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跳天花板重生成菜鸟[娱乐圈]-第30章
轻轻河边草
2 年前

  “晏回,你太任x_ing了。”

  时舟再次尝试将戒指取下来,直到整根手指都红了,还是没能取下。

  晏回制止了他的动作,单手将他的两个手腕都扣住拧到背后,倾身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晏回说:“我不任x_ing,怎么把你绑在身边?我不任x_ing,难道等着你新鲜感过了把我踹了再去找别人?”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晏回的吻又细细密密落下来。

  时舟却整个人僵住。

  新鲜感过了?去找别人?什么意思?晏回为什么会这么想?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他们对面是一块落地镜,时舟从落地镜中看到了自己,浅棕色的头发稍长,略显凌乱的贴着额角,白皙的皮肤染上红晕,桃花眼半睁,似在勾人……

  还真别说,他好像还真像那种风流薄情的人。

  再结合他以前的情史,也难怪晏回会说出这种话。

  时舟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他们睡觉的时候晏回喜欢抱着他睡,情侣之间相拥而眠很正常,所以他以前也没有多想,可是现在想想,晏回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拥抱,而更像是一种对猎物的圈占。

  还有那天晏回喝醉酒,他只是起身去冲了个澡的功夫,回来就被晏回用领带绑住手腕,这还不够,晏回还要把两人的手绑在一起……就好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晏回平r.ì里看起来冷冷淡淡无欲无求的样子,时舟不知道晏回对他的占有欲会这么强。

  第一次,他对晏回产生了恐惧。

  总统套房内有大床,床头柜上该有的都有,晏回扫了一眼那些东西,问他:“可以吗?”

  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晏回又问了两遍,他都没有给予任何回应,最后晏回松开了他。

  这一晚他们依然相拥而眠,跟往常的任何一个夜晚一样,可是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枚戒指最后还是被时舟强制取下来了,代价是手指骨节肿大了一圈。

  晏回发现戒指被取下来的时候眼眶都气红了,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到床上,狠狠的吻了下来,最后晏回的唇角被他咬破,而他的脖子上被晏回留下一个很深的吻痕。

  “晏回,你不要闹了……”他躺在床上,整个人感到深深的无力。

  “我没有闹,对你,每一件事我都是认真的。”晏回用讲情话低沉动听的嗓音在他耳畔说着,“我不会同意分手,不会让你去找别人,这辈子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只能喜欢我,我说真的。”

  “我没有说要分手,我只是……”时舟望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疯狂,他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变成怎样?陌生?疯狂?变得你不认识了?是吗?”时舟没说话,眉头慢慢蹙紧。

  晏回抚平他的眉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说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幻想着把你按在身下……”

  “我一直是这样,只是你以前不知道。”

  时舟起先只是听得不适,而后猛得反应过来:“很久以前……什么很久以前?什么意思?”

  晏回说:“字面意思。”

  时舟还想问点什么,晏回却不想再多言语,俯身将他的唇堵住。

第83章 、薪火相传

  时舟从来不会拒绝晏回的吻,?这次也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眉头蹙得很紧,心里有一个问题始终不得解:

  ——晏回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这个问题,后面时舟也试探x_ing的问过晏回几次,?但每一次晏回的回答都是:“你把戒指戴上,?我就告诉你。”

  他强制把戒指取下来导致无名指肿了好几天,?晏回倒是没有再强制给他戴上,?只是对于这件事仍然不放弃。

  几次未果之后,?晏回换了一种方法,?他说:“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接受这枚戒指,?我就告诉你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时舟说:“我说过了,?这件事太仓促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然后晏回会说:“等你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了这枚戒指,?我再告诉你。”

  时舟不可能接受这枚戒指,?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都讨不了好处。

  《少年征途》至今已经播了十多期,?公司也签下了好几个组合,由汤文负责带着。

  从《少年征途》第一期录制开始,?时舟和晏回每周都会抽两到三天的时间去训练基地,给予学员一定的指导,?当然,这个指导只在花絮里有,正式的录制他们两个都不参与。

  求婚事件之后,两人依然跟往常一样,?每周抽两到三天去训练基地进行指导工作。

  在基地的工作人员和学员们看来,晏回老师和时舟老师两人关系真好,每天同进同出,?有时候时舟老师加班到深夜,晏回老师也会陪着他。

  在曲yá-ng看来,他晏哥和舟哥的感情非常稳定。

  然而,两个当事人在私底下其实相互较着劲。

  时舟睡觉的时候背对着晏回,晏回会把他拽过去搂住,然后时舟气上头,一脚把晏回踹下床,再把被子裹走,但很快被子整张的掉下床,他整个人也被晏回压住。

  晏回有时候恶趣味上来了,在临界点的时候故意贴着时舟耳畔,用低沉动人的嗓音说着残忍的话:“你答应我戴上戒指,我就松手。”

  但是看着时舟因为忍耐被咬出了齿痕的唇,他又心软。

  他们亲热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点到即止。

  至今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晏回对于这个并不执着,他更执着于如何让时舟戴上戒指。

  公司稳定以后,时舟每周会固定在周末晚上回一次舒沁那里,吃一顿由母亲做的家常菜,母子两人聊聊家常。逢年过节,他会给舒沁j.īng_心准备一份礼物带过去,如果太忙去不了,会让人送过去,舒沁也经常会做一些甜点让人给他送过来,有时天凉了,和甜点一起送过来的,会有一件手织的毛衣。

  他前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亲情,他这辈子得到了。

  尽管舒沁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却在舒沁那里得到了母爱。

  舒沁每次问到他公司的进展,事业上是否有困难,需不需要帮助时?他都是报喜不报忧,他前世虽然没有跟亲人相处的经验,但是他觉得,别人家应该也是这样的,尽孝的前提就是不要让长辈担心。

  舒沁有时会问到晏回,张若锡他们几个,说怎么不带他们一起来?他都以他们工作忙为由搪塞了。

  以前组合还没解散的时候,时舟就经常带四人来家里玩,舒沁很喜欢他的四个朋友。后来组合解散了,他也偶尔带上晏回和曲yá-ng回来。

  但是现在,他跟晏回已经不再是普通朋友关系。

  他担心带晏回回家会被舒沁看出来,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他怕给晏回带来困扰。

  曲yá-ng最近在跟着辛泽,曲yá-ng说他找到了未来的人生方向,他说他想做一名主持人,目前辛泽在带他。张若锡他们私底下倒是一直有联系着,但是这一年张若锡马不停蹄的在拍戏,闲下来的时间很少很少,两人的联系也少了。

  至于卓焱,逢年过节他给卓焱发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晏回和曲yá-ng也联系过卓焱,同样联系不上。

  不仅他们,连媒体都失去了卓焱的消息。

  这天周末,时舟像往常一样洗了澡换了衣服准备回舒沁那里,晏回在客厅等他,脚边放着一个礼品袋,意图很明显。

  他装作没有看到,径直往门口走去,边换鞋边说:“今晚我回我妈那里吃饭,你自己吃。”

  晏回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

  时舟系鞋带的动作顿了顿,他说:“你今晚不是有一个约?”

  晏回道:“推了。”

  他又道:“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写歌?我吃过晚饭可能要多陪我妈一会儿,应该要很晚才回……”

  晏回说:“明天再写。”

  他又想开口,被晏回打断:“为什么不让我去?”

  晏回继续说着:“我们没有确定关系之前,你每次回去都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们确定关系以后你就不让我去了,为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时舟没说话。

  “你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被舒沁看出来?还是……”晏回边说边朝他走过来,他语气平静,压迫感却像山一样朝时舟压过来,“还是你不想她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件事?”

  时舟依然没有说话,两人一站一蹲,冰冷而沉默的对峙着。

  半晌,晏回大概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帮我把礼物带去给伯母,就说是你自己买的。”

  晏回把礼品袋放在他脚边,啪的一声摔上卧室的门。

  时舟看着脚边的礼品袋,这个普通的礼品袋里放着的礼物并不普通,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古玉,而舒沁喜欢玉。

  晏回的这份礼物是用了心的,却让他说“礼物是他买的”。

  他之前拒绝晏回戒指的时候,晏回没有真的对他生气,顶多是吻他的时候凶了一点。

  但是这一次,时舟意识到:

  ——晏回是真的生气了。

  最后时舟还是没有带上这份礼物,礼物太贵重,要么不送,要送也得是晏回自己送。

  时舟像往常一样回舒沁那里,母子两人吃了一顿家常饭,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着水果聊家常,很快就入夜了。

  他给晏回发了个信息,说今晚不回去了,晏回一直没有回他。

  他想问问晏回有没有吃晚饭了?短短一条信息在聊天框里输了删,删了输,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觉得这么晚了晏回肯定已经吃了,可是临走前晏回摔门进卧室的神色让他觉得,晏回肯定没吃,说不定现在还闷在卧室里没出来。

  他想冲回去看看晏回到底有没有吃饭?可是他都已经给晏回发信息说今晚不回去了,又跑回去像什么话?况且晏回这么大一个人了,就算生气闷在卧室里,那肚子饿了应该也会出来找东西吃吧?

  可是万一他不呢?万一他饿了也不出来吃东西,饿坏了怎么办?

  时舟脑子里想着这件事,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抵挡不住困意睡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手机里好几个谭苏打来的电话,还有几条未读信息,都是问他怎么还不来公司开会?最后一条是:没事了,晏总来了,他跟我们说明情况了,您好好休息。

  他不知道晏回是怎么跟大家“说明情况”的?他拨通谭苏的电话,定了下午两点半开周例会,然后委婉的询问了一下今早的情况,谭苏说晏回只说他今早有事,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谭苏是一个合格的助理,问什么答什么,并没有因为好奇问多余的问题。

  挂了电话,时舟快速洗漱更衣准备回公司。

  舒沁也还没去公司,他路过书房的时候听到里面隐约传来谈话的声音,他本来无意偷听,只是听到了“晏回”两个字。

  一个陌生的男声问:“舒总,您真的不在意少爷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吗?”

  “在意啊,当然在意,同x_ing恋多恶心啊?”

  说这话的人是舒沁,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但下一句话舒沁的语气变了。

  “不过嘛,那个人是晏回……”刻意放缓的语速,带着主人愉悦的心情,一字不差的传到时舟耳朵里,“我这个儿子啊,从小到大,没天赋,还固执,给他铺好了路他不走,偏要去当什么戏子,但是我没有想到他走这条路,居然跟晏家的继承人成为了朋友?”

  “老实说,他跟晏回成为朋友我已经很诧异了,但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能让晏回喜欢上他?”舒沁笑了起来,那笑声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然而她眼底没有任何的笑意,“只要他能牢牢抓住晏回的心,他们两个在一起,以后我们家跟晏家就是一家人了……”

  “那么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呢?”

  ……

  时舟从别墅里出来,肚子里翻江倒海想吐,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想起第一次他带上晏回曲yá-ng他们四个去舒沁家里吃饭,舒沁对晏回过分的“关心”,每一次聊到他组合内的朋友的时候,舒沁提到晏回的次数总是比别人多一些。

  以及后面每一次他回家,舒沁都会说,下次喊上你朋友们一起来,他之前只觉得舒沁是喜欢他的朋友们,现在才觉得奇怪。邀请别人来家里做客很正常,但是偶尔就好,哪有天天邀请人家来家里的?

  后面他们组合解散,他开公司,有一段时间很忙,他没有带晏回回去,舒沁还刻意问他怎么不带上你的朋友?

  其实,舒沁并不是真的想邀请他的朋友们到家里做客,自始至终,舒沁想邀请的只有晏回一个人。

  舒沁不同意原主跳舞,甚至为此把原主逼到自杀,为什么后面同意了?时舟原本以为是他用实力说服了舒沁,现在他知道了。

  ——舒沁不再干涉他跳舞,不是因为他出道了,而是因为他出道的组合里面有晏回。

  至此,时舟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原主会选择自杀。

  因为对于舒沁来说,世界上的人只分为两种:有利用价值的,和没有利用价值的。

  即便是亲生儿子也不除外。

  那个会为他下厨,会握着他的手跟他聊家常的温婉母亲已经彻底消失了,有的只是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利用,满腹算计的女人。

  不,那个温婉的母亲其实从来没有存在过,自始至终只是一个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