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12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尊敬眼睛
3 年前
说罢,阿碧雅伸手就把苏清之抱起,接着就往暖阁走去。
此时暖阁内,小玉儿还在喋喋不休,听那个意思,有点儿抱怨多尔衮不给她个孩子,还不准她红杏出墙的味道。
苏清之:“”
果然是清初,还没有入关占据富饶中原的时候,民风方面果然彪悍,不忌讳寡妇改嫁,更不忌讳男人不行,找外援帮忙。
要不是短手短脚,苏清之定然要用手托着下颌,滋滋有味的看戏。哪会像现在,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刷着‘卧槽’来聊表震惊。
不愧是姓博尔济吉特氏,就是牛。
好在小玉儿只是跑来海兰珠面前抱怨,并不是想让海兰珠给自己出主意,因此看到小阿哥到来,小玉儿不用海兰珠提醒就不说了。
中午的时候,小玉儿留膳关雎宫,等下午大约4点左右,小玉儿便姗姗告辞。随后大玉儿就打发人来问,小玉儿进宫到底为了什么事儿。
海兰珠感觉大玉儿管得太宽,加上因着小玉儿话,感觉大玉儿已经将手伸到了关雎宫,就敷衍说只是普通的姐妹谈心。
对此,大玉儿自然是不满意的,奈何还在坐月子,只得将气忍了,想着等出了月子,再去哲哲那儿好好说一说,看海兰珠还敢不讲姐妹情谊。
时间转瞬皆是,很快大玉儿出了月子,很快九月过去。来年开春,也就是崇德四年(公元1639年)的时候,盛京城突然传出有人感染了天花的消息。
虽说经过太医院的太医们紧急治疗,很快抑制了病情,可只是抑制病情扩散而已。
清初时期乃至近代,天花都是种的人痘。死亡率十分的高,这么说吧,一旦感染天花病毒,为了防止天花病毒传染,首先采取的隔离。
像清康熙帝,之所以会选择身为顺治皇三子的他,而不是其他皇子,主要还是因为康熙小时候得了天花,痊愈的缘故。
盛京这回爆发的天花,具体情况如何,苏清之还太小并不知晓详细,但总得来说,跟隔离天花病人,让他们自生自灭有很大的关系。
因为爆发天花病疫,原定元月19日进攻中原的计划往后挪了半个月之久。
同时,大明方面,崇祯皇帝派总督洪承畴和陕西巡抚孙传庭率军北上入卫京师。2月,满清睿亲王多尔衮率军饱掠后,从山东北返至天津卫,渡运河东归。
三月初九,清军从青山口出关,退回辽东。
是役,清军入关达半年,深入二千里,攻占一府、三州、五十五县,二关;杀明总督二、守备以上将吏百余人;俘获人口四十六万余、黄金四千余两、白银九十七万余两。
中原人民所遭受的苦难和财产损失无可计量。(来自百度百科)
也是同一年,苏清之有了一个弟弟,爱新觉罗·韬塞出生,皇太极第十子。相对一看到他就哼哼唧唧的福临,出生就很少哭闹的韬塞无疑更得苏清之的心。
于是乎,韬塞周岁宴的时候,已经满三岁,能蹦能跳的苏清之,将一盒胭脂塞到韬塞的手中,示意韬塞给福临。结果胭脂闻起来香香的,韬塞直接就将胭脂往自己嘴巴里塞。
苏清之:“”
苏清之唬了一跳,赶紧将胭脂抢回来。
“这个,不能,吃。”
韬塞才周岁大,肯定听不懂苏清之说啥。见苏清之给了他东西又抢了回去,当即嘴巴一瘪,就想哭。苏清之眼疾手快,往韬塞嘴巴里塞了一小块桂花糕,算是哄住了韬塞。
“笨弟弟。”
苏清之心有余悸的抹抹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渍。
旁边围观这场‘闹剧’的庶妃克伊克勒氏就笑得十分开怀,连连说八阿哥疼弟弟。
海兰珠有些不好意思,略带歉意的扫了一眼大玉儿,道“妹妹别在意,八阿哥还小,只知道胭脂香香的,只知道本宫白日都会涂脂抹粉,才会想着给九阿哥好好打扮一番。”
大玉儿抿嘴,皮笑肉不笑的道:“八阿哥不愧是姐姐生的,小小年龄就知晓胭脂是往脸上擦的。”
海兰珠眼中闪过一道暗芒,神情婉约的点头附和。“是呀,八阿哥不愧是本宫生的,小小年龄,就知晓胭脂是往脸上擦的,而不是吃的。”
算是针锋相对吧,这让一旁的庶妃克伊克勒氏脸上笑意更深。
庶妃克伊克勒氏可是个聪明人,知晓姐妹相争的场合,可不是她一个小小庶妃能够插言的。就抱起韬塞,抱着韬塞坐在一旁静静的看起了戏。
其实‘姐妹相争’的戏,也没有看多久,只一会儿,苏清之就无聊的打起哈欠,并且拉着海兰珠的衣摆说困。
宝贝儿子都说困了,海兰珠自然懒得再跟大玉儿针尖对麦芒,继续针锋相对。海兰珠道了一声歉,就让奶嬷嬷抱起苏清之回了关雎宫。
回来后,例行烧柚子水洗澡。
阿碧雅算是机警,苏清之的换洗衣物都是她自己动手洗的。这不,洗的时候就隐隐感觉洗的衣物有些不对。用剪刀剪开衣物,撕开内衬一瞧,居然发现了天花病人的脓疮痂子。
阿碧雅当即吓了个半死,迭声喊主子。
海兰珠跑来一瞧,一张俏脸顿时变得惨白。
“太医,赶紧去请太医。”海兰珠哆嗦的喊着,身子气得直抖。“还有大汗,去请大汗来。谁敢害本宫的小阿哥,本宫做鬼都不放过她。”
阿碧雅疑心是大玉儿、苏茉儿主仆俩干的。可依着大玉儿的心计,应该不会将谋害皇嗣摆在明面上来。
当然了这个时候,应该去请太医,不是思索谁是幕后凶手。所以等在海兰珠哭哭啼啼的守着其实屁事儿没有,只是心累睡觉觉的苏清之,阿碧雅跌跌撞撞的跑去找皇太极。
恰好朝政刚刚结束,总管太监看到阿碧雅的身影,唯恐是皇太极的心头肉,海兰珠出了什么问题,赶紧进去向皇太极禀告。皇太极一听,直接大步走出正殿,喝问道。
“出了何事?”
“是八阿哥的事情。”阿碧雅剧烈喘息,眼眶红红的快速说道:“我发现八阿哥所穿的衣物里缝着天花痂子,明明穿的时候,奴婢没有发现问题,怎么现在”
听到这儿,皇太极顿时脸色大变,甚至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倒地。
“摆驾关雎宫。”
皇太极坐上龙撵,一边快速的让抬龙撵的小黄门速度快点,一边吩咐人去请哲哲前去关雎宫,他得守着爱子的同时质问哲哲到底是怎么管理的后宫。
很快,皇太极抵达关雎宫。哲哲慢了一步,看到皇太极那难看的脸色,顿时心咯噔一跳。
“大汗。”哲哲唤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臣妾听得一头雾水的。”
皇太极瞄了她一眼:“先进去,等太医给八阿哥看过之后再说吧。”
于是乎,哲哲只得抿紧唇瓣,跟着皇太极一起踏入关雎宫。
此时海兰珠一直在哭,默默的流着眼泪。如果海兰珠哭出声儿,说不得皇太极不会像现在这般,只觉得心脏揪着疼。
“爱妃别哭。长生天庇佑,永祚身体一向健康,定然不会有什么大碍。”
哲哲听了一耳朵,隐隐约约察觉出了何事,便道:“海兰珠,你且先不要伤心,保重身体为好。太医医术高明,哪怕八阿哥当真感染了天花,也定然能痊愈。”
第20章 第〇②个故事!
“大汗说的在理,可妾心中依然忍不住担忧。”说到这儿,海兰珠又开始流泪,那梨花带雨、好不娇弱的模样儿,更让皇太极心疼坏了。
“这幕后黑手好狠的心啊。”海兰珠咬牙切齿道:“八阿哥还小,才刚刚满了三岁,论虚岁也只是五岁的孩子,对孩子出手简直畜生不如。”
皇太极直接搂住海兰珠,浅声温柔安慰起来。
哲哲面色严峻,仔仔细细询问阿碧雅到底怎么回事。也是了解后宫的女人们,哲哲第一个反应,同海兰珠、阿碧雅主仆一样,猜测是不是大玉儿、苏茉儿主仆干的。
可转念一想,又和海兰珠、阿碧雅主仆一样否认了,大玉儿是三姐妹中心机最为深沉的,明晃晃的搞手段肯定是不敢的,最多背后耍些阴招,表面上谨小慎微。
“大汗,臣妾定然会好好调查。”
皇太极点头,正要吩咐写其他事情时,只听给八阿哥把完脉的太医战战兢兢的禀告说,八阿哥已经感染过天花,而且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痊愈。
皇太极:“???”
海兰珠:“!!!”
“什么时候的是?”哲哲惊愕的问。
太医战战兢兢回答:“回娘娘的话,就最近几天的事儿。”
“所以,小阿哥已经得过天花?”海兰珠捂住胸口,显得虚弱无比的道:“而且在本宫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不药痊愈?”
太医战战兢兢点头,表示海兰珠理解很到位。
皇太极、哲哲面面相觑,眼神都流露出一丝丝不相信。
因为这太不可思议了,关雎宫的防卫,皇太极都是亲自安排的人手,可以很负责任的讲,连关雎宫扫地的粗使婆子都是值得信任的。
偏偏先是出了苏清之所穿衣物内衬里有天花痂子,然后紧接着又说苏清之已经得过天花,只不过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不药痊愈。
通俗的说法就是,苏清之体内有针对天花病毒的抗体。
这一个孩子,一个才三岁大的孩子,居然对天花病毒有免疫能力,说受到长生天庇佑,没有人不会相信。
如何不觉得不可思议,以至皇太极呆愣了好一会儿,才连连说好。
“好归好,该查还是得查。”海兰珠难得强硬的道:“不将幕后黑手查出来。妾寝食难安。”
“自然是要查的。”
皇太极也是这么想的,柔声细语安抚好海兰珠后,皇太极直接吩咐哲哲这位,算是他第三任继妻,西宫大福晋的皇后娘娘好好处理此事。
其实哲哲是不想接下追查幕后黑手的任务的,只是容不得她想不想,只要哲哲敢表露出不情愿,爱欲其生恨欲其死,爱憎分明的皇太极定然敢废了她。
哲哲可不像步上元妃钮钴禄氏以及继妃乌拉那拉氏的后尘,被不喜被厌弃。
皇太极后宫有份位的妃子,比如说五大福晋,都是出生蒙古,姓博尔济吉特氏的女人。其中两位来自阿霸垓部,三位包括居中的正宫娘娘,都是来自蒙古科尔沁部。
其他的庶妃,像皇四阿哥叶布舒的生母庶妃颜扎氏,皇六阿哥的生母庶妃那拉氏,皇七阿哥生母庶妃伊尔根觉罗氏,去年出生的皇十阿哥韬塞、生母庶妃克伊克勒氏,可都是满洲著姓出生。
诚然有皇太极真心所爱已经是二嫁的海兰珠,何尝不是为了与蒙古结盟,共镶攻打大明,入主中原的原因。
按照苏清之的看法,皇太极对海兰珠的爱,其实并不纯粹。不过男人嘛,特别是事业心重,并且做出一番成就的男人,能在内心的位置分薄一点点给心爱的女人,真的够不错看了。
至于有种‘朴素’的说法,皇太极极度宠幸海兰珠,给予海兰珠的待遇,样样比对身为正宫娘娘的哲哲,是想给真正喜欢的人:比如说辅佐了三代帝王的孝庄文皇后大玉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皇太极爱憎分明的德性,将一个人放在心上,那是全心全意的对待。给予心爱之人一切,他认为合适的待遇,才是最符合现实的。
可以说,皇太极的心态,不光苏清之把握得准准的,就连哲哲、大玉儿,特别是大玉儿不说将皇太极的心全然揣摩透彻,却七七八八明了。
大玉儿从来不奢望得到爱情,只希望得到她所向往的权势。
五大福晋之一的庄妃,算得了什么。因子登上太后娘娘的宝座,才是她最希望得到的。
可惜,和姑母哲哲一样连生三个女儿就不说了,好不容易又怀上了,前面还有讨厌的亲姐姐先她一步生下皇阿哥。大玉儿所生的福临倒是有福气的,可只要永祚活着,福临就永远坐不上那个位置。
关雎宫紧急招太医,皇太极和哲哲都在关雎宫候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盛京皇宫。
大玉儿诧然,想着是不是皇八阿哥出了什么事,毕竟大玉儿认识的太医,在海兰珠怀着皇八阿哥的时候,曾经隐晦说过,海兰珠的胎相很不好,哪怕腹中胎儿平安生下来,也是个夭折的主儿。
结果,皇八阿哥从出生落地,到如今三岁,一直以来都是健健康康,哪有夭折的迹象。
大玉儿暗怪相熟的太医忽悠她,这回听到关雎宫紧急招太医的消息,心里却慢慢祈祷是皇八阿哥不好了。
的确是皇八阿哥不好,可惜高兴没一会儿,就听出门打听情况的宫人说皇八阿哥根本没事。
大玉儿难掩失望,苏茉儿却有些紧张。
“格格。”苏茉儿小声的道:“你说海兰珠格格会不会,会不会怀疑我们”
“怀疑什么?怀疑本宫着人去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大玉儿不屑的笑笑:“放心,本宫那好姐姐聪明着呢。即使疑心是本宫做的,也会自我说服,打消疑虑。”
苏茉儿张了张嘴,明显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得提醒一句,还是得万事小心。
正如海兰珠了解大玉儿,大玉儿也是将海兰珠琢磨得透透的。
大玉儿的姿色,的确比不上海兰珠,甚至比不上小家子气的小玉儿,可胜在明艳大方。
像姐妹们站在一块儿,从来都是大玉儿更镇得住场面。偏偏皇太极不喜欢这一款,只喜欢矫揉造作到了极致的海兰珠,倒让大玉儿平白无故生了很多郁气。
不提永福宫这边的主仆二人,心情是如何复杂。只说关雎宫这边,海兰珠经历了悲喜交加。整个人的心情,是忽上忽下,忽苦涩忽喜悦,总之像过山车,激动之下,海兰珠直接晕倒在了皇太极怀里。
苏清之:“”怪我咯?
觉得自己不能背生母再次怀孕锅的苏清之,果断让急得都不知道请太医的皇太极赶紧将海兰珠放好。另外,还吊嗓子一样吆喝还没有走的太医给海兰珠问诊。
于是乎,据战战兢兢禀报苏清之‘病情’后,太医高兴得连番恭喜大汗贺喜大汗,说宸妃娘娘又有喜了。
海兰珠如今已经三十有三,居然还能够再次有孕,消息一出,顿时盛京皇宫的女人们,那叫一个酸。特别是哲哲,那就一个怅然若失。
她三十几岁时,快当了祖母,而海兰珠却
“运气可真好。”哲哲笑着对左右伺候的宫娥道:“本宫倒是怀疑,当初萨满说‘天降的贵人’指的究竟是不是大玉儿。或者说,是海兰珠才对。”
宫娥低头垂目,没有回话。索性哲哲本来就是自言自语。说了几句,就转而继续调查,到底是谁手伸那么长,连小阿哥都敢谋害。
说来也是神奇,查来查去,直接剑指生了皇十阿哥爱新觉罗·韬塞的庶妃克伊克勒氏。
自然不可能是庶妃克伊克勒氏干的。
庶妃克伊克勒氏被叫到清宁宫问话,直接喊冤。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庶妃克伊克勒氏几乎哭花了脸,好不可怜的道:“传出事儿之前,奴婢生的皇十阿哥可是一直跟皇八阿哥玩耍,奴婢就算想害皇八阿哥,也不可能害了自己生的皇十阿哥啊。”
“克伊克勒庶妃,你先把眼泪鼻涕擦擦。”
哲哲也知不可能是克伊克勒氏干的,语气倒很温和的说:“本宫知晓你没有那个胆子。只是本宫查的证据指向你,本宫少不得叫你来问问。当时本宫记得,除了克伊克勒庶妃你外,庄妃也在?”
克伊克勒氏没敢再哭,擦掉眼泪鼻涕后,小心翼翼的道:“除了奴婢外,庄妃娘娘的确也在。就是嗯,皇九阿哥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