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被捡走了!-第183章
男高07/175/0
1 年前

  这么直言反而让鲁尔措手不及,“我给你,你却推脱。”

  “说实话,现在有人更需要钱权蒙眼。”唐糯侧身,鲁尔正视屏幕上的面孔,“于韦洪,上层想要知道他还有利用价值并愿意保持联系就必须给他经济来源。”

  “上一秒还在骂他不是吗?”鲁尔笑道。

  “为公为私,我分得清。”

  “为私又是什么?”

  鲁尔收回合同的动作让唐糯稍微松了口气,自己就像鲁尔身边的大红人,给他顺毛,好让他转移视线,唐糯道:“青阳林要脱身维斯还得费点功夫,你知道我是假狸猫,现在只能依仗着你。”

  看样子鲁尔走的路子是朝自负的方向,唐糯越是坦诚越是叫他满意,只是鲁尔的脑子不是能靠三言两语忽悠过去的。

  他要的不是葵因要的是塔星,这么自觉交出管理…

  “你也有段时间没见尤兰达了。”

  鲁尔叫住唐糯,对方点点头就掩上门离开。

  不要吗?青阳林也不要而是转让给佘耀文,唐飒以交换的形式把手里掌握的一半给了自己,本想试探唐糯…他也拒绝。

  要么全给自己,要么给佘耀文,为什么要分成对半?

  唐糯对于韦洪恨之入骨,对佘耀文并无好感,甘心塔星在他们俩手里?自相矛盾了。

  这塔星是真不在他们眼里,还是…

  鲁尔盯着电视上的于韦洪,扰得心烦。

  “我们可是愁坏了,你在这真准备等着结婚?”唐糯双臂环胸,尤兰达他没见到,丢了魂的葵因倒是撞到,“不知道还以为见了鬼,医者难自医还真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嘴不饶人。”

  唐糯腿一跨,坐在葵因身边。人都瘦了,不知道媒体是眼瞎了还是脑子不好使,一个正常幸福美满的女人怎么都不会被心神折磨成这副模样。

  “鲁尔找我了。”唐糯把刚才书房里发生的事和最近青阳林的事都说了一遍,葵因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葵祁扬的女儿也得发挥一点作用。”

  “现在的我又还能做得了什么,你难不成还要和唐飒那样…”葵因话说出口就后悔,唐糯不应该承担自己对唐飒的不满,“抱歉。”

  “没事。”唐糯下意识地不愉快,但还是掩藏下去,“让容华回来管理塔星,珠宝业务总是在容华和鲁尔之间不稳定,现在需要容华自己开口要,鲁尔不会不给。”

  葵因不敢相信之前要她回来夺塔星的是他们,现在要她归还的也是他们,“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些激动,“只要你开口要了这条产业,塔星就会有一半的人手回到你手里,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不能要,我要了会成为威胁青阳林的条件,所以我要你让容华出手,然后你在旁辅佐。”唐糯拍了拍葵因的肩示意她不要这么激动,“鲁尔说订婚不愿意让你接触商场,就是要把你的权利人手架空,你不回来谁愿意听我们的?”

  “太冒险了。”

  “没有人不冒险,青阳林一手打拼的资产危险,我手里的国际烟酒名存实亡,塔星不是最主要的势力,摆清你的地位。”唐糯恼了,所有人都在冒险,步步为营到精疲力尽,“塔星再不洗白就要完了,你总不可能抱着个空壳,每天都在你爸面前哭吧。”

  唐糯三番两次提及葵祁扬,为的就是让葵因意识到自己不只是容华的孩子,还有她一直念念不忘的父亲。

  “塔星从一街开始就是扮演着平衡的角色,不止一街,他对于鲁尔和维斯也一样。”

  “我会考虑你的话…”

  门被推开,唐糯侧目看着来人,心想:‘鲁尔怕不是个吸食女性灵气的魔鬼,怎么在他屋子里看到的女性都如此憔悴。’尤兰达也很诧异唐糯时隔一段时间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该啊不该啊,好好的白雪公主现在倒像是白纸公主了。”

  葵因闻言嘟囔道:“油嘴滑舌。”

  “你来,做什么。”唐糯没听清尤兰达说什么,后者重复着同样的话只是说的支离破碎,“你来,做,什么!”

  唐糯敛去笑意,冷眼看着尤兰达朝自己缓缓而来。

  “你,骗我。”尤兰达纤瘦的手臂在唐糯看来一折就断,“我骗了鲁尔,梦里都是,恶魔,你为什么要来。”给唐糯的一耳光和挠痒没区别,只是火辣感来得延后了许多。

  葵因终于发现唐糯变了,脸被扇到一边时正对着自己,抬眼时眸中叫人不寒而栗,转头却满含怜悯。

  他早就不和当时因为唐飒的事而肆意大哭的唐糯无关了,像极了大学时认识的青阳林,在醉酒中看不到迷蒙的眼神,像是饱受委屈的野狼,眼底充斥着血丝。

  尤兰达给了他一耳光,随后搂着唐糯的脖子,直到唐糯感受到脖颈处的温热,她还在把自己当做哥哥的替代,没有伸手的意思,似乎在补偿,似乎不在意,任由她依赖着自己。

  离开鲁尔家,直奔青阳林所在的医院。

  猛地后退几步,唐糯一个飞跨,“老板,来瓶冰可。”

  青阳林的声音在门外隐隐约约,“关于心血管试剂的问题在会后再次提醒,如发生医疗事故将责任落实到个人。”

  “阿巴阿巴,落实到个人…”唐糯把可乐放在一边,像个小孩子抱着腿蹲在一旁花盆边,拿腔拿调地模仿青阳林说话,“快点散会,散会散会散会。”

  “你是小孩子嘛?”

  唐糯傻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许成熟的丰盈,陌生中透着熟悉…“啊!云朵啊。”时隔一段时间,面前的女人已经是位母亲了,“最近和张薏壬还好吗?”

  “什么嘛,啊的语气,好像不认识了一样…我们买了自己的房子,他也不听婆婆的,反正过得还行,还好结婚时你帮了我很多。”云朵无奈自己平时总是和宝宝说话有些念叨,现在话匣子一开就止不住,忙把手里的文件交给唐糯,“这是你老公要的,一会儿你交给他吧。”

  唐糯脸上一热,“老公,什么的…滚蛋!”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片刻,无疑是听见屋外的动静,青阳林轻咳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思绪拉回来,“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散会。”

  “院长开会就是言简意赅…”

  “希望李副院能好好学学。”

  “被他听见了你要死。”

  “续命可乐。”唐糯上前几步拦住最后离开的青阳林,“哦不是,是这个。”左右手交替,把可乐给自己的大爷献上。

 

 

第248章 第两百四十八回

  “你说的方法可以。”青阳林舒缓了一下被翻涌碳酸刺激的鼻腔,“最坏的打算,葵因那条线可以弃了保全自己。”

  “我想总是推脱鲁尔,他那么多疑的人肯定会察觉有问题。”

  “嗯。”青阳林应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

  唐糯见他没有余力分心在自己身上,也识趣地不再说话,打开手机浏览最新的新闻。

  于忠和尸检发现疑点?或非轻生那么简单…

  于韦洪上任省立院长一职,并主动配合调查挪用公款一事。

  “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唐糯拧眉,这种贼喊抓贼的套路,这人占着自己爹去世了就敢瞎掰了?

  ——‘于忠和身体里含有大量不明药物成分,于韦洪在配合调查时曾提到医院里购置了一批新的试剂,与此同时,发现了调动公款的问题。’

  唐糯把新闻递给青阳林,“你自己看。”青阳林浏览信息的速度很快,三两行就提炼了主要内容,“所以昨天的那药是有问题的。”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那个瓶子里的药,如果治疗心血管的药物是所有医院都在使用的,哪怕是研所的问题还不至于落实到我们身上。”青阳林摇头,“现在问题出在那批试剂,虽然不是我的专攻,但是联合用药的情况是有的。”

  “呃…说人话。”

  “试剂有问题,注射了试剂所以人出了问题。”

  “懂了。”唐糯不知道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了,嘀咕了一句,“小糯才不是笨蛋。”说完想把自己舌头咬断了吃进肚子里。

  青阳林无声笑着,“刘川楠那找媒体压消息都没压住,看样子这次于韦洪身后靠山还挺硬。”

  “于韦洪用的药瓶都在我们这,他的物证检什么?”

  “问题不在物证上,如果他一心想和我硬磕,背后又有势力的情况下,基本是他要部门说什么,部门就会说什么。”青阳林下意识摇头,“这次对我们不利。”

  “青阳语那里,是不是加紧比较好。”

  “有的东西急不得,不要打扰她。”唐糯急性子青阳林再清楚不过,他已经做好了一定程度的觉悟,借着这件事…要把于韦洪铲干净了,“还是老样子,你做好鲁尔那边的功夫,医院这里的事不会影响到你。”

  这话说得真自私…唐糯也不想因为这些边角料的事惹来不必要的矛盾,吞了口唾沫的小细节被青阳林看在眼里。

  “你说要保护我,你现在正在做。”

  “我明白。”

  已经不想像过去那般无能,也不想心慈手软,不想被人利用,不想回去。

  仿佛在暗下决心一般,指甲陷入掌心。

  ‘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不想…’葵因对着车窗,显然她心里的乞求毫无用处,因为风景已经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家’。

  “下车吧,葵小姐。”鲁尔没空,来送她回家的是房谨言,“鲁尔先生特意吩咐了,您回家最少要给他一个消息,这才是未婚关系该有的模样。”

  “我懒得和他玩这种游戏。”葵因脚下的高跟踩得清脆,大理石承受了鞋主人的不满。

  “这可不好转达…我会帮您粉饰的。”

  这个男人也是该死的讨人厌。

  “葵——小姐。”

  “能不能说话不要总是抑扬顿挫?”

  房谨言上前几步,逼得葵因往后踉跄,“鲁尔不是鬼。”葵因第一次见到房谨言毫无笑意的神色,被迫拉近的距离叫她屏息,“误事可就在一念间。”

  葵因站稳脚跟,手里落下一个稍有分量的东西,“这是鲁尔先生送给家母的首饰,希望您能亲自给容夫人。”

  容,夫人。

  葵因攒紧手里的首饰盒,这人确实很会粉饰文字。

  容晟在家,不如说已经当做自己家,葵因早把父亲的画像搬进自己的衣帽间,执念已经成了她的精神支柱,显得苍白无力。

  “这是鲁尔送给…”葵因的话没说完,手里的盒子就被夺走。

  “鲁尔,他当我容家是花瓶?”容华把盒子甩在桌面上,盖子弹起,里面露出的是水色品相相当不错的玉戒,“钻石我还看不出成色?珍珠贝母我还看不出色泽?这点花招是在我面前玩上瘾了?”

  无聊的四连问…葵因反倒喜欢看容华盛怒的模样,但凡联姻有选择权,葵祁扬也不该选择她。

  “葵因,你有没有从他身边得到一丝半点与塔星相关的事?”容华气,染得鲜艳的手指交叠揉搓着,“你以为你过去就是为了帮他照看…”

  “他想把珠宝生意交给覃糯做。”葵因厌烦无止境地碎碎念,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工具而非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建立在塔星的基础上。”

  “这不是变相把塔星给了唐糯。”容华这下耐不住性子,恼得脸色泛红,“你真要把你爸的产业给一个毛头小子?”

  “他不要,问我是不是该给你才对。”这话如凉水浇头,把容华的怒意浇灭了大半,“他说,塔星终究是我们家的东西,物归原主在外才有好名声。”

  “这生意我们要了,你得跟着我出去,被他捆在身边不就等着架空我们在塔星的势力。”

  葵因这才知道推波助澜,并不是唐糯要害人,而是事情自然而然朝着这方面发展。房谨言说的那番话,立场还是朝着唐糯的,这块玉无异于导火线…送的真是时候。

  “你去哪?”

  “睡觉。”葵因扶着头离开容华身边,疲惫感总是压制着她,失去活力失去反抗的打算,她需要独处和思考。

  手机嗡响,葵因看到是房谨言的消息下意识想无视,但…

  ‘记得给鲁尔先生回个消息,至于珠宝…就不用提了。???’

  什么鬼,好恶心的消息。

  手却鬼使神差地给鲁尔发去‘已回’。

  鲁尔看到消息,疑惑地侧头,葵因往日对自己避之不及,主动发信息还真是罕见。从两个字里实在感受不到什么内在的意义,犹豫了半晌才回复一个‘好’。

  ……

  卫亓查到的海桑研所是个注册了有些年份的研究所,问题就在于一个研所已经有十七年没有运营,十七年后突然生产试剂,他运营的经费是从哪里来的?

  消息是即时更新的,每一个节点对青阳林而言都至关重要。

  “海桑研所,还得深查,从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都要查清…”青阳林被自己的话绊住,如果真是于韦洪要给自己下套,海桑研所的存在就太过显目,顺着自己的思维是一定会去查它的存在。

  “怎么了?”卫亓以为是信号的问题,对面保持了很长的沉默。

  青阳林抱着尝试的打算,“如果是资金不足的问题,你可以查到海桑是不是某个研所的分支,被收购了之后才启动的研究项目。”如果是这种情况,或许可以解释得通。

  “好。”

  唐糯趴在桌面上看着青阳林才放下的文件,是昨天他要来的专业组,检验科,包括二级库管理人的名单,晚上一直都在浏览,早上据说又找了药房要了这几个人近三个月的所有交易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