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先生在沙发上面…”
我看的口干舌燥,赶忙将进度条后移。
这次是厨房。
我换了一天,在地板上?空间很大…。
又换一天。
楼梯的缓台,我双手把着栏杆,面色绯红。
“靠!”我小声骂了一句,我在陆先生家就没有穿衣服的监控吗?
我不死心的继续往后翻,终于找到一个
我穿着睡衣的画面。
谁知道没过几秒钟,我就看到陆先生将我扑倒在沙发上,没多久,我又不着寸缕了。
我有点怀疑人生,陆先生家的监控简直就是我俩的钙片,什么姿势场地都有,各种不知羞耻的play方式。
我很好奇,就没有别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
比如陆先生背着我谈论一些东西。
我找来找去,就看到陆先生半裸着出现在画面里。
他站在三楼楼梯上好半天,然后回头看卧室的房门,似乎很失望的样子。
我还在好奇他站在那里做什么?就看到陆先生从上面滚了下来。
“喂!”
我下意识喊了一声,紧张的拳头直接砸在床上。
这一天我似乎能想起来,那天我们去了医院,陆先生抱着我说他害怕打针。
搞什么?这明明是他故意摔的,哪里是意外?
难道陆先生就为了博得我的同情?不让我回家?就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这人病的确实不轻。
浴室的水停了,陆先生大概听见了我刚刚的喊声。
“哥哥,你叫我?”
陆先生一身水气从浴室出来,只露出半个身子,可他精壮的身材我却觉得一览无余。
我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这会看着陆先生难免有些蠢蠢欲动。
或许是我盯着陆先生看的眼神过于坦诚,被他发现了,陆先生勾起嘴角邪魅一笑。
他凑过来抢走了我的手机,身体与我挨得很近。
他在我耳边充满魅惑的声音说道:“让你不要看,哥哥怎么不听劝呢?”
耳朵是我的敏感地带,痒痒的,我的身体立马有了进一步的想法。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你是故意的?”
他笑了,“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知道哥哥要看我家的监控?”
他很得意,大概觉得今晚我能和他翻云覆雨。
毕竟我们两个大男人,又刚刚重温了那些过去的激情片段。
我给陆先生的任务,让他寻找我们第一次的视频,好吧,他倒是会及一反三。
想到这里,我同样露出一个笑容,勾勾手指让他过来。
陆先生很听话,他凑过来亲我。
我假装轻喘着在他耳边说:“你好好表现。”
他干劲满满,欣喜若狂,我却不打算和他进一步交流。
今晚我注定会睡一个好觉。
等他帮我解决问题后,我打个哈欠,钻进被子里。
陆先生眼神茫然的看着我,声音委屈至极,“你不能这样!
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眼神亮晶晶的翻身看他,“不能怎样?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你不乖了吗?那我可生气了!”
陆先生气的眼圈都红了,似乎没见过我这么欺负人的。
他被我晾在一边,身体原本的炙热却一点不减。
我这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又没答应做,只是让他好好表现而已。
事实证明,陆先生表现的还不错,我是很满意的。
我不想看到陆先生可怜巴巴的样子,干脆直接关灯。
我猜关灯他也睡不着,果然我听见陆先生叹着气去冲冷水澡去了。
回来后,他整个身体冰冰凉凉的。
第49章 是真相吗? 金虹奖最大的赞助商是-何……
“陆铮, 你自己睡。”
我简直就是引狼入室,但好在狼还饿着,我有些许欣慰。
“我不!”陆先生耍起了无赖, 偏要像往常一样手脚并用的抱住我才行。
我知道他在动员我,不死心的逼我从了他,但我却不以为然。
因为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好喜欢看陆先生吃瘪难受的样子。
这是我好多年不曾见过的。
陆先生年少时桀骜不驯又凶又怂的样子,很值得我怀念。
他见我没反应, 贴的更近了。
不过我很怕冷,陆先生身体带着些许凉意,我忍不住一个哆嗦。
他发现了, 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我。
“自己睡就自己睡。”他小声嘟囔着,极不情愿,却也不敢惹我。
翻身时,他还抱怨一句, 早知道不洗澡了。
我背对着他,扯出一丝笑意。
这一晚,我睡的还挺踏实, 但早起的时候, 我做了一个梦。
“继续啊!”我嘴里嘟囔着。“别停。”
一个关于六六的美梦, 是的,梦里我们正在进行时。
“继续什么继续?”
身边似乎有不和谐的声音在我耳畔不断喧嚣。
睁开眼, 我看到陆先生那个近在咫尺的脸,一下子便清醒不少。
“你怎么在这?”
我显然是睡蒙了,身体本能的向后退。
陆先生委屈的看着我。
“那我应该在哪?”
我习惯性的头痛,坐起身子缓了缓问他:“几点了。”
却发现陆先生早已经收拾好自己,看样子他要离开了。
我露出一个笑容。
“这么早就要走?”
他挑眉, “不然呢?留在来继续让你欺负?”
我知道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冷笑:“这就受不住了?那我还要不要给你机会了?”
他慌了,忙拉住我的手,蹲在地上。
“哥哥,你不能反悔,你说我找到东西,就重新和我在一起的。”
我没说过,但我可以默认。
总之到时候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故意用失望语气的开口:“可东西你还没有找到,就想得寸进尺怎么可以?看来我不该让你和我住在一起,你下次别来了吧。”
他慌了,“我现在就回去找!如果有,我一定能找到。”
陆先生目光坚定,仿佛我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能答应。
说着陆先生从地上起来,拎着两个小饭桶一脸讨好的对我说道:“这是我让酒店单独给你做的营养早餐,每天早上都有,你记得吃。”
我心里有些感动,拉着他的手说道:“你以前也能这样该有多好?”
他问:“我以前什么样啊?”
我不语,盯着他看,叹了口气。
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哦对,我以前是个混蛋。”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在心里说:“不,你是个无法与正常人共情的变态。”
我们二人相视一笑,我目送他出门。
陆先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以后,我竟然生出一种刚下班的错觉。
有点累,我不清楚是演的太累,还是心累。
收拾好自己后,我坐在床上吃起了陆先生特意让人为我做的早餐,怎么说呢,确实又好吃又营养。
是我喜欢的味道。
八点左右我来到化妆间,何然已经到了。
今天他要拍一个很帅的镜头,穿着仙袍的他正在得意,因为所有人都在夸他帅极了。
作为合作演员,我虽然不想搭理他,但化妆间里人多,我又不好装作视而不见。
不然被传出不和是小事,主要会被营销号大做文章。
我不想让人谈论是我嫉妒何然,是我小肚鸡肠特立独行等等。
因此我随口夸赞道:“挺不错的,白悠悠喜欢。”
白悠悠是戏里女主的名字。
他看我进来,露出了一个十分微妙的笑容。
似乎是今天我们两个都不想撕破脸,他竟然比我还惺惺作态。
他说:“陶颜,过来坐啊!”
他从未对我如此友好过,我看了下四周,好像没有摄像头,但我也没过去。
多一分警惕总是没错。
“不了,我要化妆了。”
我故意坐在离他远一点的位置上,谁知妆画了一半,他竟然主动跑过来找我聊天。
让我很意外的是,他竟然给了我一杯热牛奶。
我故意半开玩笑的说:“你想毒死我?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你可以不喝。”他说。
我确实不想喝,陆先生给我安排的营养早餐,我吃的很饱了,无需额外的营养。
我甚至已经隐隐期待着我的午餐。
我不理他,他还不走。
导致我不得不抬头看他,不然我觉得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
“你又想怎么样?”
我说这句话时,化妆师善解人意的借口出去了。
渐渐的,屋里人也察觉气氛不对,纷纷往外撤离。
这下诺大个化妆间,就剩下我和何然两个人了。
他笑了,干脆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我听说陆铮失忆了,是真的吗?”他问。
我想他一定是昨天在火锅店听说的,毕竟我们两个的包房离得那么近,咳嗦一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关你什么事?”我不悦的皱眉。
“自然不关我的事。”
话罢,何然笑着往回走。
说真的,他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就很膈应。
我并不觉陆先生失忆可以把他高兴成这样,又不是变傻。
何家的公司依旧是陆先生把持着,瞧他见到陆先生像耗子瞧见猫一样,大概是没什么机会了。
但为了今天能顺利拍摄,我不想和这个SB起任何争执。
可原本一个美好的早晨,心情却又让这个家伙破坏的一干二净。
我正准备去叫化妆师回来,谁知他突然开口:“对了,你们最近做完还拍照片吗?”
“......”
我惊愣的盯着他,心中隐隐有以一种说不好的预感。
“好久不拍了对吧?”他又说。
何然笑的很隐晦,就好像我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
“你把话说清楚。”我冷冷开口。
“说什么?”
他似乎觉得很好笑。
提起照片,我就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情绪。
那些眼神迷离、身体裸露的照片,始终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而对于那一晚的事情,我却毫无一点记忆。
正是这样,我才像一直被人掐着尾巴的耗子,无时无刻不胆战心惊。
何然似乎很喜欢看我冲动狼狈的样子,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到了几分欣赏。
他欣赏我。
不怪我敏感多疑,直觉告诉我,何然知道一些事情。
他现在提起,也是想说这件事情。
不管他究竟知不知道具体内幕,哪怕他想通过这件事情让我情绪失控,我想他应当是做到了。
我几步上前拉住他,死死盯着何然,仿佛他今天说不出点有用的话,我就要吃了他。
“放手!”他吼。
我却一动不动,抓着他手腕那只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你知道谁干的对不对?”我恶狠狠的问。
“什么谁干的?你放开!”
他故意装傻,试图用力甩开我,但我哪能让他得逞。
最后他挣脱未果,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陶颜,感情当年谁往死里坑你,你还不知道对吗?”
他看我不说话,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
“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陶颜,我都有点同情你了!”
“少说废话,你都知道什么?”我问。
他提了一口气,满脸的讽刺晃的我心中一痛。
何然笑着说:“我全都知道,可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并不是理智全无,我盯着他缓缓放手。
我明白何然不会轻易告诉我,又或者他知道我对那件事夜不能寐,他故意刺激我。
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我也没有必要在自取其辱。
倘若他想说,就一定会说,不然我就算被他牵着走,他也不会吐出一个字。
想到这里,我作势去找化妆师继续上妆。
“你不说算了,我也不想听。”
他见我往外走,果然很不甘心。
就在我即将踏出门的前一刻,他沉不住气的对我吼道:“陶颜,你可真会自欺欺人,我不相信你这么多年对陆铮没有一点怀疑。”
他的意思我懂,目标直指陆先生。
就像当年,陆先生的所作所为,和默认了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让我继续追究下去,他甚至用我母亲的性命来胁迫我,那时候的陆先生,在我眼里,他是救了我母亲的恩人,也是一直笼罩在我身边的魔鬼
可我心里始终有个疑影,我到现在都觉得陆先生没有想搞死我的意思,而让我难过的是,那些照片只有他才有。
我退回脚步,死死盯着何然。
“你想说什么?”
何然笑得愈发放肆也更加得意,他说:“陶颜,我想说的我都说了,没错,照片就是陆铮找人放出去的,我是他哥哥,我自然什么都知道。”
“当年若不是你,他妈妈也不会死,你看他表面没做出什么报复你的事,实际上心里恨着你呢。”
“知道金虹奖最大的赞助是哪家公司吗?没错,就是我们家,何氏。”
“金虹奖对你很重要是吗?陆铮也知道很重要,他就要在这个时候毁了你,向全天下宣布你是个被人草过得贱货,他为什么偏偏要在那个时候出国?就是想让你即便查到线索也找不到他。”
“不过倘若你真查到了,你母亲根本不可能从恐怖分子那里安然无恙的回国,而你也死定了。”
“哈哈,让我好笑的是,你他妈还能心甘情愿的让他操那么多年,还和他一起逛游乐场吃火锅,你是有多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