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哭包竹马攻了-第6章
朴素有蜡烛
1 年前
朴素有蜡烛
1 年前
“偷着学习的是你吧?”乔以西无情拆穿他,“在做试卷呢吧?”
“是啊,各科老师给我发了老多卷子。”简洛北顺坡下驴,“晏河比南城教学进度快了不少,我得努力赶上你们的脚步啊。”
乔以西:“那你继续做吧,不打扰你了。”
简洛北耸耸肩:“行吧,晚安jpg.”
又过了一个小时,钟表的指针将要指向十二点了客厅里才传来开门进屋的动静,是简父简母回来了。
“那么晚了,儿子屋里怎么还亮着灯?”
“你先去洗漱,我去看看。”
简母敲响门时,简洛北还沉侵在习题中,他抬头揉了揉眼眶:“进。”
简母进了屋,见简洛北正在做题,慈祥地笑了笑:“北北,第一天去报道,觉得怎么样啊?”
简洛北点头:“挺好的。”
“见着小西那孩子了吧?”
“见着了。”
“四年不见,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什么样了,改天叫上他和你乔阿姨,咱们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说到吃饭,简母问道:“北北,饿不饿,要不妈妈给你煮个面?”
“不用了妈,我在箫以西家吃过了。”简洛北转头又对简母说,“你现在才下班,可别忙活了,跟我爸赶快洗洗休息吧。”
“行吧,你也快点休息。”
“嗯,做完这套试卷。”
简母走后,简洛北又开始认真地学习,等差不多把不熟悉的知识点都掌握了时,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简洛北收起东西,去卫生间洗完漱躺在床上,睡前照例看一下手机,才发现乔以西居然还在线上,还在几分钟前回他个“晚安”。
这果然是在偷偷学习呢吧,学霸的终极内卷啊这是!
晏河一中早上六点四十五开始上早读,六点四十以后入校就算迟到了,第二天六点钟简洛北才醒来,于是匆匆忙忙洗漱完,换上新校服,牛奶也没喝,拿了个简母做的三明治就离了家。
好险,还差两分钟就迟到了。
简洛北松了一口气,慢吞吞咬了一口三明治进了一中的大门。
一进门就发现乔以西在门的内侧站着,胸前挂了个牌子,手里拿了个小本本,跟他同样装束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位长相清秀的高三学长,两个人相貌出色的人往那一站,惹得不少回头率。
“早啊!”简洛北举着手给他打了个招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乔以西举了举胸前代表学生会干事的工牌说:“在值日,抓迟到。”
简洛北看了看腕表,正好6:40,唇角扬起:“啧,还好,差一点点就要被你抓到了呢。”
可是简洛北后头的学生就不那么幸运了,直接被两人当场逮住,非得写下姓名班级后才放行。
“不是,陆学长,我就迟到了一分钟,别记了成不?”那人皱着眉头说道。
这位工牌上写着姓名“陆池青”的学长严词拒绝道:“不行哦,迟到一分钟也是迟到。”
“高二的吧?来把姓名班级写这里。”乔以西把笔和本子递给他。
那人嘴里嘟囔着,慢吞吞地接下笔:“真是倒霉,怎么碰见你俩不讲情面的在门口值班了。”
这时又来了个迟到的同学,这位倒好,上前一把抢过笔,记下自己的姓名:“猴子你在这嘟囔什么呢?你不记给我记!”
这位上赶着要被记名的同学不是旁人,正是秦子漪。
“乔同学,早上好!”只见她再抬眼看向乔以西时,态度立马八百度转变,加上一头黄发,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刚来学校就碰见了,你说咱俩是不是特别有缘分!”
简洛北闻言挑了挑眉,不打算走了,抱着胳膊竖起耳朵站在一旁看戏。
“学姐,早上好。”乔以西看着她,好看得眉头轻轻皱起,“不过我还是想说,学姐,你写错记录本了。”
秦子漪愣了愣:“啊?”
见状,那个外号叫猴子的男同学和陆学长都在努力地绷着笑。
“咳。”陆学长连忙贴心地把自己手里的本子递过去,“这位同学,高三的要写在这个记录本上。”
“行吧。”秦子漪汕汕的重新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时陆学长扭头,发现简洛北还没走,于是问道:“这位学弟,你不快回班吗?一会早读可就开始了。”
“不急。”简洛北挑起下巴,指着不远处的乔以西,“迟到了就说我跟他一起抓人去了。”
乔以西闻声,掀起眼皮看了过来。
简洛北正抱着手臂,唇角带笑地看着他,身上蓝白校服的拉链没拉,显得懒散又随意。
可这套老贺估摸着他的身高体重随手拿的校服,穿在这肩宽腿长的人身上,却又说不出的合身。
“看什么看,干-你的活。”
乔以西看到简洛北在对他说唇语。
那人站在清晨第一缕微弱的阳光里,连唇角弯起的弧度都充满朝气。
乔以西连忙扭过头。
“乔同学,你脸怎么红了?”秦子漪看着脸颊微红的乔以西,呼吸一窒。
红着脸的校草也太绝色了吧!
不过,他脸红,是,是因为自己今天打扮得太好看了吗?
“没什么,今天有点热。”乔以西定了定神,“学姐,你还是快回班吧。”
秦子漪开心地点头:“好的乔同学,我听你的!”
黄发学姐回班了,乐子也没了,简洛北放下胳膊准备回班,这时却看见乔以西把自己的记录本交给了陆学长。
“学长,麻烦你先帮我记一下,我有件小事要先走了。”
“OK,没问题,交给我吧。”
接着乔以西便拿起一旁的书包,大步走到简洛北面前,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他。
简洛北接过:“这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
见简洛北愣在原地不动了,乔以西催促着:“快回班吧,你还真想第一个早读就迟到啊?”
然后两人又一前一后回了班,第二次见这样的场面了,而且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微妙,班里的学生几乎可以确定,校草跟转学生的关系是真的不一般。
只有知道真相的张文哲非常眼尖的注意到一个小细节,他戳着简洛北小声地问道:“简洛北,你手里拿的不是我乔哥的笔记本吗?”
简洛北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他把笔记本给你干啥?”
“给我看他总结的知识点呗。”简洛北皱着眉头,表示迷惑,“你说说他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还用看这个吗?”
“。”张文哲忍无可忍,“你不看拿来给我看!”
简洛北扭过头:“不给。”
张文哲盯着神采奕奕的某人,真想给他一拳,谁不知他乔哥向来不怎么记笔记,若是记了还分享给别人看,那简直是在大发慈悲张口喂饭。
总之,什么新人笑,旧人哭明明说的才是自己吧?!
张文哲在心里骂骂咧咧,简洛北在前头翻看着乔以西给他的笔记。
看得出写这笔记的人提前做了功课,不但把晏河与南城在理综方面不同侧重的知识点特别列了出来,还找了一些例题做了解析。
其中就有简洛北昨天自己琢磨的几套题,虽然简洛北自己也看着书学会了,但乔以西这些笔记还是给他“原来这道题这样做更简便”的感觉。
总之,还挺有用。
简洛北伸出食指戳了戳乔以西的背,勾唇一笑:“谢啦兄弟。”
倒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背在与他手指接触瞬间的一抖。
乔以西搬着凳子往前挪了挪:“不用谢。”
早读在嗡嗡嗡的读书声度过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节课,老贺的语文课。
在下课的前几分钟,老贺特地向大家通知了一个星期后学校要开运动会的事,并让班长张文哲和体育委员谢飞组织大家积极参与报名,还说这次的运动会,不光学校给运动员们准备了丰厚的奖品,八班里比赛得分最高的那位同学还将获得由他自掏腰包准备的神秘大奖。
不得不说,最后一项确实极大地带动了同学们的参与热情,大家纷纷报名,同时也在猜测老贺到底会设置什么大奖。
张文哲仔细想了想:“会不会是游乐园一日游?”
谢飞:“都一日游了,那我再压个双人游。”
周围同学插话:“双人游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三人游,正好一家三口!”
一时间班里猜什么的都有,连免一次考试、放七天假这种离谱的都出来了。
简洛北悠悠道:“为什么神秘大奖不能是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呢?”
“???”张文哲,“请问你是魔鬼吗?”
谢飞赶快捂住了简洛北的嘴,看了看周围:“大哥,可不能这样说,没人报名运动会了咋整?”
“怎么会没人报?”
简洛北指着正在专心做题,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乔以西。
“让他参加,保管名额报的满满的,连啦啦队都能凑出来两批。”
谢飞点头表示深深地赞同。
“可是我乔哥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去年运动会就没参加。”
简洛北看了张文哲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那是因为你不行。”
“我来劝他参加。”
简洛北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前倾,半个身子探出去,几乎快要趴到了前方乔以西的肩上。
乔以西只察觉一阵微不可察的清风掠过后,耳廓被打上一团热气,接着便响起一道凑近了的清冽嗓音。
“喂,乔以西,咱们一起参加个运动会呗?”
第9章
简洛北发现这人啊,皮肤太白太薄也不全是一件好事,容易落下动不动就脸红、耳朵红、脖子也红的毛病。
就比如此刻的乔以西,整个露出来的皮肤都白里透红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不过好在乔以西还是答应了会去参加运动会,不然自己在张文哲和谢飞面前夸的海口岂不是啪啪打脸了?
简洛北一把搂住乔以西的脖子:“好兄弟,咱们可以报跳高、跳远,四百米接力赛这种,虽然你看着瘦不经风的,但好歹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呢,这些项目的名次还不手到擒来?”
“咱俩争取把老贺的神秘大礼包拿到手。”
乔以西把简洛北搭在他肩膀上的咸猪手拍开,“嗯”了一声。
“那咱们是不是还要统一定制个班服啊?”张文哲说,“这还是分班后大家第一次一起过运动会,还能留个纪念。”
谢飞点头:“我觉得可以有,到晚上可以去班群问问大家的意见。”
简洛北:“我都无所谓。”
张文哲又看向乔以西,乔以西说:“我也都行。”
“行,那就先这样。”
因为有了暂时忙碌的事,一上午过的飞快,到中午吃饭时,班里的学生一下课包括张文哲和谢飞就一溜烟跑完了,而乔以西却不急不躁的,跟个瓷娃娃怕被人挤倒撞坏似的。
他不急,简洛北自然也不着急,两个人赶到餐厅时,每个窗口都挤挤攘攘排满了长龙,张文哲和谢飞就挤在其中某条长龙的中间。
乔以西找了个看起来比较短的队伍排着,简洛北站到了他身后。
就在简洛北感叹“校草男神不还是得乖乖排队”时,队伍前面的女生看见乔以西后,红着脸拍了拍身边的小姐妹,然后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含羞带怯的,走到了队伍后头。
胆大者路过他们时还说了句:“乔同学,你先。”
最后排在他们前面的少了一半。
简洛北:“?”
……是自己狭隘了。
最后两人比张文哲他们饭打得还要快,而且盛饭的阿姨手一点也不抖。
姗姗来迟的张文哲看着两人满满当当的一盘菜,瞬间化身柠檬果。
“平常阿姨都给乔哥打很多菜大家都是知道的,简洛北,你凭什么刚来也有这样的待遇啊?”
“这,大概就叫靠脸吃饭吧。”
说罢,简洛北不理会张文哲那想打人的眼神,夹起一个肉丁放入口中,表情颇为遗憾道:“啧,这道菜要是没有胡萝卜就好了。”
他从小就不爱吃胡萝卜。
“我给你换。”乔以西把自己的餐盘推到简洛北面前,简洛北惊奇地发现他竟不知在何时,把胡萝卜丁一粒粒都挑了出来。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文哲看得酸死了:“乔哥,我也不喜欢吃胡萝卜,你也帮我挑挑呗?”
乔以西一眼瞥过去:“是吗?我怎么记得你还能直接生啃呢?”
张文哲:“……对不起打扰了。”
同样知道了简洛北和乔以西是竹马的谢飞哈哈直笑:“张文哲,让你没事凑热闹!”
“笑话我?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肉,来我帮你挑一挑?”
“走开啊你,快放下我盘里的肉!”
简洛北看两人吃着吃着硝烟四起,也乐得直笑,不过,没有胡萝卜的宫保鸡丁还真不错。
几人说说笑笑,吃完了饭去放餐盘时,却发生了一件让众人愉快的心情瞬间消失的事。
明明泔水桶就在旁边,一个满脸坏笑的男生还仿佛故意般,把剩饭倒在了乔以西脚旁,汤汁溅在了乔以西洁白的鞋上。
“哟,乔学弟,是我不小心,没吓着你吧?”
毫无疑问,这男生认识乔以西,而且来者不善。
乔以西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金属餐盘发生撞击的声音。
简洛北从一旁走过来,看着乔以西被弄脏的鞋,舌尖抵着上颚,脸上瞬间写上不爽:“所以呢?做错事就要道歉啊学长。”
“这魏鹏涛是故意的吧?他跟校草有仇吗?”
“不知道哎?不过据说他喜欢秦子漪,而秦子漪喜欢校草!”
“他不还是个混混吗,老师都管不了他……”
周围渐渐传来围观者的声音,魏鹏涛不以为意,摊摊手,做无辜状:“我不是说了吗,不小心罢了,这位学弟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呢?”
“你……”简洛北的脸色已经不爽到极点了,还想说什么,却被乔以西拉住,“北北,算了,我们走吧。”
“还是乔学弟识相,如果不小心吓到你了,那学长很抱歉啊!”那人说罢哈哈大笑着,然后带着一帮小弟得意地离去。
乔以西赶在简洛北跟人冲上去动手前连忙拉着他进了洗手间。
张文哲想追上去却被谢飞拦住:“班长,咱俩还是别去了。”
卫生间里,乔以西在用打湿了的纸巾擦着鞋,简洛北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为什么拦着我,你怕他?你告诉我,这群人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见乔以西低着头不说话,简洛北就当他默认了,眉头深深皱着:“你说四年不见,你怎么还这样老实……小时候就任人欺负,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