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67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斗篷男子沉着脸低喝,“谁人?!”
男子如实答话,“属下不知!对方人数颇多,此地不宜久留,请主子速速离开!”
男子话音刚落,几只飞镖射了过来,直冲着斗篷男子。
是以,斗篷男子不再逗留,即刻离开,他跳窗之际,对赵蘅留下了一句话,“你若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赵蘅强撑着的身子又倒了下去。
呵呵,何为身败名裂?!
他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玄镜与傅茗带人杀了过来,黑衣人全部服毒暴毙。
赵蘅看着闯入他房中的几人,他无力苦笑,“说吧,你们又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
玄镜和傅茗对视了一眼。
要想查出百鬼谷一战的真相,赵蘅此人是关键,通过他还能揪出朝廷的奸细。
这时,一男子走来,他摘下了脸上面纱,露出一张清瘦俊朗的脸,正是沈长修。
赵蘅恍然大悟。
他此刻狼狈不堪,真要是算起来,怪不得任何人,是他自己得意忘形、学艺不精。
赵蘅笑了笑,“你们要把我带走?是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秘密?是打算严刑逼供?我可是使臣!”
一惯君子做派的傅茗呵笑一声,“不让任何人知道就行。”
一言至此,他立刻下令,“来人!把赵将军抬走!”
傅茗幼时在定北侯府长大,定北侯出事至今,他总算是帮上了一点小忙。
沈长修眸光清冷,眼底平静如水。
赵蘅看着他,问道:“你……不恨我?”
沈长修此前想过轻生,可妹妹与曦儿两个弱女子都能熬下来,他怕什么?
沈长修,“你想多了,恨你……那多么不值。”
大好时光就在眼前,何必把精力浪费在“恨”上面。
*
赵蘅被关入了燕王府的地牢。
他闭口不言,不肯说出朝廷细作。
燕璟站在地牢外面,对着王景,道:“本王不杀生,别让他死了,就算他寻死,你也得把人救活!”
王景笑眯眯的应下,“王爷放心,这个属下擅长。”
子夜沁凉,沈长修、傅茗,以及燕璟三人走出地牢,一边走在小径上,一边谈话。
傅茗,“赵蘅这人嘴巴紧的很,想要撬开他的嘴,还需一些策略。”
沈长修,“嗯,我了解他,此人把生死早看透了,也并未成家,几乎没有软肋。”
燕璟想到了一人,“改日,本王让太子过来试试,且等赵蘅伤势好转再说,可别真整死了他。”
燕璟话音一落,傅茗和沈长修纷纷望向了他,眼神透着不可思议。
王爷……竟然真的和太子联盟了……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啊!
燕璟却轻笑一声,“太子和本王一样,都是善人。”
傅茗,“……”
沈长修,“……”
战神殿下高兴就行。
*
翌日。
得知赵蘅失踪,厉光帝勃然大怒,礼部官员被逐一骂了个狗血淋头。
早朝上,人人噤若寒蝉。
皇上近日来脾气愈发暴躁,这是不争的事实。
厉光帝,“好好的一个人,岂会凭空消失?!”
“这让朕如何同魏国交代?!”
“使臣也无一幸免,皆死在了驿馆,昨夜出了这么大的事,尔等竟一概不知?!”
驿馆杂役被灭了口,昨夜傅茗等人前去时,驿馆已被旁人占领。
厉光帝看向了燕璟。
要知道,昨日擂台赛上,是燕璟砍了赵蘅的臂膀。
燕璟直接与厉光帝对视,淡淡一笑,从容优雅,他的笑意还带着一丝丝的邪气,“父皇,儿臣娶妻在即,又不得杀生,不然昨日在擂台上就会直接要了赵蘅的命。”
“儿臣猜测,赵蘅之事的背后一定有阴谋。”
“当初百鬼谷一战,疑点重重,莫不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这才掳走了赵蘅?以便从赵蘅嘴里套出更多的知情者?”
“儿臣听说过小道消息,朝廷有魏国的细作。”
厉光帝,“……”
此言一出,朝堂上鸦雀无声,众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傅茗亲耳听着燕璟东扯西扯,倘若没有亲自参与昨夜的行动,他差点也相信赵蘅是被别人掳走的。
不得不承认,燕王殿下太有说服力。
口才一直是无人能及的。
厉光帝眯了眯眼,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几个儿子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又落到了燕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可能是时间长了,厉光帝觉得燕璟光头的模样,也是眉清目秀。
厉光帝,“老二,这件事交给你全权彻查!朕要尽快知道结果!”
燕璟应下,“是,儿臣领旨。”
皇上似乎对燕王殿下愈发重视。
毕竟,前阵子的洛城无头尸案,川地灾银丢失一案,以及赵蘅失踪一事,皇上都交给了燕王处理。
难道这是一个信号……?
不知内情的大臣们纷纷揣测不休。
*
太监唱礼,百官退朝。
燕璟并未直接离开皇宫。他知道皇太后一大清早就命人出宫召见沈宜善,他正好趁此机会去见见她。
婚事就这么敲定了,她怕了么?
燕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她的各种小表情。
同一时间,沈宜善的确刚刚入宫。
以她现在的身份,不方便携带自己的仆从同行,沈宜善独自一人由宫人领着,往后宫方向走。
千步廊上,迎面走来一人,沈宜善本想换一条道,但陆无双却叫住了她。
“呦,本宫还当是谁呢?这不是燕王的侧妃么?不成想你还真有本事,被本宫兄长退婚之后,又攀上了燕王的高枝。”
陆无双隔着数丈之远,声音就传了过来。
让不少宫人都听见了。
这无疑是打了燕王的脸。
陆无双的言下之意,便是在说,燕王要娶的女子,是陆家曾经不要的。
沈宜善突然不想退缩了。
她自己排斥燕璟是一回事,但决不允许旁人诋毁燕璟。
沈宜善直视着陆无双。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雪绢云形千水裙,上面是苏绣月华锦衫,发髻上插着一根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细嫩耳垂上是翡翠滴珠耳环。虽是普通穿扮,但在她身上却显出独具一格的清媚之色。
介于纯情与妩媚之间,可妖可仙,让人见之眼前一亮。
陆无双一看见这样的沈宜善,心中怒火无法发泄。
凭什么?!
明明沈家已经跌入泥潭,她沈宜善凭什么还能高嫁燕王?!
陆无双艳羡记恨。
她好像如论如何去争,都争不过沈宜善。
陆无双语气不善,“谁给你胆子,见了本宫也不行礼?!”
按着身份,沈宜善是得行礼。
可她不喜陆无双这种趾高气昂的姿态。何况,她此前多次被陆无双陷害。
这时,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本王给了她胆子!”
燕王大步走来,站在了沈宜善身侧,以绝对威压的姿态挑衅陆无双。
陆无双是妃子,燕璟是王爷,真要是论其身份,帝王的嫔妃高于王爷。
但陆无双没有封号。
燕璟又是个护犊的主儿。
此时此刻,燕璟半点不顾及厉光帝的颜面,道:“陆妃,善善身子不适,不宜行礼。陆妃若是不满,可以去父皇面前告状,一切后果,本王承担。”
陆无双捏紧了手中的锦帕。
燕璟高大俊美,饶是剃光了头发,也照样是独领风骚的人物,哪个女子能不爱?
陆无双咬破了舌头,眼睁睁看着沈宜善被燕璟带走。
太过目中无人了!
她去告状?厉光帝会护着她么?陆无双不敢保证。
陆无双回头看了一眼,见燕璟正一边走,一边低头与沈宜善说些什么,那个目中无人的战神殿下,此刻却像一个讨心上人欢心的毛头小伙,姿态谦卑极了。
陆无双呆愣了一下。
她啊,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子,也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片刻,身边宫人轻唤,“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陆无双回过神,她抬手摸了一下眼眶,是湿的。
大抵是秋风太急,她猜……
*
沈宜善嗔了燕璟一眼,“王爷休得胡说,我不曾夜不能寐,也没消瘦!”
燕璟方才故意胡说八道,见沈宜善有几分清瘦,就笑话她是担心大婚一事,导致夜不能寐,伊人消瘦。
燕璟轻笑两声,“让本王抱一下,就知道你到底瘦没瘦了。”
沈宜善呆若木鸡,缓缓驻足。
这是一个出家人该说出来的话么?!
燕璟知道她内心所想,他总能一眼就看穿了她,“本王还俗了。”
沈宜善,“……”战神殿下如此随便么?
她不知说甚么才好。
离着长寿宫还有一段路,沈宜善撇开视线,继续往前走,“那……方才得罪了陆妃,会不会影响到王爷?”
燕璟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又轻笑,“区区一个陆妃,本王岂会放在眼里。她就是父皇拿来消遣的玩/物罢了。”
沈宜善不说话了。
陆无双是玩/物。
那她自己呢?无非只是药引,也是工具人。
孰料,燕璟突然附耳,低语了一句。
沈宜善脸色瞬间涨红,怒嗔了他一眼之后,几乎是一路小跑,试图远离这个浪/荡/子。
燕璟抬手掐了掐高挺的鼻梁,无奈摇头失笑。
他说得都是大实话啊。
*
皇太后见燕璟和沈宜善一道过来,老人家自是欢喜,又见沈宜善面红耳赤,粉面桃腮,而且眼神忽闪,一直不敢看燕璟,皇太后是过来人,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皇太后,“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又欺负沈丫头了?”
燕璟不否认,“回皇祖母,孙儿方才只是实话实说,谁知善善突然跑开,把孙儿抛在身后。”
皇太后好奇了,看向沈宜善,“丫头,告诉哀家,这臭小子方才对你说了什么?”
沈宜善耳根子就要滴出血来了,“太后,他……”
沈宜善无从开口,当场恼羞成怒。
燕璟却道:“善善,本王都是肺腑之言,成婚之后,你会明白的。”
沈宜善,“……!!!”不必等到大婚后,她上辈子就切切实实明白了!
沈宜善,“你不准再说了!”小姑娘第一次当着太后的面失控。
太后完全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皇太后,“你们两个来得正好,哀家命人熬了参汤,正好一起补补。”
燕璟淡淡一笑,“是该补补。”
沈宜善,“……”
作者有话说:
善善:现在逃婚还来得及么?
燕璟:你试试~
◎最新评论:
【所以,燕王到底说什么了】
-完-
◇ 第105章
◎善善醉酒(2)◎
燕璟是皇太后最在意的孙子。
皇太后并非是厉光帝的生母, 但当年的徐妃是皇太后的嫡亲侄女,若是从徐家的角度来看,燕璟不仅得喊皇太后一声皇祖母, 还得喊一声姨外祖母。
故此, 对这桩婚事,皇太后看得甚重。
她一大早就命后厨熬了滋补参汤,就是要给沈宜善好好补补。
这个孙媳妇, 无论如何, 再也不能被“克死”了。
赵嬷嬷很快就端了参汤上来,皇太后拉着沈宜善的小手, 又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她,笑得合不拢嘴,
“丫头啊, 哀家瞧着你总觉得合眼缘,若是小璟今后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可千万不能抛弃他,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皇太后语重心长, 生怕到手的孙媳妇会跑了似的。
沈宜善无言以对。
战神殿下哪里可怜了?
人人对他毕恭毕敬,他又大权在握,而且生母徐妃还活在世上呢。
用不了多久,燕璟就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了。
她倒是想逃, 可又能逃到哪里去。
燕璟在一旁添油加醋, “皇祖母, 还是您最疼孙儿。善善就是个没良心的。”
沈宜善, “……”
战神殿下竟然会撒娇。→_→
参汤浓郁, 沈宜善被迫灌了一碗下腹, 谁知皇太后语出惊人, “这参汤是哀家命御医配置好的,三年抱两不成问题。”
“咳咳咳……”
沈宜善一阵猛咳,面颊更是绯红一片,微微起伏的/胸/口实在惹眼。
燕璟眸光沉了又沉。
皇太后舍不得让燕璟离开,就把太子也叫过来了,顺便把京华、明玉两位公主喊来陪伴沈宜善。
沈宜善容色好,又不喜招摇打扮,给人感觉很是亲和,两位公主逐渐开始喜欢亲近她。
皇太后年纪大了,就喜欢看着小辈们热热闹闹。
皇太后提议道:“成婚前一个月之内,新人不可见面,否则会视作不吉利。小璟和沈丫头既然下月就要大婚,那今日好生玩个痛快吧。”
沈宜善心一抖。
是啊,下个月她就要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燕璟。
前生今世,兜兜转转,好像怎么都逃不掉。
天潢贵胄们打算玩投壶的游戏,沈宜善不太擅长,说起来她也是武将之女,实在是惭愧。
京华和明玉两位公主正嚣张时,燕璟过来,不消片刻就赢了数局。
明玉嚷嚷道:“二皇兄是战神,可百步穿杨,这投壶游戏对二皇兄而言,无非就是小菜一碟,你要替善善赢我们,这不公平!”
沈宜善窘迫。
燕璟却笑,“你们两个若嫌不公平,也给自己找个如意郎君便是。”
京华,“……”
明玉,“……”
这天底下哪里还有第二个战神?!上哪儿去找会百步穿杨的郎君?
太子摇着折扇,讪讪笑了笑。
老二这张嘴啊,没几个人能说得过。
晌午,皇太后命后厨做了不少美食,还备了好酒。
沈宜善起初拒绝吃酒,可刚尝过两口梅子酒之后,她就开始贪杯,酸甜可口的梅子酒下腹,她整个人轻飘飘的,逐渐开始放得开。
从一开始拘谨,到了后面就开口要酒喝了。
“我没醉,我还能再喝几盏。”
“明玉呀,我此前觉得你骄纵跋扈,看来是我浅薄,你就是个可人的小姑娘呀。”
“姐俩好呀,一口干了!”
“……”
太子打开折扇,凑到了燕璟身侧,压低了声音,笑着说,“老二,弟妹喝醉了,你就不管管?”
燕璟淡淡睨了他一眼,“为何要管?人生得意须尽欢,她高兴就行。”
太子时常觉得老二难以琢磨,比方说此刻。老二明明占有/欲/甚重,这会子又对弟妹不闻不问。
午膳过后,几人又在长寿宫逛了一会园子,除却沈宜善之外,京华和明玉也醉的不轻,三人沿途一路踉踉跄跄。
有时,又聚在一块,悄咪咪的说着秘密。
燕璟耳力过人,把三个小姑娘的私密话偷听了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