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14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被这后半句呛了口气,乐鹤咳嗽着捂着嘴,泪眼汪汪地瞥了眼正匆忙上来给他顺气的时梦谨。
尽管气都顺不起来,面色瞬间爆红的鹤某人还是嘴倔着要把话说清楚,“没,我们,咳咳咳,不是。”
这话说出的那一秒,背上轻拍着的手空了一瞬。
哪晓得言砚望了望有些落寞的姐姐,又细细打量了下别扭着的乐鹤,轻点着头继续道,“我明白,姐姐还要多些耐心,毕竟男子在这事上吃亏的较多。”
乐鹤眼皮跳了阵,好不容易顺过气的人一言难尽地哽在了当场。
他这下相信这两人真的是新姐弟了,话说的都同样莫名其妙。
情人眼里出西施,宋皎对着小鹿似的言砚,双手托着下巴忍不住夸赞道,“我们砚砚真的是善解人意啊。”
还想再为自己狡辩几句的乐鹤,喝下几口奶茶缓了缓,刚抬头见撞进了时梦谨的琥珀色眸子,里面清清冷冷又如同挂着要落不落的杯盏,仿佛他再说下去,这杯盏就瞬间要碎成一地残骸。
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饿了没?”
将还在发情期的言砚送回住处休息后,两个人随意找了处饭店准备解决午餐。
时梦谨望着对面快将自己藏进菜单里的乐鹤,端起杯子遮住了自己向上弯起的嘴角。
想着之前她从罗樱那拷来的文件,时梦谨表示还是有些用处的,小公子看上去也挺吃心软这一套的。
“你有什么忌口没?”
见时梦谨摇了摇头,乐鹤下完单后关掉了菜单屏幕,一时间包厢内静悄悄的,对坐着的两人都只抱着水杯轻抿着茶。
实际上,时梦谨正想着要如何打破这段宁静,可这以往装满了经纶典故的脑中现下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垂眸喝水间,她无意瞧见乐鹤空荡荡的手腕,“我送你的手镯可还喜欢。”
没人回应。
“是不喜欢么。”
音色又低沉了几分。
听见她像个固执的孩子般反复询问,乐鹤捏着水杯的手收紧了些,抖了抖耳边的碎发,里面还藏着泛红的耳垂。
“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放在宿舍了。”
不是不喜欢。
喜欢。
乐鹤被自己提取出的这两个字烫了下,他眼神心虚着飘向了桌上放着的装饰花瓶,为了不让时梦谨顺着再问些别的,学聪明了些的乐鹤连忙转移开话题。
“你弟弟的事情,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正如乐鹤所想,时梦谨确实想在问些别的,只不过被这么一打断,她却是沉默着思索了起来。
要把她之前的事情告诉小公子么,但就算她说出来乐鹤应该也只当她在胡言乱语吧。
久久没听见时梦谨再说话,正想着她是不是有些难言之隐,要不然再切个话题,乐鹤就听见了道平淡的声音。
“小砚同我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我年幼的时候父亲便离开了,后来我从那个地方脱离了出来,就把小砚也带了出来。只不过前段时间出了些事情,分散了开来。”
时梦谨不过是寥寥数语,甚至情绪也没什么波动,但乐鹤总觉得里面蕴含着他体会不到的苦涩往事。
他微张着嘴,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心里因为她说的话有些酸涩和心疼。
“我。”
时梦谨久远的记忆合上,她的故事本就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普通世家的常态,只不过她不甘心硬生生被折断脊柱按头跪下而已。
两人沉默间,脖颈上系着红蝴蝶结领带的机器人服务生将所点的菜肴一盘盘端了上来。
等时梦谨从情绪中走出来,就发现乐鹤将所有的荤菜都堆在了她面前,正含着歉意和担忧地注视着她。
“你多吃点。”
这桌上的食物装饰地极为精致,陶瓷碟摆着看上去分量也适中。
但是,两个人吃七份,时梦谨盯着桌上的菜食陷入了怀疑中,就他们两个人未免有些浪费了。
见她不动筷,乐鹤却是着急了,他咬着嘴里的软肉,头一次懊悔自己嘴这么快。
“你别难过,我。”
话音未落,他的小碗中被夹进了颗雪花山楂球,绵软的糖花包裹着红艳的山楂落在这白皙的瓷碗中,显得格外有食欲。
时梦谨瞧着他的样子眼中温度又升起了些,安抚着说道,“我没难过,就是在想要先吃哪一道,不如你先替我尝尝。”
于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中,乐鹤下意识夹起了这颗山楂球,乖巧地试吃了起来,红润的唇中含着些白茫的霜花糖,咀嚼时化为晶莹的糖水。
时大人撑着头,观看着面前赏心悦目的画面,突然明白了何为秀色可餐。看着乐鹤乖顺地快吃完了,细心的时大人抬手又夹了颗又投喂了过去。
直到第四颗,吃得嘴里满是酸甜味的乐鹤抽了抽眼角,心里仅剩的愧疚也被酸味淹没。忍无可忍地砸了颗球堵在时梦谨嘴里,抬头愤愤灌了一大口茶。
“要吃,你自己吃!”
经过这一折腾,两人都安分地吃起菜,期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倒也算愉悦。
可是,当几碟子菜一点点被消灭时,时梦谨突然意识到男a是真的能吃。
她慢条斯理地咽下根竹笋,忽然想起第一次她做早饭给乐鹤吃,现在想来也不知道他当时吃没吃饱。
而且,这桌上摆着吃得最快的便是酸甜口的,他好像很喜欢吃带酸的事物。
想到这,时梦谨又投喂了点,“再吃点。”
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而闷头干饭甚至有点吃撑的乐鹤,摸着微鼓的小腹,神色不自然地又一次接过时梦谨夹过来的无骨鸡爪。
这女人,把他当猪崽么。
投喂任务终于在一通电话中结束,艰难咽下鸡爪的乐鹤望着时梦谨出去接电话的背影松了口气。只是没过多久,回来的时候就见她手上拿了只系着白色蕾丝绸带的红玫瑰。
乐鹤愣愣地看着她步步走近,面容似乎还很凝重。
该不会是。
想到什么的乐鹤蓦然睁大了双眼。
这是要告白了么,那他要不要接受,还是再考虑会,毕竟他还需要再看些资料。要是不接受,时梦谨会不会更难过了,他还需要点时间。
然后,思考过多的乐鹤当机了。
想着电话内容的时梦谨见他一直盯着这根玫瑰,还以为他喜欢,伸手递给了他顺带解释道,“刚刚有个小妹妹塞到我手里的。”
时大人表示感叹,这时代很开放。
乐鹤一腔热血被浇灭了,胸中蹦蹦跳跳的小鹿被从天而降的冰雹埋了起来。
时梦谨落了座,“不再吃些。”
乐鹤气笑了,将玫瑰一脸嫌弃地丢给了她,把花生当时梦谨咬得咯吱咯吱响,很难想象吃个饭怎么会发出这么恐怖的声音。
时梦谨和乐鹤报备,“下周我要和老师去b市参加个活动,估计得要几天才能回来。”
乐鹤碾碎花生的动作顿了顿,不自在地小声回应了句,“那你跟我说什么。”
对面也突然不说话了。
乐鹤闷闷地继续说着,“那你注意安全。”
“我怕我会想你。”时梦谨神态诚挚又带着些许不舍,估计是觉得自己说得太露骨了,反应过来后她掩饰着别开脸,“如果可以请帮忙照看些小砚。”
“嗯。”
离开两天也好,他也需要冷静些思考一些事情。
天色渐晚,乐鹤送时梦谨到宿舍楼前的榕树下时,天际已经点缀上了带着橘调的红晕。
他站在楼下,轻咳了两声,“那你进去吧,我走了。”
“嗯,再见。”时梦谨站在台阶上也没多说什么,打完招呼就转身向里边走去。
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心绪难解的乐鹤突然若有所感地回过头,不自觉地拍了张时梦谨的背影,只是却没想到她正好回过了头。
时梦谨站在镶嵌着金边的榕树下,及腰的长发被风吹动着向后飘去,只是她眸中藏着同天际一般的颜色,看一眼就让人心驰神往,诉说着无声的笑意却击中了乐鹤最后一道防线。
远处的人呆愣了瞬又蓦然转过身跑了回去,时梦谨按下眼底的暖意,也同他一样按下了拍摄键。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多年以后,乐鹤欣赏看着时梦谨的壁纸:这副风景拍得挺不错的,就是这个黑点有瑕疵。
时梦谨犹豫着坦白:其实这个黑点是你
乐鹤:??
ps:某梦:拜托,出个差啊!小情侣搞这么黏糊干嘛!
乐鹤&时梦谨:要你管~
咱们就是说,乐鹤要开窍了。


第20章
松软的米色沙发上, 乐鹤端着杯冰牛奶,唇瓣上残留着纯白的奶渍,整个人惬意又懒散地躺着。
半空中只他一个人看得见的屏幕上展开着一张照片, 队伍中的时梦谨站在b市地标性建筑前尽力勾出微笑的画面。
指尖滑动,时梦谨的脸被放大了起来。
乐鹤看着突然轻笑出了声,他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 从查看界面退了出来, 聊天框内全是时梦谨发过来的照片。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跟着老年团去旅游了。”
他伸手戳了戳屏幕上淡然的脸,惆怅地叹了口气, 眼神闪烁着。
才过去这几天啊。
正想着,身后传来了阵脚步声。
“小鹤,下楼去陪你爸会,别一天天就知道玩。”
一位面容精致的女Omega身上披着件针织外套, 乌黑的发丝蜷起垂落在胸前, 说话的时候推了下鼻梁上带着的金丝眼镜,气质温婉又干练。
乐鹤听见声音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敷衍地应了两声, “知道了, 妈。”
他垂着头叹了口气, 双手插兜懒散地拖着步伐走在了乐夫人身后。
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还没到双休就突然通知他来老宅。
一楼, 眉头紧锁着的男a沉默了许久, 猛地拍了下台面。乐席站在他身前, 神色淡然地看向他, 眸中满是坚定。
哼着小调的乐鹤见着这副严肃的场面, 跨下楼梯的步伐停顿了片刻, 他停了一拍走了下去,疑惑地侧头求助乐夫人,却见她也是一脸茫然。
“你哥今早说有事情要同家里商量,也没说其他的。”
乐夫人向前走去,打探着父子两人的神色,安抚道。
“怎么了这是。”却突然反应过来顿了顿,“该不会是小席他。”
主座上的乐父扭过头,像是不愿再看乐席一眼,沉默着不肯说话,只看向突然缄默的乐夫人将她拉在身侧的座位。
乐鹤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里思忖着。
他哥一向是父亲眼中的骄傲,就从来没有过叛逆的举动,这把爸惹得这么生气还是头一回。
没几秒,乐鹤站在乐席旁,正想要问清楚,就见他锁骨下有一道暗红。
“哥,好大一蚊子。”
乐席却蓦然间偏过头,将领口往上拉了拉后,随意嗯了声。
见他这副样子,纯情的乐鹤拍了拍自己老哥的肩,分外感慨地摇了摇头。
“哥,对自己好点,别天天说锻炼意志力晚上出去夜跑,你看你眼睛底下的乌青,这。”
被说道恼羞成怒的乐席,忍无可忍给了他一巴掌。
莫名被打了,乐鹤揉着手臂,委屈地跟着坐在了一边。
寂静氛围没过几分钟就被一道门铃声打破了,茫然坐着的乐鹤明显感觉到乐席抖了下身子。
乐夫人正打算去开门,却被身侧的男a沉着脸拉住了手。
原本悦耳的铃声现在却变得刺耳了起来。
压迫感再一次席来,乐鹤望向身侧的乐席,却见他站了起来,看向对面的乐父,“她来了,希望您能尊重些别人。”
又是一声冷哼。
门被打了开来,肃然的气氛融进了两道轻快的音色。乐席眼神柔和地牵着有些拘谨的女a,身后跟着老不正经的宋皎。
两个紧拉着手的alpha走到了木着脸的乐父身前,西装革履的女a也就是宁凝脑子一热,冲着还在气头上的乐父跪了下来,手里捧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打材料,气势宏亮地喊了声。
“爸!”
噗。
乐鹤震惊着呛了口水,不可置信地望向中间站着的两个人。
总而言之,接下里发生的事情,彻底打碎了乐鹤对他这位向来循规蹈矩的哥哥的看法。
他家的组成结构都是Alpha和Omega的结合,或许是因为老一辈都带着些贵族血统,对这些除ao以外的结合都是极其不接受的。
但他听见了什么。
自家老哥,一个alpha喜欢上了另一个alpha。
而且这位女a还是他认识的,邻居家青梅竹马的姐姐。等等,这两个人勾搭了十年,在他眼皮子底下!
乐鹤咬花生的动作一顿,望向一旁了然神情的宋皎,心中小人恼怒地锤了锤地。
行,就他不知道。
脑中思维现在极其混乱的乐鹤,麻木地听着耳边传来乐席清醒的据理力争,却在下一秒身体有意识拦下了乐父对着乐席砸过去的书。
只不过,有人更先了一步。
乐席望向挡在自己身前的两个人,眼底的神色放柔了些,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坚决,“我之前就同您和母亲说过多次,这次只是再来通知您一声。”
话音陡然传出阵疲惫,“您应当知道,我这些年当您的儿子,当一个满足您期望的alpha,很累。”
他压下哽咽的嗓音继续道,“我该有自己的生活。”
乐鹤混沌地夹在中间,听着周围的小声哭泣和不断的叹息,不自然地蜷缩着手指。
直到最后,以乐父的松口结束了这场僵局,“算了,随你。”
中年的alpha像是老了几岁一般,眼神复杂地看向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子,此时同宁凝并肩站在一起,两双眼睛里都是坚定与对彼此的信任。
他摩挲着妻子的手,半晌妥协道,“吃饭吧。”
饭后,疑问许多的乐鹤,推开了半开着的房门准备去找自己新出炉的哥哥嫂子。
等找到两人时,就见他哥眼角微红着被人搂在怀里,素来乖张的宁凝轻声哄着,带着怜惜地啄着他已经通红的耳垂。
站在门口的乐鹤麻木着石化了。
啊喂,哥,宁姐,你们ooc了!
没成想,这两人瞥见他来了,只是轻轻望了眼,就继续着刚才的动作,眼看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来个法式热吻了。
再没点眼力见,乐鹤觉得自己就要被毒瞎了。
还是改天再问吧,乐鹤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内洗漱。
他躺在床上,呆愣着望着天花板,看着自己手腕上带着的木镯子出了神。
忽然间光屏浮现在了半空,弹出道消息。
【时梦谨:睡了么,我只是想说,有些想你了。】
某人发散的思维被这句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正当乐鹤望想要点开聊天框回应时,一道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手下意识点开了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张清冷的脸,时梦谨原先还有些紧张的神情在见到乐鹤后,只余下惊喜。
她还以为小公子不会接,毕竟这么晚了。
“我。”
“你。”
两道齐声的话,从屏幕两侧汇集到了一起。
时梦谨面上带着红晕,垂眸喝了口水,柔声对着屏幕那边说着,“你先。”
话被打断,乐鹤换了个能展现他帅气容貌的姿势坐了起来,只是脑中依旧是混杂一片,他只听见自己尾调耷拉着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乐鹤也没注意到,这话分明带着些娇气的意味。
许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那面时梦谨眼神闪烁了下,掩饰着嘴角的喜悦,战术性地又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