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11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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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元鹤轩愣住,他抓着又才的手激动地问:“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
又才低声道:“公主说,只有您和她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神域王位。只要您得了陛下的恩宠,守宫砂散了,她自然会想办法进宫,要一个你们的孩子。”
元鹤轩顿时大喜,他激动的都要哭出声来。
又才忙道:“公主的厉害,您是知道的。她擅易容,只要她想,总能想到办法的。殿下,就当奴才求您了,你就从了陛下吧……”
20. 第020章 故地 你都不怀念那一天吗……
又才大约是见元鹤轩神色松动了,便继续加力:“殿下,公主她是仁王朝的公主,她来自男尊国,她是不会在意您的清白的。您应该知道,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只有您在宫中站稳脚跟,才能真正帮到她。”
元鹤轩深吸了一口气,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像是终于想通一般,冲着又才道:“明日一早,你去太医院请印院判,帮本君诊脉。本君的病,也不能好得太快。但是在下次良辰吉日之前,本君需得调理好身子。你把本君的话带给印白即可,他知道轻重。”
又才终于笑了出来,他点头应道:“好,殿下好好休息,养好了身子,才能以一个新的面目侍奉陛下。您可不能被那牧子期比了下去。”
元鹤轩点头应了一声,这才拉上了帘帐,命又才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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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之后,朝沅亲自在玉牌上题字—岁岁年年,赠予了牧子期。
牧子期双手虔诚地接过那玉牌,盯着上面的字,他竟感动得想要落泪。
“陛下厚礼,臣必会贴身保管。”
朝沅抬眼望向他,见他神情不似作假,竟也笑了笑,道:“朕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哄。区区一块玉牌,便能让你如此激动。”
想当初,她为了哄元鹤轩开心,那真的是什么法子都用过了。
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朝沅,已经不愿意将心思浪费在男人身上。
她对牧子期并没有多好,很多时候,她也只顾着自己的欢愉,从不在乎他的想法。
甚至于,直至现在,她也没办法全然相信这个男人。
不知是不是朝沅的错觉,她总觉得,牧子期身上一定藏着许多秘密。
她不是没有想过先冷落冷落他,等到调查清楚了,知根知底了,再将这个人放在身边也不迟。
只是,朝沅做不到啊。
每每看到他那谪仙一般的面容,每每想到他侍奉自己时,那尽心尽力的样子,她便有些不忍。
当然,也有些舍不得。
朝沅伸出手将牧子期拉入了怀中,柔声道:“朕说过,只要你忠心于朕,朕不会亏待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同朕说,朕有的,都会尽量满足你。”
牧子期垂眸笑了,他将玉佩小心挂在了腰侧,道:“臣有陛下的宠爱,有这块玉佩,足矣。”
朝沅好像又发现了牧子期的优点,他不仅好哄,还很容易满足。这般乖顺,可真是招人喜欢。
朝沅揽住了他的腰身,正一下一下准备逗弄他时,古意和司墨他们便兴冲冲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同来的,还有大病初愈的邵奕。
邵奕见到朝沅与牧子期正在亲密,面上一红。
他拽了拽古意的袖子,忙道:“我就说不能随意进来,总该得通报一声。”
古意也抬眼看见了牧子期,虽然朝沅有所收敛,不过牧子期还是在朝沅的怀中,未曾挪动半步。
古意见怪不怪,他侧首小声提醒邵奕:“不必通报,我们如今挂名摘星台,实则是太极宫的内侍,已经不是星辰台御君了,你宽心,陛下不会怪罪。”
邵奕这才跟在古意和司墨后面,对着朝沅行礼。
朝沅自然不会怪罪,她甚至还笑吟吟地看着邵奕,一脸关切道:“古意说你身子大好了?要不要再休息几天,若有什么不舒服的,不必逞强,让太医好生为你调理。”
邵奕眼眶微红,对着朝沅行了大礼:“臣谢陛下关怀,臣身子无碍,这几日也躺累了,也想同古意和司墨他们一样,亲自来太极宫伺候。”
朝沅瞧他面色红润,相比之前的确好了太多。
她点了点头道:“过一阵子便是中秋了,按照过往惯例,中秋宫宴,现在就得着手准备了。王君身子不佳,这事,朕打算交给你们三个。”
邵奕闻言大怔,他忙拱手道:“陛下,这不合规矩,而且臣等也尚未主持过这等大场面,心下不免惶恐。”
朝沅笑了笑,她放开了牧子期,起身安抚他道:“朕如今后宫空置,王君又身子不爽,这等大事,朕交给你们,并不算是不合规。再者,凡事有一才有二,既没主持过,就好好学学,朕相信你们。朕会让芒望从旁辅助,有什么需要的,她都会替你们安排,不必忧心。”
朝沅早就将他们三人的令牌准备好,亲自交到了他们手上。
“王君病弱,日后后宫诸多杂事,还需要你们多费心。这是朕的令牌,有了它,便如朕亲临,你们几个行事,便也方便一些。”
三人皆跪地谢恩。
此刻,朝沅的手旁还有邵奕的籍册。她前几日便已经翻看过了。
古意和司墨自是不必说,皆是功勋之后,他们父母双亡,朝沅在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家。
至于邵奕,他是青州邵家的子孙。邵奕的曾外祖母有护国之功,自高宗女帝时,便被立为忠勇侯,配享太庙。
故而,邵氏一族所有男丁,也可配单字名,以表尊贵。
只是,邵家人丁单薄,到了邵奕这一脉,已然断了根系,除了邵奕一位男丁之外,邵奕的母亲并没有生下女儿继承家业。
在邵奕的籍册上,还注明三年前,邵奕母亲因病去世。
家中无家主撑腰,也怪不得邵奕入星辰台之后,日子那般清苦。
邵奕和古意司墨下去忙时,朝沅还小心叮嘱芒望:“你仔细盯着点,若有人敢趁机欺负邵奕,你即刻来禀告。自然,若有人不服,你便抱上青州邵家的名讳,让他们闭嘴。”
芒望垂眸称是。
处理完了这事,牧子期便在一旁乖乖的为朝沅研磨。
朝沅批奏章时,他就端正地立在一侧,也没什么声响。
有他的气息在,朝沅很安心。
直到正午时分,芒星进殿来报:“陛下,王君说今日身子舒缓了不少,想请陛下去朝阳宫用午膳。”
朝沅愣了愣,忽而笑问道:“怎么?今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芒星将头埋得更低了,她近几日,也乖觉不少:“陛下与王君,毕竟是夫妻,王君寻陛下过去用膳,实乃常理。”
芒星见朝沅迟迟不出声,便躬身道:“若陛下不愿过去,奴婢这便让人回了王君……”
“不用,朕会过去。”
朝沅说完,她身侧的牧子期身形僵了僵。
大约是察觉到了牧子期的变化,朝沅伸手攥住了牧子期的手腕,笑道:“太极宫到朝阳宫,一来一回也不近。用过午膳,朕与你便在朝阳宫歇下,睡过午觉再回来,你看如何?”
牧子期一惊,正要开口,朝沅便抢先道:“故地重游嘛,朕与你初次,也是在朝阳宫。”说完,朝沅凑近了他几分,小声问:“你都不怀念那一天吗?”
21. 第021章 动静 元鹤轩气疯了。……
牧子期没办法告诉朝沅,他对那个地方印象太深刻了。
上辈子,他经常会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元鹤轩还在的时候,从不踏足那间房。
元鹤轩觉得那间房朝沅睡过,他觉得脏。
正因如此,牧子期才可以肆无忌惮进去坐着。
后来元鹤轩死了,牧子期干脆就住在朝阳宫、住在那间房里。他甚至还把一切都收拾成那晚的样子,然后从天黑默默守到天亮。
那是朝沅带给他的,仅有一次的温暖。
虽然上辈子的朝沅,可能压根就不记得她与他曾有过一夜相欢。
朝阳宫的一砖一瓦,牧子期恐怕比元鹤轩还要了解。
所以,当朝沅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牧子期竟面露感伤,低着头喃喃道:“是啊,故地重游。”
朝沅带着牧子期摆驾朝阳宫之前,六觅倒是给朝沅带了宫外的消息。
六觅凑到近前,小声说:“属下让人查探了好久,没发现元府有人会做马蹄糕。马蹄这种东西,喜温暖湿润,不耐霜冻。神都之内,无人种植此物。属下甚至还走访了神都内的各大商铺,除了几家药铺用它入药之外,极少有人卖。只有几个从仁王朝往来的客商,会在码头卖马蹄粉。”
“属下的探子回报,说是元府从宫外送进来的马蹄糕,都不是府内的人做的。每隔一段时间,元堂大人便会带回一个食盒,然后托人送到宫中。”
朝沅微微拧眉道:“继续探查,朕总觉得这个马蹄糕来路不明。”
六觅点了点头,接着道:“陛下,潮汐亭那边也来了消息。芒星派出去的人一共接触了十余人,属下无能,没能探查到具体是哪一位,只能先将这十余人的名单奉上。”
这名单上的人员倒是杂得很,从神都贵族到朝堂家园家眷,还有几个世家子弟也赫然在列。
这上面的大多数人,朝沅都有印象,她指了一下名单最后的那个人,问道:“这个叫雀林的,是什么人?这个姓氏极为少见。”
六觅忙道:“这个人,属下派人查过。听说是鹤州来的举人,颇有才名。他今年年初才到神都,打算参加明年春闱。”
“年纪多大,样貌如何,可有娶夫?”不怪朝沅有此一问,是因为这名单上的,都已经成家了。
“今年方过双十,样貌不差,并未成家。”六觅道。
朝沅盯着这个名字默了须臾,这才道:“去仔细查查这个雀林,她入神都之后,都与什么人往来,可与元家有过交集,事无巨细,都得给朕探查明白。”
六觅正要退下,朝沅却道:“你找一个技艺精湛的画师,将此人的画像先给朕呈上来。”
眼下,朝沅并不能确定这个雀林跟元鹤轩是否有关系。但是她总觉得,她离真相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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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沅带着牧子期去朝阳宫之时,元鹤轩倒是格外热情,早早便出来迎接。
看到牧子期的时候,元鹤轩虽然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多言,而是一脸温柔地对着朝沅道:“臣君今个让小厨房备的,都是陛下素日里最爱吃的,陛下可要好好尝尝。”
元鹤轩说完,便欲伸手拉着朝沅进殿,可却被朝沅不动声色地躲开。
元鹤轩的手悬在半空,他面上微微尴尬了几分,这才又赔笑跟在朝沅身后。
这几日,朝沅在太极宫用膳的时候,从不用人在一旁伺候。
到了这朝阳宫,倒是处处得按照规矩来,吃个饭都束手束脚。
从前朝沅觉得这朝阳宫的食物颇为美味,她恨不能天天都腻在这里,陪着王君一道用膳。
可眼下,朝沅却食不知味。
朝沅很快放下了筷子,元鹤轩见状,便急忙给她夹了罗汉大虾,“陛下这是没有胃口吗?”
朝沅看着罗汉大虾就想起了牧子期,她伸出手,将身后的牧子期拉到近前,“你也没用午膳,不必多礼,坐下来吃吧。”
元鹤轩脸色沉了沉,可还是没敢忤逆朝沅的意思,所以,他故作大度道:“是啊牧大人,你也别拘束,一起坐着吃吧。”
牧子期坐下之后,朝沅待他极为热情。朝沅不仅将罗汉大虾丢在一旁,她还亲自为牧子期夹了一块排骨:“你喜欢吃这个,快尝尝。”
这一顿午膳,元鹤轩本来就要时时观察着朝沅的脸色。
这下可好,他看着朝沅和牧子期在他眼前恩爱,他是更吃不下去了。
元鹤轩放下了筷子,眼神阴冷地扫视着朝沅和牧子期。
然而这两个人,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他一般,自顾自的眉目传情。
元鹤轩甚至还看到朝沅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牧子期的腰侧,牧子期也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一声又一声,笑着唤她陛下……
元鹤轩死死地攥着衣袖,袖口处的金线,都快被他的长指甲抠下来了。
倒是又才过来倒酒的时候,才低声在元鹤轩耳边提醒:“殿下,冷静。”
元鹤轩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自镇定心神之后,这才松开了袖口,换上了一副笑吟吟的面孔看着朝沅道:“陛下若是吃饱了,臣君便让人准备甜点过来,陛下多少也尝一口,好不好?”
元鹤轩极少这般温柔,今日已经是极限了。
朝沅这才放开了牧子期,抬眸看着元鹤轩问:“有马蹄糕吗?”
这话一出,不仅元鹤轩面色变了,连牧子期都是一怔。
元鹤轩干笑一声,心虚地解释:“小厨房还没人会做这个,若是陛下喜欢,臣君明日便让姐姐从宫外带回来。”
朝沅笑了笑:“那多麻烦啊,你让元堂把会做马蹄糕的伙计,直接请进朝阳宫,日日都做才好。”
元鹤轩的神色更不自然了,他垂眸道:“好,臣君会让姐姐去问问的。”
之后,半响无话。
待到牧子期放下了筷子之后,朝沅才冲着元鹤轩道:“朕有些乏了,午间便在王君这休息吧。”
元鹤轩虽有些愣神,不过他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若是今日侍寝,他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元鹤轩忙起身去扶朝沅,道:“好,那臣君侍奉陛下午睡。”
朝沅甩开了他的手,直接搂住了牧子期的腰。她笑道:“不必麻烦王君,王君身子弱,好好休息便是。御前侍奉这种劳心劳力的事,交给牧子期就好。”
说完,朝沅指着又才道:“你去收拾一下,就要朕以往休息过的那一间。”
元鹤轩双手紧握成拳,他眼睁睁看着朝沅亲密地将牧子期拉入了房中,却没办法去拦。
而朝沅也毫不客气,她才刚坐到床榻上,便拉过牧子期问:“你困不困?”
牧子期摇了摇头。
朝沅轻笑一声,直接去扯他的玉带,道:“不困正好,咱们需得折腾点动静出来。”
22. 第022章 男训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白日的气氛终究不如晚上,虽然芒望等人听到动静,急急忙忙挡上了竹帘。
可是朝沅还是觉得室内太亮,长久都没有感觉。
起初牧子期还在等着朝沅动作,最后他见朝沅停下了,便壮着胆子欺身而上,“陛下,臣若这样……是不是太过冒犯了?”
朝沅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有生气。
不过,牧子期这胆子,确实比初时那几天大了。
朝沅有些时候会恍惚得感觉,牧子期不像是神域男子。
神域男子向来柔弱,自小便要熟读《男戒》、《男训》、《男则》。
这《男训》的第一条便是,不得以下犯上。
寻常人家尚且如此,何况是入宫侍奉的郎君?
朝沅撑起手臂,拄着头,衣衫半散着,懒洋洋地问道:“你幼时开蒙,是在哪家学堂?”
牧子期的回答倒是无半分错漏:“臣自幼孤苦,没钱上学堂。幸得街邻接济,又在村上的村医那里帮了一阵子的忙,这才会读书认字,看方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