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13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蜜桃屁屁
1 年前
总而言之,现在的姿势非常糟糕。
被突袭到的乐鹤面色涨红,杀气腾腾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茫然与羞愤。
“时梦谨!”
几秒后,被直接裹成一团的时梦谨蜷了下动弹不得的手心,还残留着他喉头滚动时的温热触感。
她偏过头,望着远处乐鹤满是怒气的背影,沉默了半会。
裹着几层被子在床上疯狂滚动着。
直到额头出了层薄雾,时梦谨这位蚕宝宝才得以从茧中脱身,她看着床上狼藉一片,被蹂.躏的床单都落了一地。
她昨晚难得睡得太沉了,竟然忘记了自己在小公子房内,身边有动静还以为是不轨之人。
没想到把乐鹤给惹恼了。
时梦谨揉着泛胀的额头,继而沉沉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收拾了起来。
等简略洗漱完,再出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乐鹤坐在投屏前,全神贯注地挥动着手中的模拟器。
看着乐鹤将保龄球当铅球砸的气势,以及屏幕上被急速击碎的球瓶,准备道歉的时梦谨迈向他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总感觉有些不安。
时大人决定采用怀柔政策,“乐鹤,吃早餐了没。”
“呼。”用力抛去最后一球,乐鹤松缓着脖颈的酸涩,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淡淡往回瞥了一眼。
“不吃,没这福分,刚才阎王爷差点没收走我。”
时梦谨:被阴阳怪气再一次扎心
她续了口气,又放缓了声音哄着,“早上空腹久了对身体不好,我去做些吧。”
乐鹤歪头挑着眉,望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轻哼着又酌了口水。
献殷勤。
却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握着水杯的手停顿了片刻,他吸了吸鼻子有些犯困地坐了下来。
他好像记着,这套小公寓里面连一粒米都没有。
不出所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无所获的时大人再次施展了被动沉默,叹了口气垂眸浅笑着回到了大厅。
从没见一个男子家里竟然干净地连做饭的物件都没有。
刚想同乐鹤回复,但远看着半眯着眼的人窝在豆豆椅上,还未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又睡着了。”
时梦谨蹲在他身侧,将从房里拿出来的小毯子替他盖了去,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方才愤恼的鲜活样子,情不自禁轻弹了下他蓬松的头发。
低声道,“我去买早餐。”
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时梦谨想着印象中男子爱吃的东西,挑捡着各拿了些。
如果小公子不吃,那便她来解决。
应该是今早下了些雨,路边的花坛上还残留着蓄起的小水洼。时梦谨视线掠过不远处那满片的葱郁树木,格外惬意地舒展着眉眼。
这不知名的花木香,倒是浓郁又不失特色。
只是,这未免也太浓郁了些。
时梦谨偏头望向仅有的那一小坛花,沉思了片刻。正想着再走近些,几声低弱隐忍的喘息与抽泣传入了时梦谨耳里。
在角落处壮硕的树木下,一位男子蜷缩在草丛中,身子轻微颤抖着,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树皮,原先晶莹的指甲缝内都是细碎的枯草碎。
他无助地捂着嘴,从腺体处散开的突如其来的滚烫与难忍的酥麻疼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大概忍一忍就好了。
意识迷糊间,他抬头望见了位模糊又熟悉的女子轮廓,被咬得出血的唇终于松了开来,压抑着喃喃出声,“谨姐姐。”
时梦谨原先只是有些惊异原来是有Omega发情了,也幸亏是藏得深,不然只怕是会被闻见信息素的那些alpha吞得骨头也不剩。
正打开光脑发了急讯给求助Omega中心,却听见了声带着哭腔的低唤。
“谨姐姐。”
那人仰着头,颇为信任地将自己先前一直裹在卫衣里的脖颈露了出来,眼眶中蓄起的泪珠被打开了阀门,一颗颗顺着桃红的眼尾落了下来。
时梦谨直怔怔冻在了原地,慌乱间接住了想要站起却支撑不住的言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了一起,而最迫在眉睫的便是安抚好他。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分化成Omega,但总归人没事就好。
时梦谨低头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像儿时那般哄着。
“小砚不怕,姐姐在。”
等把人送进医院后,时梦谨接了杯温水,用手背贴着试了试温度递给了病床上的言砚。
打了抑制剂的Omega面色憔悴,软弱无力地靠在床头,只是略动着拿过水杯都像是忍着剧痛一般。
时梦谨见他这副模样,抿着唇又靠近了些。
“还是难受吗,小砚。”
许是两人太久没见,言砚一直憋在心里的恐惧与委屈,随着时梦谨的柔声轻哄,瞬间爆发了出来。
“谨姐姐,我害怕。”
他微垂着眸子也不愿让时梦谨瞧见眼底的无助,只是攥着水杯的手泛着惨白。
“我一直想找姐姐。”
却突然视线中多了双洁白的手,将他不自觉掐进指节的手拉在了一边,发顶被人轻柔地抚摸着。
“小砚很好。”
正当两姐弟相互诉说着来着异世前后发生的事情,病房门被人拉了开来,急促的喘息声传了进来。
被打断的时梦谨将最后一瓣橘子拨开放在小碟子中后,收回眼底的心疼,斜过身子看向来人。
“宋皎?”
“时梦谨?”
宋皎缓步走上前,有些讶异地眨着眼睛,只不过等她看见言砚的手搭着时梦谨时,原先还算和善的神情瞬间暗淡了下来。
眼见着情况有些僵持起来,言砚指尖轻拽了下时梦谨的衣袖小声唤着,“姐姐。”
宋皎脸色越发不对了起来,随意从角落拉了张椅子大大咧咧就坐在了时梦谨对面,冲着她放肆地冷笑了两声后,又睁着眼睛委屈地对着言砚控诉着。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好姐姐。”
时梦谨木着脸,余光瞥见言砚茫然的神情,将宋皎的咸猪手拍了下来。
难怪第一次就见她不喜。
另一边,乐鹤在时梦谨走后不久就醒了,他窝在松软的沙发里,将小毯子往上缩了缩。
墙上机械时钟变换了个数字,脆响的咕噜声掺在整点的铃声中一同响了起来。
乐鹤拍了拍不争气的肚子,转了个身将自己埋在了被窝里,咕囔着,“有些饿了。”
她应该快回来了吧。
叹气间,乐鹤脑海中一闪而过昨天时梦谨醉酒的样子,明明就是醉了还死鸭子嘴硬。
哼唧了两声,乐鹤突然有些后悔没把当时情景录下来,这样难得的画面以后都怕是少见了。
轻笑声蓦然响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居然大清早放空这么长时间,还居然主角都是时梦谨,乐鹤敛起面上的欢愉神色,懊恼地拨弄着头发。
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他对时梦谨也不是没有想法。
他伸手摸到脖颈后的抑制贴,惆怅地叹了口气。要是时梦谨是个Omega该多好。
“淦,乐鹤你在想什么!”
毫不留情给了自己个巴掌的乐鹤像只巨型金毛犬从沙发上滚落了下来,面如土色在地板上打着滚。
“啊!”
他不会真的有点喜欢时梦谨了吧!
不会吧!
不会吧!
可是alpha和beta要怎么在一起嘛!
趴在地板上的某人木着脸盘着腿坐了起来,望着眼前被点开的屏幕,他攥着的拳头渐渐松了开来,在屏幕上缓慢打着字‘ab恋’。
几秒后,光脑被毫不留情地砸了出去。
这东西都上不了绿色软件啊!
但是某口是心非的人纠结了半天,又若无其事地将落在沙发缝隙间可怜兮兮的光脑拽了回来,继续看了下去。
【。。。。因此,alpha和beta由于生理结构的特殊性,beta并不能像Omega一样安抚敏感期的alpha。楼主有个朋友就是ab恋,原先由于这一点分手又复合了几次,但是自从用了xx牌抑制剂后。。】
屏幕被再一次掐灭。
看了这么久,居然是广告啊。
“哎,怎么办。”
乐鹤望着天花板怅然地划着水,想他乐哥高富帅美貌与智慧集为一体,因为被他哥魔鬼式训练忙到solo至今,谁知道一上来就是个ab恋风波。
叮咚~‘海绵宝宝,我是派大星~’
“您好,您的外卖。”
思绪被门铃打断,乐鹤梳理着貌似打了结的发梢,走去打开了门。
“嗯?这是谁点的。”
小机器人买着软萌的声音回道,“根据订单显示,是一位叫时梦谨的女士。”
嗯?
这就是时梦谨说的去买早餐了?
乐鹤沉默着接过小机器人托盘上的包裹,点开光脑也没见时梦谨发了什么消息。
好不容易等着人却被放了这么久鸽子,乐鹤表示现在很恼火。
一边摆着早餐,一边愤愤地喃喃着,“干脆别回来了,活该你寡。”
片刻后,被美食安抚到的某人托着半边下巴,可耻地原谅了她。“她肯定是有事去了。”
有事还想着我。
“哼,”乐鹤戳着软白的小兔包,语气上扬着,“暂时原谅你。”
吃得正欢,突然投出的屏幕亮了亮,【小孙子:重情重义的乐哥,求助ing,上回欠我的承诺可以还了!】
乐鹤:谢谢,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持续到,乐鹤咬牙穿上猫耳制服站在奶茶店门口被一群小o围着的时候,到达了高峰。
等微笑着将最后一个满面激动的小o请进店里后,乐鹤提起黑金色的权杖向着门的另一边,傻站着的孙亦走了过去。
孙亦吞下一口口水,将指着他的权杖移到了旁边。抱着他仅有的愧疚,委屈地解释着,“小清说她家店生意不好,需要帮助,让我帮帮她。”
“等等,小清又是谁,上回那个呢?”乐鹤听得满头雾水。
某人傻笑,“我没追上,嘿。”
乐鹤难以言喻中,“这位怨种,请问您有成功地追到人过吗。”对自己兄弟这就喜欢被人钓着当冤大头的特殊爱好,乐鹤表示沉默。
算了,看在新款车的份上,多站十分钟也没问题。
正当乐鹤继续摆着职业道德微笑营业时,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却让他愣怔了。
那是时梦谨?
前方的榕树边,时梦谨小心搀扶着刚从医院出来的言砚,身后跟着笑得一脸献媚的宋皎。
“谨姐姐,我可以自己走的。”
言砚被两个女人围着,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特别是身侧还有道极其幽怨的目光。
一旁的时梦谨看着自家弟弟同宋皎眉目传情的小动作,不由得叹了口气。
“姐姐,累了吗,换我来吧。”宋皎眼见着有机会了,连忙凑了上去。
风水轮流转。
时梦谨微笑着挑眉,一侧身将言砚拉近了些。“抱歉,我对宋小姐可不感兴趣。哦对了,以后您跟小砚群聊就可以。”
两位姐姐的第二回 battle:时梦谨胜。
哎,真是弟大不由姐。她有点想小公子了,也不知道他收到早餐了没。
正准备发条信息询问,点开屏幕的时梦谨就看见聊天框里没发出去的信息。
糟了,她居然没发出去。
“小鹤?”
耳边听见宋皎不可置信的语气,时梦谨恍惚着向前探去。
不远处,乐鹤左手拿着只顶端镶嵌着透明珠子的鹰爪权杖,修身的复古制服里白色衬衫若隐若现,腰间的金属腰带将他精瘦的腰身勾勒了出来。
整个人像是从古堡中走出来那般,眼神深邃又闪烁着某种情绪。而他头上的这对半弯猫耳,倒是将他这种神秘的气质又添了几分灵动。
但是这只贵族猫猫现下有些炸毛了。
时梦谨扶着言砚的手突然瑟缩着想要收回来。
在两人之间视线打转的言砚,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凑过来的宋皎,收到了对方玩味的笑意。
“谨姐姐。”
听到对面的男孩轻声唤着,乐鹤憋下莫名而来的醋意。原来大清早买早饭把自己买丢了,就为了陪着这位。
他稳着声线,把权杖抱在怀里,冷笑了声,“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好弟弟。”不是说跟他哥说在这个世界没有亲人吗。
没等时梦谨慌乱回应,他瞪了眼看好戏的宋皎,转身就走进了店里。
“姐姐。”言砚眉间蹙起,目光中含着担忧,自觉地将自己同时梦谨拉远了些距离,“那位公子怕是误会了什么,我同姐姐一同去吧。”
时梦谨脚步匆忙间,只对着言砚点了点头,便向里边走去。
乐鹤挺着张冷脸坐在角落里,嘴里含了颗山楂糖冷静了会。刚刚一时火气上头,自己也没什么立场来生气。
况且,她可能是真的有事。
乐鹤烦躁地捏着指尖,闷闷地想着他刚才是不是把那个小男o吓着了。
“这个,你应该会喜欢喝。”
一杯粉色杯身的奶茶被推到了他面前,时梦谨不知所措地坐在他对面,有些茫然地面对着小公子突如其来的怒气。不同于以往乐鹤的暴躁,这次的模样确实让时大人无措了些。
只是乐鹤仍旧垂着头,只盯着自己的指尖,也没半点情绪波动。
时梦谨瞬间慌了起来,也顾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倾斜着身子伸手贴上了乐鹤的脸颊,如同抚着珍宝一样轻柔地将他转向自己。
“别哭。”
作者有话说:
正在反思自己的乐鹤:?????????时梦谨我拜托你看看 我像是会哭吗啊!?!
小红帽你暂且珍惜下现在是beta的时大人,以后一定肯定有你哭的。doge.jpg
ps:言砚是个助攻啦~咳咳会教抓耳挠腮的小红帽绣花的那种助攻哈哈哈哈
第19章
“别哭。”
时梦谨声线轻微颤抖着, 眸中的其他风景被对面坐着的人占据,只极为珍视地守护着手心的温热柔软。
只是,当他们四目相对时, 乐鹤的脸上却没半点泪痕,有的全是抑制不住的恼羞成怒。
这后面还有两个人看着呢,能不能注意点!
在收获小公子的一剂刀眼后, 明白自己又是多想了的时梦谨, 收回被某人拍回去的手,掩饰着轻咳了两声坐了回去。
她视线落在一旁停顿了片刻才落座的两人,给略显拘谨的言砚递了个安抚的眼神后, 缄默着开始思考要怎么同乐鹤解释。
在乐鹤身边坐着的宋皎见着气氛有些沉默了起来,表示很有眼力见的宋医生拍了拍还沉浸在自己意识中的乐鹤,将人转向言砚的方向。
“这是你未来姐夫,言砚。”
没等乐鹤从她这突然的动作中反应过来, 宋皎满面讨好地指向木着脸的时梦谨。
“那这位, 是我未来要孝敬的姐姐。”
这两句话说完,桌上剩下的三个人都怔了起来,齐齐看向费力摆出真诚模样的宋皎。
乐鹤脑中名为思考的灯泡瞬间闪烁了起来, 却突然有些不大灵活地一寸寸亮着。
“言砚是我弟弟。”时梦谨见着他一时没理清, 顺着宋皎的话接下去解释着, 只不过很明显半点没提到宋皎拼尽全力展示的身份。
对面坐着的言砚,羊脂玉般的面上泛起了些红晕, 水润的眼里满是诚挚的期盼地看向乐鹤。
被望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乐鹤, 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扭捏着红着耳朵别开了脸, “时梦谨, 你不早点说。”
停顿了片刻, “抱歉,刚才没吓着你吧。”
言砚低着头小声回着,“并没有,哥哥人很好,同姐姐也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