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后我靠台球名震四方-第4章
粗硬大黑屌
1 年前


宫雨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哪个环节产生了误会,要不怎么她都来了半个月了,才找郎中给她检查。
可看着钟离越略显凝重的眼神,她又不由得担心,莫非最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瘟疫发生了?
她瑟瑟发抖地坐到椅子上,看着郎中认真仔细地号脉,观察她的气色,心里止不住地惶恐。
她没有金手指就算了,怎么还总遇上这种危急存亡之事。
郎中面色如常,并无异色,“宫小姐可曾感到不适?”
宫雨眠摇头道,“没有,我觉得很好。”
郎中站起身,向钟离越恭敬道:“王爷,宫小姐身体并无异样。”
这下钟离越的表情更加微妙了,微眯的眼神中透露着难以置信。
许久,才冲着她开口:“那你歇着吧,本王有事交予你,下午到书房来。”
站起身背起手,带着郎中转身离去。
宫雨眠现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明白钟离越到底在卖什么药。
钟离越这边也一脸凝重,等到走远了,才回头低声问道:“她当真无事?”
老郎中行医几十载,对自己医术水平成竹在胸,宫雨眠的确身体健康。
“王爷,宫小姐当真无事。”
“那寻常诊法可能看出脑疾?”钟离越终于问出他最在意的问题。

第5章 教练生涯开启

老郎中身躯一震,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
“脑疾?”
钟离越抬手摩挲着下巴,语气无比郑重:“她是本王看中的教头人选,以后多国联赛的新比赛还要靠她发展,她如果患了脑疾,那本王很是惋惜,担心她能否担此重任。”
回想起在街市上初见她的场景,结合今日她的离奇行为,钟离越的担忧不无道理。
正经人谁干那事儿啊?
老郎中思忖片刻,说道:“根据脉象所看,宫小姐体内阴阳平衡、体质平和,身体很健康。只是这脑疾无法单纯靠脉象诊断,需时常复诊观察,了解宫小姐的行为状况。”
“就如此吧,你每五日便到王府来一趟。”
钟离越用眼神示意侍卫送老郎中出府,接着乘轿出门。
他要到赛事司去审查一下人选,下午全部交予宫雨眠,正式开展台球运动训练。
华贵的轿子并不能阻隔街市上热闹的叫卖声,钟离越想掀开轿帘向外看去。
手刚伸出去,又觉落寞,把手收了回来。
以往他都是骑马出行。一路看着繁荣的街道、成片的摊贩,每时每刻都能感到承渊国的强盛。
受伤后他也曾尝试过骑马慢行,然而太过颠簸,险些旧伤复发,之后便只能乘轿出行了。
慢慢悠悠穿过街区,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来到肃穆的赛事司。
钟离越下轿,步入院中,一众选手正在练习射箭。
只见一位九尺硬汉,拉弓搭弦,将箭释放出去。
锋利的精铁箭头划破空气,带着风声直直扎中靶心。
钟离越道:“平卓,去将教头喊来。”
被叫做平卓的侍卫领命离去,不稍片刻便带着硬汉上前行礼。
“拜见王爷。”硬汉行一抱拳礼,声音厚实有力。
“鸿泽,本王让你选得人可已选好?”
“回王爷,十个人,个个都是司中精英,擅长多种比赛,无论练习什么都能很快上手。”
钟离越点点头,“你与他们说过台球之事了吗?”
“说过。现在的比赛项目多年来未曾改变,他们的技术已是十分醇熟,很难找到旗鼓相当的敌手,颇有孤寂之感。都对这项从未听闻过的新鲜比赛很是感兴趣,都很想尽快试试。”
赵鸿泽的眼睛炯炯有神,饱含期待之意。
“把他们召集到前厅,本王有话说。”
钟离越本担心选手们不愿接受这种新奇事物,选手们除去比赛,各个也是功夫在身,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一旦战事告急,均可迅速加入护卫军保家卫国。
这种无需动武的台球,怕是会被小瞧。
如此看来是他多虑了。
钟离越很是欣慰,心中思索我朝精英不会单纯崇尚武力,忽视其他。
他心情甚是畅快,伴随着演习场上精英们练习的嘿哈声,脚下步伐也不由得轻快几分。
包括赵鸿泽在内的十名精英紧随其后进入前厅,钟离越示意众人落座,环视一周,才正式开口。
“台球很快将作为我承渊国举办的多国联合赛事中,最重视的比赛。你们都是我朝精英,本王十分信任你们的潜质和能力。所以,这次特地选出你们,来助本王发展大事。”
钟离越的声音铿锵有力,洪亮的声音中饱含自信。
那是对自己国家深深的信任,无比的自豪。
“是,愿跟随王爷为我朝赛事增光添彩。”众人齐声表达出自己最真挚的内心想法。
“你们会最先一批跟着台球教头修习台球技巧,学有所成后,将担负起各地学馆的台球教学。教头虽为女子,但其家乡唐国乃是赛事大国,不容小觑。你们定要虚心好学,尽早掌握台球技法。”
钟离越掷地有声、话由心说。
“是!定不负王爷重望。”
“平卓,把带来的台球起源和基本规则发给诸位。”
钟离越看着在座精神勃发的精英成员们,仿佛已经看到台球风靡天下的未来。
众精英人手一打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式台球规则和介绍,另附有图解,介绍球桌各部位名称、功能等等。
是画师在宫雨眠的口述下,结合李真做出的球桌实物绘制而成。
想到宫雨眠那蜘蛛爬了一样的毛笔字,钟离越就忍不住想笑。但是她用石笔在地上写出的字,方正又漂亮,虽然和承渊国的字有差异,看起来更简化一些,但大多数识别没有问题。
唐国真是一个令人好奇的地方。
*
自从早上郎中走后,宫雨眠就诧异不已,不明不白找个医生给自己看病是几个意思?难道她看起来身体不够健康吗?
她每天早上起床后都会去王府花园晨练,先小跑几圈,再做上一套广播体操。
承渊国没有经过污染的空气配合打理精致的花园景象,令人心旷神怡。
明明钟离越早上也遇到过几次自己,甚至还围观她做了一整套时代在召唤。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跳大神表演似的。
想了一圈也没有头绪,就差想到钟离越要确定她是不是身体健康,然后要纳她为妾了。
宫雨眠挥挥手,把奇怪的想法赶走,开始“备课”。
想到马上就正式当教练,心里还有一些紧张。毕竟教学能力不等同于个人水平,往日里并没有系统地教学过。
宫雨眠仔仔细细研究一番,决定先从最基础的讲起,带着钟离越先认识台球设施结构,再讲台球的基本站位和运杆方式,之后再在实际操作中穿插理论。
集中精力做事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还没感觉过去多久,橘芝就来唤她吃午饭。
橘芝是来到王府后,钟离越指派来照顾她的,正当豆蔻年华,活泼开朗。宫雨眠实在无法接受一个像妹妹般的人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平日里只让她帮忙梳头,传个话什么的。
她看着桌上的教案,惊叹不已:“宫姐姐准备的东西好多,先前我以为只需在球桌上边打边学就行,没想到这中也有这么多门道。”
宫雨眠笑笑:“台球是结合了数学与物理的缜密运动,每次出手都需要根据逻辑思维制定战术。”
橘芝一双美丽的杏眼水汪汪地眨巴着,充满了好奇:“数学和物理是什么?我只听说过算学馆,里面的先生会教算数。”
一时语快又说了几个现代名词,一两句还真没办法解释清楚。宫雨眠把教案收拾好,整齐地摆在桌旁,示意橘芝边走边说。
“是关于图形和力气的知识,你好奇的话,我以后可以教你。”宫雨眠说道。
橘芝面带喜色,“真的可以吗?宫姐姐又有学识又会赛事,令人羡慕。”
“当然可以,你想学台球也行,在唐国很多比赛男女皆可参加。”
“多国联合赛事是我朝最重要的赛事,那期间下人们也被允许休息去观赛。我觉得能去比赛的人都很强大,可很少有女子参加。”橘芝的耷拉下脑袋,看起来有些失落。
宫雨眠见状兴致很大,说道:“你想参加比赛?”
橘芝两颊浮上淡淡的红晕,有些羞赧,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我…不行的,我什么也不会。下人也没有资格…”
“那你以后给我做助教吧,我教学的时候你都守在旁边。”
宫雨眠把手指放到唇边,轻咳一声。她能看出来橘芝对台球很感兴趣,她也的确希望以后也会培养出女选手。
如今身边就有这么一个合适的,自然不能放过。
说话间,两人去往饭厅吃饭,钟离越不在,吃饭就自在多了,不用特别讲究繁琐的礼数。
王府的伙食是真不错,今天中午荤有腊肉熏鸡,素有什锦拼盘,搭配合理,令人垂涎。
一直这样吃下去,恐怕得胖好几斤。
宫雨眠抱着愧疚的想法,又饱饱地美餐一顿。
一直到下午,才终于等到钟离越回府,身后浩浩荡荡带着一群壮汉。
钟离越让他们在外等候,自己则喊了宫雨眠进去书房。
宫雨眠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进了“王府禁地”。
书房摆着多个大书架,上面满满当当放着大量书籍,字体遒劲有力,笔锋凌厉。墙上挂着多幅墨宝,灵动鲜艳。看看落款和印章,均是出自钟离越之手。
钟离越坐到书案前,目光严肃。
“本王决定将台球运动加入赛事司常驻比赛名单中,逐渐向世人推广,未来把它列入多国联合赛事中。”
这话令宫雨眠很意外,她本意就是希望能逐渐推广台球,就算钟离越不想,她日后也要想想法子说动他。
现在由他主动提出,直接省去了她不少精力。
“此话当真?”宫雨眠欣喜道。
“本王从不说笑,外面的十位选手,均是赛事司精英。他们将最先学习台球,然后到各地开设学堂,令台球在我承渊国开枝散叶。”钟离越说得一本真经。
宫雨眠点点头,原本想着教案是用来教钟离越打球的,没想到他直接给她安排了一个小班教学,给了她一个为人师表的机会。
她感觉身上的担子沉重起来,同时,心里的喜悦犹如泉涌般源源不绝。
相信有了王爷的支持,在不久的以后,这里一定会产生大量对台球感兴趣的人。
很有可能也会存在台球天赋极强的人,免去她一人独揽众山小的寂寞局面。

第6章 种子选手预备役

“太好了,有对手才有动力。”
眼看着宫雨眠就要手舞足蹈,钟离越沉默片刻,深邃的丹凤眼中多了一丝怜悯,眼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郎中身上了。
“你可有信心成为台球总教头?”
“那是当然,我的愿望就是让更多人加入台球运动的行列,如今王爷相助,我更是信心十足。”宫雨眠已经按捺不住,兴奋道:“外面那些大哥就是我的学员吗?”
钟离越点头,“日后,还需由你构建赛事细则。”
“小问题!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教学了吗?”
“可以。”
“好耶!”宫雨眠两只手比成V字放到脸侧,“那我们快去球室吧!”
宫雨眠宛若兔子一般,蹦跳着去到门边。突然,她又折了回来,轻声轻步,面向钟离越行了一礼。
“多谢王爷。”
“走吧。”钟离越不动声色地笑笑。
情况十分乐观,她很积极主动,是真的热爱台球。
如此情形,让钟离越想起自己少年时期,也热衷于各类比赛,经常能看到他驾马持杆,纵情奔驰在马球场上的身影。
那时的他,听到能参加或者加入新的比赛,也如宫雨眠这般兴奋活泼。
来到球室,十位硬汉已在球室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各个身子笔挺,目光有神,信心十足,精神气极佳。
站在他们面前,宫雨眠都不由得被感染到。
“参见教头!”众人洪亮的声音回响在室内。
“大家好,你们以后可以喊我宫教练,以后我将带各位一起感受台球的魅力。”
“请问何为‘教练’?”赵鸿泽不解道。
“我家乡台球教头被称为教练,大家这样喊我感觉比较亲切。”宫雨眠一番解释,教头这个词儿总让她想起林冲,容易调戏,不太适应。
“在教学的时候,我们是教练和学员的关系。在其他时候,我们可以是平等的对手。期待诸位学有所成,日后战胜我。”
宫雨眠把过来路上想到的激励人心的开场白激昂地讲出来,对未来的教学生活期待不已。
她讲解了一些入门知识,发现众人理解得很快,她介绍的基础内容大家很快就接受了,仿佛做过预习一样。
转念一想,这十人是钟离越安排的,许是已经提前接受过培训。
宫雨眠点点头,对此感到十分欣慰。
一群平时舞刀弄剑的英眉大汉,现在每个人手里拿着根木头球杆,在球桌旁围成一圈,曲着腿弯着腰练习握杆和手架。
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非常累人,这群大哥们毅力极好,一声不吭,坚持着练习最基础的东西。
不亏是功夫扎实的习武者,不偷奸耍滑。
宫教练手中的教鞭颜色古朴,造型时尚,握把的那一端顶部雕刻了一只猫猫头。是特地找李真定制的,用来辅助教学。
她挨个纠正学员们不规范的地方,亲自示范指点。如果不是橘芝过来体型她,她还没意识到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宫雨眠让大家稍作休息,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接过橘芝递来的花茶抿了一口。
“如何?”钟离越开口问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宫雨眠理解了他话中的含义,答道:“现在还看不出,王爷肯定教过他们基础了吧。过些时日开始击球,就知道这里有没有未来的种子选手了。”
“种子选手?”
“就是水平比较高的,适合干这个的。”
钟离越默默记下,这段时间他学了很多没有接触过的新鲜词汇,唐国和承渊国语言基本相通,差别还是挺多的。
宫雨眠被他直勾勾盯着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不知道这位王爷脑子里在像什么,表情如此严肃。
突然,他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她,把手背到背后做了个击杆动作。
“这是什么高深技巧,为何本王看你刚才没有交给她们?”
宫雨眠差点就没忍住,险些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她只在球桌刚做好那天打过击杆花式,她明明看到他离开球室,才随机打了几下,居然被看到了。
“后背出杆,几乎不用,以后如果遇到需要的情况再讲解吧。”宫雨眠觉得现在还没必要提到花式台球的概念,更别说正经比赛几乎不打背杆,都是换左手或则架杆器。
钟离越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循循渐进的确非常有必要。
第一天的训练成果很明显,在结束时,众学员已经能够有意识控制自己的握杆手法去击球了。
橘芝作为助教,一直在一旁察言观色,哪里需要她她就主动上前帮助,和宫教练配合的很好,也把第一天的内容学会了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