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同居后我被总裁捧上了天-第25章
温婉悟空
1 年前

  钟闻沉默了一会儿,才回他:“我和他早就没联系了。”

  “那就好……行吧,没别的事儿,你睡吧!”刚要挂电话,李晓远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哎,对了!你那综艺真好看!下一期什么内容,能剧透吗?还有赵景栎,你俩怎么和好了?哦,那个夏琳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她怎么那么爱跟着你呢?还有还有……”

  聒噪死了!

  “不读研就去委员会找工作吧!”钟闻一下挂了电话。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放下手机,钟闻抬起头时发现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你……看我.干嘛?”钟闻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迟淮依然盯着他,双手离开办公桌撑在床上,气势把钟闻压得死死的。

  “你和夏琳怎么回事?”

  ???

  操?他什么都听到了?

  那李晓远之前说什么谁上谁下的事,他也听到了?

  瞬间,脸红直到脖子根。钟闻更加心虚了。

  “她……她是很好的前辈啊,而且是女孩子,我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为我做事吧?”

  他的一双无辜大眼扑闪扑闪地看着迟淮。

  “管她什么前辈后辈,”迟淮压低嗓音,在他耳旁发出警告,“在外人面前注意相处分寸,别给我戴绿帽子。”

  “什么绿帽子?我们俩又不是真的。”钟闻的耳根被他的呼吸吹得痒痒的,心也跳得好快。

  “不是真的也要当成是真的,不先骗过自己,怎么骗别人?”迟淮从他耳旁撤退,那粉粉嫩嫩的小耳垂在眼前晃来晃去,再看下去,恐怕要出事。

  好像在赵睿出现后,对他的某些行为就越来越难以克制了。

  “是吗?”钟闻脑瓜子一下子灵光起来,“既然什么都要求真,那……作为我男朋友的迟大总裁……”

  他说着,突然笑着对迟淮眨了眨眼:“能不能帮我把昨天的门赔了呀?”

  语气轻扬,像是在……撒娇?

  迟淮受不了他这样,别过头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堆根本组成不了句子的短语。

  “嗯。”

  “你答应了?”钟闻猛地站在床上。

  “嗯。”迟淮嘴角轻挑。

  “说话算数啊!”钟闻扒拉着手指头,“又可以省下几千块!哈哈……”

  一点小钱,也能开心成这样?

  “肤浅……”迟淮淡淡地吐槽一句,却难掩笑意。

  钟闻翻了个白眼,却因为刚刚睡醒又猛的站起,一时有些头晕,腿脚一软直接往床后倒去。

  “喂!”迟淮眼疾手快,一手托着腰,一手托着头,双双倒了下去。

  钟闻一懵,嘴唇上软软的。

  迟淮护着他的头,自己的手却磕在床边,但似乎一点都没觉得痛,反而感到钟闻的嘴巴……像棉花糖,软软的,还有一点甜?

  “你!”钟闻回过神立马把他推开。

  操,我和他亲嘴了?钟闻脑瓜子嗡嗡的。

  迟淮也连忙坐起身,两个人背靠着背,像刚入学的小学生一样端正。

  “……刚不是说了,装也要装得像一点,”迟淮说,“就当一次意外练习。”

  “我才不要练这个!”钟闻连忙从床上下来,脸颊红扑扑的。

  余光一瞥,他好像看到迟淮的手背有一道红痕。

  是刚刚为了护我压的?

  可我也没喊他帮我啊,是他自己活该。

  但是……就这么不管不问,也太狼心狗肺了吧?

  钟闻最终还是没有经受住内心的道德谴责,跑出了房间。

  迟淮也跟着冷静下来,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由得一笑。

  “我也不像大灰狼吧?跑那么快至于吗?”

  他喃喃着坐回办公椅上,把原先在电脑上敲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删了个精光。

  不一会儿,钟闻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还直接站在迟淮面前,一脸大义地看着他。

  “手给我!”钟闻对他伸出手。

  “嗯?”迟淮眯了眯眼。

  “你右手破皮了,不处理的话感染了怎么办?”

  迟淮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这才发现这点轻伤。

  他笑着把手伸过去,戏谑的口吻说道:“你会包扎吗?”

  “怎么不会?别小瞧人好吧?”钟闻高傲地哼了一声,拿出碘液棉签,轻轻掰断一头,管子里的碘液就流了下去,将另一端的棉花头浸润。

  他托着迟淮的手,小心翼翼地擦着伤口,时不时还轻轻吹两口气。

  迟淮看着他,只觉得手背凉凉的,软软的。

  “疼不疼?”钟闻轻声问。

  “不疼。”

  “也是,这点伤也不算什么,”钟闻笑笑,又变戏法一样地拿出一支药膏,挤出黄豆大小轻轻抹在上面,“比我以前打架受的伤轻多了。”

  打架?迟淮想起凌晨钟闻揍赵睿时候那架势、动作,确实挺标准熟练。

  “没爸没妈的孩子在农村里,不会打架就只能被人往死里欺负。”钟闻说得轻飘飘的。

  可迟淮却皱起眉头,感同身受。

  当初爸爸因为脑梗突然去世,他回国接手公司的前期,也是一样被各种刁难阻碍。

  但幸好,他挺过来了。又幸好,钟闻也挺过来了。

  钟闻拿着剪刀把纱布剪成五角星,然后往迟淮的手背上一贴,笑着说:“行了,等一个小时药膏吸收了把纱布拿掉就行,虽然没几天就九月份了,天还是热,不能捂着。”

  迟淮抬起头,眼睛里不只有手背上的这颗星星。

 

 

第三十四章 吃谁的醋?

  华铤接到改签电话的时候觉得非常意外,他紧紧皱着眉头,反复地问迟淮:“不回来了?”

  迟淮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静静地看了会儿正在客厅里打电视游戏的钟闻,然后应了一声:“嗯,下周再回。”

  “迟总,你不会真的对钟闻……”华铤欲言又止,“我的意思是,合约做戏其实也不用装这么真的。何况,你这周的行程里还有那件很重要的事。”

  迟淮的嘴角顿时垮了下来。怎么会把那件事都忘了……

  “那就改签到周五,从这直接飞。”迟淮说。

  华铤轻轻松口气:“好,那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客厅里传来一阵欢呼。

  “Yeah!”钟闻放下游戏手柄,笑着面对阳台,“你今天什么时候走?”

  “这两天看你拍摄,周五再走。”迟淮说。

  钟闻愣了一下:“看我拍摄?为什么?怕我受赵睿的影响发挥不好?”

  “啊……有这个可能。”迟淮顺着话说。

  “嘁,才不会,”钟闻轻扬下巴,“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影响工作,你也太小瞧我了,更何况我的薪金还都在你那儿呢,万一搞砸你不给我了怎么办?”

  “还算有点智商。”迟淮笑了一声。

  “什么叫有点智商?”钟闻把他从阳台拽进来,指着电视屏幕上不断喷洒的彩带说,“看到没,才半天我就通关了!”

  迟淮的嘴角抽了一下。这超级玛丽都是多少年之前的旧游戏了,就这难度,随便找个小学生都能通关。

  不忍心打击他,迟淮转移话题说:“今天晚上你得搬回去和沈渝住,明天还要拍摄,我不能总在镜头里抢了其他嘉宾的风头。”

  “真的?!”钟闻就差跳起来欢呼鼓舞。

  “……嗯。”迟淮应声,就这点事情值得这么高兴?跟我住委屈你了?

  “那我现在就搬!”钟闻连忙跑向房间。

  “……”迟淮有点后悔放他这一马。

  钟闻抱着换洗衣服到楼下的时候,沈渝也刚好从外面回来。见到钟闻精神抖擞,丝毫不像导演组说的生病的样子,心里顿时来了气。

  “病好了?”沈渝问。

  “啊……”钟闻才反应过来,“差、差不多了,本来就不是很严重,淮哥却非要让我多休息一天。”

  沈渝咬咬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迟总走了?”沈渝表现得漫不经心。

  “没呢,他说要看我拍摄,周五再走,不过他不想成为节目组的噱头,所以我们暂时分开住。”钟闻说。

  “他住在哪个房间?”沈渝突然回头,又解释说,“我正好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和迟总沟通……”

  “哦,1309。”

  1309……沈渝默默记住了这四个数字。

  *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钟闻去哪儿迟淮就跟到哪儿,把导演组忙上忙下累得够呛,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这个财神爷和他的小男朋友。

  因此,这期的节目内容来了个大整改,那些刁钻古怪的项目通通取消,连带着其他嘉宾都得了红利,把原先在节目组吃的苦一次性补了回来。

  周四的拍摄是在一家甜品店diy蛋糕。夏琳和林西夕兴致勃勃,钟闻本身就会做点甜品,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剩下的几个大老爷们却是愁眉苦脸。

  “钟闻,这面怎么弄?”

  钟闻一抬头吓得脸都白了,他盯着面前的人几秒,然后捧腹大笑:“哈哈哈……赵景栎,你是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吧?”

  赵景栎满头满脸全是面粉,他穿着的黑色衣服也变成了花的,再配上他那张恨世表情,滑稽极了。

  “你别光笑我,这玩意儿我真弄不来……怎么办?”赵景栎叹口气。

  旁边的导演组悄悄对迟淮说:“赵景栎多么挑剔刻薄的一个人都能被钟闻收服,迟总的眼光真的太棒了。”

  虽然是夸钟闻的话,迟淮听着却有些不舒坦。

  再看钟闻和赵景栎的互动,心里就更不高兴了。

  男人的头不能随便乱摸不知道吗?拍灰也不行!

  和个面而已,有必要手把手教?不知道保持距离?

  自己的事都没干完,管别人闲事干什么?

  挤奶油就挤奶油,打什么奶油仗?幼稚!

  ……

  录制间内欢声笑语,录制间外冰冻三尺。

  “今天晚上关闭他房间的摄像头。”迟淮说。

  导演连忙答应,一转头又打了个喷嚏。诶,这大热天的一股寒气是哪儿来的呢?

  录制结束,每个人都把自己做好的蛋糕打包带走。

  钟闻对着迟淮挥挥手,提着蛋糕直往他那儿跑。

  “我今天表现是不是特别棒?”钟闻指着自己的蛋糕说,“我不仅自己做成了,还帮了赵景栎他们呢!”

  路过的赵景栎笑了一声:“为了谢你,这蛋糕就给你了,我正好不吃甜的。”

  钟闻满心欢喜地接下来,十分熟络地拍拍赵景栎肩膀:“那我就不客气啦。”

  赵景栎笑笑,和成涛他们一同上了节目组的车。

  目送他们走后,钟闻一回头却看见一张比包公还黑的脸。

  “淮……哥?”

  迟淮直接把赵景栎给他的蛋糕抢过来,三两步走到路边的垃圾桶,“咚”的一下扔进去。

  卧.槽?钟闻一脸懵逼,这人干嘛?

  “哎,那是赵景栎给我的蛋糕!”他连忙追上去。

  “蛋糕吃一个就够了,大晚上吃这么甜,不怕齁得慌?”迟淮把钟闻的蛋糕提起来就走。

  “你这人真是的,我今晚吃不完我可以放到明天吃呀,酒店里有冰箱,冷藏两天又不会坏。”钟闻嘟囔着,“更何况,我好不容易和赵景栎成为朋友,这可是他的心意啊。”

  迟淮突然停下来,一字一顿地对钟闻说:“你只能接受我的心意。”

  钟闻“噗”地一笑:“行吧行吧,我配合你的表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醋了呢。”

  吃醋?吃谁的醋?赵景栎?我才不屑。

  迟淮冷哼一声,牵起钟闻的手就走。

  回到酒店,他直接把钟闻拉进自己房间。

  “今晚你睡这。”

  “为什么?”钟闻一头雾水,怎么觉得迟淮今天吃错药了,行为这么反常?

  “明天我要走,所以你今晚必须在这。”迟淮说。

  钟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但他没吱声。

  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吧!

  “那我回去拿一下换洗衣服。”钟闻说。

  “你去洗澡,我帮你拿。”迟淮说。

  “……行吧。”

  迟淮看着钟闻走进浴室,心情才终于舒缓了一些。他把钟闻做的小飞象蛋糕放在桌子上欣赏起来,虽然这头“飞象”长得像猪,但是……

  他用食指沾了点奶油送到舌尖,甜丝丝的。

  “叮咚……”门铃响起。

  迟淮去开了门。

  “迟总。”沈渝站在门前,对着迟淮笑了笑。

  “什么事?”迟淮问。

  “明天……能不能帮我问声好?我要在这拍摄,今年没办法赶过去了。”沈渝说着,眼角似乎流露出悲伤。

  迟淮眉头皱了一下:“没别的事了?”

  沈渝抓着门把有些激动:“难道你真的接受钟闻了吗?”

  “那是我的事。”迟淮关上了门。

  沈渝站在门口,冷笑一声转身而去。

  “淮哥!”钟闻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探出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