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被捡走了!-第70章
男高07/175/0
1 年前

  “嗤。”青阳林没忍住还是笑了,生气就生气吧,还能琢磨这么多奇怪的想法,“不单是他,多少媒体都等着从你这能挖点猛料,说是针对你…其实针对的都是覃老。”

  “所以…”

  “做亲子鉴定。”青阳林把耳机丢在桌面上,端起量杯吞了口热茶,“空口无凭,铁打的证据最有力。”

  “你别给老子打马虎眼,你就成天欺负老子比你少读几年书!”唐糯跟在青阳林屁股后头就钻书房,“亲子什么鉴定?你以为我认为是亲生,那就是亲生的?血滴一块都融不起来。”

  “你以为体检临时改到我这是偶然吗?省立院长于忠和,你自己想想他和于韦洪沾亲带故,曝光你难道不是轻而易举?”青阳林把一份文件丢在桌上,唐糯匆忙忙打开就是一份亲子鉴定表,上头白纸黑字写得就是父子关系,这下唐糯懵了,“上次来院里点名找我的就是覃老,这份亲子鉴定也是那时侯拿到手。”

  ‘亲子?那不就是…’唐糯抬眸,探究地打量着青阳林,“他确实有孩子?而且还在身边?”

  “在不在身边我不知道,覃老的孩子谁也没见过。”青阳林指尖点着那份文件,“但白纸黑字的检查报告,可以堵住不少人的嘴…”这边话说一半,唐糯的手机就被打响。

  “覃老?”

  “怎么不叫爸了?”覃老那头调笑道。

  唐糯这头瞄着青阳林,“我哪配?您就别调侃我了。”

  ……一番对话之后,唐糯的表情越发僵硬。

  “去他家住。”青阳林突然冒了声。

  唐糯还没来得及反应青阳林说的意思,话筒那头覃老就说了同样的话,“覃老说…去他家住。”唐糯捂着话筒,对青阳林投去咨询的目光。

  青阳林没有多加思考,回道:“答应他。”

  “我今天就过去。”唐糯挂了电话,用很微妙的眼神锁着青阳林,“你是…预言家吗?”

  “不是,只是稍微动了动脑子。”

  “对不住了,我没脑子。”

  等阿秋在日夜颠倒的时间差里清醒过来时,两位早就已经出门许久,“又剩我们看家了。”给两小只添了点水,叼着牙刷就去开冰箱门,看着上头贴着一张纸。

  ——‘去看店。’

  这字迹应该是老哥的。

  ——‘烟别搞混了,有一单不是老许的。’

  这语气一看就是糯哥的。

  阿秋嘴角一抽,暗自说服自己是个敬职敬业的工具人,“使唤人上瘾了?”纸团揉了两下丢进垃圾桶,路过门口就传来擂鼓一般的重捶。

  “给我出来!”阿秋一开门便侧过身,就看着一个生物飞扑而来黏在玄关口,“大清早就找你媳妇骂人…你,你哥呢?”刘川楠看请人后,疑惑道。

  “出门干活了。”阿秋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泡沫,“你还挺闲,留下来帮我吧。”把刘川楠往后蹬的脚踝往自己方向拽,从眼镜后透出了算计的目光。

  ——恶魔的弟弟!也是恶魔!

  唐糯盯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立刻捕捉到了之前青阳林住的地方,“怎么是这个方向?”

  “居无定所,狡兔有三窟。”青阳林嘲讽着,“早几年这么警惕还好说,现在还把自己当回事。”

  “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难不成你也给他做过儿子?”唐糯调笑道。

  “给他干了几年活,熟悉。”

  车就顺着山路盘旋到小山间,活像被一锅铲削了个顶,就最顶端的那片区域地面平缓还坐落一栋别墅。

  青阳林递给那个停车的,“给他做什么?”唐糯把车钥匙夺过来,“老子想走还不能走了?”

  青阳林推开茫然的停车员拉着唐糯往里头去,“要么叫来是谈事,要么叫来是要命。”

  “有那么可怕?”唐糯眉尾往上挑,“真当我吓大的?”

  “以前揭阳省这片区乱,起家都不是干净的商贾。”两人就踏入了屋子里,毫无人气,光是大厅里就站了七八个保镖,把唐糯看愣了,“有点名气的,其实出身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那你不也是?”唐糯斜眼,这小眼神说实话还有点嫌弃。

  青阳林看他的眼神就像湖面上落了片叶子,漫不经心却甚是撩人,“那你该叫我什么?太子爷?”

  唐糯嫌弃一句,打量着房子,庞大且辉煌,“真可怕,像碉堡似的…我还以为会有那种,豪门太太,姨太太什么的出来刁难我一下。”朝着青阳林伸出手,“我的手指头都麻了。”

  “紧张?”青阳林牵着唐糯,“以前嚣张跋扈,现在居然会怕?”

  “把嘴闭上。”

  推门而入,两个人就看着老人家朝他们的方向转过身,微笑着,与寻常长辈没什么不同,这一间屋子就覃老和他身边的一名手下而已,其余的人都在门口呆着。

  “唐糯。”覃老招呼他们两个人坐在面前,那根擀面杖也被他从海景别墅那里一并带来,还是摆在书柜上,“这里除了我,就没有人住,你们两是打算住在一间还是……”

  “青阳林也留在这?!”唐糯摇了摇头,“他别呆在这里了,让给你体检的医院院长和你住在一起?我觉得不妥。”

  覃老看着他们两搭在一起的手,“我以为你会巴不得他陪着你。”

  唐糯摩挲着青阳林的指腹,然后若有若无地扣着他的手,‘想当然是想,可…’瞄了眼青阳林,却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迅速把视线别开,“那我也不能…”

  青阳林直接回答,“一起。”

  “你打断我干嘛?”

  “没你陪着我睡不踏实。”

  覃老注意着面前两个年轻人又要掐起来,就咳嗽了声,“房间准备好了。”覃老才说完,青阳林就要带着唐糯出书房,“一会儿要吃午餐了,你们一起来。”

  青阳林离去时,斜眸瞟扫覃老一眼。

  唐糯扑在柔软的床上,打几圈滚,“你是有多讨厌他?”眼珠子从左到右跟着青阳林,看着他把窗帘拉开,整个人就淹没在光线里,照得唐糯晃神,“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比较烦,自己被他当棋子用。”青阳林挥开空气里粘附的尘埃颗粒,“你以为我二十四五能拿到境外管理权就完全是我自己的能力?”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懂。”唐糯往前爬,瘫倒在青阳林身边,“我也不知道他让我来做什么,说是父子之间多交流感情。”

  青阳林拨弄着唐糯的头发,就像在抚摸一只慵懒的猫,“离家那么久,如果找到自己的生父应该会迫不及待的回家,可你没有,这样对外会有人生疑。”起身,拉开门对着在外面等待吩咐的人说道,“把里面白色的东西都换了。”

  唐糯趴在床边,等青阳林一走近自己就勾住他的手指,指尖还透点如薄红蜡的色泽…青阳林逗弄似的,研磨着唐糯的唇。

  “既然想我陪你,就直说。”握着唐糯的手腕压在耳侧,俯身看着他,“你一个人在这,我也未必放心。”唐糯倒是很享受青阳林对他的好。

  省立院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护士长在门口踌躇了半晌才入内,把情况告知于韦洪。

  “你说覃老去了青阳林那里做体检?”于副院已经用最大的自控力把情绪平缓,但是身边的院长显得有些瑟缩,“好的,我知道了。”

  “儿,儿子…”

  “你什么时候能把事做清楚。”于韦洪叹了口气,端起手边的杯子。

  “我,我也没想到…”杯子擦过于忠和耳边甚至能感觉到余热,在脑后炸开花,沸水全数落在椅背上。

  “你没想到?你能想到什么事?”于韦洪撑着双臂站在院长面前,他们之间没有一丁点父子的融洽,反倒是几乎窒息的压迫感,“你是要把我害死吗?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下水,懂不懂?!”

  站在门外的主任顿步,里面的动静一字不落的传到耳中,离开的毫不犹豫。

 

 

第88章 第八十八回

  青阳林这头接到了来自自己企业下属的通话,“加工厂的事就没必要和我说,这些都是佘耀文的订单。”紧接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签署他的名字就行,和我们没有关系,你懂得怎么做。”

  等着他挂了电话,唐糯凑上前,“EB的酒你还在供应?我看还是断了,佘耀文和于韦洪之间关系那么紧密,前段时间T国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我看你还是避避风。”

  “没事,这件事我来处理。”青阳林毫不犹豫地就回绝了唐糯的意见,“这时候正好是能找到机会钓出供应假酒的主要人物,只要利益不断,他应该就会源源不断地输入商品。”

  唐糯支吾着,他对青阳林所说的事不了解,“我是在担心…”

  “我不会让你担心。”

  里头还在闲谈,外面就招呼吃饭,正午阳光正足,他们就打算在楼下的凉亭里用餐,唐糯半边身子往外倾,从这里的高度能够看到别墅群坐落在的环山上。

  “我要是能带着唐飒住在这种地方就好了,他可以过得舒坦点。”能踏进这样的房子,要说早在半年之前唐糯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奢望。

  青阳林侧眸看着唐糯微微上扬的唇角,轻声附和道。

  唐糯看着一个女人往凉亭的方向去,看服装像是有钱人家,“这是谁?”

  那女人似乎在和覃老打招呼,手一抬,一道尖锐的光晃进青阳林眼里,青阳林不适地往后退了半步,“下去看看就知道。”

  覃老的身边多了个女人,一头齐脖卷发,披着羊毛围巾,那姿态有了成年女性的端庄和韵味,保养甚好又有着三十几岁如半羞花团的娇柔,差点没让唐糯把‘妈’给喊出来,这气质还是让他多留意了几眼。

  “这不会是…覃老的相好吧。”唐糯凑近青阳林耳边轻声询问,“可以啊,这老爷子宝刀不老。”

  青阳林把唐糯的念头彻底打消,这小子笑的一脸八卦,是个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位是…容华,葵夫人。”

  似乎听到‘葵’这个姓,容华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又被她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长大了很多,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唐糯暗自腹诽道:抱你个头抱,就算抱过你还真能认出来那豆丁大的娃娃就是小爷吗?容华又笑道,“而且我听葵因提过你,这段时间苦了你了,覃老也总算找到自己的孩子,可喜可贺。”

  “葵因?”叫容华,确实葵夫人?难道…

  “我是葵因的母亲。”

  唐糯细看之下,眉目间确实神似,“你们都很好看。”一时词穷,就剩下好看两个字了,这句话把覃老等人给逗笑了,青阳林只是把视线移开,没有搭理对桌的两人。

  ——‘呱!’

  唐糯的勺子在碗底刮出声,又怯生生地抬眼看了下对面吃饭都没点声的两人,咀嚼声自然是没有的,筷子不小心触碗边的动静也没有,感觉自己在和风吃饭,自己吃一口,风吃一口…于是自己吃了一肚子的风。

  “想吃什么?”青阳林看着身边的人碗底都要刮到发亮了,只是面前的几盘菜靠唐糯最近的位置被挖了点缺口。

  “排骨…”青阳林动筷,这下唐糯的用餐范围才算往外扩展了点,“感觉很不好意思,我和这些人吃饭感觉压力很大…”感觉自己就跟平民老百姓跟着太上皇吃饭似的,每吃一口都得掂量掂量吃几粒米。

  青阳林陆陆续续的给唐糯的碗里堆了个山丘,“什么时候我在你身边都给不了安全感了?”两个人咬耳朵的小动作被收入对桌俩人眼里。

  “咳!”覃老突然捂着嘴就开始咳嗽,唐糯赶紧给他倒了水,就看着他老人家从衣兜里取出个便携药盒,七八粒一起往嘴里塞。

  “您怎么了?”

  覃老摆了摆手,给自己顺顺气,“以前烟酒什么碰的多了,落了点病。”

  “支气管炎,可能是被风刺激到咽喉区了,用不着立刻就服药。”青阳林淡淡瞥了眼,想要拿起药盒又收回手。

  眼看着饭也吃得差不多了,碗碟被撤走之后就上来一盏茶,“好像老年退休生活…”唐糯趴在青阳林肩上私语,两个人对视就笑起来,青阳林眉目弯的上下睫毛叠加,眼瞳衬得更明亮。

  “我知道你们最近在为一街的事情忙,有很多事可以和我说。”覃老用茶水滋养茶宠。

  青阳林语带不屑,“说了能解决什么问题吗?”

  唐糯跟着就把话说了,“我倒是想把佘耀文赶走。”

  这两个人说起话来把覃老噎了个半死,他们很清楚覃老所谓的帮忙爷不过就是漂亮话而已,最后被于韦洪他们折腾了半死的还不是他们,覃老只要坐收成果就好。

  “唐糯,最近你和青阳林相处的如何?”

  唐糯拉着青阳林的手,平放在桌面上,两枚戒指相当夺目,“都当着全省出柜了,现在人人皆知,覃老独子臭名昭著,揭阳贵公子惨遭毒手。”像是在确认什么关系一样,唐糯抓了一下青阳林的手,“外头风言风语的多了去了,还说我是您床伴的…唉~您老要是没高血压,我还能把各个版本都说一遍。”

  瞥了眼容华,这女人只是端着茶一口口抿着,眼神都没了焦距,是在发呆么?

  “这件事我知道,绯闻的内容是于韦洪杜撰。”覃老摩挲着拐杖头,应该是经常盘玩,拐杖的顶端那近乎垂直的扶手柄被盘玩的发亮。

  覃老身边的手下,压低脑袋,就在前几天他才通过某种途径给于韦洪那边引导了舆论方向,好让于韦洪有这样的途径提出对唐糯身世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