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携带百亿物资空间重生五零-第39章
网黄全记录60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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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哈桑爬到棚子上面,给棚子上面绑芦苇,增加保暖性。
整个院子里,也就叶蓠和叶泽闲着。
叶蓠就问叶泽在团场玩得开不开心。
“可开心了,好多人给我好吃的。”叶泽昂起头,非常骄傲,“大家都夸我是打狼小英雄呢。”
叶泽是真真正正的四岁小孩子,被大人夸赞特别得意。
叶蓠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拿起刷毛的刷子,给大黑刷毛。
大黑很享受刷毛的时候,微眯着眼睛,尾巴一甩一甩。
趁着哈桑不注意,叶蓠塞给大黑一颗奶糖。
大黑幸福的嚼了起来。
叶泽瞧了瞧大黑的尾巴,又瞧了瞧肉肉的尾巴,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处揉了揉:“狼毫?”
不知为什么,肉肉感觉到有一股不祥之兆,变换了一下坐着的姿势。
叶泽走过来,伸手把肉肉的尾巴握到手里,伸出拇指和食指用力那么一拽……
肉肉嗷的一声蹦起来,张开嘴下意识去咬叶泽的手指,嘴还未碰到叶泽时又收回:算了,自己家的不能咬。
狼爪子在地上蹭了几蹭,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咬又不能咬,打也不能打,只能气愤异常的瞪着叶泽。
用目光杀死叶泽。
“你干嘛啊?”叶蓠看到叶泽这边的举动,急忙呵斥它,“你揪肉肉尾巴做啥?”
“我看到团场他们在做毛笔啊,就是用狼毛做的,还说尾巴尖上的毛最好。”叶泽理直气壮的指着肉肉,“咱家也有啊。”
“那是黄鼠狼的毛,不是狼。”叶蓠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叶泽的小脑袋,“不许找事,看把肉肉吓的。”
兵团一向有自制笔的习惯,除了铅笔不能自制,毛笔和钢笔都是自制。
每打到一只黄鼠狼,都是制笔的狂欢时刻。
17团场应该打到一只黄鼠狼。
原来是自己弄错了,叶泽是个好孩子,立刻向肉肉道歉:“肉肉对不起,我不该揪你的毛。”
肉肉只听懂了几个字:肉肉……揪你的毛……
嗷的一声就跳到小黄背上,愤怒地看着叶泽。
小黄正在这里偷吃芦苇,被肉肉突然跳上背的行为吓了一跳,芦苇上的毛毛正好挠中它的鼻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肉肉就在小黄背上没站稳,翻身滚落到地上。
一转头,见到叶泽又来要抱它。
肉肉吓得四个爪子在沙地上拼命的扒出残影,转身逃到叶蓠这里。
知道肉肉被揪毛的动作吓到了,眼见叶泽还要去追肉肉,大黑探过头,阻止叶泽过去。
“黑舅舅,你咋了?”叶泽见到大黑阻止他,有些疑惑。
大黑卧下来,示意叶泽上来。
叶泽立刻懂了它的意思,跳到大黑的身上。
大黑缓缓站起,驮着叶泽在院子里缓步走了起来。
“黑舅舅,跑起来,跑起来。”叶泽兴奋的喊着。
大黑不听叶泽的指挥,就这样稳稳的小慢步走着。
见叶泽坐得很稳,叶蓠又去给大黄梳毛。
给大黄梳毛的时候,就要注意收集驼毛了。
大黄早就等着叶蓠过来了,舒舒服服的卧在地上,半眯着眼睛。
头顶是冬日温暖的太阳,小刷子在身上刷动,别提多惬意了。
就连在棚子上面绑芦苇的哈桑看得都羡慕起来了:“真舒服啊。”
哈桑话音刚落,头顶一股罡风扑了过来,头顶一片冰凉。
抬起头,一只金雕抓着他的帽子,朝天上飞去。
“傻鸟!还我的帽子!那是张牧领导送给我的棉帽,今天第一次戴。”哈桑大吼。
金雕不理哈桑,抓着棉帽往高空飞。
哈桑气得脸都青了:“别让我找着你的老巢,我都给你捅了。”
第83章 1955年第一场雪
听到哈桑说棉帽是17团场领导张牧送给他的,叶蓠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今年9月份军服改了。
现在张牧他们穿的都是55式。
55式的棉帽后来因为雷锋而名扬天下,又被称之为雷锋帽。
因为上面的绒毛过多,可能金雕把棉帽给看成猎物了。
也有可能金雕就是看中了上面的绒毛,想抢回家垫窝。
怪不得团场里的人一提起金雕个个恨得咬牙切齿,果然爱抢劫。
抬头看着金雕越飞越远,哈桑低骂了一句:“该死的傻鸟……”
然后觉得脸上有凉意,抬头看向天空,惊呆了。
雪粒落在脸上,带着一抹凉意。
“下雪啦!”哈桑在棚子上面大吼一声。
院中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天空,一个个脸上全是惊喜:“下雪了?”
廖楚欣急忙从灶房里跑出来,将院子里雨水井的井盖打开,然后期盼无比的抬头看向天空。
“下吧,下吧!瑞雪兆丰年啊。”叶广祥抬起头,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
廖漱雪正在打草席的动作停止,赶紧钻到地窝子里,翻开日历,在今天的日期上写了一个雪字。
此时,整个南疆一片欢呼。
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带着欢喜。
“下雪啦!”
农民们跑到地里检查一下小麦的墒情,然后扛着坎土曼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家庭主妇们将所有能盛放东西的盆和罐子都拿到院子里,等着迎接南疆第一场雪。
远远的,在车上颠簸、正往乌市赶的茹仙,将手伸出卡车的车窗:“阿娜,下雪了。”
“下雪了?”古丽大婶伸出手,让女儿拉着她的手伸到车窗外。
冰冷的雪粒落在手掌中,又快速地被手掌融化。
“真下雪了哩。”古丽大婶满心欢喜,“广祥家的20亩麦地,明年一定有个好收成。”
“嗯呐!”茹仙小心地将古丽大婶的手从窗户里拿回来,又把塑料布仔细的贴好,“明年,咱也开几十亩地吧?”
古丽大婶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好啊……”
母女俩就都不说话了,静静地享受着这飞雪的一刻。
开车的小战士打开雨刷,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快到迪化了。到了迪化,咱就换有车窗的卡车。”
“咱自己生产的车子呢,开着一路去首都,多骄傲。”小战士说着,脸上全是自豪和骄傲。
此时,哈桑也在想古丽大婶和茹仙:“也不知道阿娜和阿恰咋样了。”
“肯定挺好的,路上有战士照顾,你不用担心。”廖漱雪劝他,然后将自己的棉帽盖到他的头上,“下次系着绳子。”
哈桑羞涩的把棉帽摘下来:“漱雪大哥,这是张牧领导送给你的哩,我不能要。”
“我大老爷们扛冻,你小屁孩没啥火力。”廖漱雪重新帮他戴上。
叶泽也戴上一顶棉帽,只不过棉帽太大,他的头小,戴在头上只能看到嘴巴。
转头看到肉肉好奇地瞅着自己,叶泽张开五根手指做老鹰状,冲着肉肉嗷地叫了一声。
肉肉连动都没动,看向叶泽的目光里带着嫌弃。
见到叶泽又在逗肉肉,叶蓠没理他们,先是进大黑和大黄的棚子里看了看,发现里面密不透风的挺温暖。
放下了心……
给大黑和大黄的水桶里各倒了一瓶空间水:“天冷了,你们喝点空间水养养身子。要是觉得冷,就去灶房,灶房有火塘,很暖和。”
大黑和大黄亲昵的蹭了蹭叶蓠,低头开始喝空间水。
羊棚里也挺温暖的,三十只羊挤在一起,冲着叶蓠咩咩的叫。
看到料槽里没水了,叶蓠注入了一料槽清水。
山羊们就站起来,跑到料槽前喝水。
然后又去检查野兔窝和鸡窝。
野兔们和几只鸡都很安静,缩在窝里睡觉。
叶蓠摸了摸,没摸着鸡蛋,就缩回了手。
“天太冷了,鸡不咋下蛋了。”廖楚欣正准备过来检查动物们,发现叶蓠已经检查了一遍。
“明年再多养点鸡好了。”叶蓠有些馋鸡蛋了。
家里的鸡下蛋太少,从商城里买蛋要是买得多,舅舅和哈桑会看出来的。
“明年让它们抱一窝好了,说不定能抱出一窝小鸡来。”廖楚欣抬头看了看天,催促叶蓠,“赶紧进屋吧,太冷了。”
草席子已经打完了。
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大活了。
大家围坐在灶房的火塘旁说话。
廖漱雪在做弹弓,叶广祥在削一根树枝,准备做个打麦的梿枷。
“你不用做梿枷了。”廖漱雪阻止叶广祥,“张牧领导和我说,团场明年要进手摇脱粒机,说给咱们一个的。”
“有脱粒机了?那太好了。”叶广祥想了想,把树枝改了其他用途,“可以做个铁锨把。”
廖楚欣坐在一边打着毛衣。
哈桑好奇地瞧着:“楚欣阿恰,你这个一圈一圈的,将来怎么穿?”
“你没见过毛衣吗?”廖楚欣转头看了哈桑一眼。
哈桑嘿嘿地笑:“没有……”
“那这件毛衣打出来,先给你穿。”廖楚欣笑着打量了一下哈桑的胖瘦,“会有些胖,不过羊毛会缩水,大点正合适。”
“先给小泽和小蓠打吧。”哈桑没想到自己一问,廖楚欣又说要把毛衣给自己,有些怪自己多嘴。
“我们是一家人,先给谁不是给?再过几天,又能积攒好多毛。”廖楚欣把打了几圈的毛衣在哈桑身上比划了一下,“可以的……”
哈桑抬头看了看廖楚欣,又看了看廖漱雪和叶广祥。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叶蓠又搓了一根麻绳,把肉肉和小黄脖子上面的木牌摘下来,换了更松一些的绳子。
“这俩小只长得挺快呀。”叶广祥瞄了一眼,感觉小黄和肉肉都长得飞快。
一转眼,肉肉竟然有了狼的威风。
“冬天了,正是吃膘的时候。”廖漱雪说起大黑和大黄,“大黑也胖了一圈,大黄头上的毛都快盖住眼睛,该剪了。”
正说着话,院门轻响。
肉肉欢快地叫了一声。
看到肉肉的表情,大家就知道狼王来了。
廖漱雪和叶蓠一起去开门。
只见雪地里,几匹狼远远的站着。
狼王站在院门口,身上一层厚厚的积雪。
叶蓠拍了拍狼王的头:“狼王,这么冷的天,你不要来回跑了,肉肉在家里挺好的。”
感受到叶蓠温暖的小手,狼王抖了抖耳朵。
廖漱雪弯腰抱起门口的羊,惊呼:“好家伙,这羊真重。”
见到舅舅进去了,叶蓠打开一瓶空间水,直接倒入狼王的嘴中。
狼王眯着眼睛咽下,眼中的神情更加温柔了。
又和肉肉玩了一会,狼王转身步入了风雪之中。
叶蓠感觉,得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狼王了,连忙喊:“天冷了,狼王你要注意保重身体。冬天就不要再给我们送东西吃了,我们有肉吃。”
目送狼王走远,叶蓠又检查了一下在院外的麦秆垛,和肉肉准备回院。
肉肉突然低嗥。
叶蓠运足目力,朝着肉肉低嗥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风雪之中,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个人影。
他正艰难的顶着风雪,一步一步的走在沙漠里。
第84章 李纯
风吹着雪,雪助着风势,漫卷着沙漠里的一切。
不过一会的工夫,叶蓠就看不到这个人影了。
她急忙进院喊廖漱雪和叶广祥:“外面好像有个人。”
叶广祥一听就站了起来:“走,去看看。”
沙漠不比其他地方,又下着这么大的雪。
如果真是人的话,那真是有危险。
“拿着枪。”廖楚欣把枪递给了他们俩。
出了院子,肉肉就朝着那个人的位置扑了过去。
大黑和大黄紧随在后面。
走近了,叶蓠才看到,人已经昏迷晕倒,怪不得刚才看不到了。
叶广祥和廖漱雪把枪背到身上,走上前。
是个年轻的男人,脸上有很长的胡须,应该是很久没刮了。
面容憔悴,双目紧闭。
“还没死……”
叶广祥和廖漱雪把人一路抬回来,送到灶房里。
摸了摸男人的衣服,全湿透了,叶广祥急忙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拿厚厚的棉被盖在男人的身上,用力一裹,将男人裹成一个茧,放到灶房的床上。
然后就往火塘里扔树枝,好让气温慢慢上升。
从火塘上面悬挂的壶里接了点热水,兑成温水,哈桑走过来将毛巾在男人的脸上和耳朵上各捂了一会。
然后大家开始看男人身上的东西。
东西很少,身上背着一个小挎包,小挎包上面系着一个白色的毛巾。
打开小挎包,一封介绍信和转业证和户口证落入大家的眼中。
所有的名字都叫李纯,是个转业军官,档员,介绍信上显示他要去罗布泊,而且是公干。
“原来他叫李纯。”叶蓠暗自思忖。
去罗布泊怎么走到这里了?
这里离罗布泊很远的。
难道是在沙漠里迷路了?
除了这些证件,和一个军用水壶,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沙漠里走了这么远的路。
又或者是身上其他的东西遗失了?但看他到了最后时刻还是保留着小挎包里的证件,证明他很重视这些证件。
如果不是今天狼王来敲门。
等叶家人出去扫雪的时候,他就变成一具尸骨了。
火塘里的火焰跳动,屋里的温度渐高,叶广祥过去摸了摸男人的手脚,发现还是很凉。
冻伤不能按摩,会伤害四肢。
想了想,叶广祥干脆把小黄和肉肉都塞到被窝里。狼和骆驼的体温高,应该能起到升温的作用。
大黑和大黄也进了灶房,好奇地瞧着床上的男人。
大黄干脆就卧到床边,也用体温暖着床。
哈桑又往盆里倒了一点热水,继续兑成温水,替李纯捂脸和耳朵。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命大不大了。”一个小时后,李纯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大家都有些难过。
躺在李纯左右的肉肉和小黄都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
看得叶泽也困了,头一点一点的。
廖楚欣又拿了一床小被子给叶泽盖上,把他抱到男人的脚头,叹了口气:
“希望能暖过来吧。”
茶壶里的水开了,发出嘟嘟的响声。
廖楚欣换上锅,在锅里放着姜片。
很快,姜的味道就弥漫在灶房里。
有点呛人,有点生辣。
许是闻到了这个味道,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吸气声。
叶广祥和廖漱雪急忙过去:“醒了?”
李纯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个男人关切地看着他,张嘴想要说话,全身麻木,没有一点知觉。
“醒了就好。”叶广祥接过廖楚欣递过来的姜汤,“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李纯没办法张嘴,只能用勺子先暖着他的唇,一点一点往嘴里倒。
姜汤入口,带来一丝暖意。
李纯终于开始喝起水来。
能喝水,就是好事。
全家人都松了口气。
喝完了姜汤水,李纯稍微恢复了说话的能力:“是你们救了我?”他的声音嘶哑中带着颤抖,显然是冷到极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