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12章
骚鸭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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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历史性的时刻,在这伟大的时刻,作者大人你有看到我地雷般诚挚的心么?】

  【假装叫两声哈哈哈】

  【hhhh我觉得他们这次做不了】

  -完——

 

Chapter 16

  ——越先生不会不明白的——

  “Leon,我不拍照。”邢越说,“如果是因为那个捐款活动的话,就不必了。”

  “先生。”一旁的领购员还不放弃,“这个活动真的很有意义又不麻烦,两位只要站一起合照一张就行了。您看您身上这套打折下来就能便宜……”

  初霖安看见邢越脸上的不耐随着堆积的喋喋不休越来越冷,当即打断了领购员的推销,“算了,我们不拍照。”

  要不是自己说要逛街买衣服,邢越肯定不会纡尊降贵来这个只有普通品牌的商场——

  他甚至不必来商场这种地方,现在也不会因为领购员的推销而毁了两人刚才的好气氛。

  要说提议合照没有一点私心么?怎么可能。

  「假装情侣」四个字中,也有两个字是情侣啊。

  初霖安最后只买了一顶鸭舌帽,两人就走出了那家店。

  “Leon,你好像很喜欢鸭舌帽。”见小玫瑰因为自己刚才的拒绝而情绪低落,邢越想缓和气氛。

  初霖安闷着声:“唔,我就是习惯,买来遮脸的。之前总是丢帽子,就和到处丢袜子差不多。”

  总有人因为初霖安的脸而忽视他的实力,他就养成了总是戴鸭舌帽遮脸的习惯。

  然而并没有多大作用,真正好看的脸哪个角度和部位都好看。

  “丢袜子,可爱。”邢越笑笑,然后直入正题,“我没同意拍照,不是因为不想和你拍,Leon。”

  “我知道。”初霖安说,“越先生的身份特殊,是我没考虑周全,脑子一时发热,就……”

  邢越抬手揉了揉小玫瑰的头发,打断了他,“不用解释。太懂事的话,怎么给我机会让我多宠宠你?”

  初霖安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可那个活动初衷并不是为了捐款。”邢越耐心地说,“它不过是利用人们常常会合理化自身行为的心理,来刺激消费。”

  只是被这么一点,初霖安马上就明白了,“顾客会觉得捐款是做好事,还有折扣,对自己和公益组织来说是双赢,所以更愿意买东西?”

  “嗯。”邢越点头,“但其实获利的还是商家,打折真的会是打折吗?顾客能看到捐款的凭证吗?这都不好说。当然,不能一概而论,但商人是不会做赔本生意的。”

  “不光是商人,人也一样。”

  初霖安扬头看向邢越,乖巧纯洁的模样仿佛天使,“那么喜欢呢?喜欢一个人,对他好,不求回报。”

  邢越一愣,然后笑了笑,说:“在付出的同时,自己会获得愉悦感,这也算一种「回报」。”

  “这样啊……”初霖安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我这样说,Leon会不会觉得太无情了?”邢越轻笑了一声。

  “不,越先生说的没错。”初霖安说,“人本就是欲望驱使的生物。商人逐利是欲望,喜欢谁也是一种渴望得到感情回报的欲望。

  没有欲望的人,是活不下去的。欲望并不是坏东西,它是个中性词,不是为丑陋行径买单的理由。”

  看着小玫瑰突然说出这么一长串感悟,邢越却觉得那认真严肃的样子可爱极了,“说的有道理,可是怎么突然跳到「丑陋行径」去了?宝贝原来这么深沉。”

  初霖安脸倏地一红,才发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中二,这点浅薄的领悟在越先生那里肯定像是过家家吧……

  “还还想吃甜的吗?”邢越不用看也知道小孩又害羞了,遂岔开话题,“逛了这么久也该消食了,前面有卖糖葫芦的。”

  “糖葫芦?”初霖安眨眨眼。

  邢越笑着说,“吃一口就知道了。”

  买了串糖葫芦之后,两人就开始往回走。

  初霖安戴着没摘标签的鸭舌帽——向邢越解释说是最近流行的穿搭方法,手里握着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

  而邢越双手满满,全是购物袋,头一次干了他保镖或者助理的活儿。

  等进了酒店套房,已经时间不早了。

  这里自然是整个星级酒店最好的房间,宽敞的大平层格局,整面的落地飘窗使得视野开阔,带有餐厅和厨房,卧室与会客厅之间有隔断,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

  就是浴室,全透明。

  对着卧室大床所放置的屏风可以说毫无作用,半遮半掩的,只会让情况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乘人之危……

  要是被越先生看着洗澡,初霖安还不如藏在床底下一晚上不出来。

  “你先洗。”

  初霖安打了个激灵。

  “我还有事要处理。”说罢,邢越将防蓝光的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靠着沙发一侧坐下,把手边台子上的笔记本拿过来打开。

  初霖安的心落了下来,越先生怎么可能乘人之危、偷看他洗澡?

  有了上次的经验,初霖安这次洗澡的时候没想太多,也就没打哆嗦,飞快地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两遍——要是他今天抽烟了,还得洗第三遍。

  可皮肤太薄嫩,还是难免把自己给擦的浑身泛红。

  但是临到最后才发现了问题——他没带内裤!

  只好先把毛巾围在腰间,再穿上浴袍。

  罢了,反正做的时候还是要脱/掉。

  邢越是真的想睡觉,他已经二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刚处理完邮件,他就撑不住了,太阳穴一直在发胀,只好仰头枕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

  十分钟就够了,他就能恢复精神。

  他熟悉高压的状态,要是换到五六年前,他现在肯定精力充沛,说不定还忍不住去瞧瞧小玫瑰沐浴的样子。

  那画面一定很香艳。

  他不是欲望浅淡的人,只是很擅长压抑自己罢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压抑自己似乎成了另一种本能,可还是会有失控的时候。

  好在他有方法舒缓。

  “越先生?”

  邢越睁开眼,看见小玫瑰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

  浴袍宽大,露出的一截脚腕纤细雪白,看起来很适合圈在手里,头发仍湿漉漉的冒着水汽,眼神正怯怯地看着他。

  邢越后悔了,刚才为什么没去偷看。

  “这次比上次快。”邢越把笔记本放到一边,笑着说,“还以为会给我机会,让我进去救你。”

  “唔,我一直很快的……”初霖安低头,不由得绞紧了手指。

  “换我去洗。”邢越站起身,把眼镜摘了放到了圆桌上。

  等初霖安提起一口气,再想说要不要做的时候,邢越已经经过他身边,走进卧室里了。

  初霖安心一横:算了,脱/光了在床上等,越先生不会不明白的。

  最新评论:

  【为什么要卡在这!】

  【到底行不行!】

  【到底行不行】

  【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下一章了】

  【好看】

  【如果真的不行,我可以!】

  【这能忍吗??不行换我啊「狗头」】

  【嚯你到底行不行!!这都不上!】

  【这能忍嘛!!】

  【这么主动的小美人谁受得了!】

  -完——

 

Chapter 17

  欠收拾……

  床头灯亮着,朦胧的暖光晕开来,撒在床上凌乱的褶皱间,很是暧昧。

  初霖安藏在被子下,不敢把灯开太亮,只露出一双眼睛,因为脑子里正乱成一团而不停地眨。

  任谁第一次做这种脱光了送上门的事情都会紧张,初霖安简直不知道手脚该放哪里才能让自己不要像现在这么难受——

  好像身体变成陌生的了,怎么动都不对劲,皮肤又一直在细细地痒,可抓两下又缓解不了什么。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初霖安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还不如先平静下来找找感觉——

  廖丞丞说,第一次又太紧张的话两个人都会很痛,那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还有,要自信,要看着对方的眼睛,那里面有比rush还催/情的东西,比任何技巧和姿势都撩人,天雷地火,一触即燃。

  可初霖安刚才连直视越先生的脸都办不到,更别说看进那双凌厉骇人的眼睛里了。

  不如先试试?

  初霖安稍稍撑起上身,看向斜对着床尾的那扇屏风。

  浴室的灯光很亮,水气氤氲,男人的身体在素墨山水的间隙中若隐若现。

  那是一具健美却不过分夸张的性/感身躯,常年的自律和年轻时的爱好雕刻了男人身上的每一寸线条。

  水从上方淋下来,他正抬起胳膊梳拢头发,肩背随着动作舒展,充满了力量和雄性诱/惑。

  流水在男人身上起伏汇聚,从发尖到颈窝,从胸膛到腹肌,从人鱼线到……

  ……不可能吧?

  初霖安惊呆了。

  那东西怎么可能……长那么大?

  初霖安咽了口唾沫,缓缓掀开被子,借着微弱的灯光瞅了眼自己的小可爱……

  ——明天还要活着去见医生,我还是穿上衣服吧。

  初霖安哆哆嗦嗦地想。

  决定打退堂鼓的初霖安从床上溜下来,可脚一软竟跪到地毯上。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这里距离衣架足有七八米,但男人已经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两步就能迈出屏风!

  初霖安顿感头皮发麻,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可关节却因为过于紧张而卡住不能动,整个人只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定在原地!

  邢越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见大床的一边凌乱着,是人从被子里出来的痕迹。

  可是人呢?

  刚关了浴室的灯,此时只有床头灯昏暗地亮着。可能人去别处了,邢越也没多想,就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向会客厅。

  他在洗澡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这么晚了,只能发邮件把事情吩咐下去。

  可沙发边的灯柱一亮,照出会客厅和餐厅也是空的。

  邢越弯腰拿起沙发扶手上放着的笔记本,转头又去了厨房——还是没人。

  “Leon?”邢越叫了一声,可没人应。

  小玫瑰的鞋子还放在玄关鞋柜上,人应该没出去抽烟什么的,可为什么不见了?难道又蜷在地上睡着了?

  邢越穿过会客厅,想从隔断的另一侧走进卧室,可刚转弯,就看见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小玫瑰半裹着浴袍,正跪坐在地上一脸懵地看着他。

  胳膊只穿进去一只,导致大半个雪白到晃眼的纤弱身子露在外面,一点樱红缀在上面,犹如裹了馅的软糯白团子所露出来的樱色尖尖。

  邢越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这要是没反应他应该立刻去看男科。

  “你在干什么?”出口的声音低到发哑,邢越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初霖安被他吓得一哆嗦,小腿折了起来,圆润粉/白的脚趾跟着蜷紧了,可眼睛仍大胆地盯着他,明明眼尾潮红害怕到要哭了,却亮的惊人,写满了喜欢他,简直是送上门来等着被他压在身下。

  邢越喉头滑动,迈出半步,道:“床上不躺,怎么又跑地上来了?”

  初霖安立刻往后缩了一下,像是弱小动物的本能,“唔,我穿、穿衣服……”

  邢越见对方躲,便不再靠近,问道:“刚不是穿了么?。”

  “那个……我习惯裸/睡。”初霖安的确有这个癖好,但穿着衣服也能睡着,这明显就是借口。

  “所以为什么要穿上?”邢越说着,走近了几步,可小玫瑰还不知道危险似的没任何想要合拢衣襟的意思。

  欠收拾……

  “冷、我冷……”初霖安眼神慌乱地飘,他太不擅长说谎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男人越走越近,他却浑身僵硬着不能动。

  邢越轻笑了一声,蹲下/身来:“那现在是要脱还是要穿?坐在地上也不嫌凉。”

  话音刚落,搭在小玫瑰肩膀上的一半衣服很懂气氛地滑落下来,堆在腰间。

  初霖安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烫的要冒烟。

  这下好了,他根本没想勾引,连动都没动。刚才缩在床边阴影里,幸运地等来邢越走出去的时机,他赶紧爬起来去拿浴袍,可没想到被捉个正着!

  还清清楚楚记得廖丞丞说过——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就是在发出邀请。

  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邀请邢越!他甚至不敢把视线往下移!那东西是凶器,绝不是什么「仙O快活棒」!

  “看来是要脱?”

  “不是!我穿、要穿!”初霖安面红耳赤,这才被解除了禁锢似的抓着浴袍往自己身上套,慌乱中,那么宽的袖子也差点没穿进去。

  看着小玫瑰这么狼狈又努力的样子,邢越忍不住怜爱起来,在初霖安震颤的眼神中伸出手,帮了他一把,把浴袍扯正了。

  “谢谢……”初霖安小声说,怯怯地眨了眨眼。

  “宝贝不客气。”邢越笑了下。

  邢越不是个常表露和善的人,从小就是如此。更多的时候是面无表情的,甚至是冷酷到无人敢轻易靠近,可对上初霖安就不知怎的,嘴角总是忍不住向上牵。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他头一次发现男孩原来也可以用漂亮来形容——漂亮到他都觉着赏心悦目。

  但他当时并没有别的想法,只当是流星坠落所换来的奇遇。

  初霖安想站起来,可邢越里他太近了,他怕起来时身体朝前倾的时候碰到他,像是投怀送抱一样。

  “是在要我抱吗?”邢越忍不住恶劣了起来,他喜欢看小玫瑰脸红的模样,似乎再过分一点就能欺负出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