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娘心宽体胖-第63章
机器猫
1 年前

  王大花一直说不了话,林茵茵觉得很没有意思:“不然咱们这样好了,你呢,不是喜欢初一吗?不如……”

  站在殷熙白的初一出了一身冷汗,他觉得皇后可能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林茵茵微微一笑:“不如把你剁碎了端给他看可好?”

  初一不解,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第94章又是喜脉

  王大花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但是她现在全身麻痹无法动弹,只能唔唔唔的哼唧。

  别说初一不解了,连殷熙白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景, 甚至于觉得林茵茵这两句话完全没有任何关联。

  林茵茵平日里只是懒而已,但是有的事情看的分明, 所以她断定,这大王花绝对不会愿意自己那么狼狈的出现在初一面前,即便是已经死后的样子。

  王大花能猜到她是在吓唬自己,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 是不是吓唬已经不重要了, 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了一个字:“招。”

  林茵茵打了个响指:“得了, 晚词, 把人送回去吧,告诉狱卒一声,等药劲儿过了, 就可以审讯了。”

  “是。”晚词朝一边儿守着的狱卒招了下手,把人带走了。

  现场除了晚心和晚词没有人明白为什么王大花突然就招了,就连性子最木的初一也是满肚子好奇。

  大理寺少卿宋大人尤为好奇, 他身在其位, 虽然很多时候审讯的差事并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但是多掌握些审讯的办法还是不错的,自己不用给手下的人用也好。

  “娘娘,微臣可否斗胆一问?”

  林茵茵心情好:“宋大人但说无妨。”

  宋大人年近四十, 但是为人谦逊, 并没有因为请教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就觉得不自在:“娘娘是如何让那犯人招供的呢?微臣这实在没有看明白。”

  林茵茵想了想, 决定还是给王大花留下一些颜面:“这个办法吧……在一般犯人身上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一点小伎俩罢了, 大人不必介怀。”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都是人精,怎么可能听不明白林茵茵话中的意思,虽然心里还是好奇,到底没有继续再追问。

  当天晚上,王大花身上的药劲儿过去了之后,就把什么都招了,他们谁都想不到,当年妙贵妃的同伙,还有其他人,而这个王大花,虽然只是一个边缘小人物,但是她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而就是这一点,才让那个人想办法在流放路上把她救出来。

  这一次他们原本以为那人是派人再一次来救王大花,但是从那被抓住的刺客嘴里却问出来不一样的东西,他们是来灭口的。

  林茵茵想不明白了:“这是干什么的?先是把人救出来,然后再送出来送死,最后再来灭口?这个幕后之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殷熙白倒是看得清:“他只是在告诉为夫他的存在而已。”

  这么一说,林茵茵就更不明白了,人家当反派的都是掩藏自己的行踪,这位可好,本来没发现他,还非要出来刷个存在感,这叫什么?不作就不会死吗?

  殷熙白不知道是在向她解释,还是在自言自语:“他是在告诉为夫,他是要动手了。”

  林茵茵懂了,反派嘛,都有一个奇怪的心思,就像是母鸡下蛋一定会叫一样,反派出手之前也一定会出来刷个存在感,就像是在宣战一样,好像是自己多么正统。

  她见殷熙白现在这么淡定,猜测他心里也该有了数:“这是有把握擒住贼人了?”

  殷熙白想都没想:“没有。”

  “没有把握还这么淡定?”林茵茵摸摸自己的额头,又踮起脚摸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热啊。”

  殷熙白哭笑不得:“梓童对为夫这样没信心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林茵茵抿抿嘴,后面的话没说,就觉得自从出巡回来之后,殷熙白的性情都变了很多。

  如果把现在的殷熙白和林茵茵刚入宫时的那个皇上做对比,简直就是两个人,别说她这么觉得,这合宫上下都是这么觉得。

  殷熙白是真的没有把那个所谓的同伙放在眼里,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而已,蹦不远了。

  林茵茵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他的领口:“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他为什么要针对我?那个王大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殷熙白回答:“那妙贵妃还养了一支私军,而那个王大花就是活的虎符。”

  “活的虎符?”林茵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虎符是活人的。

  “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要杀她灭口呢,当初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出来的?”

  关于这一点,殷熙白也没有想明白,他总觉得还差点儿什么。

  原本王大花在流放路上被救出来的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王大花被擒了,而那个同伙要杀她灭口,也许不会暴露的这么快。

  他们都没想到,救王大花出来的人只是暂时把她安置在京郊一处人迹罕至的宅子,等到时机成熟再带出来,谁知道她自己不甘心,悄悄的溜了出来。

  毕竟在出巡路上同行了那么久,她对林茵茵和晚心的身形样貌都非常熟悉,一眼就认了出来。

  自己现在这么狼狈,而林茵茵风风光光的当她的皇后,还能出来四处溜达着玩,王大花怎么可能甘心。

  王大花想趁着人多把林茵茵劫走,不但能出了气,还能给主上带着筹码回去,谁知道却被大风阻拦了回去的脚步,只能就近躲避。

  京城繁华,每日都会有很多人,路上行人众多,躲避的时候难免会有很多人躲避到一处,而王大花所躲避的那家酒楼,刚好是家离城门最近的,去那里的人不是达官贵人,也不是普通老百姓,大多都是走南闯北的商户。

  走商的人最是善谈,交友广阔,反正都被关在一起,就都聚在一起说话聊天,打发时间,王大花只是似有似无的抱怨了几句。

  大家正聊的热火朝天,谁也没注意到底什么话是谁说的,或者也根本没往心里去。

  人群中难免有那么一两个嘴碎的,好事儿的,大风停止之后,随着灾情而起的还有关于林茵茵是天煞孤星的流言。

  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林茵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所以说自己挨骂只是因为王大花的嫉妒心?跟那个想要造反的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所以说我就是纯倒霉?”

  殷熙白忍笑点点头:“我猜可能是的。”

  林茵茵深吸一口气:“怎么办,我好想再去大牢里揍王大花一顿怎么办?”

  “去啊,夫君陪你去,走。”殷熙白说着就要起身,看这意思像是真的要去大牢揍人。

  林茵茵感觉他们两个想在就是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谁也别说谁,都不大。

  偏偏殷熙白小孩子的做派还理直气壮,完全不在意自己有没有一国之君的样子。

  细雨进来:“娘娘,李医女来给您请平安脉。”

  林茵茵偶尔还是有记忆错乱的时候,殷熙白索性就命李郁留在宫里帮她照料身子。

  李郁还是像当年伺候太后一样尽职尽责,诊脉的脉案写了厚厚的一摞,林茵茵的身子被她调理的棒棒哒,还胖了一圈,昏迷时掉的肉在这几个月里又养了回来。

  殷熙白现在有个习惯只要林茵茵在他身边,就一定要把人抱在怀里,而且手会顺便搭在她腰间,不时的轻轻掐一下腰间软肉,既轻松又惬意,前一阵子林茵茵瘦了那么多,他还有些不满意,现在软软的肉肉又回来了,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李医女的眼中有些激动:“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林茵茵有了一个不大好的预感:“你该不会说我怀了吧。”

  李医女点点头:“正是。”

  林茵茵的脸上一点儿开心的意思都没有:“上一次刘御医也说本宫似是有喜脉,结果最后是中毒。”

  “娘娘且放心,微臣已经反复诊断过了,真的是喜脉,不会错的。”李郁的医术精湛,尤其擅长千金之科。她说没错就肯定没错。

  殷熙白心中狂喜:“你确定?朕这是要当父亲了吗?”

  林茵茵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残留,她现在偶尔还有脑子不灵光的时候,万一生下的孩子有问题怎么办?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B超唐筛什么的,孩子有没有问题根本就查不出来。

  殷熙白见她脸色难看,喜悦的心情也渐渐的冷却下来:“皇后这是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当然不是,但是……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林茵茵有些发愁,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古代人解释体内残留导致孩子畸形的问题。

  殷熙白沉默了一会儿说:“落胎药的药性猛烈,我怕你受不住。”

  林茵茵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落什么胎?什么落胎?我这刚怀上你就让我落胎?”

  殷熙白没说话,他当然舍不得让林茵茵落胎,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儿,他自然是想要的,但是他看得出来林茵茵不想要,他总要遵从爱人的心情。

  看见帝后的脸色都一样的难看,李郁也犹豫了,她这保胎的方子是写还是不写啊。

  一边儿伺候的几个宫人也不敢吱声了,全都低着头,装作自己不存在。

  林茵茵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殷熙白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难免就忽略了他。

  殷熙白强忍住心中的失落:“梓童,是真的不想与我有孩儿吗?”

 

 第95章小皇后委屈了

  林茵茵总算是明白殷熙白为什么会脸色那么难看了, 只能简单的解释自己并不是不想要拥有他们共同血脉的孩子,只不过是怕孩子受到影响。

  之前殷熙白太过激动,所以忽略了这个问题, 现在听她提出来,也有了相同的担忧。

  李医女也没有把握, 最后只能建议生下来,落胎风险极大,一不小心就会要了孕妇的命,毕竟是在皇家, 孩子出生后如果身上也带着毒, 想办法帮他解毒就是了。

  林茵茵倒不是怕带毒, 毕竟自己身上的毒能解, 那么孩子身上的毒也一样能解,她是怕会不会有什么导致畸形的可能,虽然皇家出生的孩子, 就算是有什么缺陷也不是养不起,但是孩子自己也是遭罪。

  太医的医术再好,也不敢保证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不过据李医女说, 孩子如若孩子有什么内在的病症倒是可以从脉象上看出来。

  林茵茵自己理解了一下, 可能是那些先天性的心脏病啊之类的会在脉象上显现出来,那问题应该就不会太大了。

  她不懂医术,既然医女说可以应该就是可以, 毕竟是架空的朝代, 中医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也说不准。

  林茵茵摸着自己的肚子, 实际上她也舍不得这个孩子, 毕竟是一条命, 还是自己的骨肉。

  她以前都会喝专门为她配制的避子汤,毕竟一直在调养身子,不宜有孕,也只有上次被冲进去的晚心吓到,忘记喝了,一次就中标,也不知道是不是殷熙白准头太好。

  殷熙白显然也想到了那一晚:“或许,这个孩子是和咱们有缘吧。”

  殷熙白一向都是以林茵茵的身子为主的,这一次疏漏造成的后果他也很懊恼,但是落胎药危险极大,一尸两命的例子有很多,他实在不敢让林茵茵冒这个险。

  最后决定刘太医和李医女都留下随侍,随时看着林茵茵,一旦发现不妥,就马上采取措施。

  接下来的日子,林茵茵身边就没少于四个人过,当然了,这不包括远远跟在后面的小宫女。

  四个大宫女每日分出两个来贴身跟着,李医女和刘御医轮流跟着,再加上一个得脸的太监,至于后面跟了多少小太监小宫女她都没数过,反正每次出门她都像是学校里参加运动会的领队,身后浩浩荡荡一队人。

  每日出门的时间也有了限制,身边的人手里随时都拎着一个沙漏,林茵茵就觉得没什么用处,人家沙漏都是放在平稳的地方的,这出门拎着走计时还能准确吗?

  为了解释 她的疑问,负责拿沙漏的太监默默抬起拿沙漏的手,在她面前走了两圈,沙漏平稳的仿佛就像是放在桌子上一样,一点儿都不带晃动的。

  林茵茵除了给那个太监比一个大拇指之外,什么话都没说,这年头,没点儿本事连太监都当不成啊,人生艰难。

  好在林茵茵的性子比较宅,不让常出门就不出了,每日在房间里吃吃喝喝就把时间打发了。

  德月送进宫一个大大的红木箱子,里面装满了最近京城流行的小话本给林茵茵解闷儿。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还是姐妹贴心,结果第二天那一箱子小话本就都不见了。

  满宫里敢动皇后东西的,当然只有皇上,林茵茵气汹汹的跑去了金銮殿,当然,她没有进去,毕竟还在上早朝,直接冲进去家暴有些不给皇上面子。

  既然人在上朝,她也不进去吵了,带着人回了听雨轩,顺便在外面布了阵法。

  殷熙白下朝之后知道媳妇儿又跑了,丢下议事的刘文就赶往听雨轩。

  刘文左看看右看看,这人就走了?那自己怎么办?

  苏德海已经见多了这种场面,不慌不忙的把刘文引到御书房旁边官员等待的房间奉上茶。

  刘文老狐狸一只,只凭刚才来报信的小太监一句话就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悠悠的喝着茶,也不着急,反正皇上总不会把他忘记就是了。

  殷熙白一路赶到听雨轩,不意外的,大门看得见进不去,只能在外面求饶,一国之君的面子算什么,媳妇儿才是最重要的。

  屋里细雨小心劝着:“主子就别生气了,不过就是几本话本子而已,着人再去采买就罢了,何苦和皇上置气呢。”

  林茵茵就站在院子里喊:“我能不气吗?一声不吱就给我全拿走了,我再买有什么用?再买了他不一样还会拿走?我还一本都没看过呢!”

  这音量也不小,殷熙白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的,心里清楚这都是说给他听的。

  苏德海没跟来,身边,也没有个人说话,他心里也憋屈,昨晚无意中翻了一下那些小话本子,都是什么富家小姐看上了贫寒书生之类的,不但给吃给银子,连人都给出去了,甚至于还有已婚之妇深夜会情郎的。

  这样的书一看就是那些满脑子白日梦又没有什么真本事的秀才写的,有真才实学的根本就不屑于写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