丢在了床上,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而就在他走动间,那风声竟然逐渐接近,一霎时,房门猛地被刮开了。
苏清之心疑,立马停住脚步。而就在他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风声已入屋内,伴有铿铿的靴声,逐渐靠近他。
由于身边古怪的事情发生得太多,苏清之并没有感觉到害怕。他眼中闪过兴味,快走了几步,走到那关闭的门前,将门猛的打开。
一看原来是一个大鬼随着风弓着身子塞了进来,矗立在床前,头几乎触着梁,面似老瓜皮色,目光闪闪,向屋内四面环视。张开如盆大口,牙齿稀疏,长三寸多。哇啦哇啦乱叫,声音震得四面墙壁不断的响动。
“什么玩意儿?”苏清之无语,片刻后直接怒喝:“声音真难听,还不赶紧滚。”
大鬼估计没听懂苏清之的话语,依然站在房间里哇啦哇啦的乱叫。
真的是超级难听的噪音,直吵得耳朵生疼。
苏清之对于漂亮的女鬼,都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何况是一只丑陋的大鬼了。当即操起砚台,就往大鬼的身上砸去。这时候,只听咣当一声,砚台正好落在大鬼的肚子上,发出像砍石头样的声音。
大鬼生气了,嘶叫着伸出大爪子准备抓苏清之。
苏清之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的微眯着眼睛,待大鬼咆哮着冲到自己面前时,才动作飞快的抬腿就是死命的踹。
“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特别喜欢不请自来的鬼怪。怎么?看我长得好看,就觉得漂亮的男孩子一般好欺负?”苏清之一边骂,一边用力的踹着大鬼。
苏清之可不是那种真·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直接就把大鬼踹得哇哇叫。
可疼了,大鬼疼得龇牙咧嘴,眼睛竟然出现了晶莹的泪花,可怜兮兮,好不凄惨。
苏清之却没有心软,都说鬼怕恶人,鬼欺善人,要不是他眉清目秀是个恶人,说不得早就被如今变得可怜兮兮、好不凄惨的大鬼啃了。
“真是人善被马骑,人恶鬼都怕。”苏清之冷笑的道:“刚才闯入房间,可真够嚣张的,怎么现在挨了揍,就知晓当孙子了?”
大鬼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却不知晓,他越表现得可怜,苏清之就越气得慌。
难得有好心情秉灯夜读,都被破坏掉了。
就问苏清之气不气。
肯定气,所以可不得找始作俑者的麻烦吗?
大鬼被又打又踹,只能怪他自个儿想把苏清之当做软柿子捏。
苏清之继续揍大鬼,很快眼中含着晶莹泪花儿的大鬼,就被揍得奄奄一息。
这时,苏清之才意犹未尽的住了手。
不过别想苏清之善良,会大开慈悲放大鬼一马。苏清之能在到来此方位面世界的第一晚,就把妄想给他红袖添香,成全一桩风流逸事的吊死鬼解决掉,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
所以不出意外,苏清之拿出了‘降妖伏魔’套装,从中抽了一张天雷符,直接贴在大鬼的身上。
顿时,噼里啪啦,一阵电光闪闪,直接将大鬼电成了焦炭。
大鬼并没有因此死,只是半死不活,根本动都动不了,只能够被苏清之为所欲为,斩草除根。
很快,大鬼被苏清之拿刀砍成好几段,并且放火烧了。
这就是为了斩草除根。实际上大鬼闯入的时候,苏清之并没有猜到大鬼是什么东西,可是当大鬼冲他乱叫的时候,苏清之就心中明了。
大鬼其实是山魈。
《山海经·海内经卷》有曰:“南方有赣巨人,人面长臂,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脣蔽其面,因即逃也。”
山里的独脚鬼怪便是山魈。报复心很强,一旦不敌,逃走后会想方设法的报复。
既然已经将山魈得罪得死死的了,苏清之可不想放它走后,随时有个怪物盯着自己伺机报复。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解决掉,没有后顾之忧。
不得不说,苏清之的顾虑是对的。
山林多山魈,特别是建在郊外的寺庙,夜里多有山魈光顾。山魈通人性,最是欺善怕恶。找上苏清之骚|扰,便是如此。
苏清之解决掉山魈,算是给很多深受山魈破坏的人报了仇。
当夜,苏清之睡得格外安稳,不过天将明,苏清之就醒了。
寺里的沙弥开始做早课,苏清之洗漱完毕,就去了大雄宝殿,听主持念经。
“小姐,我们怎么不去普华寺打沾吃斋啊,偏偏来这普救寺。”
娇俏的声音响起,循声觅去,看到一位穿着鹅黄颜色衣裳的丫鬟,正在和团扇半遮挡脸的富家小姐说话。
苏清之果断收回目光,没有再看。
富家小姐道:“普救寺怎么了?不觉得普救寺的风景很好吗?”
“好归好,可是小姐,我听人说,普救寺时常有山魈出没,小姐”
“行了,别说了,只要不再这里过夜的话,不碍的。”
声音小了,想来是小姐带着丫鬟已经走远。苏清之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往食堂方向走。而就那么恰巧,走着走着,苏清之差点和小姐迎面撞上。
苏清之赶紧后退,险之又险的避开小姐往自己的怀里撞。
不过小姐的脚,因此扭伤。
苏清之:“抱歉。”
小姐身娇体弱,直接疼得眼泪汪汪。
“不关这位公子的事。”小姐瞄了一眼苏清之,垂目娇弱的道:“是小女子和丫鬟打闹,没有看到公子走来。”
这时候丫鬟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直接很着急的喊着小姐有没有事。
小姐:“脚扭了,好疼。”
古代讲究男女大防,苏清之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下一刻丫鬟居然指着他,说让他将小姐背着送去禅房。
苏清之:“失礼了。”
想了想,苏清之干脆蹲下身子,伸手抓住小姐肿得老高的脚。
“得罪了。”
苏清之直接一扭,立刻将错位的关节恢复了原位。
很疼,小姐因此疼得直接飙泪。
“你干嘛。”小姐娇弱无比的呵斥。“登徒子,你这可恶的登徒子。”
苏清之摸摸鼻子,倒还算淡定的让小姐活动一下脚。
小姐默了默,倒真听话的活动了一下脚。发现不疼了,立马擦去泪花,目光炯炯的打量苏清之。
“公子是进京赶考的学子?”
苏清之点头,却道:“既然小姐没事,那在下该告辞了。”
说罢,仿佛被鬼撵一样,苏清之迫不及待的跑了。
小姐直接傻了眼,半晌不可置信的道:“这家伙,是把本小姐当成洪水猛兽了吗?”
丫鬟抿嘴,却忽然打趣小姐:“小姐,你这么关注,莫非是红鸾心动了。”
小姐瞄了丫鬟一眼,转而悠悠的往禅房方向走去。
“红娘,我今年已经十八了。”小姐咬着唇瓣儿道:“我那好太太,有心想将我嫁给表哥做填房。表哥虽有才华,可是他大了我将近十岁,膝下虽然没有儿女,却有一位喜欢磋磨儿媳的母亲。红娘你一向聪慧,还不知晓这门婚事一旦应了,我这辈子可就毁了。”
小姐不愿意嫁给表哥,所以才会求了生父崔相国,跑来普救寺上香。就是想着能偶遇一两个未娶妻的青年才俊,变相否了正室想亲上加亲的主意。
一来就撞上了苏清之。流水无意,落花却有意,如今小姐恨嫁,想着刚才接触,苏清之还挺正人君子的,虽说将她视为洪水猛兽,没问题就跑的样儿,让小姐有些恼羞,可小姐一想到还有一桩离谱的姻缘等着她点头,小姐哪里还顾得上女子的矜持,等回了禅房稍作休整,一个劲儿的让红娘去打探苏清之的情况。
情况倒好打听,红娘找了小沙弥一问。小沙弥就说苏清之是昨日入住的普救寺,身上还有秀才的功名,这次进京是想一鼓作气的考中进士。
红娘一听这话,赶紧回来答复小姐。
小姐也就是崔莺莺眼前一亮:“这条件不错,问了娶妻否?”
红娘摇头:“忘了问。不过小姐,奴婢私心想着,张公子怕是没有娶妻,不然怎么表现得像个愣头青。”
崔莺莺抿嘴笑笑:“最好能再撞上,如此一来,旁的不说,还能落个‘一见钟情’的名头。”
“其实现在就可以落实一见钟情的名头啊。”红娘皱巴着脸,小心翼翼的道:“小姐难道忘了,小姐差点就跌进张公子的怀里。”
崔莺莺顿时羞红了脸:“那是意外。”崔莺莺没好气的说。
红娘就笑,笑得狭促极了。
“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30章 第〇③个故事!
苏清之可不是知晓, 有人将主意打在了他身上,而且还是嗯官方原配。不知道《西厢记》原著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归掺杂了聊斋志异的世界, 所有发展都会和原著不一样。
像崔莺莺,相国家的庶女,如今当家做主的太太,也不是崔相国的原配, 而是续娶的继室。为了怕继室苛刻原配留下的嫡子嫡女, 继室的身份并不算很好,最起码比原配低很多。
当然了, 继夫人的出生再低, 那也比崔莺莺生母柳姨娘好太多, 再者崔莺莺生母早逝,小时候就被抱养给了原配抚养, 原配死了, 崔相国又续弦,继夫人标准的面甜心苦, 崔莺莺的处境自然要比原配所处的嫡子嫡女艰难得多,最起码继夫人不敢随意拿捏原配留下的嫡子嫡女, 却能随意拿捏她。
想想看好了, 堂堂相国的女儿, 哪怕是庶女, 都没有嫁给人当填房的。哪怕好多人都说继夫人娘家侄儿秉性不错,就冲继夫人面甜心苦的德性, 崔莺莺就不敢信继夫人娘家侄儿有多好。
崔莺莺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嫁给所谓的表哥, 哪怕是当正头娘子, 可继室到底不比原配好听。反正都是嫁人, 为什么不自己挑选呢。
这样的想法不能说错,只能说在古代满超前的。再者又有红娘这位丫头在旁‘唆使’,崔莺莺可不就付之于行动了吗。
也算缘分吧,崔莺莺刚带着红娘来普救寺打沾吃斋,就碰到了苏清之。
只想设想得再好,也无法避免苏清之是个脑子有坑,不对,是个不走寻常路,又不怜香惜玉的主儿,有亲人在还好,一旦没有亲人牵扯,估计就是个孤寡一人的主儿。
崔莺莺‘红鸾心动’又有红娘当她的好帮手,也不可能将苏清之扒拉到碗里。做得多了,反而会让苏清之觉得崔莺莺和红娘,哪怕出生相国府,也不是作风很正派的人。
哪怕继母不好,生父总是好的,偏偏崔莺莺没想过去找崔相国好好说说继母的面甜心苦,只想着自己找夫婿。旁的不说,说出去的话,总归对女子的名声不好。
不提崔莺莺和红娘的谋划,只说苏清之这边,用过早膳,苏清之就去了僧舍休息。
是真的休息,合衣躺下小歇。
小歇片刻,苏清之就醒了过来,开始自己给自己出试题,一遍又一遍的写着命题。
孟龙潭没一会儿就来了,或许觉得苏清之这招妙,也就跟着做起了试题。夜深的时候,才回房歇息。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很快,秋闱开始。朝廷规定,正式的科举考试分为三级:乡试、会试、殿试。每三年在南京、北京和各省省城举行乡试。应试对象为国子学生员和府州县学生员中之学成者,儒士之未仕者,官之未入流者。
因为都是在秋天举行,称为“秋闱(闱即试院、考场)
苏清之,不不不,原身考中了秀才,此回上京主要是想过会试,旁的不说,过了会试最起码能有举人的身份。到时候不管是继续参加殿试还是直接求个外派的官,都不错。
所以苏清之到来后,没想过改变什么。反正在古代,普通老百姓要想改变阶层,还真就只有参加科考。
很顺利的,苏清之通过了会试,名次还挺靠前,有资格参加殿试。
孟龙潭同样如此,殿试开始前,苏清之和孟龙潭畅饮一番,相约都要取得好成绩。当夜一阵好眠,第二日纷纷起了一个大早,简单漱洗后,用了些糕点,苏清之便和孟龙潭一起赶到宫门口,和一些中第的士子,由小黄门带领,前往大庆殿西侧的垂拱殿,等候皇帝的到来。
殿试一般都是皇帝拟题。
皇帝穿着穿着明黄色的朝服,坐在龙椅上,威严却透着点慈祥的注视着坐在案桌前,分别埋头做题的学子。
苏清之拿着笔,并没有急着做。而是看了一遍,先写好草稿,再小心翼翼的抄录,确保没有错别字且字迹工整。
这一过程并不是很顺利,因为苏清之刚写了几个字,就感觉到一阵眩晕。
眼睛吃疼,苏清之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继而睁眼,苏清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
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清之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他此时应该在金銮殿考状元,怎么现在却来了完完全全陌生的地方。
虽然还感觉到头晕目眩,脑子混混沌沌,但这不并代表苏清之忘了前因。
前一刻自己明明在金銮殿,而下一刻竟然到了此处,这前村不着后店,难道因为自己太优秀了,所以遭天妒又穿越了不成?如果真是这样,他太阳个圈圈叉叉,难道太优秀也是一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