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替身和大佬协议结婚了-第24章
激情的大门
1 年前


粉色的假发是那么的稚嫩,胸前两根麻花辫是那么的俏皮,辫尾的两朵淡粉色蝴蝶结是那么的活泼,而最要命的莫过于他头上的那只淡粉色的猫耳朵。
安时垢拘谨地十指相扣,豆大的拳头顶在胸前,两只手臂线条流畅有力。随即,他手臂一抬,两根食指同时上抬,僵硬地比了个奇丑无比的心。
涂着芭比粉口红的嘴微张,“嘻嘻。”
【……救命!我的眼!瞎了啊哈哈哈哈哈!】
【垢垢你是不是戴错了?你应该戴狗耳朵啊噗——对不起,真的没忍住。】
【一种逼良为娼的快感扑面而来!这是什么金刚芭比!】
【这个粉红小女仆我要了,今晚来给爷嘻嘻10086次!】
……
虞京臣皱眉,眼睛刺疼。
【小傅呢小傅呢?泥塑粉来了!】
【小傅的女装首秀!我端着洗脸盆来了!】
【结果就两种,要么口水眼泪齐飞,要么笑尿,我的桶放好了。】
……
虞京臣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关掉了弹幕,在安静等待的缝隙间察觉到了堪比粉色猫耳朵般活泼的呼吸和心跳。
不知是过了几秒还是这几秒拉成了无数个呼吸,屏幕后闯入一道艳色。
傅延乐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吊带长裙,丝绸的质地滑而柔,懒散地贴着他白皙的肌肤。小颗的淡红色玫瑰链扣在肩上,同款链子轻轻地绕在他的颈上,项链上抽出一根绿枝,吊着颗玫瑰,枕在他精致漂亮的锁骨窝里。
繁琐富贵的玫瑰耳饰慵懒地猫在耳廓上。
为了配合长裙,傅延乐戴了一顶法式复古烫的卷发。黑色发尾乖巧地排在身后,衬得平直的肩膀白如雪,天鹅颈暖如玉。随着镜头上移,他黑眉红唇,笑意浅浅。
“Bonsoir.”傅延乐撑着下巴,眉尖轻挑,“Mon bébé.”
“……”
虞京臣捏着手机,骤然后靠,倒在沙发椅上,做了场短暂渝袭而永久的幻梦——
顶上的吊灯也是精巧复杂的法式复古风,柔和的白光逐渐使人眩晕,灯上的金色链子也成了玫瑰,中间的掌灯人转了身,成了穿紫戴红的厄洛斯。
【!辣死我了!辣得眼睛脱落了!辣的皮燕子开花了!】
【卧槽……我们家小傅这张脸啊,美人果然是雌雄莫辨的!】
【爸爸粉当场和小傅断绝关系,从今天开始我是小傅的男友粉!】
【我甘当梦女!今晚要把小傅压上三百回合!】
【回头就把刚才那句法语做成铃声,早晚听,天天听,睡觉听,洗澡听……四舍五入,我和小傅已经do遍了每个角落。】
【啊啊我这不争气的身体!长出来,长出来,求求你长出来啊!】
……
“别开车啊。”傅延乐玩着发尾,一脸正气,“待会儿把安全小卫士招过来了,我可不保你们,都给我洗脑子去。”
“为什么我们是两个画风?”安时垢拍桌,“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女装吗?”
“我这还没女装?”傅延乐转头,似笑非笑,“你该不会觉得女装=女仆装吧?哎哟喂,小男生懂得好多,嘻嘻嘻。”
“操,你别转过来!”安时垢一把拍正傅延乐的脸,痛苦万分:他妈的他真的不想在热搜上看见#安时垢看着傅延乐,鼻血横流#的词条啊!
傅延乐“哎呀”了一声,“干嘛打我啊?我这张脸可是很值钱的,打坏了你可赔不起。”
【我操!小傅你好娇啊!】
【这一声把我的鸡皮疙瘩都嗲爆了。】
【可怜的小垢垢在怯懦的年纪遭遇了无法抵抗的美色和诱/惑,请把这种痛苦转移给我,我来扛!】
【小安这猴屁股脸,香肠脖,猪耳朵的,好纯情好可爱啊!】
【我擦,为什么小傅这么美,在垢垢面前竟然如此攻?这就是美攻的魅力吗!】
……
“好嘞,咱们走走流程啊。”傅延乐说,“从现在起,抽十条弹幕,是问题就回答问题,是要求就满足要求,走完流程,我俩就下班。”
“对。”安时垢语气冷酷,“一秒不多待。”
他话音刚落,又是二十朵金色烟花炸开。
傅延乐“呀嗬”:“又是一位王霸爸爸,我瞅瞅。”他点开这位的主页一瞧,【小福包的紫色富贵盘子】映入眼帘。
这昵称……傅延乐嘴角微扬,“金钱的魅力无比巨大。”
他手腕一转,撩了撩发,腕间的红玉细链轻轻摇晃。
“我第一次接客,就选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操!大虞太有福气了,我好嫉妒!


第32章 变回从前
【接客?宝贝能不能不要把正经直播间说得跟窑/子似的?!】
【我是网络安全小卫士, 我要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小色/鬼抓起来,好好教育一下!】
【前面的姐妹,你先把你自己教育好了吧,给我个跟小傅玩惩罚教育play的机会。】
【只有我觉得小傅刚才的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吗……】
……
傅延乐说:“客人, 是想在弹幕里说, 还是用语音说?”
【麦克风】闪了闪。
傅延乐用鼠标一看, 随后点开, 说:“欢迎客人上线,你可以问一个问题,或者提一个营业条件。”
他笑了笑,语气慵懒,“我都会答应哦。”
一旁的安时垢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他妈的今天的傅延乐也太骚了!
【麦克风】闪了三下, 一道声音在直播间响起——
“晚上好,傅延乐。”
虞京臣的声音响起, 在傅延乐耳边荡出一圈涟漪。
“请你和我说‘晚安’。”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音色?好欲!】
【在酒里泡过的感觉, 有种禁欲系在醉酒后的慵懒感!傅延乐的直播间观众质量这么高吗!】
【明明是说的“请”,为什么有种无法抗拒的命令感啊?好s啊!】
【砸二十万人民币只为了换一声晚安?神秘金主攻vs浪/荡美人受, 磕起来宝贝们!】
……
“听听这声音,今天喝得不少耶。”傅延乐眯了眯眼,凑近疯狂涌动着弹幕的屏幕, “今晚的月亮在冷夜中孤寂, 你曾是我心中最高傲的仙, 我打开窗, 一眼就能看见月影中的你——”
他虔诚地散发出一股骄傲的、神秘的、中二的气场。
“晚安。”
“这句‘晚安’只属于你——臣哥。”
【哈哈哈哈, 什么鬼啊!】
【救命, 这句话莫名搞笑又莫名真诚!又是认识的人吗?】
【chen哥?!好熟悉的名字!】
【卧槽,这不是我的大七角之一吗?是微信聊天记录上的那个臣哥吗!是他吗是他吗!】
【臣服cp上分了!微信聊天记录就让我磕了,现在“臣哥”出现,这声音透露出来的气质和人民币的芳香,是要我磕生磕死啊!】
……
“臣服CP?”傅延乐摸了摸下巴,“官方纠正一下啊,cp名不对。我俩叫‘富裕’cp。”
【富裕?好吉祥富贵的名字!不过宝贝你是要当攻吗?】
【光听臣哥的声音,你就0定了!】
【越缺少什么,越强调什么。】
……
傅延乐见状气愤拍桌,“臣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叫‘富裕’!”
虞京臣含笑的声音随即响起,“是。”
【好家伙,为爱在外面当0,臣哥好宠啊啊啊!】
【嘤嘤嘤,声音里含着三分宠溺三分温柔三分笑意,剩下的九十一分都是爱情!】
【臣哥这么一应,1的责任感就出来了,显得小傅更0了。】
……
擦!傅延乐气得抱臂:滚啊!
“好家伙。”安时垢说,“你和你哥没事还给自己起cp名?”
傅延乐浑身绽放出王霸之气,“我和别人有的,和我臣哥也得有。”
“对。”虞京臣说,“好了,继续直播吧。”
“好的,别喝太多啊,早点回家。”傅延乐乖巧地嘱咐了一句,毫不留情地将虞京臣踢下麦克风。
他压下嘴角,“下面,我们垢要接客了。”
“咳咳!”安时垢捏了捏胸前的蝴蝶结,“倒数三、二、一!好了,就你了,这位叫‘可爱修垢’的朋友,如果要发弹幕,请在一分钟内发出自己的需求,如果要语音,请点击开通语音权限。”
可爱修垢:【请问垢垢,你在星3最喜欢的嘉宾是谁!】
“这一看就是亲粉丝,让你得罪人来着。”傅延乐一脸看好戏。
安时垢冷笑一声,给了傅延乐一拳,下巴直戳天花板,“看在你跟我一起分担女装痛苦的份上,勉强选你吧。”
傅延乐卑微地将脑袋磕在电脑桌上,“谢谢亲,感谢亲,爱亲,亲真好,啾咪。”
“滚!”安时垢收回下巴,“下一个,你的。”
傅延乐的胯/下臣:【小傅小傅!可以重新唱一小段《玫瑰人生》吗!!!】
《玫瑰人生》吗?如果是以前,别说唱一小段,就是唱一首也信手拈来,可是现在……
傅延乐说:“这首不能唱,换首可以吗?”
看着满屏的“为什么”,傅延乐十分坦诚,“我之前给臣哥唱过这首来着,他喜欢得当场跪下给我磕了三个响头,求我不要给其他人唱,我感动得不得了,所以答应了。”
“你就瞎扯吧,”安时垢冷笑,“朋友们,如果你们以后再也见不到某乐,那他一定是被他臣哥打死了。”
傅延乐无辜地说:“这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不想给其他人唱《玫瑰人生》,这是傅延乐的下意识反应。这首歌好像成了他和虞京臣之间的一个有意味的物事,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想知道,只知道不想就是不想,既然不想,那就不唱。
【我擦?定情歌!我的cp再上一分!】
【我决定了,从现在起,大七角内,我重点磕富裕!】
【好cp粉不夺人所好,那就唱别的吧,只要是小傅唱,什么我都行!】
……
傅延乐的胯/下臣:【嘤嘤嘤,遗憾也是美好!没关系,那可以唱Johnny Hallyday 的《我答应你》吗!如果不会,小傅就自己换一首!】
“这首啊,我会——”傅延乐伸手扣上桌面,敲了段旋律,“给你们唱前面几句哦——”
“Je te promets le sel au baiser de ma bouche(我答应你接吻要雅谑)
Je te promets le miel à ma main qui te touche(我答应你爱抚柔如蜜)
Je te promets le ciel au dessus de ta couche(我答应你天穹作被衣)
Des fleurs et des dentelles pour que tes nuits soient douces(绣边缀花床夜温香袭)”
顾霁明紧紧地握着手机,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暗色中给了他最清晰的一巴掌。他不得不承认,傅延乐变了——不,其实不是变了,而是变回了最初的那个样子。
那个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轻易吸引走所有人目光的傅延乐。
其实现在想来,傅延乐就是在和苏风遥认识之后才莫名大变了个样。以前因为林青瞳,他不仅没有细想过傅延乐改变的原因,甚至还十分高兴,因为那样的傅延乐才会被他轻易哄骗利用。
可是现在……顾霁明看着屏幕,傅延乐正埋头数安时垢的腿毛。他喃喃道:“还是这样的你好。”
可是为什么突然又变回来了?因为和苏风遥断了,所以恋爱脑消失了?苏风遥对傅延乐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顾霁明心尖酸酸,立刻发出一条信息:【把苏风遥打一顿,立刻马上!】
不知名打手很快回复:【顾少,距离上次下手不过半个月,苏风遥脸上还青着呢。】
顾霁明狠戳屏幕:【就是要他青着!他最近没去找傅延乐吧?】
不知名打手:【上次挨了打之后,他就一直躲在屋里养伤,毕竟那尊容,出去见人肯定要被嘲笑。至于他有没有用手机联系傅少,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顾霁明勉强满意,打字:【看好他,他敢去找傅延乐,就弄他!找一次打一次!】
不知名打手:【好的!不过还有件事,派过去蹲点的人说傅少搬家了。他们跟了几次车,但都被甩掉了,经常跟在傅少身边的那个男人应该不是普通助理。】
*
“搬家了?”
孟辛秋看着手机屏幕,“延乐大部分时间都在陆家住,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傅家,怎么会突然搬家?知道地址吗?”
“不知道。傅少身边的那个助理车技太牛了,我们跟不上。”黑衣保镖说,“我查过那个助理,除了名字是‘肖峤’,别的什么也没查出来。”
“我和延乐认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个肖峤,他是突然冒出来的。延乐现在去哪儿都带着他,应该很信任他。”孟辛秋皱眉,那助理长得人模人样的,又不简单,难道真的是延乐的情儿?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林青瞳的。”黑衣保镖偷偷观察孟辛秋的脸色,勘破表面的白皙温润,察觉到了一点幽幽绿光。
孟辛秋说:“直说。”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派去跟着顾霁明和林青瞳的人说,这两人最近没有见面,但是林青瞳在期间去了医院,带了保温盒,还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小时。”
黑衣保镖掏出一叠照片,递了过去。
“后来,林青瞳又去了一次这个人的家,下来时还换了衣服。期间,有同一拨人套了这个人的麻袋,经过查询,确认是顾家的人,应该是受顾霁明的指使。”
孟辛秋接过照片,快速地翻阅了一遍,惊疑道:“这是……苏风遥?”
他仔细地辨认,而后呼了口气,“的确是苏风遥。”
林青瞳和苏风遥……原来如此,难怪延乐会突然和苏风遥断了关系,顾家这段时间更是处处为难苏家,原来是因为这个。
苏风遥、顾霁明,还有他孟辛秋……孟辛秋将照片丢进垃圾桶里,语气阴沉,“去查查傅延乐身边有没有名字里带‘臣’的。从今天起,不用跟着林青瞳和顾霁明了。”
“好的。”黑衣保镖暗自怜悯:好家伙,这时代,连孟辛秋这样的高质量男性也容易被绿啊,还他妈连戴两顶……林青瞳,牛。
屏幕中的傅延乐正应粉丝的要求,和安时垢扳手劲。他白皙的手臂线条漂亮,肌肉恰到好处,因为用力,手臂中心的青筋更加明显。
孟辛秋呼吸发沉,看着傅延乐和安时垢抵着彼此的额头,长而浓的睫毛像一弯羽毛扇,微微一颤,便勾人心、挠人肝。这幅模样,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傅延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