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后我靠台球名震四方-第19章
粗硬大黑屌
1 年前


“是—“多谢王爷指点,我感觉我通透多了。””她把尾音拉的长长的,保持着噘嘴的动作做了个鬼脸。
既然,承渊国最高赛事负责人都发表了对于比赛的积极正面看法,那她还是把这个值得纪念的荣誉拿下好了。
还有,让这群人见识见识球技天花板是什么样儿,多学着点。
最好多出现一些像钟离越这种勤学苦练的,迅速成为高手,她也不必独自站在山巅寂寞吹冷风了。
“那就这样定了,以各个球室所在城市为初次选拔单位,晋级到各府首县,最终在青川城决赛。日期,就定在开春吧。”
钟离越拍定。
“好。”
春暖花开,正是万物复苏的好时光,首届比赛安排那时,再合适不过了。
一定会有个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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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月已至,桃花满树,远远望去,皆是一片又一片的粉。一簇又一簇,显露出勃勃生机,昭示万物新生,新一轮生命开始。
台球的新生,也拉开了帷幕。
赛事司在近一年特地建造了多个台球比赛专用场地,赛场中间是球桌,附近是选手休息区和裁判席,再向外,则是围成圆环状的观众席。
其中一侧开了通道,作为向外界解说球室传递信息的通道,每次比赛将有专人负责比赛转播。
有很多人开始以台球衍生出的职业求生,有了专门的比赛转播厅和比赛回放社。
平时没有比赛转播的时候,这里会放一些往日的精彩球局回放。
现在承渊国第一届全国台球大赛开幕,转播厅被赛事司“征用”,专门负责转播青川城赛区的台球比赛。
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每场比赛内场观众和转播厅均是满座。
宫雨眠坐在工作人员观众席上,看着赛场中比赛的选手。
今天是初赛第一天,参加的人特别多,里面也有一些纯粹是凑热闹的萌新选手。
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菜鸡互啄”。
你失误,我失误,你我都失误。
打得很随意,和路边玩儿似的。
有的时候袋口球都进不去,更令人惋惜的是,花球在袋口刷个锅又弹走了,着实令人惋惜。
偶尔也会遇到几个准度还行,看起来很有潜力的,宫雨眠一一在参赛花名册上标记。
全城知名的台球协会会长,实力最强的宫教练,如今也是参赛选手中的一员,每当轮到她比赛的场次,胜负毫无悬念。
然而一场场转播看来,她反而没打出什么让人感觉新鲜特别的球,都是一些大众选手都会的反袋、多库解球等,但准度极高。
如此一来,初次看她比赛的人开始觉得宫教练不过如此,竟产生了些不屑之意。
说到底不过因为打得时间久,所以才能称得上是最强。
这话自然传到了宫雨眠耳朵里,她一笑置之。
无知的人类啊,你将会为你的无知付出震惊到目瞪口呆的代价。
至于钟离越则因为此次比赛规模过大,事务繁忙,没有时间参加比赛,很是可惜。
直接让宫雨眠对初赛的兴趣降低了好几个点的热情。
初赛连续进行了五天,青川赛区所有选手的比赛才终于落下帷幕。
第一名就不必说了,前十均是赛事司球员。
以后这些球员,得全部都得颁发职业资格,不能和普通大众一起比赛。
然而比赛就是比赛,需要遵循规则。有些被淘汰的选手虽然很可惜,但宫雨眠不会就此放弃他们,后续将会全部询问是否有意加入赛事司学习。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青川城分赛区颁奖典礼热烈进行。
只见球室中间有一个极现代化的领奖台,三人分别站在上面,由钟离越亲自为前三名颁发分赛区获胜勋章。
颁发完毕,后面的乐队奏起欢快的曲子,还有“啦啦队”的舞蹈表演。
至此,本赛区比赛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等待其他赛区传来的消息了。
“光青川赛区,报名参加的就有两千人。有优先培养资格的,竟然有三百名。如此繁茂景象,令人欣慰。”钟离越翻了翻比赛花名册,感慨着。
“非常出乎我的意料,最初,我很担心大家不能接受台球。”
这样的成绩,让宫雨眠产生了不小的成就感。
“整体水平有待提高,但未来可期。”钟离越欣慰道。
“王爷也观看了听多场比赛,有发现有意思的对局吗?”
由于对局过多,钟离越和宫雨眠基本是分开观赛。
“有观赛价值的,基本就是赛事司选手,他们的比赛我太熟悉了。现在只想知道其他州府能否杀出黑马,给本王一个惊喜。”
“快了,再过几日便会传来消息。”
真希望其他赛区能有些有意思的强力选手,不过就算再强,能赢过赛事司选手也够呛。
要是真有能赢过赛事司的,宫雨眠绝对给那个选手一路开绿灯,让他直接成为职业球员。

第31章 御赐金球杆

本次比赛说到底是为了带动台球运动活力和选拔潜力选手,因此对于参加决赛的选手数量大大放宽要求。
每个分赛区的前十名,都可来到青川城参加半决赛,最后晋级决赛,夺取本次比赛桂冠。
不日,各地的比赛名单便快马加鞭,送到了赛事司,全部参赛选手加起来多达两百人。
随着赛事的逐渐成熟,台球协会中现在有专门的执行岗位,负责比赛中的各种事务安排。
宫雨眠现在不必亲自上场,只作为顾问解答一些超出执行知识范畴的问题。
“这就是单败淘汰制需要着重注意的地方,关于赛制种子的事,务必安排好,不要让赛事司选手和各地前三的选手在最初就遇上。否则后续将会失去很多精彩看点。”
宫雨眠把桌上的材料递给橘芝,由橘芝分发。
“好了,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各位辛苦。”
等众人走出会议室,屋里只剩下坐在主位上的钟离越。
“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安排方法。”钟离越挑眉,根据刚刚开会的内容,他稍作分析,便懂得了这样安排的用意。
避免过早强强淘汰,还能加快比赛进度,在短时间内淘汰大量参赛者。
“这已经是唐国很成熟的赛制,经过多年实践最终总结而来。不过也有缺点,这种赛制只适合不常出现平局的比赛。”
钟离越很感兴趣,问道:“哦?那经常出现平局的比赛呢?”
“双败比赛制,抽签决定两个组对手,失败两次才会被淘汰,这个在台球里几乎用不到。”
钟离越想了一圈,承渊国现有比赛,好像没有需要采用双败淘汰制的比赛。
“哦?这么说,唐国还有其他新鲜比赛?”
“新鲜比赛那可多了。”说到这个,宫雨眠可不缺少话题,“比如,国际象棋、跳水比赛、赛跑、划船。”
钟离越的耳朵瞬间变大,清晰地把后面列举的这几个项目收入耳中。这几样听起来都很熟悉,但是她既然如此说,那肯定就和他所知道的有很大区别。
“国际象棋?难道这象棋还有其他下法?”
“嘿,那是不同于将帅相车的另一种棋类,以后有机会再教你。还是来说台球吧,哎,我已经看到喽,皇上的亲笔文书,非我莫属。”
宫雨眠笑眯眯地说着,眼睛弯成月牙状。
“别得意,有了本届比赛的经验,以后赛事负责就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办。本王便能亲自参赛,到时和你一争高下。改变这一眼看到结局的状况。”
“随时欢迎您挑战。”
谈笑间,有侍卫来报。
“启禀王爷,京城来的护送队即将到达赛事司,请王爷前去。”
“到了。”钟离越露出一个神秘微笑,对宫雨眠说:“你也一起来吧。”
“护送队,护送了什么宝贝吗?是皇上的亲笔文书?”
“你来了便知。”
带着好奇,宫雨眠随钟离越来到赛事司大门口。
老远便看到一队身着明黄衣服的护卫浩浩荡荡地护着一辆华贵车辇向这边走来,阵仗特别唬人。
不知里面是什么贵重物品。
不一会,车队便停到门外。
接着就看到张大人从后面一辆马车中下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明黄锦盒。
张大人向王爷行礼:“见过王爷。”
“免礼,本王静候多时。”
“如今到了赛事司亲眼见到王爷,我也终于能放心了。”张大人含着敬意向华贵车辇方向拱了拱手,又转向钟离越说:“这金球杆就亲手交给王爷您了。”
金…金…金球杆?
宫雨眠内心十分震撼,她早听闻古代的皇帝都十分大气,总是赏赐点金烟杆金毛笔什么的,如今,竟然直接送来一支金球杆?
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她这现代人可没见过这种东西。
“有劳张大人了,那便将金球杆请进司中,交由司中侍卫全天看守。”
接着宫雨眠就看到一群人恭恭敬敬,把一个盖着明黄锦缎的架子稳稳抬入赛事司,连同那个张大人手中的锦盒一起,放入宝库中看守起来。
然后,她在震惊中,随着钟离越和张大人来到前厅座谈。
“王爷,这金球杆,是皇上御赐的,给本届比赛获胜者,以示对台球的重视,希望台球以后能够像击鞠、蹴鞠那般,成为我朝重不可或缺的赛事。为我朝赛事增添新彩。”
张大人全程带着欣慰的笑,时不时就用手捋一捋他的长胡子。
“有了这金球杆,必定能激发百姓对台球比赛的热情和重视。”钟离越连连点头。
两人交谈了半天,才终于想起在一边当空气的台球会长。
“宫会长一言不发,可是有所疑问?”张大人开口问。
“这金球杆,全、全部都是金子打造的?”宫雨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没从震惊中回过味儿,她本以为皇帝亲手写奖状就够受重视了。
“那当然啦。”张大人笑道,“皇上对所有比赛一视同仁,都很看重,所有比赛的获胜者,都会获得皇上御赐。比如,全金打造的击鞠毬杖和金蹴鞠。”
“我要发财了。”宫雨眠呆呆道。
“什么?”张大人一时没懂。
但钟离越懂了,他仿佛已经看到宫雨眠的嘴角流出一些有损形象的透明液体,这种液体通常会在渴望渴求时流出。
“她是说她会赢得比赛,成为金球杆所有者。”
“哈哈哈。”张大人豪爽笑着,“这倒是,如今恐怕难有和宫会长匹敌的选手啊。不过,宫会长可不要只想着金球杆是金子做的,这代表着皇上的认可,是无上的荣誉。”
“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为什么还不到比赛的日子。”
宫雨眠嘴里小声磨叨着,心里已经做起了她抱着金球杆睡觉的美梦。
就现在这些选手的水平,她一定轻轻松松成为全国第一名。
是的,毫不费力,毫无悬念。
这冠军舍她其谁!
宫雨眠的眼睛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宝库中的金球杆正在向她飞来。
却不料,半决赛开赛之日,却发生了令所有人震惊的事。

第32章 黑马

半决赛采取抽签制,在比赛前一天写着所有选手号码的竹签被随机分成若干个小组,然后小组内再进行抽签。
在多个场馆中同时进行比赛,以加快比赛进程。
令所有选手尊敬的宫雨眠宫会长,在此刻反而成为了众人想要迅速原理的对象。
原因非常简单,谁和她抽到一组,那无缘决赛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宫雨眠无奈摊手,她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变化可真是太明显了。
她今日抽到了在一号场馆比赛,在今天的比赛结束前,所有选手不能离开比赛场馆,一直到决定好晋级选手。
宫雨眠对此没有异议,她坐在观众席的选手区,融入这浓厚的比赛氛围中。
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快忘记上次坐在赛场中观看大规模比赛是什么时间。
由于是第一届比赛,有很多其他州府来的观众,也早早赶到青川城买好门券,打算欣赏一番这项全新项目的比赛。
这其中很多人都没见过宫雨眠,轮到她上场时,很多人对这位女子选手不屑一顾,看她的小身板,就觉得怎么能是对面人的对手。
宫雨眠全部用事实证明了,人不可貌相。
当这些观众发出不可置信的感叹时,青川城本地观众,就会仰着头一脸自豪地和周围观众介绍:这可是台球协会会长,是最厉害的台球选手。现在这些台球知识,可都是她教的。
不过一日,宫雨眠的表现和名声,通过观众穿搭和赛场转播,很快传遍四方。
更是有好多人特地和一号场馆的人交换门券座位,就为了一睹这位承渊国最强台球选手的风采。
一天的比赛下来,台球协会会长的大名已经传遍了青川城。
一号馆的王者无须怀疑,正是宫雨眠。
比赛结束后,宫雨眠走了“工作人员快速通道”,前往赛事司办公室,她迫切需要了解其他场馆的比赛情况。
大部分晋级者依旧是赛事司种子选手,其中还包括了橘芝。
橘芝今天在6号场馆参赛,此刻比赛结束,也是没有多久,就赶回了办公室。
“宫姐姐!我晋级了!”橘芝刚一进屋,就兴奋地冲上前,整个人神采飞扬。
宫雨眠伸出手和她握手,祝贺道:“意料之中,我很看好你的比赛,你可是我的亲传弟子。”
她的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骄傲和自豪。
“来和我说一下,你的场馆有没有什么出彩的选手。”
“有的,有三位其他州府的选手,在打球时已经可以看出战术,他们已经开始考虑控球走位,根据不同球局,进行防守和进攻。”
宫雨眠点头,眼中含着期待。
这时,在其他场馆安排的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来到办公室报到,分别向宫雨眠汇报场馆赛况。
这一听,可了不得。
果然杀出一匹黑马。
宫雨眠有些震惊,五号场馆的第一名,竟然不是赛事司选手,也不是任何一位由宫雨眠亲手传授技巧的球员。
是一位从来没听过名字的,来自宁安府首县的球员,并且,还是一位女子球员。
有趣,宫雨眠先是吃惊,然后轻笑道:“说一下她的具体表现。”
一位非官方教学的强力女子球员,她最期待的天赋型球手出现了。
“这位女子球员击球准度非常高,没有出现过失误。”
“杆法呢?”
工作人员用手指抵住下唇,回想片刻,答道:“没见她使用过像弧线球这种杆法,几乎都是控制球的走位,给自己下次击球制造更好的条件。”
“好,着重关注她的后续表现。”宫雨眠脸上的表情由于激动,有些狂热。
她现在有些矛盾,她很希望能亲眼看看这位球手的比赛。然而只有后续比赛将她们分为一组才行,宫雨眠又不期待她们同组比赛。
她期待优秀选手能留到最后,带给所有观众最精彩的决赛。
怀抱期待时,做事就更有动力更有兴趣。
一直到半决赛结束,宫雨眠都没能正面遇到这位女子球手,仅是听工作人员转述她的信息。
几乎每场比赛,有关她的消息都是“没有出现任何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