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36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反复几次就是不行,她看着他现在密封嘴巴不愿意说话的样子,想到去吻他的眼睛。
她一个女配,对男主做那么多亲密的事情,注定这个世界变成书出现在市场里的时候,肯定读者看了引起一番腥风血雨的评价。
可是真的没办法嘛,既然第一次都开始了,再多几次也差不多。
这书她感觉走向已经很没救了,她想着尽力而为就好,反正不能太难为她自己,所以这恐怖的地狱双眸,一定得被遮盖掉。
少女犹犹豫豫地用一只手撑起身体,盯着少年的眼眸,呆了片刻,像是被吸引了一样,喃喃道:“你的眼睛真好看。”
说罢,好似忍不住俯身低吻,但目的只想让他羞耻得像闭嘴一样,也赶紧闭上眼睛。
江澈听到那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等眼睛准备被吻住的时候,他立刻紧闭双眸,颤抖地推开少女,不断后退,让两个人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微微想要张开嘴巴,又猛地闭上,睁大眼睛,又惊恐一样快速闭上双眸,最后干脆整个人如风一般,四散在空气中,彻底消失在屋内。
这种出现和消失的方式,说明封东语肯定很难掌握他的行踪。
这令她有点郁闷,但是,她起码吓跑了江澈啊。
有进展就好。
封东语很想开心地笑,但是怕江澈还守在附近监视,所以努力叹了口气,无病呻吟:“死后的世界果然不如人意,你忘记了我,也讨厌我了。”
怅惘地环顾屋子一周后,她迈着刻意沉重的步伐,再次试图打开房门。
这次房门终于轻松地能够开动了。
她暗暗激动,立刻完全把两扇大门都用力推开。
属于阳间的美好光线瞬间洒落在她的身上,她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严罗安对视了。
“你换好衣服了吗?”严罗安问道。
这平常的问话,应该表明严罗安对屋内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
“你等了很久了吗?”封东语问道。
“没有啊。”严罗安觉得这问题有点奇怪,“不是才一会儿吗?”
封东语注意到,严罗安的头发还有点湿,但是不想散发,所以梳起来了,可是封东语的却是干的。
她和江澈在那屋内呆了很长时间,呆到她的头发都干得掉不出任何的水分了,然而外面的时间才过了一点点。
“别动。”严罗安忽然说,打断了封东语的思绪。
她紧皱眉头,靠近了封东语,伸出手抬起封东语的下巴,注视着封东语的嘴唇。
“你怎么这里有那么严重的伤口?之前明明没有的。”严罗安凝重地似乎想到了什么,推着封东语又进入了那个房间。
封东语还以为是女主光环在作用,让严罗安敏感地察觉到了江澈的存在呢,谁知道严罗安却是咬牙低声问她:
“你干嘛咬自己?我知道,表弟的去世让你很难过,但你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
感情严罗安是以为她太过在乎江澈的死亡,所以为了江澈自虐呢。
“我没有,就不小心摔了磕到。”封东语淡淡地澄清,然后快速拉着严罗安离开那个房间,又说,“我们去官府吧。”
严罗安明显不相信她,不过也没多谈,只是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更多了。
到了官府,她坐在江澈的尸体边看着仵作检查江澈的死亡伤口,严罗安则一会儿看看江澈,一会儿看看她。
少女的确是在乎江澈的,不然也不至于看江澈看得那么入神,但是面上并没有太多沉重的悲情。
然而一起长大的主仆,又有那种亲密关系,怎么可能不悲伤呢?
严罗安越看越觉得怪异,感觉封东语这是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而已,比如人过于难受的时候,表情是会麻木的。
“小鹊,你回客栈里休息吧,那里的房间还没有退,这里有我,若有其他的事情,我会让人去叫你。”严罗安严肃地劝道,“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我不想看到你崩溃的样子。”
封东语才不要一个人又回那个给她带来心理阴影的地方,她正要拒绝,刚好严家人都差不多挤到官府里了。
那些老人围着江澈的尸体哭,中年人则问严罗安和其他家仆发生的情况。
封东语没有机会插嘴,于是又继续坐着看江澈。
死掉的江澈还是毁容的样子,仵作为了更好地检查,还把江澈包扎毁容地方的绑带弄开了,看着特别血腥吓人。
可是再吓人,也比真正的鬼好一点。
现在周围的环境也比较嘈杂,封东语也比较有安全感,只是很快,她肚子饿了,还饿得咕咕叫。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问了周围的人,发现时间已经和午饭时间有点距离了,可是没有人叫她吃饭,四周还是忙成一团。
她在这里,本就只是图个安心而已,现在想着,如果是饭馆吃东西的话,也会有人的围在她身边的,所以她轻声和严罗安说一声后,果断离开这官府,前往饭馆去了。
她记得饭馆就在官府对面不远处,很快就能到,刚好严家人都在忙,她就没有叫人陪着,而是单独过去。
一切本来挺顺利的,可是当她踏出官府的大门,大风忽然刮起,她怕沙子进眼,闭上眼睛再睁开后,发现自己到了熟悉的另外一个地方,而面前一个人也没有。
她猛地转身,不断后退,发现自己站在江家大门门口,而死去的江澈就在大门前面直直地站着。
这又是什么恐怖场景啊。
她吓得面目有点扭曲,幸好看清是之前见过的没有毁容的厉鬼江澈,缓一会儿才无奈地说:“初妄,你能不能别吓我?”
这男主忒恐怖了,不但能控制室内时间流逝,还能转移空间,果然是厉鬼,本事太大了。
江澈没有靠近她,甚至似乎是怕她的,全身紧贴着大门,手指焦虑地在木质的大门上刮,发出有点刺耳的声音。
他不敢眼神与她对视,声音也比较细弱:“我带你来,是想了解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害死我。”
他弱她就强,刚好封东语也理直气壮,便说:“当然啊,严家人都知道,你若不相信,完全可以抓个在官府的严家人问嘛,干嘛吓我呢?”
“我不想接触他们。”江澈烦躁地说道,“我少接触点人比较好,问你就好,我记得我有在这里死的记忆,你完整说一下我是什么情况。”
这真的是太麻烦了,不过男主能听得进去也行吧。
封东语便绘声绘色地说明了下当时的情况,重点渲染她原本是想为江澈挡刀,却被江澈推倒的情况。
说完她还觉得不够,又说了江太守之前雇人想烧死江澈,而她奋不顾身从两个歹徒手里救出江澈的英勇事迹。
“我不相信,你是个女子,怎么会能那么简单救出我?”江澈生前没有质疑这个情况,死后倒是质疑了。
封东语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能行,可能是天天吃你给我的饭太多了,力气太多了吧,更多的可能是我每次抵抗都运气好,为了救你和救我自己的命,我用尽了我最大的能力。”
江澈其实也觉得封东语应该是为了救命而运气好,质疑只是为了有话可抵触而已。
他还是难以接受封东语之前大胆对他,刚刚封东语走后,他盯着客栈里的镜子看了自己的嘴巴和眼睛许久,心里一直乱糟糟的,才继续想跟着封东语。
后来一路跟到官府,看到那毁坏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尸体,他心情差到极点,无法接受自己死得那么凄惨。
正要发狂,忽然看到封东语却安静地看着那不堪的尸体久久不动,他忽然平静了下来了,只是心情也更加复杂,忍不住等机会来临,封东语一个人的时候,带她单独和他见面。
可是事情已经明朗了,她并不是杀他的凶手后,他能打算怎么办呢?
他毫无头绪。
因为他觉得他应该不会喜欢封东语的,先不说他本来就很难喜欢上人,而且在大众眼里,封东语也不算太好看,身份也不高,也没什么才华亮点,他……他怎么就和这样一个人缠绵起来了呢?
甚至刚死的时候,意识混沌时,一个劲儿地跟着封东语走呢?
这是他难以理解的。
他默然不语,周围又无人影,封东语看了觉得背后有点凉,想了想,还是靠近了他。
江澈当时还在困惑又专注地想事情,等到发现封东语靠近时,又被她抱住了。
“能够再见你,我还是很高兴的。”少女感慨地说道。
江澈的身体完全僵住。
少女还在温柔地说道:“我听人说,鬼是需要人的阳气的,你……我之前吻你时,感觉到你似乎喜欢我咬破嘴唇的血……”
江澈听到“吻”的时候,已经受不了了,听到“咬破嘴唇”,眼前不断划过他们亲密缠绵的样子,顿时全身发麻瘫软,更是受不得这种刺激。
“你不知羞的吗?”江澈大声地说道,但只是外强中干罢了,“居然……居然说那么多,你这个人喜欢人怎么会这样大胆妄为啊!”
封东语愣住,她只是想铺垫一下,和江澈商量一下找灵魂寄宿体,还有每天喂血安抚的问题,哪里想那么多啊。
而且江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不知羞耻,搞得他好像一个特别清心寡欲的道士一样。
是谁生前对她动手动脚,甚至兴致到的时候,还光天化日地也要抱她啊。
他忘记了,她可没有忘!
他就是一个装得清纯治愈,实际上肆意妄为的腹黑。他该不会自己装着装着,真以为自己是一轮皎洁禁欲的明月了吧。


第43章 好想贴近你24
按他的性格, 倒还真有可能。
就像坏人从来都觉得自己行事每一步都很好一样,江澈明明做事蔑视一切礼法,却认为自己很单纯禁欲,也是正常的事情。
封东语也不大想为自己辩解, 她一个恶毒女配, 被男主看不起是正常的事情。
厉鬼男主能理智地开始想逻辑, 又对她保持距离,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索性她便黯然地说道:“我的确不懂那些东西, 你生前说想让我为你当什么明月,我一直觉得这与我本人格格不入,只是见你喜欢, 便没有多言。
“我的确对你亲密过分了, 骤然失去你,让我觉得很恐慌, 我一直都是你的奴仆,你就像是我的主心骨, 我为了留下你, 做了这种事情,我也很是不耻, 而且最不耻的是……”
少女无措地剖析着内心,满满是自卑难过, 以及对主人的留恋。
这是正常的,可是之前她实在太过大胆, 对比现在的胆怯,极致的反差下, 让江澈听得口干舌燥, 总觉得呼吸困难, 全身发麻。
他心里莫名有点爽也有点快乐,可又忍不住用嘲讽的语气接一嘴:“最不耻的是你想成为我唯一的爱人吗?”
他觉得他能读得懂少女的迷恋他的各种言行举止,所以下意识这样判断。
封东语无语地哽了哽,加快了说话的速度:“不是,我在您生前就说过,我对你没有那个想法,当然以后也一样。所以最不耻的事情是,我因为太过害怕失去您这个家人,想着您生前说过喜欢我,居然对着您的灵魂做出那些依恋的动作……”
她熟练地饰演一个看似搞不清自己心意的绿茶渣女,打算让男主更看她不起,为未来他消磨所有对她的喜欢做铺垫。
仅仅是说还不行,她觉得还不够让江澈抗拒,于是带着期待又躲闪的眼神,她缓缓朝他靠近,她当然不想抱住他,远远地还没有接触到的时候,就提前伸手做出想要抱住他的姿态,给他时间避让。
江澈瞳孔紧缩,当然是抗拒的,当下就把封东语推开后,抗拒地说:“不要靠近我。”
顿了顿,他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生前不可能在你说不喜欢我的时候说喜欢你。”
他深知自己的骄傲和顾忌,他见过母亲的太过惨烈的吃亏结局,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情感落到这种田地。
不过内心那种对封东语的在意,他也是难以忽视,所以快速转了个话题,问道:“别说这些了,我暂时不和你计较这个,你配合我报仇吧。”
他自私自利,变成鬼后,只想抓紧时间利用一切能利用到的条件,一方面让他自己成功地不灰飞烟灭,;一方面,他想要快点抚慰内心的痛苦与仇恨。
封东语之前就打算让江澈报仇雪恨后阳光一点,性格稳定一点,便说道:“我当然帮你。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我刚刚说那些不知羞耻的话,并不是想怎么样,只是想提醒你,你好像是需要活人的血的,这方面我可以一直给你。”
她说出的明明是江澈可以利用的帮助。
这是极好的建议,让江澈还非常简单地就拿到手了,可是江澈盯着封东语的脸,怔然片刻。
但那也只是一时的动容,他移开视线,力图冷血一点,问道:“挺好,那你还有想到什么可以提醒的吗?”
封东语热切地说:“你身体时隐时现,说明出现在人间,你是需要耗费精力的。我听人说,鬼可能需要一些东西来寄养身体,我要不给你也找一个试试看吧?”
至于是什么东西,封东语完全想好了,就江澈在现实里寄样身体的画像吧。
“给你找个雅致美好的,一般人看不出来有鬼寄存的随处可见的家中物品,比如一幅画作吧,里面还可以画一些美好的山山水水,给你作伴。”封东语胡诌了个理由。
然而事实上只要是物品,什么都可以成为恐怖的邪祟之物,挂在墙上的画作因为可以展现很多画面,当然更能成为恐怖题材创作者们会选用的养鬼道具。
江澈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封东语话里的合理性上,他在意的是,这个提议挺好的,而且封东语居然还能为他想到给他作伴的东西。
她……她是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怎么可能如她刚刚所说,根本不爱他,只是怕他走呢?
他一开始就不相信她会对他自私,现在有了证据,更是肯定了。
时间紧迫,他默不作声地移动封东语,让她瞬移回了客栈里,具体地点是他死后第一次直接接触封东语的小屋里。
小屋里当然不会有笔墨纸砚这种贵重的东西,他便指示封东语:“你开口让小二去买作画的一切物品。”
“可我现在身上没钱。”封东语立刻回答。
江澈从不为缺钱这种事情烦扰过,也很会变通,便说道:“你说记在严罗安的账上,反正这间房间就是她帮你开的,以后等我惩罚了那些害死我的江家人,我会有足够的钱给你补给表姐。”
也行吧,封东语照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去做,很快就让小二送来所有绘画用具。
“我碰不了这些东西,我会在你身后带着你画,但请你凝神静气,别多乱想。”江澈瞥了封东语一眼,严厉地警告道。
封东语万万没有想到她自己还要画这玩意儿,她不情愿道:“就不能请别人画吗?”
她不想背后贴个鬼来指导她画画。
她之前对江澈主动过,但那时她自己稍微能掌握一点主动权,所有还可以接受;可是现在江澈对她主动的话,谁知道他冷不丁会做什么啊。
然而江澈心意已决:“不要,就要我带着你画,别人的画画技艺不好,我不会让别人把我画丑。”
说罢,封东语便眼睁睁看到他在她面前消失了,下一秒,他渗人地贴在她的身后,高大的身躯宛如巨大的阴影,包裹住她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