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吃口软饭吧-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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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谢玉舒不适的半眯起眼,微微仰头想要避开他的手,小声说了句,“痒。”

  叶煊如他所愿的松开了手,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强硬的钳住他的下巴,然后低头,在他喉结上轻轻碰了一下。

  “唔。”谢玉舒闷哼了一声,多次的水乳交融,彼此都很清楚敏感点在哪,谢玉舒眼睫颤抖,身体舒展。

  要不是忽而听见外面封月的说话声,他可能就这么跟着白日宣淫了。

  封月正在问青蓝,“哥哥进去多久了?我的策论写完了,可不可以出去玩呀?要不我进去问问哥哥吧!”

  他声音雀跃兴高采烈,要不是青蓝拦着,他估计都已经闯进来了。

  “陛下!”谢玉舒赶紧推开叶煊,神色有些窘迫的道,“小月还在外面。”

  叶煊不满的皱了皱眉,直接道,“青蓝会带着他,而且卫统领也在,他会拦着,不会进来的。”

  谢玉舒面红耳赤,还是觉得羞耻,嗫喏道,“在小孩面前,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是他皇嫂。”叶煊说的很明白。

  谢玉舒被他这坦然的话一下子击中了,都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头跟他接吻。

  好在理智还在,一吻完毕之后,谢玉舒就坐了起来表示,“白日宣淫。”

  叶煊被推到一边,撑着下巴侧身看他,含着两分暧昧的笑,卷着他细软的长发,故意道,“朕与谢相,宣的还少?”

  “咳咳咳……”耳聪目明的卫统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使劲儿憋着还是泄露出来两声。

  谢玉舒:“……”

  本来脸皮就薄的谢相顿时脸红的跟煮熟了一样。

  偏偏叶煊还打趣他,“嗯,跟昨晚在浴桶里一样。”

  昨晚——准确说夜半子时。

  叶煊下令让泰安和穆逢春分两路以最快的速度搜集证据之后,就从暗道进了相府,结果书房也没看到人,卧房也没看到人,而卧房的灯盏是亮的。

  他转到耳室,就见到泡热水把全身都泡红了,自己靠在浴桶边缘睡着了的谢玉舒。

  叶煊走近,还能闻到淡淡的酒气。

  他探了探水温,直接将人抱起来用屏风上搭着的大方巾裹着,给他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又擦干头发。

  半途谢玉舒醒了,仰头看着他问一些傻兮兮的问题。

  “你是谁?”

  “我是叶煊,是你的陛下。”

  “那我是谁?”

  “你是谢玉舒,是我的相爷。”

  “不对。”谢玉舒气呼呼的咕哝了一句,“你要说,我是你的梓潼。”

  叶煊眼中盛满笑意,顺从的点头,“是,你是谢玉舒,是我的梓潼。”

  谢玉舒让他说了三遍,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开始问,“陛下陛下,我的子煊在哪里?”

  “子煊在这里。”叶煊回答他。

  谢玉舒没听清,皱了皱眉,扬起声音又问了一遍,叶煊被他这小孩模样逗笑了,擦着他的头发,眼中逐渐酝酿起不一样的情绪,他说,“如果能将小先生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就好了。”

  谢玉舒诡异的听清了这句近乎嗫喏的话,好奇的眨了眨眼,问,“为什么?”

  叶煊半玩笑半认真的说,“因为小先生喝醉酒太可爱了,子煊不想让别人看到。”

  然而这句话谢玉舒没听清,他有些气鼓鼓的拨开叶煊擦头发的手,拽着他衣服领子到面前,结果突然就呆住,好半天才愣愣的说,“你怎么这么好看?好像看一辈子都不够。”

  叶煊再也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在小先生小孩子脾气发作之前,亲住了他。

  喝了酒懵懂的谢玉舒很主动,眼眸亮晶晶的,里面带着无辜,然后拉着他的手干坏事,只耽于享乐。

  叶煊始终看着眼前的人,感受着彼此双方的反应,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谢玉舒恢复了意识。

  就在这时,谢玉舒突然摸着他的脸满含笑意的说了一句,“明天去见你吧。”

  然后,就这么抛他邦邦硬的他,滚进被子里,满足的睡了过去。

  叶煊保持着姿势,脸色颇为扭曲的在那里挺了好一会儿,最后任命的拿起大布巾给谢玉舒把半湿的头发擦干,然后就着已经凉了的水冲了个澡,将火气全都压下去。

  他早上早早就醒了,纯粹是被憋醒的,一出门正好逮着鬼鬼祟祟打算出门的封月。

  封月看到他跟看见鬼一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叶煊让青蓝捂住他的嘴,将小孩拎进来读书写字。

  封月是真的不爱读书,从小也没养成这个习惯,碍于亲哥的威严,苦着脸从了,但怎么也不老实,总是发出点细小的噪音。

  卫统领接替泰安的班,还带了一手消息,两人到一边去说话,回来就发现封月从房间里出来,这才知道谢玉舒已经醒了。

  叶煊只说了一句话,谢玉舒就反应了过来,眼睛睁了睁,“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洗澡的时候。”叶煊看了他一眼。

  谢玉舒:“……你帮我擦头发了?”

  “嗯。”叶煊撩起谢玉舒一缕头发,突然笑起来,“谢相昨晚……”

  谢玉舒猛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别说,我不想听。”

  反正他每次醉酒一遇上叶煊就是一堆丢脸的事,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

  然后,谢玉舒的脑子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并且成功回忆起了那个“梦”。

  叶煊挑着眉,看着谢玉舒的脸逐渐红的能滴血,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第69章 

  “他跟你说了那些话?”叶煊皱起眉头, 表情不太好。

  谢玉舒赶紧安抚他,将自己的心里话委婉的剖析了一番,叶煊脸色却没有半点转好, 眼神沉沉的,有点气闷的样子。

  谢玉舒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 “你放心,我没有放在心上。”

  叶煊埋头在他肩窝蹭了蹭, 小小的哼了一声道, “你没有放在心上,我可都记着呢。”

  “陛下,不可闹得太过。”谢玉舒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叶煊顿了一下, 才漫不经心的继续道,“他在京中留的时间够久了, 马上夏秋,北戎养精蓄锐多时,定会趁此良机蠢蠢欲动,打了这么多年,若不是他私心拖着, 早就有了结果。”

  谢玉舒沉吟了片刻,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叶煊看出他的意思,无声的勾了勾嘴唇, “且放心, 他虽然混不吝, 也不是非要鱼死网破之人。我坐上帝位, 也算是全了他一半的念想, 他如今闹着, 也不过是试探我的底线在哪里罢了。”

  “还是玉舒好,待我真心。”他突然挑眉半开玩笑般的说了一句。

  年轻的帝王眉眼沉着两三分的笑意,一双龙目黑憧憧,压得人心头发凉,谢玉舒看着,却觉得分外心疼,让他一瞬间又想起曾经那个用柔弱包裹保全自己的七皇子。

  他走上前,捧起叶煊的脸,温和的平缓的,却又坚定的道,“子煊,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叶煊眼中本只有三分的笑意变成七分,他揽住谢玉舒的腰身,将他锁进怀里用力的抱紧,手指插入他细软的发间缓缓捋下。

  在谢玉舒看不到的地方,年轻的帝王眼中带着凌厉的势在必得——叶煊早就知道该怎么去得到谢玉舒的视线,他的小先生心肠软,看不得他伤心难过,他只要露出半分神情,玉舒啊,就想捧着整颗心递过来,敞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他太了解谢玉舒了,知道他听到那番话之后会想什么,他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以退为进。

  其实他们冯家人都是一样的,就算性格如何的天差地别,骨子里其实都擅长用情爱编织出陷阱。

  不管是冯子健、良妃,抑或是他。

  叶煊轻轻吻在谢玉舒颈侧的脉搏上,眼中泼天的情绪尽数压下,他克制的移开,哑着的声音是完全不同于外表的温柔。

  他说:“玉舒,后世如何评说那是后世之事,而这一世,我们只是我们。”

  “永远都不要后悔。”因为你已经无路可退。

  ……

  夜深,叶煊和谢玉舒一起从暗门回宫,穆逢春行色匆匆立刻来报,“陛下料事如神,果然有人救走了昭王殿下,只留下了这个。”

  他呈上一个精致,但看着饱经沧桑岁月洗刷的小木盒,上下都有锁钩,用一把玉制的机巧锁锁住。

  叶煊刚想让人直接砸了,却见谢玉舒挑起那锁看了一眼,立刻就辨认出来,“这是九连环改制的锁。”

  叶煊看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嘴里的说辞顿时就改了,“谢相会解吗?”

  “九连环我会解,但不知道这锁行不行,臣可以试试。”谢玉舒说的谦虚,一动手就飞快的套下了一个玉环。

  叶煊也就让他玩,转头问穆逢春,“人呢?”

  穆逢春答:“奴婢警听陛下吩咐,只让人远远跟着,见那人进了安宁园,然后便不见了。”

  自从封月纵马一事之后,安宁园里原本冯子健的亲兵就全撤了,当然,他就算不撤,叶煊也不会放过这里。与其让亲兵横死,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撤回来为好。

  叶煊面上一口一个舅舅的叫,派禁卫军接手安宁园的动作却是丝毫都不迟缓。

  “这人能瞒过禁卫军的眼线,肯定是十分熟悉安宁园的。”穆逢春如是道,他是怀疑安宁园那一片还残留着冯子健的党羽。

  叶煊不置可否,问道,“舅舅今日进宫否?”

  “并未。”说起来,自从安宁园的眼线拔除之后,冯子健也谨慎了许多,进宫的频率递减。以前是两天一进宫,现在是四五天都不一定进来了,整日里和那群五虎将东西南北街的逛,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

  穆逢春心里捋着信息,将有关冯子健的行程主动汇报出来,“大将军王今日先去了五芳斋,然后去了朱雀街的瓦肆……在红山戏院听了小曲儿,是崔家班当家花旦柳叶儿唱的《铜雀台》……酉时才回府。”

  “禁卫军都盘问搜查过,并未发现异样。”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穆逢春屏退之后,叶煊问那边停下来若有所思的谢玉舒,“玉舒有什么看法?”

  谢玉舒斟酌着开口,“臣以为,大将军王那边不必再跟了。”

  叶煊笑起来,故意扬高声音,“哦?此话何意?”

  谢玉舒垂眸边思索着九连环技巧锁的破解法,边说道,“大将军王武功高强为人谨慎,他如此大摇大摆逛街,便是干什么,也必定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很有可能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就有他的眼线,如此大肆盘问追查,反而打草惊蛇,也浪费人力。”

  “且臣以为,大将军王什么也没做。”

  谢玉舒提议,“与其追查沧海一粟,不如直接查源头。偌大的王府就在那里,府邸里的秘密,可比大街上的好找的多。”

  “臣以为,不如派泰安去——”谢玉舒抬起头,对上叶煊含笑的视线,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泰安呢?”

  叶煊凑过来,“自然是如爱卿所言,在搜查证据了。”

  谢玉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叶煊让禁卫军一直跟着冯子健,就是引开视线声东击西,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让泰安潜入府中。其中的算计,必定不是这些时日就想出来的,只怕叶煊登上皇位之时,就已经算好了。

  谢玉舒嗔了他一眼,“陛下既然早有准备,又何必在此耍弄臣。”

  “怎会是耍弄?”叶煊一本正经的道,“这都是小先生教的好。”

  “可不敢当。”谢玉舒故作生气,话说的却没半点气性,他指了指桌案上堆满的奏章,说道,“陛下有时间在这里逗弄我,还不如多批批奏章。”

  “今日事今日毕。”他意味深长的撇了叶煊一眼。

  叶煊一听,顿时想起来自己这半个月的繁忙是因为什么了,“丞相乃百官之首,上辖君主下管众臣,爱卿应当帮朕燮理朝政才是。”

  谢玉舒不上他这当,“陛下若是觉得政务繁重,不如找大将军王燮理。”

  叶煊挑眉看着他,片刻又流露出委屈的表情,压着声音轻轻软软的喊道,“玉舒,朕只信你。”

  谢玉舒手一抖,差点将快解下来的玉环捏成齑粉。

  他回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身后老大一个,却非要做出这种表情的年轻帝王,沉吟了半响,才道,“陛下,你已经比臣高比臣壮了。”

  叶煊歪了歪头,无辜的看着他。

  谢玉舒:“我不会再上当了。”

  “小先生,帮帮我吧。”叶煊可以压低的声线带着点哑,跟在床上哄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谢玉舒的脸色逐渐变红。

  叶煊还想继续逗他,结果没想到谢玉舒脸皮薄,联想到少儿不宜的地方,直接就逗炸毛了,飞了他一眼,板着红透的脸说道,“你再逗我,我便回府去了!小月一个人在府邸,我也不放心。”

  他说着扭头就要走,叶煊赶紧拉住,秒认错哄人,一会儿亲亲他的手腕,一会儿用手指摸摸他的泪痣,然后哄着哄着,动作就不规矩起来。

  谢玉舒习惯了他的靠近,半推半就着,直接被放倒在龙椅上。

  ……

  直到一切平静,谢玉舒感受着余韵逐渐消减,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上了叶煊的当。偏偏叶煊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不停的把玩根本不知餍足,又缠了上来还想再来一次。

  温热的唇贴着皮肤,牙齿轻咬充满了暗示。眼见着下一秒就要直捣黄龙,谢玉舒终于恼羞成怒的一抬脚踹开了叶煊,拢着衣服下了龙床。

  “这两天,都不准再靠近我!”谢玉舒瞪了他一眼,扭头不理懵掉的叶煊,扶着腰往乾元宫旁边的温汤而去。

  荒淫一天,谢玉舒已经非常累了,他简单的清理了身体就披着一头半湿的头发出来,叶煊也已经下去洗漱去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人进来收拾过,凌乱的龙椅龙床都已经收拾好,通风后,房间里的麝香气味也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