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快餐系统暴富(穿书)-第25章
糊涂闻微笑
1 年前
糊涂闻微笑
1 年前
“那自然是——”沈兰本想不假思索,可话到口边,忽然烫了舌尖,“郭杰的了。他背后定然有人指使,可叫我想破脑袋,却也想不出。”
“哦,”萧宁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兰一眼,转而认真起来,“他出门后,带着孩子往左走去。大约走过三条街,二人转进了一条小巷中,入了一扇小门。那巷子后面便是一条河,里面散发着令人咂舌的臭气——”
“永丰酒楼?”
“……”
沈兰却是一脸凝重,她此刻做得,还算是小本买卖,压根不赚钱。
就这样,那些垄断的资本家都要迫不及待地为她制造行业进入的壁垒了么?
她冤。太冤了。
萧宁比划道:“兰姐,为何突然颓丧起来——永丰酒楼算什么,只消我一剑……”
沈兰赶紧打断,抓住时机,语重心长地对他进行思想教育,“阿宁,这世间,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靠武力解决。”
“但是,”萧宁无辜地眨眼睛,“永丰酒楼这件事,便可以用武力解决。明明是他们挑事在先,我们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有什么错?”
以牙还牙就算了,以血还血……
沈兰忍住吐血的表情,自以为循循善诱道,“阿宁,凭你此时思想境界,有利于自身修为么?”
“‘且德厚信,未达人气,名闻不争,未达人心。’[注1]你以诚信德行待人,别人却未必理解。”萧宁道,“江湖恩怨,便须快意恩仇。若是凡事皆要忍气吞声,何必来走这一遭?我手中既有利剑,这时不用,要何时方能出鞘呢?”
沈兰无言片刻,声音小下去,“什么是道呢?‘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
萧宁:“?兰姐,你在想什么?我只不过用剑恐吓,让他发毒誓以后绝不再有有次下贱行迹。你若不说,我决计瞧不出,你软弱,啊不,柔弱的外表下,竟藏着一颗如此暴力的心。”
“哦,一句话你不能好好说完整?”
沈兰长松一口气,“这法子倒也可行,亏你想得出。且我们几个一同商量后再做定夺,容后再议。”
“哎兰姐,我很好奇,你对我所修的道,有何看法呢?”
萧宁笑道,他把沈兰笑眯眯的精髓学得神气十足,“你若不说,我便不告诉你我今日看到庄谷与——阿昭二人,做了什么。”
沈兰撇嘴,“不说便不说,你说得好像二人有奸情似的。习武同时,倒也不能把言语的功夫落下。”
她话虽如此,但已经不自觉地调动了系统的查询功能。
没想到系统迅速告知,因解锁进度不够,暂时无法开放此功能。此外可消费几千点金币解锁。
得了吧。沈兰只好随便说了句搪塞,“‘有人之形……’”
实话说,她后面的几乎全没了印象。就这句,还是她在遥远的记忆长河中,搜肠刮肚搜刮出来的。
好在萧宁接了下去。
“‘有人之形,无人之情。有人之形,故群于人;无人之情,故是非不得于身。’[注2]”说完也浑不在意,便笑嘻嘻地问沈兰:“兰姐,你既如此配合,我却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沈兰当机立断在喉头间的“滚”字还没断出来,只听门外一人道:“他不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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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宝子过来^^
注1&注2:出自《庄子》
第34章
沈兰呼吸一滞,便瞧见一脸狐疑的白至秦走了进来。
“……你过来干嘛?”沈兰和萧宁异口同声道。
“为何一脸大失所望的模样?”白至秦摸下巴,“我以前好歹也是名震京城、有口皆碑的纨绔,怎么自打到了味香园,就开始猫嫌狗不待见?”
萧宁一个闪身,胳膊已盘至白至秦脖颈,笑嘻嘻道:“说谁狗呢?劝你慎重答话。”
白至秦牛奶一般细滑白皙的皮肤,登时被勒出来红印,“我是说——”
眼光扫到沈兰,她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白至秦顿时一个激灵,“我是说小……”
“嗯?”萧宁的力道,更重了些。
“嗨,我是说小时候,也曾经被人这么嫌弃过。太叫人怀念了。”白至秦假惺惺地抹起泪来。
萧宁倒是很好奇:“看来你对自己一直有很大的误解。你身边人,可能不止小时候。”
沈兰看二人又要拌嘴,便劝道:“得了,说正事吧。”
白至秦朝萧宁点头,神色并无波澜:“有些道理。不过总比现在当面就被人嫌弃好。”说着便转向沈兰,“兰姐,你们方才,在商量什么?”
沈兰沉思:“这关系到咱们店能否长足发展,重大且紧急。故而待会中午吃饭时,我一块说。”
白至秦凝噎:“合着就这么个紧急法?”
沈兰拉着白至秦衣袖下楼去,身后传来萧宁贱兮兮的声音:“哎,兰姐,我说的再考虑考虑!过时不候!”
“哪凉快哪呆着去。”沈兰头也不回地下楼去。
*
饭点。
白至秦扫地,萧宁帮着小蕙收拾碗筷,几人坐于桌前。
沈兰拿上她做的糖葫芦,哄小孩似的一根一根发下去。还剩下一根,她随手放在桌上。
一盘素菜格外显眼。
小蕙不以为然,夹了一块藕片放到沈兰碗中。
白至秦咬了咬筷子口,“兰姐,是不是近来手头紧……我便说,若有用得着我的,切勿羞于开口。你好就是大家好。”
萧宁举手:“少爷,我看,怕是因为少了……”
“少了?少了什么?”白至秦困惑道。小蕙晶亮的眼睛,也看向他。
沈兰用筷子敲碗,笑道:“阿宁,是不是近来对我有些意见?若有用得着我的,切勿羞于开口。你好就是大家好。”
“……”
白至秦也不再挑三拣四。
虽说桌上这盘菜瞧起来颜色清丽,气味鲜美,但保不齐和他一样,中看,不大中用。
但他发现自己错了。他应该深深牢记一点——
可以不信沈兰这人,但永远不用怀疑她的手艺。
水中生长的莲藕带着池塘特有的清香,再配上有嚼劲的黑木耳,简直是天作之合,口感极其清脆,滋味之美妙,就像见证了一朵含苞的花朵绽放的过程。
白至秦从来不知道,一盘素材,也可以炒得如此有味道。
他现在都开始怀疑,自己家厨子,究竟是如何浑水摸鱼进来的了。
但白至秦不知道,沈兰所做之菜,常常是挑拣着八大菜系,混合来。看哪个顺眼,便宠幸哪个。
而其中的很多菜,都是到了民国之后,才显现雏形。
第一次吃,大约总比吃久了的感觉,要好一些。
光是凭借新鲜感,便能在记忆中留下一席之地。
沈兰一直在品味自己的糖葫芦,不知道自己的手艺,与街上大爷,谁能略胜一筹。
她毕竟不是专业做菜的,专业管做菜的,还勉强凑活。但因为自己人菜瘾还大,对新事物的尝试与探索永不止步,所以各色菜式,都能半斤八两地做出来。
什么都会点,什么都不精。这是沈兰最大的痛点,也许多次为此耿耿于怀。
一串糖葫芦还未吃完,便听见门口脚步轻动。
沈兰先转过头去,看见裴昭站在门口。如竹的身影与如墨的眼神猝不及防地,撞进她微微闪动的瞳孔中。
白至秦兴奋道:“阿昭怎么才回来,快来尝尝这道菜!”
萧宁戏谑道:“你没回来,都没开吃呢。”
裴昭先看低头吃饭的沈兰,颔首道:“兰姐……我来晚了。”
沈兰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无妨,权且当你休沐。自打咱们店开业以来,一直疲于奔命,我还没给你们过喘/息的机会。”
“当然,是因为你素来表现良好,我自然信得过。不像有些人,今日借故逃避劳动,回头便从月钱中扣去。”
白至秦傻乎乎地给裴昭递过去桌上的糖葫芦,“兰姐做的。”
裴昭诧异地看了沈兰一眼。小蕙迅速低下头,嘴唇微勾。
不过也只一瞬间,裴昭眼神便清明起来:“兰姐,今日郭杰,原来大有来头。”
“诶……什么来头?”白至秦捧着碗,边吃边凑过去问。
萧宁干眨眼睛:“阿昭,你是何时知晓?”渐渐喃喃道,“我为何不知道你知道……”
沈兰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萧宁,“原来不是平白闹事之人。你发现了什么,说来听听。”
裴昭嗓音冷冽,“首先,郭杰绝非这孩童的爹。且抛开他店中所作所为,是……”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是庄先生告诉我的。他用了什么法子瞧出来,我并不清楚。只是他的话,却也有几分可信度。”
白至秦夹了口菜,扒了口饭,“哎阿昭,你快些告诉我,兰姐与这神医,到底是何关系?”
沈兰笑眯眯道:“他是我爹,可还满意?”
“……怪不得,非也,这样其实也说不通。”白至秦边吃边自己碎碎念。
小蕙凑在白至秦耳边,笑道:“少爷你别傻了,小姐那是唬你呢。”
白至秦自己还没怎么,抬头便看见萧宁威胁的神色,暗自纳闷自己方才做错了什么,于是又低头吃饭。
裴昭继续说:“我给那孩子的药中,庄先生放了一味特殊药材,气味独特,极易追踪。因而我循着香气,找到了这孩子下落。”
“嗯?”白至秦道,“还有这种药材,我怎么闻不到?阿昭,你莫不是狗鼻子?”
说着便如释重负地看向萧宁,“看吧,自有归处,何必强求?”
裴昭轻笑:“这味药材,确须人方可闻见。”
沈兰偏头笑。
“因庄先生走得晚些,我去时,那孩子已然在做活了。他正是永丰酒楼中一杂役的孩子,一直随祖父祖母在家。因了母亲在城中,近日来方才来到。”
“永丰酒楼?”白至秦和小蕙异口同声。
二人惊呼的这一瞬间,沈兰脑海中也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只是去得太快,全然没捉住。
“继续说。”沈兰道。
“我是乔装打扮进去,故而未敢多做停留,只知此地定有猫腻。”裴昭道,“那郭杰,因中过‘清心针’,一时半会怕是清不下心来。
他接下来这几日,大约会将时日耗在搜寻解药之上。而我去之时,他还在酒楼上房中,并未离去。”
白至秦终于吃完,诚恳发问:“莫非这‘清心针’也可散发出奇异的味道,可供人追踪?”
“这倒不曾。”裴昭面无表情道。
“我听见了他的惨叫。”
“……”
“郭杰这人总不可能无故出现,”沈兰道,“你可知晓他来自何处?”
裴昭眉头轻皱,“他自言自己姓名为郭杰,可灵乐城中地界广泛,叫郭杰之人更是数不胜数。可,最令人疑惑的,还是今日店中,竟无一人,识得此人。”
几人都在思忖,裴昭所言,的确没错。
这几日来,凡来味香园者,莫不成群结伴,或是附近居民。因古代鸡犬之声相闻,所以彼此之间,都比较熟悉。
而味香园又推行“拼团”,这措施推广得很不错,每日来拼团者众多,彼此之间定然相互认识。
可这郭杰,便像石头缝中蹦出来一样。
他只轻飘飘地带了并非自己亲生的孩童,其余,竟然一概不知,言语间也无半点透露。
沈兰问萧宁:“阿宁你呢?看见了什么?”
裴昭也望过去,萧宁看起来也陷入极度不可解的痛苦之中,方才招猫逗狗的悠闲劲儿也一扫而空。
“这说来便奇怪了。”萧宁道,“我跟在街上,明明看见郭杰让那孩子,把药材丢了。”
裴昭道:“这你倒不必担心,因为气味一沾染便不会轻易褪去,且味道持久。”
“我知道阿宁的考量。他是在说,事情并没有如此凑巧。”沈兰道,“你们两个把时间说一下。”
萧宁道:“我大约是巳时,未到正阳。”
裴昭道:“我是午时。”
萧宁补充:“我与阿昭,间隔大约是半个时辰。”
沈兰道:“萧宁在巳时在街上瞧见郭杰带着孩子扔了药材,从一条隐蔽的巷子深处进到永丰酒楼。而一个时辰过后,阿昭眼见为实,他在酒楼中瞧见了这位孩童,并且知晓,这孩子的身世与郭杰的具体位置。”
“阿昭言说他在酒楼上房,并且听见了他的惨叫。实话说,我并不怀疑阿昭过耳不忘的能力。”沈兰道,“可这一切,似乎来得太凑巧,也太容易。”
“果真便是永丰酒楼老板,指使郭杰这人干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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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宝子过来^^
第35章
白至秦发表看法:“兰姐,我觉得倒也未必。毕竟郭杰二人,也许并不知道咱们这儿,有人跟踪。”
沈兰摇头,又点头,略有些苦笑:“不错。”
“又或者,郭杰只是单纯去吃个饭?”白至秦见无人反对,便大着胆子说起来。
小蕙先摇头:“这定然不是,因这孩子,毕竟从口中说出‘自己乃是这杂役之子’来。
既如此,便只有两种可能。这孩子所说,若是真的,那么郭杰便与这永丰酒楼脱不了干系;若不是真的,他小小年纪以言蒙骗,背后定然是大人指使,那么就需从长再议。”
白至秦挠头,忙道极是。
沈兰眼睛一亮:“阿昭,你是在何时听到那孩子说话的?”
裴昭道:“我进去于角落坐定片刻,才听闻那孩子声音响起来。”
“你如何乔装打扮?”
“嗯……是庄先生为我……”裴昭还没说完,萧宁便叫起来,“原来如此!”
白至秦和小蕙莫名其妙。
裴昭也会意,“原来是你!”二人相视一笑。
“庄先生尝道,自己为虚名所累,不堪重负,所求不过安生日子,故这街上的那家裁缝店,便是他开的。”
他说完,一片静默。
众人沉默片刻,白至秦道:“学好裁缝大法,走遍天下都不怕。”
裴昭笑道:“庄先生本意便是隐姓埋名,其实不常出来,也不大有人认识。今日叫出庄先生名号那人,便是裁缝店伙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