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个npc又黑化了-第18章
想吃鸡巴
1 年前
想吃鸡巴
1 年前
愣了一下,京墨抬首看向梦鹿,讪笑道:“对对,掌门师兄,我读书少,你别在意。柏舟,的确是很有你当年的风采。”
梦鹿淡淡应了一声,恍若不在意:“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上边的长老谈着,目光时不时往下边的弟子间扫去。柏舟立在轩辕破旁边,身姿如竹,脑里却是播放着原书里轩辕破拜师的情形。
拜师时,轩辕破被京墨、璇玑、如故三个长老争来抢去的,可谓是香馍馍。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轩辕破志在玄冥殿,拒了三位长老,自降身价做了个内门弟子。玄冥殿并无嫡传弟子,内门弟子又是以轩辕破为先的,他也能称得上玄冥殿首席弟子。
等等!柏舟的思绪突然止住了。心念一转,他问道:“邺风,我记得你说过,其断的嫡传弟子是为了救他,受了轩辕破一击而死的,是不是?”
狐狸身子一抖:“是啊,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沉着声,柏舟一字一顿:“可是,原书里,其断没有收过嫡传弟子。”而且,原书里救下其断的是一个寻常修士。
支支吾吾地,邺风用尾巴遮住狐狸脸,一双眼睛滴流滴流转,就是不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它这个样子,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对他有所隐瞒。清楚这一点,柏舟的心中生出几丝酸楚。虽不记得进入这个小世界之前的事情,但他仍旧知道,对自己而言,系统是十分重要的存在。
察觉到宿主的情绪波动,邺风有些急,慌里慌张地撒着娇。
不动声色地按着它的脑袋,柏舟的眼底浮起几分冰冷。
一人一狐的心语官司,旁人自是没法知道的。
站了许久,察觉到身旁的人动了动,轩辕破不露声色地瞟过去,见柏舟的脸上有些不耐之色,他躲开长老投过来的目光,唤道:“小师弟,小师弟。”
“师兄,有事吗?”柏舟问道。
两个人的对话引来了晏晚晚委屈的注视。软乎乎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又收回去,仿佛赌气一般。
谨慎地看向长老,轩辕破压低嗓音,道:“师兄,你可有想要拜入哪位长老门下?”
犹豫一瞬,柏舟道:“有倒是有,只是我还未拿定主意,想着兴许会有长老收我为嫡传弟子。”
“自然会有的。”轩辕破的语气带了些艳羡。他虽排在柏舟前面,却也知道自己在一些时候不及这个师弟。
耳尖竖起,邺风的尾巴晃了晃,给宿主传了句心语:“宿主,你别和他交心,他人品有缺。”
手臂悄无声息地离狐狸尾巴远了一些,柏舟回了一句:“我和你交心,你不也瞒了我吗?”
斟酌许久,邺风才道:“那,我去问一问总部,若是可以告诉你,我一定都告诉你。”
淡淡应了,柏舟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轩辕破又和他说着有的没的,话里话外是有意收揽他的意思。思及任务和主角无关,柏舟只有礼疏离地回话。
打断他们的是妙春。朝梦鹿点头示意,妙春站起,朗声道:“晏晚晚,你近前来。”
闻言,晏晚晚心中一喜,莲步轻移,站到众弟子前面,抬起一张满是喜色的俏脸,行了一礼。
走到她身前,妙春和蔼而干脆地问道:“我看你在幻境里认出了不少药草,意流也到了四阶六段,甚是不错,不知你有没有意愿,做岐黄谷的第四个嫡传弟子?”
心跳如鼓,晏晚晚欣喜地说:“我愿意,多谢长老青眼。”
几个长老和梦鹿都没有要抢夺的意思。晏晚晚修为虽不错,在战斗时的举止却叫人喜欢不起来。除了岐黄谷,济苍其余的地方都要预备战斗的,各长老自然瞧不上这人。
吩咐晏晚晚跟着岐黄谷的大师兄走,妙春坐回去,道:“我暂时就心悦这个,你们选吧。”
学医并不难,因而岐黄谷收徒多是在别人后面,是想着把优秀的天赋异禀的弟子让给别处。
视线停在柏舟身上,璇玑的眉头紧蹙着,嘴唇动了动,深呼一口气,站起,道:“柏舟,你出来。”
这话一出,柏舟便愣住了,下意识地看过去,就见璇玑的脸上有不易觉察的窘迫之色,眼神却异常坚定。
浸没在众弟子各异的视线里,柏舟稳步上前,行了个恰到好处的礼,道:“弟子柏舟,见过长老。”
干咳一声,璇玑硬着头皮说道:“叫什么长老,叫师尊。”
场中诡异地安静下来。
盖因济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璇玑长老厌恶柏舟一事,算得上人尽皆知。这璇玑的性子又耿直刚硬,倔得很,许多事情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改道。孰料竟会自己打自己的脸,破天荒地头一次啊。
下一瞬,率先反应过来的京墨冲上去,拽着柏舟的手腕,朝璇玑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柏舟是我的徒儿,该叫我师尊!”
“行了,都不要胡闹了,”如故停下羽扇,含着笑道,“小柏舟,我这不盈峰风景甚好,可唯独缺了一个你。”
三个人都用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柏舟的心中涌出奇怪的感觉。脑海里的拜师名场面和眼下的情形相互映衬,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觉得没什么不对。
第十章
慌乱间,柏舟将无措的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梦鹿。循着他的目光,三位长老一齐看向梦鹿。这动静引得众弟子也望过来。
蓦地变成演武场内众人的视线交汇处,梦鹿脸上神色未动,只抬手抿了一口香茗,和柏舟隔着三人对视。
眼睫敛下,在柏舟的眼皮上留下一小团阴影。他定睛看着梦鹿,眸子干净纯粹,宛若一头未经世事的小鹿看着自己的主人。
那样温柔干净的眼神叫梦鹿心头一软。手指曲起,在交椅扶手上敲了敲,梦鹿按下心里的异样,看着柏舟,脸色竟是有了些和蔼的意味,解释道:“我这些年有事要处理,没有时间教授徒弟,不会收徒。”
茫然地收回目光,柏舟的眼眸依次映出璇玑、如故,京墨的脸,思忖自己主动要求其断带自己走会不会如愿。
见他举棋不定,梦鹿又道:“璇玑长老的星罗宫、如故长老的不盈峰、京墨长老的砚府,大同小异,每日所做的事也都一样,你可以仔细想想。”
“是啊,小柏舟,”如故摇着羽扇,笑容满面,道,“你想一想,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上,背对日头,眺望远方,仿佛将整个世界收入眼底,何等快哉。”
他话音未落,璇玑便插话道:“胡扯,你那座山又高又陡的,爬上去得少半条命。柏舟啊,到星罗宫来,夜幕降临,便唯有星罗宫能望尽整个苍穹。做那月下谪仙人,不好么?”
“好什么好!”京墨瞪着眼道,“柏舟身姿如竹,气段如兰,生来便是温和儒雅的模样,多适合我砚府的名号啊。柏舟,小家伙,我这,可是守着世上最大的藏书苑,各种书册可是任嫡传弟子品阅。”
眸子倏地一亮,柏舟不由地看向京墨,正欲开口,一抹黄琮色意流飘过来,将他轻轻圈住。柏舟的身子便被抬起,被推着到了其断的面前。
其断轻一抬手,黄琮色意流裹紧了柏舟的身子,驱使他弯下腰,垂着首。其断伸手扶住他,脸上是惯有的严肃认真,看着柏舟时眸子里却藏着温和。
惊诧地,柏舟抬眼,目光和其断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一时间,仿佛有火焰在心里燃起。
伸手抬起他的下颌,其断细细地端详他的脸,仿佛是在观赏一个艺术品。
眼前的少年有着一张俊俏昳丽的脸,肤色白皙如同初雪,勾人的桃花眼通透明亮,一颗小小的朱砂痣仿佛是独特的印记,殷红的唇和洁白的齿相得益彰,锐利白皙的下颌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块。
三天的试炼让他多了些锐利的气质,眼里的纯粹却不曾变过。
想起来这个人在自己怀里满身鲜血,胸口插着一把锋利冰冷的剑的情形,其断的心颤了颤,眼底的温柔褪去,肃然道:“柏舟,我平时对你好吗?”
不清楚他要做什么,闻言,柏舟没有思索和犹豫,干脆地回答:“好。”
收回手,其断坐正:“我平时对别人好吗?”
沉默一瞬,柏舟的声低了下去:“不好。”
其断伸出手,手心躺着一块白皙透亮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玉珏,道:“这是我玄冥殿首徒才有的通行物,是当年我师尊亲手给我的,除了玄冥殿殿主令,此物便是玄冥殿最为重要的信物。我对你最好,这东西自然会给你留着,你且告诉我,你接不接。”
眉心跳了跳,璇玑上前一步,瞪着他道:“其断,你平时都不出声,怎么抢人这么积极?”
没有理会他,其断手腕一转,握着与珏扣住柏舟的手,手指弯下,蹭了蹭柏舟的手背,带来一片滚烫,炽热的目光尽数落在柏舟身上,眼眸仿佛是牢笼,想要牢牢困住这个少年。
无处可逃。柏舟的脑里突然蹦出这四个字。那双眼眸里只有柏舟一个人,仿佛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柏舟一人。
低沉的嗓音响起,引得柏舟的心也飞快地跳着:“柏舟,做我的嫡传弟子,玄冥殿便是你的盾。”
喉结滚动,柏舟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热,心里有头小鹿撒着欢,脸颊红了,低声道:“多、多谢长老。”
“你刚才叫我什么?”
涨红了脸,柏舟努力平稳声音道:“多谢师尊。”
满意地收回手,其断站起身,负手而立,扫了一圈演武场,朗声道:“从今以后,柏舟便是我其断的嫡传弟子。若他有不周到之处,各位尽可以到玄冥殿,本座必然好生管教徒儿。”
场中一阵沉寂,只见其断一个眼神递过去,柏舟默默地走到他的位置后面,站得笔直。其断便坐下,不怎么有兴致地看着众人。
璇玑无奈,瞥了眼梦鹿,坐回去,饮下半杯茶,仿佛是要浇灭心里的火气。梦鹿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过去,他放下茶杯,坐得端正庄重。
收徒之事仍在继续。
柏舟站在其断身后,目光时不时落在轩辕破身上,若有所思。
原书里,轩辕破可是拒了三位长老,执意加入玄冥殿。据说,这是因为他幼时被其断所救,视其断为榜样楷模的缘故。
其断虽未收他为嫡传弟子,却给了他嫡传弟子才有的一切,济苍上下,也是不曾待他轻慢的。
饶是如此,那柄剑还是刺向了其断。
事实上,轩辕破当初折腰入玄冥殿,极有可能是思及其断并无嫡传弟子。
毕竟,其余长老的嫡传弟子并不逊于他,他要出类拔萃,并非易事。可一般而言,不会有人弃了嫡传弟子的名头做什么内门弟子,也就意味着,和他一同入玄冥殿的弟子,是确确实实在他之下的。
想起来轩辕破领着玄冥殿内门弟子时威风凛凛的模样,柏舟不禁暗自赞叹道,他这一步,走得属实高明。
那块其断的嫡传弟子才有的玉珏,如今就躺在他的手心里。他的身子因着心法的缘故,是偏热的,玉身温凉,很是突兀,让他时刻都不敢忽视这么个物件儿。
他记得,轩辕破从玄冥殿得了许多宝贝,唯独无法染指这块玉珏。原书里,这东西可是始终躺在其断的书房积灰。谁知今日他竟成了它的主人。
一股暖流涌入他的胸膛,他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些。
若是轩辕破的心思和书中的一样,那他柏舟便是轩辕破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即便轩辕破改弦更张,以他的性子,也会给柏舟记上一笔,来日定要清算。
两人的冲突在所难免,只怕会有一场恶斗。
感觉到身后人的视线间或越过自己,落到弟子群中,其断存了份心思,不动声色地循着视线看去,入目的却是轩辕破那厮有些冰冷的脸。其断的眉头紧了紧,想起来前几日的事,眉头又松了。
这一次,他不会给这竖子任何伤害柏舟的机会。
书里对于轩辕破在长老中的抢手程度的描述并非虚言。
如故点出轩辕破的名字之时,璇玑和京墨都站起身,相望时眼里都带了些锋芒。
此名弟子虽然在一些方面不及柏舟,但他到底是试炼首位,相比其余人,也能称得上鹤立鸡群。这样的一个好苗子,好生教养,假以时日,必然能够成为参天大树。
上首的梦鹿抬袖止住三人未出口的话,道:“行了,旁的话也不必说了,轩辕破,这三位长老都有意收你入门下,选吧。”
乖顺地垂首立着,轩辕破阴恻恻的目光却悄然望柏舟的位置去了。他可是考虑了许久,心中已然将玄冥殿大弟子的名头收入囊中了。柏舟却从后面窜了出来,抢走了他想要的。
又思及方才三位长老先提柏舟,再叫自己出列,轩辕破的心更寒了几分。
他原是想着,即便其断没有心仪自己也不打紧,当众说出了年幼时的救命之恩,再提几句志在玄冥殿的话,梦鹿必然随口让他做玄冥殿的内门弟子。
之后,他就只需收揽玄冥殿其余弟子。自然,若是其断后边改了主意,提他为嫡传弟子更好。纵然没有,他也有法子将内门弟子做成嫡传弟子。
自己谋划得这样好,却偏偏有一个叫柏舟的,釜底抽薪,径直成了其断的嫡传弟子,简直恶毒至极。
犹记得孩提时娘亲就告诉他,日后定要得到神器余魄。虽不明其由,他却锲而不舍地查了多年,才知道余魄是玄冥殿的镇殿之宝。
也因此盯上了玄冥殿,连其断救他于危难之中的事都变得不重要了。
这些事情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轩辕破收敛了心思,做出一副温顺恭敬的模样,眼巴巴地望着其断,如同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兽,满目都是期待。
压下心中的厌恶,其断恍若未觉,和他对视之时,端的是冷漠无情。
微微垂下眼,柏舟记起来原书里描述这人刺向其断的片段,只觉得胃里翻涌着什么。
“……瞥见自己叫了十年‘师尊’的其断,轩辕破的脸色再不复当初的恭敬。他只是拔出剑,甚至不必蓄力,反手一个穿刺。
‘长老小心!’身后有惊恐的声音,其断一面斩下魔物的首级,一面转身。
就瞧见悯生被燕羽灰色的意流裹挟着,径直冲自己而来。这时候,其断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躲闪,而是,这把剑是他从剑窟里挖出来赠予轩辕破的。
只一个瞬间,他按捺下种种情绪,闪身躲开。
那剑却不依不饶地在空中飞了一圈,冰冷锐利的剑尖又朝他过来了。可他被十几个魔物困在原地,腾不出力,不知道自己赠给弟子的剑就在背后。
直到一个身躯从后面扑上来,将他压在地上,殷红的血涌出,浸湿了他的衣裳。
……”
第十一章
将他的思绪拉回眼下的是轩辕破的声音:“弟子年幼时曾为其断长老所救,当时便立下誓,毕生愿为长老的马前卒。”
这话引得三位长老都望向其断,轩辕破也是怯生生地看着他,满怀着憧憬。
食指曲起,在交椅扶手上敲了敲,其断面上的神色丝毫未动,声音沉下去,口吻冰冷:“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温顺地垂着眼,轩辕破的半张脸隐在下面,红色发带束着乌黑的发,很有股少年的意气风发。他们没有回话,只是跪在地上,后背略微弯着,忍受着其断锋利的注视。
淡漠地收回目光,其断端起茶杯,手指碾过青花瓷茶杯的边沿,腹冰凉如霜,道:“试炼时,有魔物变化成一名叫杜霜降的弟子的模样,在路上假装有难,向路过的弟子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