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丑-第39章
想要哥哥的精液
1 年前

永利属于商服,按照商业区电费标准计费。偶尔奢侈还可以接受。用习惯了万万不行。季岑是个不怕花钱的,但他也是个会省钱的。

自己得时候为了省电他都是开风扇。

这会儿他竟不想让戚衡热着。

“怎么咬这么多。”他看着戚衡左胳膊外侧的几个包说。

戚衡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他的包说:“这蚊子不会也是你散养的吧,偶尔回来吃顿好的。”

季岑被逗笑,他还真没发现戚衡竟然还有幽默细胞。

他伸手用拇指指甲在戚衡胳膊最上面的那个包上划了个十字花。

小时候他妈就这样对待他被蚊子咬出来的包的。说是就不会特别痒了。

等等,他在干什么?

季岑自己都震惊了。

他怎么就那么熟练的抬起了手。

真是糟糕。戚衡是个成年人,他怎么跟对待个小朋友一样。

哥也没有这么当的吧?他是不是也跟乔艾清一样,有点儿对戚衡过度照顾了?

他静止了几秒后收回手,向着床走时说:“赶紧睡吧。”

戚衡低头看了看被季岑划过的那个包。

刚才季岑的脸离他很近。

他甚至能闻到季岑下巴上须后水的味道。

想来他自己都觉得可耻,他刚竟然想再跟季岑靠得近点儿。

哪怕他的皮肤与季岑的皮肤贴上。

他放好蚊香后也向着床边走。

躺回床上把剩下那几个包都划上了十字花。

虽然还是痒,但他再就没挠了。

胳膊上的痒不敌心里的痒。

他也不知道他在痒什么。

他从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心里长了草,就是不能让他专心闭上眼睛睡觉。

各回各床的他们都没说话。

床比戚衡想象中的要舒适,超过一米半的宽度,甚至可以展臂。

翻身时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和声响。

睡不着的他有侧耳听下铺季岑的动静。

听不到,除了空调制冷的轻微声响,就是阳台外蛐蛐儿的乱叫。

戚衡也不知道他是啥时候睡过去的。

再睁开眼睛是因为感受到了季岑在底下踹他的床板。

“戚衡,起来了。”季岑关掉震动着的手机闹钟说。

戚衡坐起来道:“这蚊香怎么熏的有点儿头疼。”

“那是你没睡好吧,关蚊香啥事。”

戚衡看了看手机上时间:“才两点半,真要这么早过去吗?”

季岑已穿完衣服,他抬头看了看戚衡:“没睡够你可以接着睡,其实没多少活。”

戚衡跳下床铺:“一起吧,我还没去过批发市场呢。”

经戚衡一说,季岑也开始觉得头昏脑涨了,本来他以为是起太早了。

戚衡走出房门后,他特意去看了看蚊香盒子上的日期。

我草。

已经过期一年多了。

 

 

046 # 闪亮 有机会去看海吧。

跟着戚衡和肖明军出发前, 季岑先去正浩看了一眼。

凌晨是正浩客流量最小的时候,在屋里电脑前的人大多都带着包夜后的疲倦,还有压根儿就窝在椅子里睡着没醒的。

季岑进门后, 吧台里那睡眼惺忪的网管跟他打招呼。

说他们老板昨天出去吃晚饭就没回来。

其实没看到他的车在外面, 季岑就该知道钟正浩没回来。

结合昨天钟正浩匆匆接电话走人, 再加上有人跟踪钟正浩这事。

他的心里很是担心。

他给钟正浩打电话,关机。

又给钟正言打电话,也是关机。

肖明军已经启动了小货车,催着他赶紧出发。

季岑坐上了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发现后座的戚衡在闭目养神。

真是起的比狗还早,他们从永利出来的时候, 将军都还在睡呢。

批发市场在开发区。

是市里后来新建的果蔬批发基地。

每天这时候开始就会有各种蔬菜水果贩子过去拉货。

这边的土地不适合蔬菜水果的多样性,大多吃的都是其他省市运来的。

那些运输的大卡车进城第一站都是到批发市场卸货。

批发市场里天天都有最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肖明军并不是天天都需要进货。四季水果店还没有到那种销货最快的时候。

估计等着九月份师院的学生开了学, 那就可以提高进货的频率了。

也不是没有水果贩子要给他供货,但是中间商赚差价实在是不划算。

不如辛苦点自己过去拿最低价。

做买卖以后他算是知道了, 哪怕是一分钱的差价。

累计起来也是很多的。

季岑实在是没想到, 他这辈子还能看到他舅成长。

自从接手了四季水果店后,肖明军靠谱多了。

每天都在店里忙活, 再就没出去打麻将也没跟那几个老哥们瞎溜达。

或许是乔艾清御夫有方。

肖明军这个老婆算是娶对了。

大概开了五十分钟,这爷三个到达了批发市场的南大门。

这里有专门的交通管制, 每天凌晨到正午,都是南大门进,北大门出。

靠在座椅里的戚衡根本没睡着, 但他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

他严重怀疑是过期蚊香吸多了。

感受到车停了下来后他睁开了眼睛:“到了?”

肖明军:“到了是到了, 但还得排会儿队。”

戚衡从车玻璃往外一看, 前面歪歪扭扭大车小车排了好长的一条队伍。他说:“这得等啥时候去。”

季岑掏出烟盒给肖明军抖出一根烟后自己也叼了一根:“那也得等。”

其实车是一波一波放进去的, 并没有戚衡想的那么慢。

十多分钟他们的车就动了, 一直开进了大门里。

格挡的栏杆落在了他们的车尾。

肖明军选了个车位将车停好后就背上他那个腰包带着俩孩子下车了。

来了几次之后,有些摊主已经熟悉他了,他从进去就开始打招呼。

他按照乔艾清给他写的进货清单选择合作过的摊位先选。

季岑和戚衡就跟在他后面负责搬运果箱到车上。

戚衡看着宽阔到望不到边的批发场地说:“岑哥,以前在洋南是不是也有个小一点儿的果蔬批发市场?”

季岑搬起两箱芒果说:“对,前两年整合了,都放到了这边。”

戚衡看了看他脚边肖明军刚结账的一箱香蕉,整体都是青黄色的。

说是这样的最好,拿回去捂一下就熟了。如果直接进熟透了的回去,很快就会烂了。

季岑和戚衡又送车上一批水果回来后,见肖明军在跟一个女摊主聊得黏糊,就凑了过去。

看肖明军要进一批李子,季岑连忙道:“上次也是在这进的吗?”

“是啊,”肖明军笑着对那女摊主点了点头,“她这里的货成色好。”

戚衡个直肠子,当着女摊主的面就对肖明军说:“别进了,不好吃。”

女摊主脸色不太好看,比划道:“不买可以换别的家哈,没必要在这说难听的话。”

“本来就不好吃。”戚衡又说。

肖明军赶紧转身拉着戚衡走远点。

季岑跟上说:“确实不好吃,酸的要命。是吧戚衡。”

“是要命,”戚衡回头看季岑,“但没你的蚊香要命。”

还记仇了。他不也跟熏了么。季岑摆摆手:“再不点了不就完了。”

戚衡哭笑不得:“还好意思说,万一昨晚咱俩就熏过去了呢?”

“不可能,”季岑晃了晃手机,“都查过了,它就算过期了,那点上也不至于嗝屁。”

肖明军没在意俩小子在说啥,他的视线到处扫荡,嘴里说着:“不好吃摆着也好看呢,少来点呗。”

季岑:“你是卖水果的,又不是卖花的,好看是最重要的?”

“万一有人就喜欢吃那种酸的呢。”

季岑太知道肖明军肚子里的小九九了,这八成是看人家女摊主长得好看,在那撩骚装阔老板呢。

男人么,无论到啥年纪,都总是爱瞎他妈自信。

他拍了肖明军一下:“以后别去那摊位进货了,那娘们儿瞅着就是个会糊弄人的。”

又在批发市场选购了些水果后,小货车即将满载而归。

肖明军腰包瘪了,但外套的内口袋里还有钱。

他伸手掏出一沓钱抽出两张给季岑,让季岑和戚衡下车去买早点。

季岑别提多开心了,他舅好几年没这样给他钱了。

幸福的不是那四十块钱,而是从怀里拿出钱的感觉,让季岑特别幸福。

小时候他每次管肖明军要钱,肖明军要是拉开拉链去内袋拿钱,他就盯着等。

猜着抽出来递给他的是多少钱。

卖早餐的大排档里多是司机和摊主。

太阳在东方露头了,这个时间点有些凉嗖嗖。

穿梭在到处是热气腾腾的早餐摊位中间,由内到外都得到了人间烟火的抚慰。

季岑问戚衡想吃啥,戚衡找了半天,没看到油炸糕。最后选了油条和豆腐脑。

季岑:“那就都吃一样的吧。”

戚衡看了看丰富的早餐种类说:“你是为了省事才吃一样的?”

还真是,季岑就是为了省事,他不想再去别的队伍排队。

戚衡抽走季岑手里一张二十块说:“你想吃哪个?我去排,我们分工。”

季岑往不远处看了看说:“那就小笼包和南瓜粥吧。”

戚衡立马就奔着季岑望着的那方位去了。

季岑对戚衡的背影默默地点了点头,懂事。

戚衡不仅给季岑买了想吃的回来,还给乔艾清也带出来一份早餐。

回去遇上了高峰期。

比来时多了半个多小时。

他们到家快七点半了。

把水果箱子都搬进屋里后,肖明军简单补了货就要带着乔艾清去医院复查。

本来他想开季岑的车去,但季岑的车借出去了还没还回来。

他不得不开着他的小货车带着老婆去洋南中医院了。

戚衡留在四季水果里帮着摆水果,季岑回到永利也打算开门营业了。

将军被放出来后趴在外面晒太阳,除了乔艾清没吃完的一个肉包子它还捞着了一根香蕉。

季岑走出来在永利门口蹲下说:“将军是该洗澡了,屁股上的毛都打柳了。”

戚衡站到水果店外看着吃东西的将军说:“这边有宠物店么。”

“瞧不起长青呢啊。”

“洋南那边它这种体型洗一次澡要七八十块。”

季岑:“都差不多吧。”

“它洗一次澡,我在加油站一天可能就白干了,”戚衡笑笑,“所以我一般就自己给它洗,但是真的太累了,吹毛累死人。”

季岑想了想说:“现在天气这么热,你可以带江边去洗,很多养大型犬的夏天都去那洗。洗完了江风吹干,挺好的。”

戚衡没想到还能这样,他说:“让吗?”

“咋不让呢,西宾这边的是下游,我还在那洗过车呢。”

“那中午吃完饭,带它去试试。”

季岑:“看看我车能不能回来,不能的话我跟你一起,不然你也不会开肖明军那货车。把将军放车斗里就行。”

“钟正浩还没回来?”戚衡问。

季岑摇头:“没有。”

戚衡仰头看了看蓝天白云:“天气不错,就是热。”

“可不是么,”季岑打了个哈欠说,“时刻想打盹。”

乔艾清胳膊上的石膏敲掉了,回来的时候见她下车,季岑都有点看不习惯了。

还好是骨裂,要是骨折了,不知道石膏还得戴着到什么时候去。

正好马上婚宴了,石膏拿掉后形象上不受影响。

“还是不能干重活,”肖明军说,“继续养着,慢慢就好利索了。”

乔艾清:“我也没有重活可以干,也就是做做饭。”

一说做饭,她便问戚衡:“你跟季岑中午在家吃的吧?”

戚衡点头:“在啊。”

“我怕你们俩突然又要到外面跟朋友吃,以后都得提前问,不然多做了饭菜,我跟你肖叔得吃好几顿剩的。”

“不过吃完饭我们不在,”戚衡将水蜜桃金字塔的最后一颗轻轻放上后说,“要去江边给将军洗澡。”

“别去太早了,又晒又热。”肖明军说。

戚衡:“没事,那样将军的毛干得快。”

乔艾清:“去吧,可别进深水区听见没。”

“知道了。”戚衡回应道。

“儿子,通知你上班了吗?”

“还没,但估计快了,就是抹一层水泥等风干的事。”

季岑等到吃完午饭也没见他的车被钟正浩开回来。

钟正浩仍然联系不上。

他只好锁了店门跟肖明军要了车钥匙。

戚衡引导着将军助跑跳上货车车厢后,坐进了副驾驶。

离开长青后车里放起了音乐,是季岑随便调频道找到的。

戚衡似乎对这首歌很熟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轻轻地跟着打拍子。

那修长的手指每下都卡在点子上,也卡进季岑心里。他之前也听过这首歌,但他没觉得如此好听。

这次仔细听了听,竟然觉得非常不错。跟现在去江边的心情也挺搭配的。

他想不明白他咋宁愿关店也要跟戚衡带狗洗澡,平时自己守店的时候他寸步不离。

赚钱在他那向来第一要紧。

这几天心却飘了。

就当放个假吧,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说。

到了沿江公路风就是潮湿的了。

那股子潮湿里含了让人兴奋的颗粒,闻着那江水的味道,就忍不住在这大热天里,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车又开了很久才找到江岸相对平坦的地方。

一路过来看到有不少人洋洋洒洒分散在江边上。有的在玩水,有的在疯闹。

江面上有拦了警戒浮标,浮标以里允许人进,浮标之外是深水禁区。

别说是夏天了,就是冬天的时候,也有不少人来冬泳。

把车停好后,戚衡就牵着狗跟在季岑身后往里面走。

季岑今天穿了件白底深蓝花纹的衬衫短袖,搭配了条卡其色大短裤。

“你好像来海边度假的。”戚衡说。

江风一吹,季岑的短袖猎猎作响,他笑了:“我他妈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海呢。”

戚衡小学五年级的暑假,作为他考上了重点初中的奖励。乔艾清和戚井合带着他出去旅了游。

他们三口人第一次出去玩,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