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清冷情敌的二哈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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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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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顾荆芥胃口很小,吃了一点便放下筷子。
他把麻辣烫盒子盖上放到旁边,起身去洗澡。
像是想起什么,他快走到卧室时又绕回来,警告哈士奇:“你给我乖一点。”
也不管它能否听懂。
不过因为有这个围栏挡着,顾荆芥并不是很担心。
郁汀:呵呵。
人类,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等顾荆芥一走,郁汀用稍稍恢复的力气三两下把围栏拆了出来,冲向桌子上的麻辣烫。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香菜。
郁汀不吃香菜,只能费劲把它们捞出来。
不得不说,狗爪子是真的不适合用筷子……
郁汀第三次手滑把筷子弄掉后就放弃了,干脆坐在椅子上,抱着塑料碗呼噜呼噜把一盆麻辣烫全部干完。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辣。
他吃完饭顾荆芥还没出来,只有哗啦啦的水声,不知道在卧室里面干些什么。
郁汀便在房子里溜达起来。
他先是跳到沙发上凑近看了看初恋的画,又去围观书房。
《艺术的故事》、《美的历史》、《建筑设计的觉醒》……大量有关于建筑的书籍,让郁汀就很气。
顾荆芥绝逼和他的初恋有一腿!!
好啊,连女粉丝都不放过,真是个双面影帝。
再转到客厅时,郁汀闲着无聊,这边拨拉一下装饰柜上的高档香薰,那边翻一下曼哈卡顿音响的插电线。
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二哈的缘故,他现在手痒痒,嘴也痒痒。
等郁汀反应过来时,整间屋子就被拆得乌烟瘴气。
横倒的花瓶、被扒烂的沙发、满地撕碎的餐巾纸……
正在浴室洗澡的顾荆芥听见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赶紧披了浴袍就匆匆出来。
他没注意到自己没系带子,以至于浴袍穿了,却又没有完全穿。
顾荆芥看到一室狼藉脑袋嗡嗡的,火冒三丈地瞪着二哈:“就这么一小会不在,你就把我家全拆了?!”
此刻这位影帝终于无法再保持风度。
就连清冷高贵的气质也荡然无存。
湿漉漉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男人敞露的白皙胸膛气得上下起伏。
郁汀看着他衣衫凌乱的模样,一时狗脸微红。
你你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式的,你耍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郁汀:东北人,祖籍西伯利亚
求营养液了家人们
第8章 变成狗的第七天
《关于我和对家情敌同居并看到了他果体那件事》
不对,都是男人,他那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郁汀瞬间恢复了理智。
都怪这家伙在家里就不好好穿衣服!
害得他都要长针眼了。
余光里浴袍下六块薄薄的奶白腹肌,腰线劲瘦,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再往下……
郁汀内心不屑冷哼:呵,没他大。
顾荆芥瞥见餐桌上的那碗麻辣烫也被吃得一干二净,唯独香菜被拨出来搞得满地都是。他真的没忍住拿起拖鞋打了它一下,怒目而视:“白眼狼!”
顾荆芥这辈子没这么生气过。
就像现实版农夫与蛇,好心救人家结果却被反咬一口。
何况他本来就有洁癖,生平最受不了家里脏乱。
哈士奇大概也知道自己错了,耳朵耷拉,弓着背低下头,就算挨揍也一声不吭。
顾荆芥打完拿出手机给顾莎打了个视频电话,镜头对准一片狼藉的客厅。
“窗户、音响、沙发、香薰、书……这狗弄坏了我多少东西你知道吗?”他冷冷道:“你赶紧让童小姐把它接走。”
顾莎吞吞吐吐:“她都已经进组上班去了,现在人在横店,接不了……”
顾荆芥深呼吸。
感觉自己要是再和这只二哈呆下去,迟早会被气出脑溢血。
“你找别人!”
“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啊。”顾莎讨好道:“你就再帮忙照顾一个月,真的,就一个月。”
顾荆芥面无表情。
他一天都受不了了。
顾莎又道:“修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运动量不够才会拆家吧,你耐心一点教育它,要是再犯错就打,狠狠打,它迟早会懂事的。”
顾荆芥:“……”
顾荆芥低下头看这只狗。
其实他如果狠下心是可以拒绝的。
但哈士奇湿漉漉的眼睛总是会让他莫名联想到一个人,以至于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线,把它带回家。
“哎……”他轻叹一口气,转身开始收拾房子。
郁汀见顾荆芥如此轻而易举就放过自己,反而纳闷了。
以前网上可是时不时流传出顾荆芥耍大牌、看不起品牌方的负面新闻,郁汀一直以为他是个冷傲古怪的大少爷。
谁知道这家伙私底下脾气居然这么好。
要是换他,肯定要把拆家的狗打到哭爹喊娘。
顾荆芥整理到一会,见那只狗还坐在原地不动,便走过去摸了摸刚才打它的地方。
“疼不疼?”语气也放缓了点。
哈士奇高傲地扭开脸,似乎在拒绝他的触碰。
顾荆芥有些好笑,“你自己犯错在先,就打一下你还生气了?”
哈士奇哼唧了一声。
郁汀理直气壮: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狗狗都会犯的错而已!
——等等,说起来为什么他现在能毫无违和感地站在狗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啊……
顾荆芥起身,打开电视机柜旁边的两个纸箱。
这些都是小王前两天帮他网购的宠物用品,有狗窝、狗项链、狗绳、狗厕所、尿垫、指甲剪、除味喷雾、捡屎袋、玩具……各种东西应有尽有。
小王办事一向很靠谱。
顾荆芥从里面翻出两包牛肉粒小零食,拆开拿出几颗到狗子面前:“丁丁,吃吗?”
哈士奇一个眼神也没给他,自顾自躲到客厅茶几底下趴下了。
顾荆芥:“……”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吓到狗了。
可是刚才那一下明明打得也不重呀?
-
夜里S市雪转暴雨。
狂风不断拍打窗户,发出呼啸尖利的声音。
顾荆芥终于打扫完卫生,在沙发上瘫了一会。
一人一狗待在房子内,目前氛围勉强还算和谐。
顾荆芥担心狗会口渴,便起来拿出一个盆子,往里倒了一瓶依云矿泉水。
郁汀瞪大眼珠看着这一幕。
好家伙,居然舍得给狗喝这么贵的水?!
他平常都只喝两块钱的农夫山泉。
内心震惊于顾荆芥壕气的同时,郁汀还是不争气地上前一口气全喝光了。
喝完他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果然,金钱的味道就是甜。
先定一个小目标。
他要骗吃骗喝,吃垮对家。
顾荆芥接着又给他续了一瓶。
然后郁汀就遭遇了变成一只狗无法避免的尴尬之一——上厕所。
作为一个人,郁汀是无法接受随地大小便这种事情的。
尽管他觉得在对家面前wc很羞耻,但实在憋不住了,只能上前用爪子扒拉了顾荆芥一下,指指不远处的尿垫,示意自己尿急。
顾荆芥:“你想上厕所?”
哈士奇很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这狗还挺聪明的。
顾荆芥眼里闪过一丝惊奇,拿出一张尿垫铺在阳台说:“上吧。”
郁汀绕着尿垫转了几圈,发现自己居然上不出来。
公狗的生理本能让他想在柱子旁边尿尿。
郁汀又冲出去拍了拍狗厕所。
他刚才就注意到这个格子网盘中间有一个大立柱,估计是特意设计给公狗如厕用的。
见哈士奇焦急打转的样子,顾荆芥又把狗厕所拿到阳台,在底下铺上一层尿垫。
这回它翘腿在立柱边尿了。
顾荆芥松了口气。
可问题是——
他该怎么处理这个狗厕所?
作为一个洁癖症患者,让他去收拾尿垫并清洗狗厕所,顾荆芥感觉自己大概率会半途呕出来。
所以这个东西的设计很鸡肋。
起码在他这里,只能沦为一次性用品。
于是顾荆芥只好戴上口罩、手套和护墨镜,全副武装地把这个狗厕所装进黑色垃圾袋里丢到楼下去了。
然而等顾荆芥回来时,哈士奇又围过来焦急地扯着他的裤管,目光不停转向门口。
顾荆芥:“你想出去?”
哈士奇点了点头。
顾荆芥:“你想出去干嘛?”
哈士奇用爪子指向尿垫。
哦,原来是又想上厕所了。
顾荆芥蹙眉,这狗不是刚尿过吗?
真是尿急尿频尿不尽。
他又铺了张尿垫,指着地上说:“你就在这上吧,现在没有狗厕所了。”
郁汀一张狗脸皱成团。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麻辣烫的缘故,他感觉自己肚子现在跟装了把电钻似的疼得厉害……
郁汀又伸出狗爪指了指窗外,“汪汪”叫了两声。
这回顾荆芥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出去上大号?”
哈士奇点了点头。
顾荆芥估计它的前任主人可能教过它不准在家里拉屎。
他看了眼窗外黑压压的乌云,转头对狗子说:
“现在外面雨很大,你忍一下。”
郁汀:“…………”
什么夺女友之仇在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郁汀:兄弟,行行好吧。他快憋不住了。
狗也有三急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郁汀:大丈狗能屈能伸
家人们,咱就是进行一个求营养液的大动作
第9章 变成狗的第八天
S市最近天气很恶劣。
又是暴雪又是暴雨的,外面气温已经将至零下。
顾荆芥当然不可能顶着大雨带一只瘸腿的狗出门,便往地上多铺了几张尿垫让它自行解决。
哎……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郁汀生无可恋地就地一蹲。
同时内心暗暗发誓:决不能让顾荆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哈士奇慢悠悠地起身后,顾荆芥陷入沉默。
眼前的马赛克场景犹如当头棒喝。
让他人生第一次知道看似可爱的狗狗居然能拉这么多。
但养都养了,还能怎么的?
顾荆芥只能硬着头皮上。
眼看着他回屋换了身防护服,拿了一根棍子绑住捡屎袋,全副武装地捡起那坨(——哔)。
郁汀:“……”
-
横店剧组,童韵诗刚下工看到顾莎发的消息。
What?那只哈士奇差点把顾影帝家拆了?!
她登时诚惶诚恐,颤抖着手打字:[你哥哥应该很生气吧。]
顾莎秒回:[没事啦,你别担心。他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心里特别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
童韵诗想起之前顾荆芥对二哈冷漠的态度,着实有些怀疑:
[真的?]
她都有点害怕对方会不会气上心头把哈士奇另一只狗腿打断。
顾莎:[真的呀。我跟你讲他小时候其实超想养一只狗,缠了家里好几年。不过我妈支气管炎过敏最后还是没养了。他这人性格可能就是这样,比较慢热,其实人很有爱心的,每年都会定期给流浪动物基地捐款。]
顾莎还没有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她哥其实是个很害怕失去的人,从小到大顾荆芥就算碰到喜欢的东西如果不能确定握在手心宁愿不去争取。
狗狗短短十几年的生命比起人来说太短暂了,养它就等于亲手埋下了一颗悲伤的种子。
所以后来顾荆芥就算搬出家了,也没再提过养狗的事。
童韵诗:[哦哦,这样我就放心了。]
顾莎发过去一个猫猫卖萌的表情包:
[对了韵诗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想见你QAQ]
……
夜深了。
顾荆芥担心明天起来又会见到家被拆的景象,便干脆把狗窝拿进卧室里,让哈士奇跟自己一起睡。
在人眼皮底下,它应该不敢作妖。
他有洁癖。
但是这狗也刚洗过澡,不脏。
“你进来。”顾荆芥朝二哈招了招手。
郁汀溜溜达达进了卧室,扭头就看见床头明晃晃挂着一张他本人的大幅照片。
好像是某次他跟随团体参加打歌舞台的饭拍。
画面中,他正以相当骚包的姿势撩起衣服下摆,向人民群众炫耀自己苦练多年的腹肌。
郁汀当时就一整个震惊住了。
求累马。
顾荆芥家床头为什么挂着他的舞台性感写真海报??——该不会是想给他下降头……
郁汀警惕地打量面前穿波点睡衣的男子。
他可是听说过圈内有对家互相给对方扎小人、养蛊的可怕例子。
顾荆芥对这只哈士奇几秒钟波澜壮阔的心理活动浑然不知。他走过去把门关上,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随后指了指床对面的米白色柔软狗窝说:“丁丁,你晚上睡那里。”
顾荆芥知道这只狗能听懂。
然而哈士奇理都没理狗窝,一双蓝色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打转。
顾荆芥便也没管它了,掀开被子躺到床上,末了警告道:“你别上床,那个狗窝才是你睡觉的地方。”
郁汀:他是人,他就要睡床!
不过郁汀没表现出来,而是很有心机地趴到狗窝里装装样子,打算等对方睡觉以后再爬床。
顾荆芥果然被骗了。
郁汀一边装睡,一边睁开一条缝偷看他。
昏暗的灯下,床头柜刚点燃的香薰烛火跳跃,加湿器飘出白色水雾。
顾荆芥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防蓝光眼镜,正敷着睡眠面膜看手机。
他天生长了张漂亮的电影脸,只是睡前慵懒地倚在床头,便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优雅、矜贵,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
郁汀心想怪不得顾荆芥的粉丝都给他取外号叫少爷。
“丁丁,你睡了吗?”顾荆芥忽然开口问。
郁汀赶紧闭眼装死。
顾荆芥起身给哈士奇盖了一条毛毯,欣赏了一会它的睡颜:“嗯,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
郁汀:“……”
谢谢你,对家。
你是要把我热死吗?
啪嗒。
灯关了。
屋子里陷入黑暗。
顾荆芥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丁丁,晚安。”
-
郁汀顶着困熬了不知道多久。确定顾荆芥完全睡着后,他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以龟速前进移动。
变成狗后郁汀感觉自己的夜视能力更强了,很快就悄无声息地上了床。
果然人用的东西就是好。
狗窝已经很软了,可是这个床垫更软一万倍。
他这么大只,床垫也只是微微往下陷。
一米八宽的床很大,足以容纳一人一狗。
郁汀探头居高临下俯视顾荆芥的睡颜,陷入沉思。
这家伙跟自己一样,双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到底是怎么勾引到他初恋的?
这一刻郁汀发现自己和对家并非无话可说。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顾荆芥了。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摇醒顾荆芥,大声质问你们到底谈没谈过恋爱,三垒了吗?以及长大后的小青梅长什么样子……
可惜没如果。
郁汀叹了口气,又有点想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