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师尊他表里不一-第4章
javday
2 年前
javday
2 年前
云韵身体猛然一僵,脸上如玉的肌肤晕上了一层薄红。
下一瞬,人有些慌乱的推开少年:“我自己来。”
说着,云韵拿出方帕,擦拭嘴角。
随后起身:“把这里打扫干净了。”
顾渐玄望着云韵离开后,垂眸看去自己的指腹,上面好似还留有那个人的温度。
方才,那个人的嘴角分明很干净,他就是忍不住想去触碰。
云韵回了房间,将房门关上,人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唇角:“怎生如此爱动手,我与他都不熟,就这个样子。”
下次定要惩罚他——用戒尺狠狠打他手板,教他手欠。
云韵刚说完手欠的人,手欠之人便敲上了云韵靠着的门板:“师尊,宗主派人给您送来一些东西。”
“给我送东西?”云韵眼中迎上疑惑之色,转身“吱呀”一声,把门推开。
顾渐玄端着一个托盘,老实乖巧的站在门口,仿若刚刚对云韵动手动脚的不是他一般。
云韵心思都在薛度派人送来的东西上,也不跟他计较刚刚之事了。
托盘上放着一只储物袋,云韵拿了起来,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在托盘上。
然后……
云韵薄唇微张,惊诧不已。
顾渐玄望着满满一托盘的高品灵石。
此刻,云韵不由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宗主竟然送来这般多的灵石!”
顾渐玄嘴角抿了抿,眼底闪过讥诮之色,他这是处处留香!
云韵并没有将灵石收起来:“你收好了,作为日常开销。”
原来是充当管家的角色,也是在考验他,是否见财起意。
毕竟如此多的灵石,不是他一个弟子级别所能拥有的。
顾渐玄恭敬的应了声“是”,将灵石收进了储物袋中,挂在了腰间。
云韵跟着瞟了一眼顾渐玄劲瘦的腰间,想起了一事。
“当年你拜入我门下时,为师送了一块玉佩,怎们没瞧见你佩戴呢?”
“回师尊的话,徒儿怕弄坏了玉佩,遂一直好生的收着。”
说着,顾渐玄作势去掏袖兜拿玉佩,却听云韵道:“不必拿出来看了。”
云昱手按了按有些不适的腹部:“你回吧。”言毕,把门关上了。
顾渐玄轻轻吐了一口气,玉佩已经丢了,他去勾栏院找了好一番都没有寻到。
想买一块一模一样的谈何容易,定做也需要时间,所以他袖兜空空如也,哪里会有玉佩。
所幸蒙混过关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云韵大门不出,一直窝在静尘峰,吃食都是顾渐玄忙碌。
有了薛度给了灵石,云韵的生活档次也上去了,顾渐玄会从街市上购买琳琅满目的食物,给云韵吃。
不过,云韵更喜欢他亲手做的吃食。
遂顾渐玄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厨房,日日为云韵精心烹饪各种口味的菜品。
云韵最近特别酷爱酸食,遂此刻餐桌上摆放着糖醋排骨,酸汤,酸菜鱼。
顾渐玄贴心的将鱼肉剃了刺,放到了磁碟中。
云韵把顾渐玄对他的精心照顾看在眼中,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云韵心肠本就柔软,遂对顾渐玄不再向从前那般的严厉。
云韵用完餐食,从柜阁中拿出一本书来:“过几日试炼,这是一套剑法,趁着这几日.你练习一番,秘境中说不上可以用上。”
顾渐玄接过剑法:“谢师尊。徒儿清洗完餐具,就去修炼。”
虽然他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但仍旧防范着他,不信任他,更不与他交心,亲近丝毫。
云韵身体一直倦怠,尤其胃部好些时日都有不适感,遂人用完餐食,便躺着去了。
顾渐玄在屋内收拾餐具,趁着云韵不注意,将一粒米饭丢在了地上。
目光掠过云韵,见云韵阖着凤眸,又将一根骨头丢在了不显眼的地方。
旋即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关门离开了房间。
云韵昏昏沉沉睡着,直觉胃里越发的疼痛。
正在此时,柳青歌来了。
现在柳青歌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云韵又好相处,所以对云韵熟络的也不敲门,便行了进来。
云韵睁开了眸子,忍着胃部疼痛,佯装出一副常态:“今日不是带着小徒出去修炼,准备秘境试炼,怎生如此有时间来我这里?”
“担心你。”柳青歌走近云韵,年轻俊美的脸忽然放大在云韵眼前,近距离仔细审度着云韵:“瞧你脸色这些时日非但没有好过,还越发不正常了,眼底乌青,像是有隐疾在身。”
一张脸与云韵近在咫尺,让云韵感觉不适,他方要说话,让人离他远点,门口传来少年的声音:“柳仙君,喝茶。”
说话间,顾渐玄提着茶壶走进室内,为他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
顾渐玄恭敬的神色之下,是森寒的杀意。
柳青歌“哎”了一声,直起身来,将顾渐玄递过来的茶盏接在手中,轻轻喝了一口,对顾渐玄道:“烫了。”说完,看向云韵:“方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云韵忍着胃中剧痛:“那你接着说。”只要别靠着他太近便成。
柳青歌接着道:“所以我去请了药老,一会就过来为你瞧瞧。”?
第十六章 被疼狠了
“劳烦了。”云韵道,距离那一夜,已经过去了大半月,他身下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不能被看出端倪来。
“你我是什么关系了,还与我客套。”柳青歌别有深意笑道,随即坐在了云韵身边。
“师尊,天气温差太大,小心着凉。”顾渐玄拿来一件披风,隔在二人中间,为云韵系着披风。
柳青歌被挤的只能向后挪了凳子,然后目光不轻易间的一瞟,看见地上的一粒白饭。
弯腰捏了起来,仔细端详少许,抬眸看向云韵,捏起给他看:“有人没有辟谷,吃米饭吗?”
不待云韵回答他,一名清俊的少年背着药箱站在门口,彬彬有礼的轻敲两下门板说道:“弟子是药老的徒弟,师尊有急事出去了,特吩咐弟子来为灵暮仙君诊病。”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暮云歌指尖上捏的白米饭上留意片刻。
此时,云韵额上已经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无力的轻轻依在顾渐玄身上,被疼的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顾渐玄忙将云韵拦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躺在床榻上。
见此,洛昱昭忙背着药箱过来,为云韵诊看。
柳青歌望着洛昱昭,摇头道:“你师尊怎教你这小孩来为云韵诊病!”
这语气很明显是不相信他的医术。
“他是药老门下最得意的弟子。”薛度行进卧室,来到云韵床边,对被柳青歌说的不敢为云韵诊病的洛昱昭道:“继续诊病罢。”
顾渐玄看了一眼洛昱昭,目光落回了云韵的身上。
“是。”洛昱昭低下头,认真为云韵诊看。
云韵被疼的脸色苍白,紧紧抿着的唇瓣几近透明,一看人就是被疼狠了。
屋内几人均是忧心着云韵的病情,等着洛昱昭的诊看结果。
“不对呀!”洛昱昭忽然说道。
见状,柳青歌忙问道:“是怎么个不对法?”
洛昱昭回道:“灵暮仙尊是辟谷的修士,却生了寻常人的病,因饮食不当引起的胃病。”
闻听洛昱昭的话,柳青歌目光不由又落在手中的一粒白米饭上。
薛度俯身将角落中的一块骨头拾了起来,随之想起几日前他在静尘峰上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味道了——肉香味。
下一瞬,薛度和柳青歌几乎同时说出口:“云韵居然不再辟谷了。”
但此刻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这种寻常人的病症,应当好治。”薛度对洛昱昭吩咐道:“快些把他病症治好了。”
此刻,洛昱昭神色却极为凝重:“宗主,弟子方才发现灵暮仙君并不只这一种病症,促使他这般的。”
顾渐玄焦急忧心的问道:“师尊到底是害了什么病症,让他这般难受,快治好他。”
洛昱昭道:“灵暮仙君体内有魔毒,虽然一直被仙君压制住,可一旦身体虚弱,魔毒便容易在他内体肆意侵害,尤其灵暮仙尊不再辟谷,外邪进入净体,最脆弱的地位便是胃了。”
柳青歌说道:“既然知晓了病症,便可对症下.药,速速将云韵治好,瞧着他被病痛折磨的脆弱模样,我的心都快跟着碎了。”
薛度看了他一眼,对洛昱昭道:“需要什么上品丹药,稀贵草药,我叫人去取来。”
顾渐玄眼眸眯了眯,对他好的人真是多,居然没人去介意他没有辟谷之事,到底是他小瞧了他的狐媚了。
这时洛昱昭道:“是要用上一些稀贵的草药,需要宗主给予。”略顿:“但还需要一味药引,没有这味药引,再好的草药也无法发挥其药效,驱除仙君体内的魔毒,魔毒若是侵入丹田,怕是仙君便要命在旦夕了。”
“什么药引?”他的话音未落,顾渐玄忙问道。?
第十七章 彻底控制住他
“什么药引?”他的话音未落,顾渐玄忙问道。
洛昱昭略微迟疑一刻后,道:“人肉。”
“什么!”薛度和柳青歌惊叹。
不过,二人到是听说过这种用人肉做药引的事情。
洛昱昭又探了探云韵的灵脉,不由皱眉:“不能再耽搁了,魔毒在仙君体内愈发猖獗。”
“用我的肉为师尊做药引。”说罢,顾渐玄毫不迟疑的撸起衣袖,挥剑下去。
银月高悬,夜色正浓。
云韵微微蹙了下眉心,转而睁开眼来,入目的一名少年儿郎。
不过,并不是顾渐玄。
“你是药老的徒弟洛昱昭。”云韵敛眉,回想之前的事情顷刻:“我的病症被你医治好了?”
发病时,云韵疼的神志不清,至于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洛昱昭伸出手,边为云韵把脉,边将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了他听。
听完洛昱昭的讲述,云韵眼底晕上情绪,但更多的是担忧之色,起身要下床:“我要去看看徒弟。”
洛昱昭忙去阻止他道:“仙君莫急,你的病还未痊愈,需要卧床静养。”又安慰他道:“顾师弟无大碍,弟子已经给他服了伤药,这会人已经睡下了。”
闻听顾渐玄已经睡下了,云韵没再坚持去看,坐在床榻上,轻轻拢着眉,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时洛昱昭又道:“顾师弟真是对灵暮仙尊一片孝心,赤胆忠诚,当时丝毫都不迟疑的割肉做药引,去救您。”
他说着,拿过云韵的手,再一次为他把脉。
云韵收回神思,垂眸看去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眼底迎上疑惑:“我体内还有余毒吗?”这一会功夫,他都已经为他把了两次脉了,并且每一次都过分的认真。
“仙君体内的魔毒已经解了。”说着,洛昱昭收回了手:“弟子只是想确保万无一失。”
他看了一眼窗外:“时间不早了,弟子这厢告退。”
言毕,洛昱昭提着药箱,向云韵恭敬的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
云韵坐在床榻上,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部:“怎生又感觉这里不舒服了!”
微微摇了摇头,是他太敏感了,不过……
原主的魔毒克制这般多年,都没有什么事情,居然就因为他没有辟谷的原因,就引发了,怎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想想又没什么可疑的,真是有些矛盾了。
十年前,原主被天魔所伤,体内始终有余毒没有清除,一直被原主用灵力压制着。
脑子混沌,云韵按了按困倦的眉心,旋即躺了下去。
夜风习习,树影婆娑。
树下站着两个人。
洛昱昭道:“这次事情之后,他对少主态度定要大改观,不会在向以往那般防范于少主了,假以时日少主便会彻底控制住他的。”
顾渐玄眼眸深幽,望着轩辕阁的方向:“虽然这次他没有察觉出来他体内魔毒复发,是因我下了毒所致,但不可掉以轻心。”
洛昱昭疑惑:“少主是如何下的毒?将他体内的魔毒引上来的!”?
第十八章 乖顺甜软
洛昱昭疑惑:“少主是如何下的毒?将他体内的魔毒引上来的!”
顾渐玄眼底弥散轻蔑之色:“他只是防我,所以我借着旁人给他的东西,轻易的便给他下了药。”
原来如此,洛昱昭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他的灵脉有异象,与常人不同。”
顾渐玄问道:“何意?”
洛昱昭蹙眉沉思片刻,旋即摇了头:“我修行不够,尚且不能查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渐玄眯起眸子:“他可有生命危险?”
“没有,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说着,洛昱昭眼中升起不明之色,“少主如此恨他,为何又怕他死?”
顾渐玄神色冷冷,瞪他一眼:“他如此轻易的死了,本君的仇要找谁去报!”
说罢,他一拂衣袖,噙着一身阴戾的气息离开。
云韵身体弱,所以嗜睡,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人忙起身下了床,想要去探望徒弟。
孰料这时房门被推开,紧接着薛顿行了进来。
见此,云韵愣松了下,怎么,现下其他人进他的房间,都不需要敲门了吗!
心里虽然有些意见,可面前之人到底是一派宗主,不好开罪。
尤其他又刚犯下错误,还指不定他如何教训他呢,所以不敢惹。
遂云韵恭恭敬敬的道:“宗主。”
薛度目光落在青年身上。
他站在他面前,细软羽睫低垂,乌发松散的披在身后,有一缕贴在了白皙细腻的脸颊上,尽是显出几分少年气来,乖顺甜软。
薛度负在身后的手指颤了颤,最终还是抬手,将云韵贴在脸颊上那缕长发拢在身后:“拿梳子来,我为你梳理一番。”
云韵推拒道:“不劳烦宗主,我自己来。”
“唤师兄。”
云韵老实改了口:“师兄。”
说着,云韵拿起梳子,开始为自己梳理长发,梳了几下,他开始四处寻发带。
这时,顾渐玄走进了房间,又是一个没有敲门的,不过这位是情有可原,薛度进屋,夹了尾巴,没有关门。
顾渐玄进来,向薛度行了礼后,便熟门熟路的走到柜格前,打开第二个抽屉,拿出云韵找了半晌都没有寻到的发带。
这些时日,都是他为云韵打理房间,云韵习惯性乱丢东西,都是顾渐玄为他收拾整理好的。
“徒儿来为师尊梳理发髻吧。”
云韵被顾渐玄伺候惯了,手中梳子被他拿走之后,方才想起来顾渐玄手臂上有为他割肉所受的伤,忙道:“你手臂有伤,为师还是自己来吧。”
“小伤而已。”顾渐玄为云韵梳理着乌发:“这十年间,徒儿在外历练所受的伤无论哪一次都比这次严重上许多。”
少年动作麻利,说话间已经为云韵束好发髻,去整理云韵的床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