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壮夫郎-第48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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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柳风外出打探消息的这日带了阿斑,袁柳臻和陶傅则在石山的洞穴中焦急等待着袁柳风带回消息。
他们待着的地方比较偏僻,袁柳风外出打探消息估计需要几日。
袁柳臻和陶傅别无办法,只好继续等待,他们在洞穴中也不出去,基本都是在教小轻和小浅说话。
袁柳臻本就爱说话,教小轻和小浅说话,毫无压力,陶傅不爱说话,一般情况下都是教小轻和小轻走路。
现在小轻小浅也就一岁多,哥儿的特征还未显现出来,袁柳臻曾问过陶傅,觉得小轻和小浅是哥儿还是男孩。
陶傅瞅了一眼小轻和小轻健康的身板,摸了摸小轻和小浅的手腕笑道:“我觉得小轻和小浅可能都是男孩儿,以前听村里人说过,摸骨头,骨头硬的一般都是男孩儿。”
袁柳臻听后,倒是没有想太多,无论小轻和小浅是哥儿还是男孩,他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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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阿斑提前回来,袁柳臻和陶傅出洞穴便看到一脸灰头土脸的袁柳风,袁柳风看起来比出去时还落魄,身上背的包袱不见了,脸上还有一些小伤口。他们赶忙出去把袁柳风带进山洞,担忧的询问。
袁柳风一脸郁色看向袁柳臻和陶傅说:“这两日外出,我可遭了不少罪,要不是臻臻给我化妆,弄得脸和身体多了红点,我都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袁柳风把这两日出去的事情娓娓道来,袁柳风从这里出去后,就顺着可能有人的地方往外走,走了大半日都没遇到人,天快黑的时候,他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息,没想到遇到打劫的,那打劫的不过三个身强力壮的少年,直接抢了他的包袱不说,还差点带走他,要不是看到他被布巾包裹的脸上和身体上都是红点,估计那三个少年就把他带走了。他身上的红点还是他离开时,袁柳臻给他画的。
袁柳风想到晚上被打劫,现在还心有余悸。
那群打劫他们的少年离开后,袁柳风还没来得及把被打劫少年翻找财物弄得凌乱的衣袍整理好,就遇上一个背着柴火的少年向他的方向走了过来,少年身材矮小,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和那打劫的三个少年年龄差不多。少年忠厚老实,看起来就是个热心的,从远处看到他躺倒在地上,身上衣袍凌乱就想过来他身边帮忙扶起他,可看到他身上的红点后,停下了要过来的脚步。
少年看向他,犹豫了一下询问道:“你没事吧?”
袁柳风见少年背着柴火,应该住在这附近,想到出来的目的,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非常热切地看向少年,把身上的衣袍拉好,把脸上的布巾围好,对少年和善道:“没事没事,就是刚才遇到打劫的,抢了我的包袱。”
少年听后询问:“你说的打劫的不会是三个和我差不多的少年吧?”
“对对对,就是三个跟你年龄差不多的孩子。”袁柳风肯定地说。
少年了然道:“打劫你的是我们村上的,战乱后,他们就经常过来这边打劫,不过,现在的情况,也没什么人过来渡口这边了,不知道你过来这边是?”
少年有些疑惑地看向袁柳风,又因看到袁柳风身上的红点,有些警惕,怕袁柳风把什么可怕的病带到他们这里。
袁柳风想了一个理由说:“我是逃难来这里的。”
少年对于袁柳风的说辞有些怀疑,战乱开始后,逃难来他们这里的人很多,不少人都会渡船离开这里去往永州,只是东洲战败后,渡口被封锁,也不会有人来这里。
袁柳风怕少年不相信再次解释道:“东洲战乱时,我和家人分开,家人先来这边了,我因事耽搁,现在逃来这里是为寻找提前来到这里的家人,却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
袁柳风说的情真意切,真实情况也是这样,只是他知道袁震剑他们从这附近的渡口去了永州。
少年听后有些恻隐之心,又觉得袁柳风身上的红点怕是什么疾病便说:“你确定你家人逃来这里了吗?我倒是知道没有坐船离开的人现在都住在什么地方。”
“真的?”袁柳风惊喜地询问。
少年点了点头说:“真的,只是你……”
少年意有所指地瞅袁柳风的身上,袁柳风瞬间明白可能是少年刚才看到他身上的红点,便说:“我身上的红点并非什么严重的疾病,只是湿疹而已,也并不传染,若是你担心,我不去你说的哪里就是,但是,我想跟你打听一下这附近最近怎么样?会被征兵吗?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少年见袁柳风说自己身上的红点不传染,也没有要让他带回去或者带着去附近的村上松了一口气,“我们这里还未征兵,冬季的时候,东洲战败,这里来了不少官兵核验过附近人的身份,还有不少官兵驻守在渡口禁止所有人离开东洲。暂时还算安全,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
少年十五六岁已经懂事,知道东洲战败,丽水国占领西州,又占领东洲,皇上已经逃到了永州,丽水国要是攻打永州,很可能要从这边渡口去往永州,那么他们住的这里肯定不安全,只是对他们来说,相比没食物逃难到其他地方,还不如在这里生活,至少可以吃各种鱼类维持生计,若是有战乱的动向,他们自然会逃离这里。
袁柳风听少年说这里还算安全,有些放心了,对少年道了谢,他道谢完,还把自己攒在手心用核桃雕刻雕件递给男孩说:“现在我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只有这个了,就当谢谢你告知我这些消息。”
袁柳风说完把精致的核桃雕件放在地上,对少年又是一阵感谢后,才起身离开这里向来时的路走去。
袁柳风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见少年看了那核桃雕件良久,才用树叶包裹着核桃雕件带走,他轻露出微笑来。
那核桃雕件是他和袁柳臻、陶傅在地下森林居住时雕刻的,雕的非常细致,看起来非常漂亮,若不是战乱,只是那核桃雕件的工艺就能卖上几两银子,可惜,现在战乱有银子也不一定好使,还不说他雕刻的核桃雕件了。
袁柳风回去的时候,脚步速度很快,有阿斑带路,一路又比较小心,很快便回到了洞穴。
袁柳风把所有情况跟袁柳臻和陶傅说了后,袁柳臻思考良久说:“现在这边的情况是,官兵驻守在渡口,根本没办法从渡口乘船去永州,这附近村子的人的身份都被官兵核查过,暂时还未征兵,还算安全?”
袁柳风点了点头说:“是这么回事。这里人的身份已经被核查一遍,暂时应该不会再被核查,如果再核查再说就是,这里还未征兵,可能是还未攻打永州的原因。如果是东洲和西州战乱,这边人个头普遍低矮,又没有其他地方人身强体壮,根本轮不到来这里征兵,但是,如果攻打永州的话,肯定需要水性好的人,必然会征兵这附近村上的人。我遇到的那少年说除了这边村上固有的人之外,还有一些当时未逃到永州的人在附近居住,我们现在要混在他们里面还是要怎么做?”
袁柳风看向袁柳臻和陶傅,陶傅和袁柳臻互相对视一眼,袁柳臻说:“依现在的情况,我们还是找机会混进去比较好,毕竟现在还不知道那少年居住的村子及未逃到永州的人居住在什么地方,若是我们三人直接过去村庄,被村里人当成可疑人物引来官兵不就麻烦了。还不如我们其中一人佯装被那三个少年打劫,被那三个少年带到村子,混进村子里来的方便。”
陶傅听后第一时间道:“我去。二哥已经去过一次,那三个少年已经见过二哥,你要照顾小轻和小浅,我去更合适,再说我懂武,若是遇到危险更容易逃走。”
袁柳臻也是这么想的,若是发生意外,就陶傅的武力值肯定比他更容易逃出来,再说少年说这里暂时比较安全,只要不去被官兵驻守的渡口,去村上又没有被官兵发现的威胁,一般也没有什么危险,顶多就是被打劫财物或者被带走干什么,这些陶傅都能够应付。
三人商量一番便决定让陶傅出去佯装被打劫,混入村子中,查清村子的情况后再说。
第61章
为了掩饰陶傅的武力值,袁柳臻给陶傅特意做了比较沧桑的装扮,那装扮倒是和袁柳臻第一次见到陶傅不修边幅的模样很像,只是更加潦草一些,胡子未刮,头发凌乱,头发上还有不少草屑,衣袍也是破破烂烂的模样。他特意让陶傅拄着拐杖,装作一条腿行动不方便,背着的包袱却装的鼓鼓的,里面放了一些旧衣袍和干粮,佯装成包袱里面有不少东西的模样。
袁柳臻会这样打扮陶傅,一是考虑到陶傅身材高大,怕那三个少年不会打劫陶傅,二是从那三个少年不仅打劫袁柳风的包袱,还要带袁柳风走,说明那三个少年并非只为劫财,还为劫人。劫人无非两种可能一种贩卖,一种奴役。而跟袁柳风说话的背着柴火的少年却没有打劫袁柳风,也没有带走袁柳风,还认识另外三个少年,说明背着柴火的少年知道三个少年为何打劫行人,却不方便说出原因。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实际情况什么样他并不知道。
如果那三个少年没有打劫陶傅,他们可能只能想其他办法混入村子或者少年说的未能离开去往永州的人的村子了。
陶傅乔装后,便吃得饱饱的,以免到时候被“打劫”不给饭吃,吃饱后,袁柳臻又是细心嘱咐一番,让陶傅带着阿斑出洞穴。
陶傅走后,袁柳臻和袁柳臻心情比之前轻松一些,毕竟他们从少年口中得到了这里还算安全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那少年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那少年身上背着柴火,显然并没有因战乱影响正常生活,这里应该是比较安全的。”袁柳风说。
“我也这么想。可能因为这里人口稀少,又距离东洲城比较远吧。”
两人闲聊一会儿,一人抱着小轻,一人抱着小浅便开始教小轻和小浅说话,现在小轻和小轻已经能说出不少字。
袁柳臻和袁柳风闲来无事还会给小轻和小浅讲故事,不管小轻和小浅能不能听得懂。
陶傅离开后,他们也没有太过担忧,生活和之前在地下森林下差不多,只是不会外出,也更警惕一些。
有阿霞和阿斑的幼崽逗留在附近,一般情况下,只要有动静,阿霞会鸣叫,他们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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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傅从洞穴中离开,按照袁柳风说的朝着被三个少年打劫的道路走去,他拄着木棍一步一步朝着那条道路走去,速度慢了些,却更容易观察周围,他向前走的时候也会四处查看,路上没什么人,也不像战乱发生后的模样。
这里的树木大概因冬季过长,树叶大多都没怎么长出来,而且这边显得有些荒芜,树木也是稀稀疏疏的,并不能盛产出什么能够吃的东西。
他就这样拄着拐杖赶了大半天的路,到达袁柳风说的那处休息的地方附近时,天色已经很晚。
他没有在袁柳风被打劫的地方休息,而是另外找了一处地方休息,休息的时候,他特意表现出比较艰难的模样捡拾柴火,点燃柴火取暖,顺便吃了一些干粮。
在他吃干粮的时候,他已经听到周围的动静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这么多年生活在山上,他的听力很敏锐,他很轻易就捕捉到发出动静的人的位置,以及人数。
听动静像是袁柳风形容的那三人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吃完东西,喝了水,随意躺在地上枕着包袱佯装出睡觉的样子。
他躺下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那三人才开始靠近他,三人靠近他后,似乎确认他已经睡着,便一人一个方向,飞快的抓住他的手脚,他佯装惊醒的样子,睁开眼惊恐地看向三人,“你们是谁?”
那三个少年见他流露出惊恐的样子,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人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跟我们走。”
那少年说完话,见他“用力”的挣扎,对其他两人扬了扬头,其他两人便把揣在身上的粗绳拿出来,直接捆住了他的手腕。
他依旧表现出惶恐惴惴不安的模样,看向三个少年,这三个少年虽然个头矮小,但身强体壮,看起来很有力量,也比较壮实,即使年龄小点,但一点也不影响三人打家劫舍的气势。若他不懂武,力气也不大,很可能被三人抓住,这三人抓人的动作以及绑人的动作非常娴熟。怪不得袁柳风被弄得落魄,脸也受了伤。
那三人将他绑住后,其中一人见他“奋力挣扎”,想要大喊后,直接用布巾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对一旁的两人说:“把身上全部搜一遍,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
两人开始搜起陶傅身上,只是他们将陶傅身上里里外外全部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后道:“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把包袱带上,把这人带走。”那少年说完,还不忘看一眼陶傅胸口,并没有发现昨日遇到的那人身上的红点,他才松了一口气。昨日碰到那个满身都是红点的人,他们可都吓了一跳,就怕染上什么疾病,担惊受怕一整天,幸亏他们身上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他们三人带着陶傅的包袱,拖着不方便走路且“不断挣扎”的陶傅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陶傅被三人拖着,佯装出“不断挣扎”的模样,心里着实有些不好受,他本就不是特意会做这些事情的人,但从战乱发生开始,他却不得不做出改变,做出将人打晕的事情,做出现在这样佯装自己很弱的样子。
以前他总觉得上战场,从军是一件非常光荣且荣幸的事情,但是,在战乱开始,他们不得不躲避战乱,听到西州王勾结丽水国,又听到樊天叛变,东洲王被杀。他和袁柳臻并没有做什么,却被樊天通缉。一系列事情让他明白从军有的时候也并非保家卫国,保护百姓生活安稳。如果他没有遇到袁柳臻,他还完欠款就去从军,是不是他现在该是西州王手下的士兵,在没有拥有自己任何意愿的情况下被迫成为丽水国附属的士兵?
从战乱到现在,对于从军,他有了更多的思考。
当然,对于现在不得已而为之的假装行为他也有了更多的思考。
三个少年拖着他向村子走去,他走得不快,还会被少年催促,拽着走,他不得不忍受。
他被打劫的地方距离少年要去的村子不远,却也要走大半夜的路程,并且去往村子的路很偏,不好走。若是他们自己寻找的话,肯定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找到。
三个少年并未直接将他带进村子,而是绕过村子去往其他地方。
陶傅看着有些疑惑,但他现在不能说话,也不能表现出现,只能不断观察四周情况,记下路线。
也许是夜晚的缘故,这些少年似乎并不在意他记路线似的,也没有特意蒙住他的眼睛。
三个少年带着他绕过村子后面,顺着山路越走越偏,没多久,从荒芜的山上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海面。
陶傅并未见过海,但是,他听袁柳臻说过,如今看到真正的海,瞬间让他想到袁柳臻给小轻和小浅起名字时,描绘大海时场景,一时间让他看得出神。
在三个少年催促推搡和叫骂声中,陶傅拉回思绪,被三人拽着绳子向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他们顺着险峻的山峰往下走,由于他“腿脚不方便”,三人走得慢了一些,等他被拖下险峻的山峰,顺着荒芜的海岸又走了很久,才进入一处石壁的缝隙,那石壁缝隙很窄,从里面还流出不少海水。
陶傅就被三人顺着石缝带了进去,顺着石缝缝隙越往里走,海水也更深一些,三人一直拖着他向前走,差不多走了半个时辰,穿过更加狭窄的缝隙,越往里走里面越开阔。
走了没多久,陶傅听到了从远处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那三人并没有把他带到敲敲打打的声音的地方,而是带到了另一个方向,那方向通往的地方,地面干燥,走了没多久,陶傅就看到一处沿着石壁建造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