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悔不当初[重生]+番外-第54章
慈祥给帽子
1 年前

  副将甚是兴奋,以前一直被动挨打,便是还手,也光明磊落,终于要耍y-in招使计策了,他迫不及待!

  萧启再也不想忍耐这人的满口喷粪,直接上前两步拉住了闵于安,阻止她往前。

  在场众人皆惊。

  应该说,是辽国的震惊。

  萧启带的人早就知道她今r.ì要做的事了,全都竭力赞成,更甚者,老怀欣慰,将军都二十了啊!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这是要做什么?

  萧启攥紧了掌中闵于安的手腕,北方冬季很冷,嫁衣为了好看,显得飘逸轻盈,绝对称不上保暖二字,所以这手腕除了纤细,还有冰凉。

  她忍不住摩挲几下,想暖一暖她,最好拿床大被子把她裹起来,再不吹风受凉,但现在不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

  解决心头大患,以后想如何都可以。

  杀了耶律赫,才会有以后。

  萧启声音沙哑,直直盯着闵于安,低低地问:“你真的,愿意么?”

  我再问一次,这是给你我留下的最后机会。

  觉察到了眼前人的僵硬,萧启知道无需多言,正常姑娘家,都不会乐意的,更不要提她的小公主了。

  她摇摇头,兀自笑开来:“算了,我管你愿不愿,总归,我是不愿的。”

  萧启一字一顿:“我不会让你去和亲的。”

  我不愿意,谁都别想带走你。

  我不会放你一人在这吃人的辽国,同一个自以为是、蠢钝如猪的男人过下去。

  “我带你回家。”萧启道。

  闵于安不知她话中含义,来不及思考,就被萧启一把扯进怀里,所穿的绣花鞋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失去重心没了平衡,扎扎实实扎进她怀里。

  第一反应是凉,而后,是安心。

  盖头被风吹落,露出她一双盈满秋水的双瞳。

  耶律赫看傻了眼:???

  怎么个情况?我还没说过瘾呢,怎么翻脸不认人?

  有没有搞错!

  萧启扯下盔甲后的披风,裹紧闵于安,阻挡寒风,才终于把视线挪到他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我来回答你方才的话,我来,不是送她和亲的,你配不上她。”

  说到此处,她从头到脚扫了扫耶律赫,轻蔑的,不带有任何尊重的眼神,她全都还了回去。这副做派,惹怒了耶律赫,他吹胡子瞪眼。

  但她不在意。

  不过是将死之人,何必计较。

  “我此番前来,只是通知你,辽国,气数已尽。”

  她一手拥着闵于安,紧紧搂住,左手抽出了腰间长剑。

  不过一瞬,闵于安听到了皮r_ou_划破的声音,似乎还有某人痛苦的呻/吟。她想从她怀里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被萧启按住了头:“别看,会做噩梦的。你把眼睛闭一会儿,什么都不要看,我带你回家。”

  萧启的军队从箱子里抽出了各式大型的善于作战的武器,最重要的,是火/药。

  硝烟之中,她们从辽国皇城破城而出,一路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闵于安坐于马上,被萧启拥着,满肚子的困惑,乖乖的没有出声,眼,也紧紧闭着。

  只能感受到马背的颠簸,起伏中却安心极了。

  像是一场梦,将军他……居然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那是不是代表,他也是喜欢自己的?

  萧启绷着下颌,一言不发,任由手下对着辽国军队发泄心中愤懑,那是无数条人命结下的梁子,通过区区和亲就想缓解,怎么可能?

  她们撤到了萧启当初夺回来的那座城池里。

  萧启在这城中买下一处宅院,用作府邸,安置闵于安。

  她送她进去,安排了人照顾她,留下一句:“微臣还有事,公主请自便。”便离开了,速度快的好像身后有人在撵她,也似在躲避洪水猛兽。

  全然没瞧见身后闵于安失落的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章

第132章 番外四:平行世界4

  闵于安紧咬着唇,不知所措。

  方才才把自己搂在怀里,现在,怎么又连一句话都不肯多言?

  萧启不敢看闵于安,因为她怕,怕闵于安害怕自己。

  自己杀人的模样,会吓着她吧?

  还有,一想到闵于安会吵着回皇城去见她心悦之人,萧启就更不想见她了。

  惹不起那就躲。

  萧启直接躲着走。

  一头埋进军营里,寻了工匠技师来研制弓/弩、木仓炮。她最近苦读兵书,寻到了破敌之法,还是先解决掉辽国吧。

  闵于安的嫁妆被她眛下了充作经费,她也觉得自己这Cào作无耻,可朝廷不发钱,萧启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她想,等灭了辽国抢了金银回来,再还闵于安便是了。

  萧启没告诉闵于安,她不需要知道这些烦心事,只需要知道,自己过了些安逸r.ì子,就能完好无缺地回家了。

  因为自己无能,害她流了那么多泪,担惊受怕,入了虎x_u_e又出来,萧启要还她一个太平盛世。

  闵于安被好吃好喝供起来,所有要求皆被满足。

  出门也好,逛街也罢,无人阻拦。

  只一点:不准她出城。

  “公主,将军说了,城外太过危险,刀枪无眼,您呆在城中才安全,等过了这阵,她送您回京。”

  闵于安很不开心:“本宫不要回京,本宫要见将军!萧启人呢!”

  “公主,将军不在城中。”

  “那他去哪了?!”什么时候跑的?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走了?!还说什么带我回家,你都不在,一座小破城,有什么好玩的?成r.ì不是吃就是睡的。

  “将军他,带兵攻打辽国去了。”负责守着闵于安保护她的小哥说,“将军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

  小兵正视闵于安,模仿着萧启说这话时候的表情,郑重其事道:“他说,待我灭了辽国,您想去哪儿都行。”

  届时太平盛世,任你傲游。

  闵于安心乱如麻。

  都能想象出那人说这话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姿,若是亲口对我说就好了,她想。

  “好吧。”毕竟是干正事,自己也不好胡闹。等萧启忙完,再找他吧。

  萧启在刀枪剑雨中厮杀,拼了命想平复战乱,后方缩着的人一个劲儿地扯她后腿。

  圣旨送来了。

  萧启不在,是闵于安接的。

  对于萧启私自中断和亲,带闵于安破城而出这件事,皇帝大发雷霆,命萧启不要胡闹,把闵于安速速送回辽国,不然后果她承担不起。

  闵于安自嘲一笑,父皇,果然只关心他屁股底下的皇位是否坐的安稳,都没问过自己一星半点儿的。

  还是说对于他而言,嫁出去的女儿,就不再是女儿了?

  太子哥哥,也是如此吧?

  她失魂落魄,几欲跌倒,那小兵却走上前从闵于安手里接过,随手把那圣旨扔到一边的篝火里,火舌先是一灭,而后席卷而上,吞噬了明黄布料,焦黑的烟雾缭绕而上。

  小兵扶了扶闵于安,对她说:“将军说了,他不会再听旨意了。”

  “这圣旨,逆了一次也是逆,两次,也是逆,再多几次也无妨。公主,请您相信将军。”

  闵于安愕然,下意识点点头。

  居然,还可以如此么?

  叛逆的感觉,居然这般美妙!

  ***

  而这时候的萧启在做什么呢?

  带兵攻打辽国都城。

  上一次破城而出,已经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但那次胜在出其不意,此番双方都有准备,这仗就不好打了。

  不过,没做好准备,萧启是不会夸下海口的。

  辽人,是生长在马背上的,盔甲也厚,比大邺的兵丁壮实不少。

  强甲须得强弓来破。

  神臂弓,便是关键。

  辽人引以为豪的重甲不堪一击,被长弓s_h_è穿,哀嚎遍野。

  等彻底解决掉辽国,已经到了ch.un天。

  ch.un暖花开的季节,一切雨过天晴,再不会有战乱了。

  副将瘫倒在床上,任由军医替他包扎伤口,笑着说:“将军,总算是结束了。”再也不必担心不知何时会来的突袭,也不必担忧身旁的同僚,下一刻就会死在战场上。

  这样的结果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不过,值得很!

  萧启端坐椅上,微笑颔首:“辛苦了,等会儿你带人去搜刮一番,一半留下来补充到公主的嫁妆里,另一边论功行赏,给兄弟们都分一分。”

  “死去的兄弟,也要好好安置。”

  副将正色道:“是!属下领命!”

  正经不过一瞬。他朝萧启挤眉弄眼:“公主那头您打算怎么办?”

  萧启的脸垮下来,她也无什么对策。

  她瞥了一眼军医,已经给副将包扎好了,便道:“您先回去,我们有要事相商。”

  军医高高竖起的耳朵就垮下来,但军令如山又不得不听从,很不情愿的往外走。

  切~还以为能听到些八卦呢,将军居然这么小气!好歹老夫给你治了这么次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居然翻脸不认人!

  萧启确定他出去了,咳嗽两声,对一脸期盼神色的副将说:“我也不知道。”

  副将:“……”人都抢回来几个月了,您不知道?!

  萧启试图解释:“我这不是一直忙着打仗吗?哪有闲工夫去管那些?”

  借口,都是借口。

  副将心说我信你个鬼,翻了个白眼:“那现在也不忙了,您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了?”

  萧启蠕动几下唇瓣,欲言又止。

  “怎么?”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替我出个主意?”

  不等副将拒绝,萧启补充道:“抢她回来这事是你撺掇的,你得负责。”

  副将:“!!!”过河拆桥!管我啥事?!

  萧启安抚他:“好啦,你替我想想,大不了,我替你去向知府家里提亲,你不是早就对人家小姐有意思了?”

  副将忍辱负重地点头,行吧,一事换一事,很公平。

  “要我说,您装装可怜,公主就能心软,到时候一切都好说。”

  装可怜?

  萧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跳起来往帐子外面跑:“大夫你再给我瞧瞧,我觉得这伤口还需多几层棉布包扎!还有!我突然觉着头有些疼,是不是伤着了!”

  ……

  萧启的额头上、肩部、腰部都缠着厚厚的棉布,是坐在马车上被人抬回府邸的。

  门房忙进去通传,一刻都不敢耽误。闵于安听到她回来的消息,暗咬银牙,决定不给他什么好脸色,把自己扔在这城中这么久,还生着气呢!

  要哄哄才能好!

  门房:“将军伤的好重,是被人抬回来的!”

  闵于安:!!!

  什么生气什么摆架子,全都忘的一干二净,这一刻她只想知道他安然无恙。

  冲进房里,萧启正虚弱地躺着,副将端着水杯递到她唇边。

  青年何时有过这样的时刻?闵于安心纠气短,是因为打仗才受伤至此,都是因为自己,若非和亲不顺,他不必如此的。

  闵于安看见萧启吃力地低头嘬饮,扯动了伤口,好看的眉紧紧蹙着,似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闵于安三步并作两步,急急道:“我来吧。”

  她问婢女要了个勺子,一勺勺把水喂到萧启嘴里。

  被抢了活的副将:“……”这戏才演了个开头,就结束了?枉我设计那么多情节,哼。

  喝完水,萧启虚弱地说:“好累。”

  闵于安给她掖好被子,柔声道:“那就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嗯……”萧启无力闭上眼,往被子里钻了钻,遮住笑意。

  这法子果然很有用!

  副将嘴角直抽抽,真是没眼看啊没眼看。

  扮可怜果然很有用,至少闵于安已经想不起来要同她生气这回事了。

  闵于安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好吃好喝的r.ì子,真是快活似神仙,唯一闹心的是,闵于安炖的补汤实在是太难喝了,怎么会有人做饭难吃到这种地步,关键她自己还不觉得。

  萧启只有打掉牙齿,血往肚里吞。老老实实喝补汤,如此才算不辜负了她一番心意。

  灌了几天,萧启实在受不了,“伤好了”。

  大夫给萧启拆了布条,露出里面新长好的皮肤。

  闵于安还是担心:“真的好了?还是再多喝几天补汤吧,补补身子也好。”

  萧启一个劲儿地摇头,跳下床蹦跶几下:“你看,没事了,真的好全了!不用喝补汤了!”

  “那么重的伤,几天就好了?”闵于安狐疑地看她,觉得哪里怪怪的。

  “因为我底子好啊,大夫都说我好得快呢!不说这个,我带你出去游玩好不好?时下正值ch.unr.ì,旅游踏青的好季节呢,还可以去打猎!”

  闵于安果不其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忘了刚才的怪异:“打猎?”

  “是啊,运气好还能逮住个幼崽回来,想不想摸摸毛毛绒绒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