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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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可长久卖下来,才发现,所卖的药材比重已经发生了改变。
“卖的都是些便宜的,常见的,好用的。那些贵重的,大户人家才买得起的药材,相对少了些。”
何福宗又嘚瑟地抬起了胸膛,“你妹妹是什么人!她可是悬壶济世的大好人!你看来咱们店里开药方买药材的,都是普通人家。你妹妹才不是那种为了赚钱就黑了心的人!”
“那是,妹妹一直如此!”何承文也很骄傲,自己有小福宝这样的妹妹。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便开始商量日后购进药材的事。
正说得热火朝天,忽然听到有人问小福宝。
“你们的女大夫,只在何家药铺坐诊吗?”
小福宝起身回答:“目前是这样的。大娘,您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我婆婆八十多岁了,出门不方便,想请别的大夫到家里看,出诊费太贵……”大娘瞟着小福宝,又瞅了瞅旁边的人,没有再说下去。
小福宝迟疑片刻,说:“我们这的女大夫,目前还不能单独行医,而且就算她们能上门看病,也只能看一些简单普通的小病。老奶奶的病,怕是比较难治吧。”
大娘为难地点了点头,“孩子生多了,落了病根。这么大年纪,成天不是这痛就是那痛,这药钱……”
说完,就连声叹气,不再说话。
小福宝当然知道,一个普通家庭,如果有个长期病人卧榻,费用足以压垮一家人。
如果这里也能有像现代社会一样的福利制度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小福宝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她很快就收回心神,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大娘,一会我跟您去看看。老奶奶的出诊费我不收,药费,我根据药材给你一定的减免吧。”
大娘一听,激动得跪了下来,对着小福宝就是三个响头。
“女菩萨!你是菩萨下凡啊!”
人群中,有些家中贫困的听到了,也跟着挤了进来。
很快,小福宝的跟前就站着十几个。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清一色的菜色皮肤,营养不良,且都愁眉苦脸,满身沉重。
他们也都跟着跪下来,恳请小福宝出手相助。
小福宝连忙要扶他们起来,可是无论她怎么说,他们都不肯起。
小福宝正为难,何福宗走了过来。
他豪气地说:“只要你们说的都是实情,药费就由我何家药铺承担,看病让我闺女去,免费!”
人群中一片哗然,有说何福宗沽名钓誉,也有说他们何家赚到了钱财大气粗的,更多的都在夸何家是行善之家。
小福宝忙低声问何福宗:“爹,您真得愿意?”
“怎么不愿意?咱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之前你爷爷,不也是因为没钱看病,才早早……唉,现在咱们赚了钱,难得你又是大夫会看病,还教学生,多做些善事,有何不可。”
“要是咱家亏钱了,可怎么办?”小福宝还是很担心。
何承文立刻上前,“妹妹你放心,有我这个账房先生在呢。如果真得亏本了,咱们再想法子从别处赚钱就是了,实在不行,咱们缩衣减食,少花一点就是。实在支撑不了,就告诉他们实情,想来他们也希望咱们何家赚钱,好一直做善事不是。”
“那就这么定了!”何福宗一锤定音,他大手一挥,指着柜台说,“要免费看病拿药的,去那边登记,我们自会派人去核实情况,只要没有骗人,又符合咱们的免费看病条件的,就一定给你们全免!”
那些跪着的人,又一窝蜂地跑去柜台登记了。
何福宗拍拍小福宝的脑袋,笑问道:“这下你跟你的学生,可有得忙了。”
“这点小事,算什么。”身后,忽然响起白大夫的声音,他带着一群徒子徒孙们走了进来,“还有咱们呢。”
“哪敢劳您大驾!”何福宗跟他客气。
白大夫一瞪眼睛,凶巴巴地说:“何老大,你这是笑话我喽?”
“哪里的话,您现在在宫中走动,哪能让您去出诊。”万一白大夫在外面染上什么病,又回到宫里染给了皇帝和别的嫔妃就不好了。
这点,白大夫也想到了。
他指着身后一群徒弟,笑道:“他们都能帮上小福宝的。既然是做善事,自是应该一起做,小病就不用老夫出手了,让他们去吧。”
何家常做善事,如今出了个免费就医的善举,顿时在京城内外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之间,有病无病,有钱没钱的,都跑来求诊。
小福宝只要一离开皇宫,就忙得教书看病,每天不是在看病,就是在看病的路上,忙得不亦乐乎。
何家也是全家总动员,所有人,包括何老太加入其中,或是到店铺帮忙,或是在家里搞内勤,或是帮着跑腿送货,最闲的,反而是何承业了。

第1120章不能出门的原因
何承业是何家长子长孙,又是小福宝的大哥,本来他该最忙的,可如今,全家最闲的就是他。
他连门都不能出,除非有合理理由。
这天,小福宝来家里,何承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妹妹,铺子里忙吗?”
“忙啊!”
“那你还要进宫吗?”
“要啊。”小福宝一边收拾手上的东西,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他,“宫门一开,我就进宫,先去凤莱宫伺候皇后娘娘,然后再去春佑宫陪秦安公主说说话,得了空才能去太医院吃个午饭再出宫,不过每次都被秦安公主抓着说话,在她那用的午膳。”
自上次差点出事,秦安安分了很多。
现在是求她出宫她都不愿意出去,不但不出去,也不肯再召赵文进宫。
其实宫里的女性一辈子被关在里面,也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秦安回归宫里女性的生活,倒也没什么,就是她性子这么一变,皇帝和皇后都担心,总是交代小福宝要多去看看她,陪她说话。
秦安见着小福宝,分外亲近,也爱跟她说体已话。
就算每天见面,也有说不完的话题,导致小福宝出宫的时间总是一拖再拖。
何承业刚要开口说话,小福宝就打断了他。
“大哥,您就安心在家里待着吧。铺里有爹、二叔和哥哥们,家里有娘和二婶子他们,就连奶帮着打理事务,你在不在都不要紧。”
“可是我……”
何承业话未说完,春竹就带着人进来了。
小福宝连忙上前去扶她:“嫂子,不是叫你卧床休息嘛,你怎么起来了!”
“天天躺着,太累了。我天生劳碌命,不让我下床做点事,我心里闷得慌。”春竹一边说,一边从身后的丫鬟手上接过一盘点心,放在桌上,“我特地做的家乡小吃,快尝尝。”
何承业一听,脸色都变了,“你竟然跑到厨房去干活了?”
小福宝见他慌了神,笑道:“大哥,你还闹着出门不?你看看,你在家,嫂子都趁你不注意去厨房干活,你若出个门,只怕嫂子后脚就跟出去找事做去了。”
说到这里,小福宝收住了方才的笑意,正色对春竹说:“嫂子,您这是头胎,前三个月胎极不稳,你又摔了一跤,有小产迹象。此时若不好好保胎,到时候万一我大侄子有个好歹,看你怎么向我大哥交代!”
小福宝这话说得极重,春竹也被唬住了,连忙坐下,伸手摸了摸肚子,讨好地笑笑,对何承业说:“我啥也没干,就是去厨房把点心端出来而已。”
知道她在扯谎,小福宝和何承业都没有点破她,连哄带骗地把她弄回屋子休息。
等春竹睡下,他们才离开。
何承业紧张地问小福宝:“你嫂子不要紧吧。”
“放心吧,大哥,有我在,大侄子肯定没事的!”小福宝拍着胸膛保证。
何承业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就好。”
“大哥,爹娘要你留在家里,就是为了照顾好嫂子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你再忍忍吧,再过半个月,等嫂子的胎相稳住了,你再出门干活也不迟。”
“知道了,我现在啥事也不干,就守着你嫂子。”
这事说起来,还是半个月前的事。
因何家有了新善举之后,何家药铺忙得不可开交,就连过年都没什么准备,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就这么过去了。
大部分时间,何家都在进货出货理货开药捡药培训女大夫的事上,就连春竹怀孕这么大的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直到过完了年,春竹上街去买菜,不知怎地摔了一跤流了血,请了大夫来看,才知道自己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何家上下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小福宝和白大夫两个人亲自给她看诊,才确信她和胎儿无事,但需要安心静养至少一个月。
春竹是个闲不住的,稍微感觉好点就要下床干活。
何家索性让何承业留在家里陪她,啥事都不做,就盯着她休养。
所以,虽然何承业成天喊着要去药铺做事,实则他压根不敢出门,就是为了看着春竹。
小福宝安慰了何承业几句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哥,嫂子天天在家躺着,也是闷了些,不如请人来家里唱唱戏,让嫂子听戏,解解闷。”
“听戏?”何承业再没见识,也知道,家中女子保胎时,要静养,请戏班子来,又吵又闹的,哪里能叫人休息。
小福宝抿着嘴笑。
她是想让她的大侄子早就接受胎教而已,顺便让春竹解闷。
只是这个理念说给何承业听,怕他不能接受,所以她换了种说法。
“孕妇总闷在家里,心情烦躁,对胎儿不好。皇后娘娘在后宫,无聊的时候,也会传人来唱戏的。偶尔听听,心情愉悦,对孩子也是好的。”
何承业一听,连皇后也是如此,便无异议。
小福宝又说:“再说了,自家请来唱戏的,你叫他唱他就唱,你叫他停他就停。嫂子什么时候想听就让人家唱两句,想睡就让他们停下,隔远些,顺着风听听小曲,挺舒服的。”
何承业一听,来劲了。
“那我多请几个,换不同的曲风来听,保证你嫂子高兴!”
“行啊!”小福宝见时间不早了,她还要赶去别苑上课,便起身要走。
出门前,她还听到何承业跟身边的人商量,“过两日叫我四弟、五弟来,让他们来场打戏,吼两嗓子,保证听得带劲!”
小福宝捂着嘴偷笑。
何承木和何承田几乎是赋闲在家,平时没事就在家里过过招。
打得多了,索性也唱上两嗓子,哄家里大人高兴。
何承业也很喜欢听他们唱,偶尔有空,还会在家里点戏。
今年过年,他还特地点了两出,让何承木和何承田演了一场。
一提到何承田,小福宝不由想到马上就要举办的武状元考试。
按常理,科举结束后便是武状元考试。
后来因为国师说要抽签选出太子妃,是喜事,不宜舞刀弄枪的,武状元的事就渐渐地往后推了。
期间,上官子骞给何承木和何承田安排了一些事情,他们出去跑跑腿,没几日就回来,又闲在家里。
没人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也没人去问。
小福宝细心发现,每每他们或者司徒夜消失了几天后,过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有动荡。
或是有人被查,或是有人被问责,这些人,都是太子的人。
小福宝隐约觉得,上官子骞现在开始对太子动手了。
上回秦安的事,摆明了是太子手笔,皇帝隐而不发,却迟迟不给他选太子妃,可见是对太子不满,但又下不了决心废了他。
上官子骞选择这个时候动手,时机真是好之又好。
如今何家和司徒夜已是坚定地站在上官子骞这边,小福宝暗想,就算她不站队,在外人眼里看来,她也是站了队的。
如此,也只能希望上官子骞成功了。
何家其他人倒是没想太多,他们就盼着何承田参加考试,若是能考上武状元,也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何福兴甚至跟余明娘商量过,如果何福田考上了武状元,他们要回大沟村修祖坟呢。
一想到这里,小福宝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有些日子没跟他们坐下来好好说话,也该关心一下他们了。

第1121章为了你娘下了血本
自小福宝向祝不为和翰林院的文官们宣布了她的医学院计划后,司徒夜不遗余力地帮着她实现愿望。
当然,他还要分身做他的正事。
这日,下了朝之后,司徒夜照旧跟着祝不为在翰林院里做文字工作。
祝不为笑嘻嘻地坐到了他身旁。
司徒夜斜眼看他。
这几个月,祝不为越来越为老不修,特别是柳锦柔搬回到城里住后,他三天两头找机会登门拜访。
不是送鸡就是杀鸭,或者扛半只羊,打两条鱼来。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柳锦柔也不好赶客出门,司徒夜给了几次脸色后,发觉祝不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硬是装着看不懂,也只好作罢。
起初城里还传得难听,不知怎的,每每有人说闲话的时候,便有人出来伸张正义。
说闲话的永远都是三分热度,过几天,有了新的话题出来,闲人们也就忘了这事。
那些伸张正义的人也没了踪影。
祝不为照样厚着脸皮来追求柳锦柔,司徒夜继续冷眼旁观,柳锦柔还在优柔寡断地纠结着,唯独有变化的是,以前祝不为来了柳锦柔烦恼,现在是祝不为来了她照样烦恼,但他若不来,柳锦柔就变得忧伤了。
最近连着十天,祝不为都没来司徒夜这。
司徒夜正纳闷,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祝大人很辛苦?”
祝不为不知做了什么要紧的事,整个人瘦了一半,脸也黑了不少。
他可是每日都规规矩矩地来上朝,许是他下朝后,去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祝不为掸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还不是那个老秃驴!”
司徒夜差点笑出声来。
老秃驴就是国师。
世人都敬重他,称他国师,不过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私下喊他老秃驴。
也怪不得司徒夜他们都不敬他,实在是国师总是神神叨叨的,又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办事也是半拉子工程,有事没事留半句话,不给个说法就消失。
之前,说天选太子妃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也弄得有想法的未嫁姑娘们惙惙不安了多日。
结果这个老秃驴又跑了!
跑之前,据说他在皇帝面前说,得到了什么新的天命,需要参详。
皇帝哪敢拦他,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太子妃的事也不了了之。
祝不为主动提起国师,司徒夜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国师怎么了?”
“他说国之根基会有动荡。”
这话可重了,就连司徒夜都呆住了。
“然后呢?”
祝不为一副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的表情,郁闷地说:“如果有然后,我需要这么辛苦吗?”
祝不为是皇帝掌管的暗卫首领之事,司徒夜心知肚明,祝不为也知道他知道,大家都不捅破这个窗户纸,说话时,也常是点到为止。
祝不为去办的差,肯定是皇帝交办的绝密大事,自是不能跟司徒夜说的。
司徒夜也不问,直接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