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胜忐忑地看着他们两人,继续说:“这是我在打工的酒吧里发现的。不过,邻居大哥说他知道那处黑拳馆,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守擂人的对手,才指点我来找你……你们。”
雷禹举着海报,另一边手在上面弹了下,笑道:“行啊,既然小伙子你的消息都准备得这么充分了,那我们就去给你把丹药拿回来。”
卢家胜立刻双眼一亮,脸上也绽出惊喜之色,随即就深深低下头:“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风恒站起身走过去拍拍他肩膀:“用不着这样,你出东西雇我们,我们自当尽力。好了,时间已经很晚,我送你回家吧。黑拳那边我们自己会去,你一个学生就不要跟着了,被人知道了不太好。我们回来后我会通知你过来取丹药。”
卢家胜手忙脚乱地抓着他的背包站起来:“谢、谢谢!不用送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城里今天办灯会,有通宵的公j_iao车。”
风恒也没有强求,只说:“那送你到宾馆大门。”
雷禹目送风恒带着卢家胜走出门,又垂下目光去看手上的海报。他看的还是奖品列表,却不是断肢再生丹,而是跟在后面的清灵浆。
清灵浆可是个好东西,是灵脉j.īng_髓遇地火之j.īng_所化而已,极其难得,服用之后再修炼可以事半功倍。那黑拳馆的老板估计不知道这东西的妙用,才给列到奖品里面。
顺着这东西去想,雷禹也总算把原文里的相关剧情回忆了起来。
在原文当中,主角跟着朋友去黑拳馆看热闹,碰巧遇到一个打输的人和一个少年在唉声叹气,就过去寻问原委。
主角那个人吧,就是个深度中二病患者。他上辈子被亲戚和同学同事瞧不起,自己又没本事,只能忍着,这辈子有了倚仗就再忍不了轻视自己和让自己丢脸的人。
但同时,他又自诩为讲江湖义气的正气英雄,听到那少年家中惨事,就主动去帮他赢来了断肢再生丹,自然也得到了少年给的谢礼悬心花。而那瓶清灵浆也理所当然地落到了他手里,他在系统的指导下喝了之后再双修,修炼速度就翻倍增长。
雷禹摸着下巴,看来原文中那个打输的人就是卢家胜的邻居大哥。既然现在他把卢家胜推荐了过来,那这悬心花和清灵浆自己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一想到又抢了主角的资源,雷禹心里也有些微妙。不过,这或许就是命运的推动?
风恒回来时看到他盯着海报沉思的模样,便问:“怎么,哪里不对?”
“没……”雷禹抬起头,“我就是觉得,那孩子这么拎得清,以后指不定是块干大事的料啊。悬心花的价值可不是黑拳馆老板愿意拿来当奖品的断肢再生丹可以比的,就算再需要丹药,一般人恐怕也难以做出这个决断。何况他还放心把悬心花先给你。”
风恒也微一点头:“我明天再查一查。若事情真是这样,我可以推荐小姑姑资助他,算是对未来人才做投资。悬心花和丹药之间的差额我也会折现补给他,我看他现在更需要的还是这些。”
雷禹笑眯眯地给他比了个拇指:“风小少爷可真是个心善的大好人。”
风恒难得开了个玩笑:“谢谢夸奖。不过好人卡就不用给我发了。”
雷禹哈哈大笑:“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也是最合适的!”
☆★
第二天,风恒先试着给虞队长打了个电话,发现电话能接通,就问了问她手下那个队员的情况。虞队长透露的队员基本消息能和昨天卢家胜说的对得上,甚至她也知道一些队员邻居家残疾母子的情况。
风恒谢过她,又问了那队员的号码,再打过去和对方核实了一次卢家胜所说的内容,才确定整件事的真实x_ing。
随后他和雷禹便准备去那黑拳馆。
花景林花景夕过来找两人一起回安城时听说了这事儿,也表示要一块去。
花景林举手:“打.黑拳容易受伤,怎么能不带上我。”
花景夕举手:“黑拳馆那种法外之地说不定会有什么情况,带上我是最安全的。”
风恒看着两人眼中的兴奋光芒,提醒道:“去这一趟得明天才能回来。”
花家兄妹异口同声:“没事!为队长服务更重要!”
“……”风恒无奈,“是去黑拳馆玩更重要吧。”
花家兄妹:“嘿嘿。”
黑拳馆名气再大,行事依然得藏头露尾。
雷禹和风恒带上花家兄妹,先照着海报上的暗示寻到一家小店,对过暗号买了东西,才拿到通往黑拳馆的指路信息卡。
一行人租了辆车开出城,按着导航一路兜兜转转,中午才进到在某处遗迹中挖山而建的黑拳馆,赶上最后的报名时间。这儿低级组比赛天天都开,中级组却只有周六才开一场,错过今天就得等下周。
报名处的花臂大汉看这四人没一个身上带有寻宝人惯常带的煞气,眼皮都懒得抬第二次,只抽出一张表格推过去,懒洋洋地说:“填了,在这屏幕上放一点j.īng_神力确认等级。”
雷禹也没坐,弯着身唰唰唰地填写。
花家兄妹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不过他们从入口处被直接领到这间脏差乱的小房间,目前还没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
花景夕看着墙上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海报,问道:“诶,你们这儿就只有低级组和中级组吗?怎么没有设高级组?”
花臂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这才抬眼看看她,扯起嘴角说:“小姑娘,你上学的时候j.īng_神力课的老师没教过你等级比例吗?这世上的高级才有多少,而且高级想赚钱还不容易,谁会来赚这点搏命钱拿这点奖励。”
花景夕吐吐舌头。
也幸好雷禹现在还是中级,不然他们还得找个外援。
雷禹填好表推回去,一边伸手往感应屏幕上放出些许j.īng_神力一边说:“你们这儿整得挺正规啊,还得确认下等级。”
电子音随即响起:“震型,中级。”
花臂大汉耸耸肩:“以前不搞,就老有中级的往低级组里混。老板亏过几次奖品,才舍得掏钱买这个。”
说完他扫了一眼雷禹填的表:“路人甲?你这假名也起得太不走心……算了,反正也没人在意选手名字。规则只有一条——不能用武器。其他的想怎么打都随便,生死不论。”
他拿出个手机把雷禹填的信息扫上去,同时又说:“一小时后开始,半小时后比赛安排会发下去。有选手休息室可以待,你们也可以自己掏钱开个包间,只收现金。”
风恒直接接话:“开包间。”
花臂大汉抬眼看看他,按铃叫了个兔女郎打扮的服务生来领人。
兔女郎笑容可恭地引着四人来到一间客厅。这边可就比刚才的报名处豪华多了,整间大厅被巧妙地隔断成一处处卡座,每处卡座里都是围绕着茶几的软沙发,还用一串串仿真冰露C_ào和隔壁隔开,相互之间不会看到彼此。
四人被领进一处卡座落座时,隐约听到旁边的卡座里也有人进来。
兔女郎先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四杯柠檬水,见他们都没有动,也不介意,又从下方抽屉里取出一个平板打开,调出合适的界面摆在茶几上。
“绿色这些是目前还可以开的包厢,几位看看要开哪一处?”
平板显示的是几张平面图,有些房间显示的是绿色,有些变灰了,还打上红字“已开”。
花家兄妹好奇地拿起来点了一间,发现还会跳出包间照片,就开心地一间一间点出来看。
风恒由着他们玩,只问:“哪间看比赛视野好?”
兔女郎笑道:“客人请放心,我们这里的包间都是围着比赛台开的,哪间都能看得清楚。一楼大堂比赛台下方还有散座,有些喜欢热闹的客人也会特意去散座观看。”
风恒点点头,对花家兄妹说:“你们挑吧,找间宽敞点的。”
等两人挑完,风恒直接掏出一叠现金付钱。
兔女郎的笑容更甜美了一些,拿着平板起身道:“几位客人请稍候,我这就去开通包间。”
花景夕看她拿走那叠现金,缩了缩脖子:“居然要这么多吗?”
雷禹笑道:“搞j.īng_神力打斗的比赛,会场得给比赛台设置屏障,成本不就得摊到每个观众身上。不过向客人收的场地费服务费酒水费这些都还是小头,这里赚的最大头还是赌博收益。”
风恒扭头看他:“你还挺了解这种地方。”
雷禹耸耸肩:“黑拳馆自古以来不都是如此。”
花景夕双眼放光地问:“是这样的吗?那我们一会可以下注不?我要把钱全压给……”
花景林咳了一声打断她,没让她说出雷禹的名字。
风恒泼了她一盆冷水:“这种地方都只收现金,你带了多少出来?”
花景夕立刻蔫了,不过她马上又想起风恒身上有,便带着谄媚的笑凑到他身边说:“头儿,你借我点呗。”
风恒无奈,只得说了个不大的数字:“多了不行。别沾赌。”
花景夕猛点头:“不会沾不会沾,这不是来都来了,顺便嘛。”
雷禹轻笑一声,靠到风恒耳边说:“你可以把带着的钱全压上,看我给你赚一笔大的。”
风恒拿眼角斜他:“真玩大了,你当这的老板会乖乖给钱吗?”
雷禹眨眨眼,压低了声音:“到时你们三个把高级的气势放出来,我谅他不敢不给。”
风恒推开他:“别惹事,拿到东西就行,我不缺这点钱。”
雷禹低低笑着:“好好。咱不沾赌,沾赌会不幸。”
几人正说话间,隔壁也走出一个拿着平板的兔女郎,看样子也是去开包间的。隔壁说话声音一直挺大,刚才他们没留心,现在稍微注意一下就听了个清清楚楚。
先是一道吹捧的男声:“康先生您这么厉害,这次一定能马到成功心想事成,想要的东西必定能到手。我就沾您的光赢点小钱,回头这赢回来的再给您分一半。”
随后是一道年轻的男声:“放心放心,保管不会让你亏了!”
雷禹心中又升起了一股微妙感,他靠到沙发边拨开那些仿真冰露C_ào一看——刚才说话的正是康宇渊。
见隔壁几人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雷禹便扬起手挥了挥,笑道:“康兄弟,好巧,你也来打比赛?那我们一会就赛台上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寒砧催木叶”的地雷~~
感谢小天使“与离”的营养液~~
第37章 连战连捷
一见到雷禹,康宇渊那洋洋自得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
雷禹的目光随意扫过那卡座。里面除了康宇渊,还有他的三位红颜,以及一胖一瘦两个男人。胖子看打扮是个老板,应该是刚才说恭维话的家伙,瘦子一副打工人的模样,像是跟着来伺候人的跟班。
康宇渊晃晃脑袋,似乎在探头往雷禹身后看,同时扯动发僵的嘴角勉强保持着笑模样:“雷先生,你怎么也在这儿……”
雷禹随手把花景林抓了过来:“家中小辈没来过这种地方,带来开开眼界,我顺便也活动下筋骨。”
花景林配合地露出一个腼腆笑容。
这时,正好他们这桌的兔女郎走了回来站在一旁等待,雷禹便再次挥挥手:“那我们先走了,等会见啊。”
风恒四人站起身,跟着兔女郎离开。
出了大厅花景林就忍不住笑道:“就看那老板刚才来回偷看时的表情,估计他一会至少得分一半钱压到咱们这边。”
花景夕好奇地问:“那个‘康先生’是谁啊,很厉害?”
雷禹懒洋洋地回答:“是个渣男,那边三个女人都是他的红粉知己。你以后找男朋友可得擦亮点眼睛,别找那样的。”
花景夕撅嘴说:“我才不找男朋友呢。”
兔女郎将四人领到包间里,躬身说道:“一会比赛安排会直接传到这里的平板上,请注意查看,准时到达,否则会按弃权处理。请问几位客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坐到沙发上的花景夕举起手:“我要下注的话,要怎么下呢?”
兔女郎请她稍等,出去唤来一个像是领班的人。那人收了花景夕的钱,在平板上给她输入相应金额,又笑道:“若是还想追加金额,可以按这边的红色服务铃叫我。若是需要其他服务,可以按蓝色服务铃叫服务生。”
待那两人离开,雷禹和花景林就开始忙着往茶几上放各种吃食和饮料,花景夕窝在沙发里捧着平板研究怎么下注,风恒走到遮住一整面墙的窗帘边,刷地一下拉开窗帘。
窗帘后并不是墙,也不是窗,而是一个立着栏杆的大洞口。
风恒握着栏杆向下望去,发现这个包间大约在三楼左右的高度,即使不用j.īng_神力强化视力也能清晰地看到下方的赛台。
这处遗迹山被挖得有点像古代角斗场,底部正中央是椭圆形的赛台,上方一直掏空到山顶,有yá-ng光从顶上倾泄而下。围着中空区域的山壁上又挖出一个一个的洞,布置成他所在的这种包间。
雷禹也走了过来,靠着栏杆往外望了一眼,笑道:“景林景夕挑得挺好啊,这个高度正合适。”
里头的花景林听见,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也是这么想,见这一层就剩着一间便定下了,却没想到位置最好的也是最贵的。”
雷禹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你们头儿不差这点。再说了,我每打一场都有分成,打完守擂人还有奖金和奖品,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