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A的Omega他A爆了-第97章
明理就雪碧
1 年前

  门外的人等了太久,推开门来,一进来就看见两个人在吵架。

  “你是他谁啊你,秦小少爷想玩,怎么还有个来劝场的?”

  “就是,啰啰嗦嗦再影响了我们秦小少爷的雅兴。”

  秦宴抽了一口烟,“周楠,你要是来玩的,我欢迎,你要是来教育我,就滚出去。”

  “好,我走。秦宴,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枉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亲弟弟。”周楠一把将进门来的人推开,“从今往后,你就算死了,也别再来找我了。”

  听着耳边砰的一声关门声,指上拿着的烟烧到手指,他才将它按灭在烟灰缸里。

  这下,身边的人就都走了干净了。

  这样他就可以死的远远的,再也不会扰到别人了。

  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秦宴:“下一个。”

  *

  阿尔塔星,保利大厦外,贺绥挂了娄明哲的电话,回头看向自己的人。

  “白狼星那边秦宴有什么消息吗?”

  黑卫冲着贺绥微微颔首,“没有。”

  贺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的秦宴那张惨白的脸,就像是个随时会死掉的花。

  这个念头一出,贺绥眉头蹙的更紧,他拿出终端给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

  “是你未婚夫的电话呢。”

  男人朝着被子上被绳子束缚着的秦宴看了一眼。

  秦宴身上的衬衣被褪到手肘上,绳子勒紧了他的嘴,从他的脖颈穿过,在身前盘绕,将他的两只手绑在身后。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秦小少爷此时风情一览无余。

  男人走过去揪起他的头发,将终端举到他的面前,“秦小少爷想接吗?”

  屋内逸散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让秦宴有些窒息。

  他觉得可能老天也在惩罚他,挑的男人,竟然会是个变/态,他或许根本就不用等到自己自杀,也会被人玩死在这里。

  秦宴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眼睛被迫盯着终端上的名字,只能呜咽的冲着男人摇头。

  男人看着含着泪摇头的秦宴,笑了一声,“我接了吧,让贺少听听,他未婚夫在我面前哭着哀求的模样。”

  看着男人的手指按上接听键,秦宴眼睛染了一抹凶红,他伸出没被绑着的脚,朝着男人的下半身踹了下去。

  终端内响起贺绥的声音,“宴宴?”

  秦宴看了男人一眼,趁着男人痛的没有站起身,手艰难的挣扎着想从绳子里逃离。

  他要告诉贺绥,让贺绥来救他。

  他错了,他不想死了。

  绳子将他的手腕磨红,秦宴就看见男人站了起身。

  秦宴想要喊出声,奈何吐出来的声音全是呜咽。

  贺绥:“宴宴,你有没有再听?”

  随后终端内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市主,娄明哲让您过去。”

  贺绥低头看了一眼静默无声的终端电话,“好,我现在就过去。”

  秦宴眼睁睁的看着电话被挂掉,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男人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秦宴的脸上,“秦少是想搬救兵吗?”他揪起秦宴的头发将人拉到跟前,“我可是秦少自己挑的,还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想怎么玩都行,现在后悔了可不行,”

  男人将秦宴从地上拉起,重新丢在被子上。

  “妈得,刚刚那一脚差点让老子断子绝孙,看来得给你点教训。”

  秦宴手解着手上的绳子,就看见男人在屋子的抽屉边上翻东西,“秦少的会馆里东西可真齐全啊,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秦少有没有在自己身上用过。”

  秦宴看见男人翻出了一根鞭子握在手中,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向后瑟缩了一下,鞭子就招呼在了他的身上。

  秦宴闷哼了一声,手里正在解绳子的动作一顿。

  太痛了。

  男人似乎很喜欢欣赏看秦宴难受的模样,打了二十几鞭子他将秦宴的头从被子上扯起,看着他流泪的模样笑出声来,“秦少这个样子可真美啊,那位贺家少爷没见过你这个模样吧。”

  男人手指抚过秦宴身上的红痕,将混身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秦宴身上的绳子解开,手指按上他后脖的腺体上,“秦少被我永久标记了之后,就能天天这么享受了。”

  男人释放了信息素,将混身疼到发抖的秦宴丢在地上,走到一旁的抽屉里继续翻找着好东西。

  秦宴看着男人的背影,手从地上撑起,他拿过一旁酒瓶子,在男人转过身的时候,冲着男人的头砸了过去。

  秦宴单手撑在一旁的桌子上,滑坐在地上,就看见男人捂着头转过头一脸怒火的看着他,“你竟然敢砸我!”

  男人弯下腰,血从头上流下,他用手一把抓住了秦宴的脚踝。

  秦宴喘了一口气将握在手中剩下半个酒瓶对着自己的手腕,“你别逼我。”

  男人伸手摸了一把头上的血,“艹,秦少咱们明明说好了的,你想反悔?”

  秦宴眯起了一双眼,“对,我反悔了,你最好现在就从这个屋子里滚出去,要不然,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男人盯着秦宴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秦少家大业大又怎么会死?你乖一点,把酒瓶给我,我保证不弄痛你。”

  “滚。”秦宴低呵出声,“我说过你别逼我。”

  男人是料定秦宴不会对自己下手,他一把捉住秦宴想要缩回去的脚踝,将从柜子里找出来的链子扣在他脚踝上,将另一头扣在了桌角,他冷着声音冲他伸手,“把酒瓶给我。”

  “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真的会死的。”秦宴红了一双眼,脑子里想起今天典礼上他对贺绥说的话,眼泪从眼角滑落。

  在男人瞪大的双眼中,秦宴用酒瓶割了手腕。

  男人看着血从秦宴的手腕上溢出,面色煞白。

  他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秦宴靠在沙发上,手无力的垂落。

  他闭上眼,耳边就听见男人推门出去大喊出声,“死人了,死人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明明不想死了……

  这样也好,就这样解脱了吧……

  他似乎是体会到许多年前,他的母亲死前绝望时的感觉,选择那样极端的方式,是真的撑不住了吧。

  他也好累,不想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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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估摸着还有大约一两张番外结束,后面无虐。

 

 

第142章 番外9醒来(加更)

  阿尔塔星,赶往黑市的飞行器上,贺绥接到了黑卫执事萧凛传来的消息。

  萧凛:“市主,夫人那边有消息了。”

  贺绥捏紧了终端,“他怎么样了?我打他电话没有人接。”

  电话那端萧凛声音一顿,“夫人自杀了。”

  “什么?”贺绥的脸色当即一白,脑海中浮现出来那天结婚典礼上,他望着他哀求的模样。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棵救命稻草,而他这个救命稻草却亲手的将人推入到了地狱当中。

  贺绥呼吸一窒,吐出的声音艰涩颤抖,“我明明让你们守着他……”

  “夫人从秦家出来之后去了会馆,等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电话内萧凛垂下头,“我们第一时间将人送去了医院抢救,但是……人虽然抢救过来了,却一直没有醒。医生说夫人的求生欲望极低,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市主,您最好尽快赶回来一趟,我怕……”

  他不应该离开他。

  是他错了。

  贺绥看了一眼后座上利罗怀中抱着的奚溪,手将舱门关上,身子靠在舱门上,自嘲的一笑,“萧凛,我可能回不去了。”

  萧凛蹙眉,“市主。”

  “娄明哲不会放过我。”贺绥出声,“我会将奚溪送回去,但我到底是对他失信了。”

  离开时,他明明信誓旦旦的告诉秦宴,他一定会回去,让他等他。

  可他就是个混蛋。

  领了证,却一天安生日子也没给过他。

  贺绥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子,冲着萧凛吩咐出声,“萧凛,秦家对他不好,别让秦家把他接走,等人醒了你把人带去黑市吧。我如果出了事,黑市可能会出现混乱,你护好他,让他好好活下去。”

  萧凛:“市主!”

  “这是命令!”贺绥低呵出声,“就当是我还在这个位子上最后给你下的命令,萧凛,照顾好他。”

  当晚,奚溪的飞机失事,贺绥被娄明哲带走,再没回到帝国。

  帝国重症监护室内,机器响起的报警声刺破黑夜,响彻在整个医院的走廊里。

  “病人出现休克状态。”

  “立刻进行心脏复苏。”

  一轮抢救之后,医生摘了口罩出门,“谁是病人家属?”

  从秦家赶来的秦槐和沈云走上前,“我们就是。”

  医生看着人,将病危通知书递到秦槐手里,“人暂时抢救过来,但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病人现如今的情况,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沈云站在一旁问出声,“意思就是说,命保住了,但是会成为植物人?”

  “对。”医生接过本子,“能不能醒过来全靠病人意志,后续你们最好抽人来医院陪护,等病情稳定之后,可以将病人移到家里。”

  沈云再次开口,“医生,那……能安乐死吗?”

  医生握着本子的手一顿,皱紧了眉头,“你们说什么?”

  沈云看向了身侧立着一言不发的秦槐冲着医生继续开口,“我和他父亲觉得孩子太苦了,如果一直都是这个状态,我们觉得不如就让人走的安稳一点,这样还可以少受一点痛苦。”

  医生低呵出声,“病人万一醒过来了呢?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这是在杀人?”

  “植物人哪有还能醒过来的?”沈云本是想笑一声,但想着这是医院,脸变成了期期艾艾的表情,“我和他父亲做下这个决定也很艰难,医生……”

  “既然秦家艰难的话,人我们就带走了。”

  突然一道沉冷的声音在走廊内响起,随后医院走廊内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三个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看见赶来的保镖分立在两侧,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带着白手套,握着黑色手杖的执事萧凛从中间走来。他脚步顿在三个人面前,手放在胸前微微颔首,“从今天起,秦少是生是死,与两位再无瓜葛。”

  萧凛直起腰来,微微侧目向后看了一眼。

  身后跟来的专业的医护人员就拉着病床从走廊走来,闯进重症监控室,将躺在床上的人给带走。

  医生大惊,“病人不能带走,你们快把人放下,再不放下我叫人了。”

  秦槐看着人皱眉,“你们到底是谁?”

  “在下,黑市执事萧凛,受主人之命,前来接夫人离开。”萧凛唇畔勾起了一个弧度,手握着手杖朝着地上一杵,“任何人不得阻拦,违者,杀无赦。”

  *

  三年后,黑市

  “体征各项指标正常。”

  “心率正常。”

  “执事长,这几年我们用了国内外最先进的药物治疗,最近夫人可能就会醒过来。”

  萧凛:“下去。”

  谁?谁在说话?

  他不是死了吗?

  萧凛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出声,“夫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市主的位置。市主还在等着您,您也一定要醒过来。”

  市主?谁是市主?

  贺绥。

  是了,贺绥是市主,他听到那天终端电话里那人是这样叫贺绥的了。

  贺绥怎么了?

  秦宴想要听到更多的内容,黑暗却是朝着他再次袭来。

  意识渐渐的回笼以后,秦宴几乎每天都能听见这个男人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讲着贺绥的事情。

  这其中避免不了讲了那个奚溪跟他的事情。

  秦宴不想听,非常不想听。

  直到有一天,他实在是忍无可忍的蹙了眉头,冲着人开口道:“你给我闭嘴。”

  双膝交叠,靠坐在椅子上的执事萧凛,在听见这句话后,唇畔轻勾。他将手中端着的茶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站起身,冲着人微微颔首,“夫人,您醒了。”

  秦宴睁开眼睛,就正对上一双恭敬谦和的双眸,“你是谁?”

  萧凛将手放在胸上,冲着人微微颔首,“我是黑市的执事长,夫人可以唤我萧凛。”

  听着萧凛口中的称呼,秦宴蹙眉,“我和贺绥典礼都没办完,别乱叫。”

  萧凛扬唇:“可二位已经领了证,法律上讲,你和市主是夫妻关系。”

  秦宴不悦的蹙眉,“那就离婚。”

  “离婚需要双方共同在场。”萧凛继续出声,“您若想离,可以等市主回来,您亲自跟他讲。”

  秦宴抬眼看他,“贺绥人呢,我要见他。”

  萧凛将贺绥当初的交代当耳边风,冲着秦宴开口道:“市主三年前因奚少的事情,被娄明哲秘密关押在了RT435军团,我们正在想办法将人营救出来。”

  秦宴:“三年前?”

  萧凛:“是,您已经昏迷了三年。”

  秦宴混身无力,他动了动手指,冷哼了一声,“活该。”

  摊上那个奚溪就没有好事。

  萧凛:“……”

  萧凛正准备再给自家市主辩解两句,躺在床上的秦宴又昏睡了过去。

  *

  一年后,秦宴站在屋子里巨大的落地窗前,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伤疤。

  那晚,他没死成,被人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