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后我只想谈恋爱[快穿]-第3章
daisybaby
3 年前
daisybaby
3 年前
躺在床上,脑子里一会儿闪过自己听到的弟子长老们,对安启之的闲言碎语。一会儿闪过安启之委屈的咬牙,却只是默默掉眼泪的脸。翻来翻去睡不着觉,只好爬起来打坐。
他感觉安启之已经变乖懂事很多了,但这远远不够。对其他人来说就是奇怪的,他其实也没必要必须改变。但白尘的私心不想安启之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
白尘为安启之规划着,却不知外面的安启之早已哭花了眼。
眼泪不断的往外涌着,擦都擦不完。本就天黑看不清路,还有眼泪阻挡视线,安启之直接被绊倒,摔在地上就不动了。
侧脸贴着地面,慢慢把自己铺平在地面上。手里的玉枕已经磕裂了,大的小的碎玉散了满地。碎玉膈得手疼,细细密密的碎渣还嵌进了手掌指尖,但现在的安启之没心情管。
“父亲母亲,我好疼啊,我想回家。”慢腾腾的翻了个面,背膈上了其他碎玉,但因为有衣物的阻挡并没有伤到皮肤。
安启之把破皮流血的右手捂上胸|口,喃喃:“闷闷的疼,疼得我快喘不上气了。”
按以往安启之躺那么久,不管什么环境下他早就睡过去了。
今天却清醒的过分。
后半夜被冻得很了,安启之还是乖乖爬起来回了自己的屋子。
里面的东西已经全被整理好了,也有人按时来打扫。自己却好久都没回来过了。
看到书案上还整整齐齐叠着一摞书。上面只有自己慌忙把书藏进被子里时留下的折痕。
上次自己在那屋里拿东西发泄情绪的时候,也下意识避开了这些话本。
安启之默默走到桌边,把话本轻轻推到地上。这是他第一次动静那么小的拿东西发泄,他却觉得这样就已经够了。
穿着脏衣服,鞋也没脱就倒进床里。
眼睛干涩的又疼又痒,抬手揉了揉,眼皮眼角被嵌进手指的碎玉磨的生疼。
用指腹点点眼角,湿湿的,温热的,不知是血还是泪。
安启之迷迷糊糊间,在睡着前还在想。
碎一地的玉枕忘记清理了,要是被师尊看到,说不定又要以为自己故意闹脾气。得起来去整理掉才行。
在梦里安启之都在不停地捡那些有大有小各不相同的碎玉。最难捡的是那些小的,和嵌进自己手指的那些一样大小。细细密密的,怎么捡都捡不完,还越捡越多。
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得在被师尊看到前全部捡完才行。
“捡不完,唔……”
白尘刚帮安启之擦完脸,重新洗过的毛巾还没拧干,就听对方呓语出声。
回头一看,好嘛,又哭成花脸猫了。
耐着性子又给他抹了把脸。才洗净手为安启之挑嵌进手指的碎玉。
白尘也挺无语的。早上出门就见屋外碎了一地的玉枕。
起初还以为对方又闹别扭,去了教习室通知今天不上课,想着好好哄哄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又匆匆赶回偏殿,想看看安启之现在怎么样了。回忆起上次对方回屋后发脾气,直接把屋内布置全砸了。
不由汗颜,怕不是整个偏殿都被他砸了。
想想昨晚自己一直在打坐也没睡啊,没听有什么大动静,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
却不想推门进去,里面真的没有一点被折腾的痕迹。
还挺欣慰,一晚上安启之就懂事了不少。
绕过屏风看到乱丢的被子里根本就没有人,白尘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对方也没什么常去的地方,基本都是跟着自己。完全不知道从何找起。
白尘只好到那些自己常去的地方挨个逛一遍。看着不疾不徐的,心里早乱成了麻。
想到安启之原先住的屋还没看,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推门进去。
看屋内没有被糟|蹋过的痕迹,一切都还是工工整整的,就要去下一个地方。
余光瞥见掉在地上的话本,上前捡起。
记得安启之还挺宝贝这些的,不知是谁来打扫的,竟碰到了地上。要是被安启之看到了,不知道又要哭多久。把书整整齐齐的摞在桌上,抬眼就见床上原来躺了个人。
白尘不由暗暗庆幸,还好弟子们居住的屋子都比较简单。不需要东拐西拐,也没屏风遮挡。不然就错过了。
上前就见安启之身上全是灰,半边脸也灰扑扑的。把自己蜷成一团不安稳的皱着眉,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噩梦。看着怪可怜的。
凑近才发现对方眼睛又红又肿,都有点起皮了,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把安启之身上的外袍脱下,将人放平,盖上被子。传讯让杂役弟子送盆温水准备条毛巾过来。等人来了,又把脏了的外袍递给对方。
细致的给安启之擦了把脸,发现了右眼角有细细几道血痂。连忙检查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安启之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有人影,伸手就抓住了对方的衣角:“哥,你来接我回家了吗?”委委屈屈哼唧几声,不管把眼睛睁多大都看不清眼前人,害怕的把衣角攥的更紧了,“哥哥!我不会要瞎了吧!我怎么有点看不清了。”抬手用力揉了揉,揉得太用力,搞得自己刚睁眼时眼前都是黑的,等视线慢慢恢复,被眼前人骇了一跳。急急缩回手,欲盖弥彰的把手塞进被子里。
“师尊,你怎么来了……”
“你想回家?”白尘不答反问,定定的看着安启之的眼睛,看得安启之发毛。原本是想回的,现在不知道师尊是什么意思,突然就不敢说了。
白尘见安启之要把脑袋缩回被子里,逃避自己的问题,使出了对付安启之的大招。
伸手捧住安启之的脸,用温柔的能腻死人的眼神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你想回家?”
“嗯。”安启之就像被蛊惑了一般,老老实实的红着脸回答了。
“是想家了吗?”
安启之蹭了蹭师尊的手掌:“还好,没有很想。”
“那为什么要回去?”白尘循循善诱,还适当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安启之委屈的无意识撅起了嘴,控诉的看向白尘:“因为师尊凶我,说我奇怪。母亲也骗我,明明说生辰时许的愿望就会实现,根本不会实现。哼!不想看到师尊也不想看到母亲。”想了想家里有母亲,又补充道,“也不想回家了。”垂下眼,克制着自己不去和师尊对视。
第4章 修真师徒篇
白尘虽觉好笑,却也担心安启之会像现在这样永远长不大。揉了揉对方的脸。
后知后觉的捕捉到重点,白尘才愣愣道:“什么生辰愿望?”
安启之躲开白尘的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闷道:“就是想和师尊一起睡,母亲说生辰那天许的愿望都会实现,我昨天说想和师尊一起睡,就没有实现,还被师尊骂了!”
看着被子一颤一颤的,白尘就知道安启之现在怕是又哭了。无奈的隔着被子拍了拍,以示安抚,就起身离开了。
安启之听到关门声,把头伸了出来,看到师尊真的走了。觉得胸|口像昨晚那样闷闷的疼又出现了。呆呆的做了会儿心想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讨人喜欢,可是魔域里,大家都喜欢自己。
问题应该出在师尊身上,但是师尊好像也没有问题。
安启之苦恼了一会儿,觉得师尊肯定已经讨厌自己了,自己确实好像挺烦的,天天和师尊哭闹,也不好好修炼的,师尊应该喜欢那些乖乖的弟子……呜呜呜,师尊都还没有喜欢我就讨厌我了,唔。
不行不能哭,师尊说我该长大了,但我不是已经十八岁了嘛,还要几年才算长大。委屈。
安启之哭得难受,耳朵嗡嗡的,还不停打哭嗝,就是停不下来。难受的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死掉了。
就在这时,师尊居然又回来了。
安启之看着走到床边的师尊难受不减,心里闷闷想: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在让自己觉得难受的要死掉的时候,师尊就再次出现,担心的看着自己,温柔的摸摸头。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传说中的打一棒再给个甜枣。哼。
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还真的中套了,根本不想反抗。
安启之气的把头扭向一边:“你,嗝,不是讨厌我了吗,还来干什么。嗝。”
白尘被问的一懵,递出手中的碗,里面是清汤寡水的长寿面。
安启之哼哼唧唧的接过,学着师尊的样子,同样保持沉默。
夹起一筷子就要往嘴里送,却忘了自己的哭嗝还没停,“嗝”的一声,手带着筷子一弹,直直戳到了门牙上。
虽然不疼但是……
安启之呆呆的看着筷子:“……嗝”【你也欺负我.jpg】。
被这一幕逗笑的白尘不经喷笑出声。
安启之茫然的看向,笑的双肩直颤的师尊。后知后觉对方是在笑话自己,当即就要发脾气,想起师尊不喜欢自己无理取闹,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明明刚刚自己如果发脾气应该算“有理取闹”……吧?
哼,反正父亲母亲都说自己怎样都是对的。
安启之气呼呼,安启之决定拿长寿面撒气,安启之等一个哭嗝打完连忙把面往嘴里塞,安启之……
安启之把嘴里的面吐到了地上,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不好吃?”见安启之满脸扭曲的把吃进嘴里嚼都没嚼的长寿面吐了,白尘不经疑惑,不应该啊,自己尝过味道了才端来的。
安启之纠结了几番,还是把师尊送的面递了回去:“我还是第一次吃甜的面,怪恶心的。”
白尘闻言表示理解:“那我再去做碗咸的。”刚要起身,袖子就被拽住了。
“等等!这是师尊亲自做的吗?”安启之一脸呆滞,慢慢的眼睛却开始布林布林的闪,望着师尊,眼里满满都是期盼。
白尘好笑的点点头,就见安启之飞速抢走了自己手中刚刚还被嫌弃了的长寿面,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见状白尘连忙阻止:“恶心就不要吃了。”
安启之护着碗躲过白尘的手,含糊的反驳道:“已经不恶心了,多吃几口发现还挺好吃的。”
白尘无法,只能任安启之吃。心下暗暗决定以后都不做甜的长寿面给安启之吃了。
“师尊,好甜哦,水!”
安启之觉得师尊做的面好神奇,吃下去之后心里也甜甜的。身体也暖和起来了。也不难受了,应该不会死了。
吃完面,安启之变得格外乖巧:“师尊,你的生辰在什么时候啊?”
“还要大半年呢,不急。”好笑的揉揉安启之的头毛。
人族皇子吴悔是除白尘仙君外,唯一一个不被安启之的冷脸赶跑的。
他见安启之好玩总来逗他,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了朋友。吴悔也发现了这人看着人高马大的,却幼稚的不可思议,也单纯的不可思议。
其实他还挺羡慕安启之能活的像个孩子,不需要担心什么,只需要天天开心就好。
还羡慕对方那么大了还能那么单纯,没有什么烦恼。
一天,两人因为都很有天赋,早早就学会了剑诀,进度比其他弟子快上不少。师尊一离开去教导其他弟子,两人就去边上偷懒谈天。
聊着聊着吴悔见安启之注意力又溜到师尊身上去了,不由调侃:“都不见你对女修那么上心过,总是一门心思扑在师尊身上。”想了想又道,“你也到找道侣的年纪了吧,就没有什么想法?不过你这个身份应该也是听家里安排吧……”
后面吴悔还说了什么安启之已经没有再听了,他只是恍然自己原来已经到了能找道侣的年纪。不经羞红了脸。
话本里的爱情故事都甜甜蜜蜜的,黏黏糊糊的,自己还真有点期待呢!
不过话本里说遇到心悦的人会怦然心动,会晕晕乎乎,还会变傻。自己好像还没遇到心悦的人呢。
不由叹了口气,故作老成的表示自己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沉迷情情爱爱。
被早就看透他本质的吴悔赏了个白眼。
安启之嘴上说不沉迷情情爱爱,眼睛还是很诚实的观察起了众女修。
众女修:怎么感觉毛毛的,错觉吗?
但观察了几天都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安启之的不开心完全表现在了脸上。
明显到原本习惯忽视安启之作妖行为的白尘主动上前询问。
得知前因后果后,白尘不经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慈爱的看着安启之,语重心长道:“不急,你还小,这些等你什么时候懂了再纠结也不迟。”
安启之:“那我什么时候会懂?”
白尘:“……”啊这。
白尘原想说:你这辈子怕是都懂不了了。
又怕打击到安启之,只好凑近摸了摸安启之的头毛,笑而不语的走了。
果然无视安启之作妖就好了。
安启之不死心的又观察了几天,发现比起女修,他还是更喜欢和师尊待在一块儿,于是很痛快的就放弃了找道侣的事。
就在放弃的第二天,他在一次偶遇师尊时,见师尊抬头对他一笑。
他就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脏揪疼的厉害,不会要死了吧!
连忙急得扑向师尊,蹭蹭:“师尊师尊完蛋了,我刚刚心脏好疼啊,就揪的一下,痛死我了呜呜呜。不会出什么事吧!”
白尘被安启之这么一讲也慌了,连忙把人带到善医理的师弟那去看看。
然而检查出来却一切正常。
安启之还觉得怪尴尬的,怕师尊觉得自己是在大题小做,连忙比划自己真的很疼。把双掌张开,又捏紧:“就这样揪的一下!像被人捏了一下那种感觉!”
师尊熟练的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嗯嗯,没事就好,没检查出问题是好事。”
“诶呀!我都说了真的不舒服嘛!”
白尘的师弟看不下去了,随口问了句:“之前出现过这种状况嘛?一般是在什么时候?”
安启之思考了一下,道:“好几次,但是都只是稍微一下下,就一点点不舒服,针扎一下那样,酥酥麻麻的感觉。我也没怎么注意是在什么时候。还有很难受的时候也会感觉被揪紧了闷闷的,不舒服。”
说着又往白尘身边蹭了蹭,转头看向对方,见师尊担心的望着自己,突然愣愣捂上胸|口。
震惊又迷茫的看向师叔。
安启之:“!”
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连忙红着脸,拉着师尊往外走,还丢了句:“谢谢师叔,我知道了!”
善医理的师叔后知后觉吃到了大瓜,不经吹了声口哨。
听到身后师叔那声调侃意味十足的口哨,安启之脸更红了。
白尘连忙停下步子,疑惑的看向安启之:“已经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吗?怎么不让师弟继续帮你看看。”
安启之臊的不行,把脸埋进师尊颈窝:“不需要看了,不是什么大事。”
被安启之做了那么亲密的动作,白尘也没觉得不适应。
只注意到颈间传来安启之滚烫的温度,好像烫的不正常,白尘不放心的要把人往回拉。
安启之无法,强硬的扛起师尊就往师尊寝殿方向赶。
白尘明明是可以挣脱开的,却并没有去认真挣脱,敷衍性的动了动就任对方抗着了。路上被不少人看见,也都一脸淡然。像是被扛麻袋一样扛着的不是他一样,依旧清冷高贵。
让觉得这个姿势怪异又搞笑的人,都纷纷开始批判自己思想有问题。
安启之终于发现了不对,他好像真的比起对待其他人,自己对待师尊时会格外不一样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