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和他的白月光师兄(修真)-第77章
洋少
1 年前

  “我有什么好心虚?”容止言梗直了脖子,他不明白他只是来要一个答案,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寒暑说心悦于他,他懂什么叫心悦吗?想起来就戏弄调戏一下,这也叫心悦?

  容止言越想越气,手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再扇一巴掌,寒暑自然注意到了,“你是不信我心悦于你,还是不愿意相信你自己同样也心悦于我?”

 

 

第127章 127

  【容止言闻言想也没想把手甩了过去,这次当然没有成功,反而又被寒暑捏在了手里,“容谷主知道……】

  容止言闻言想也没想把手甩了过去,这次当然没有成功,反而又被寒暑捏在了手里,“容谷主知道要是换了一个人甩我脸上,会是什么后果吗?”

  寒暑一拉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反箍着容止言的双手,微低下头对上容止言的视线,然后才缓缓道:“要是换了一个人,恐怕现在已经成了一滩死水。”

  “想把我变成一滩死水,寒掌门你也得要有那个本事。”容止言凶着脸,但落在寒暑眼里颇有几分不一样的可爱。

  “绿翟看来十分有用。”寒暑幽幽道。

  容止言立马变了脸色,他的修为灵力的确全仰赖绿翟,而绿翟确是寒暑逼他吃的。

  “绿翟功效你我都知,你觉得我逼你吞下去的时候在想什么?”

  容止言当然不知道对方当时在想什么,但是容止言想到了另一事,“绿翟你还有吗?”

  “没有。”寒暑直接断了容止言的念想,“就算有,也不适合陆掌门。”

  “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也不是这个医法。”寒暑又补了一句。

  “你懂什么!”容止言斥道。

  寒暑又往前屈身压向容止言,“毒医本一家,我为什么不懂?”说完还压着容止言狠狠吻了一下。

  “你干什么!”容止言想伸手抹掉自己唇上的气味,奈何两只手都被禁锢无法动弹,又气又怒。

  “以前是我不对。”寒暑突然说,“想着只要想你的时候来看看你便好,才把你放任成了如此模样。”

  容止言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什么叫放任成了如此模样,他成什么模样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容止言已经气急,直接怒喊了一声,“呸!”

  最后当然又是以寒暑的深吻结束。

  “还来吗?”寒暑微松了松被自己紧捏的手腕,然后又给人捏了捏才重新箍住,“把我的问题想清楚,我也给你你想要的答案。”

  容止言怒瞪着寒暑,寒暑突然又想亲下去,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能这么轻易地调动起他的情绪。

  想亲寒暑就又真的亲了上去,“阿言,好好想想,你对我的感觉。”

  容止言懵了,这么轻软的声音,以及诱惑的语调,连寒暑攻城掠池都没有太大反应,寒暑一不做二不休,松开容止言的两手,揽住对方的腰,不断加深这个吻。

  等容止言反应过来,寒暑已经充分品尝结束,心情好了许多。看着容止言还是不在状态,然后道:“你问我是什么人?那你希望我是什么人?”

  切回到正题,容止言立马反应了过来,连脑海中的一片混乱也不在管,下意识就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次寒暑终于好心给了容止言确切的答案,“你希望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所以你——”容止言吃惊地看着寒暑,容止言想说你果然是帮着我们的,最后左右看了看还是闭了嘴。

  “你心之所向,是我的前路。”寒暑看着容止言说。

  容止言再一次怔在了那里。

  最后还是寒暑把人拉着走进了里面,那处之前容止言铺满了稻草的地上,寒暑把人拉了过去坐了下来,外面大雨依然,喧嚣之声不绝,屋内奇异地寂静到极致。

  容止言没有办法对寒暑那句话给出反应,你心之所向是我的前路,这句话太重,他受不起。

  容止言在稻草上坐下,那处火堆已经只剩下一小簇火光,心里烦乱的容止言索性将那点火光彻底灭了,破落屋里瞬间一片漆黑,遮掩了他烦躁的心情。

 

 

第128章 128

  【“掌门,空谷门弟子送来了容谷主得到的消息。”春风在空谷门弟子来报后第一时间就来了高处,陆肖在……】

  “掌门,空谷门弟子送来了容谷主得到的消息。”春风在空谷门弟子来报后第一时间就来了高处,陆肖在这里。

  陆肖回过身,“说。”

  “容谷主给的消息就五个字,如我们所愿。”春风说。

  陆肖眉目浓了一些,这是一个好消息。

  “还有一事。”春风继续说,“这几日弟子们已经与烟梦派弟子们混熟,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

  那日春风再一次入了海,去了西边花烟儿负责巡查的那处,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又找寻过几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所以这些日子春风让弟子们与烟梦派弟子混熟,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些什么,只不过烟梦派上下无一异常。

  这要不是对方太能掩藏,就是真的什么也没有。

  陆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才问:“弋济那里有没有消息?”

  春风摇摇头,五百名弟子不需一日就能将那主岛翻一翻,但五日过去,弋济那边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现在没有消息,只可能是情况越来越糟。

  陆肖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春风摇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静默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春风也安静站在一边没再说话,心里念头却有些多,从墨师兄失踪开始弟子们就有些躁郁,这么些日子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家心里已经十分难受,而且越来越浮躁,如果没有始终平静如常的掌门,他们恐怕都已经浮躁到失去控制了。

  “春风。”

  “掌门。”春风立刻应道。

  “送我去岛上。”陆肖说。

  春风惊了一下,岛上危机四伏,怎么可以去?

  “就现在。”陆肖补充了一句。

  “掌门,岛上情况并不明朗,我们再等等。”春风说。

  春风不可能不担心,但陆肖不想等下去了。他等不了,也等不下去。陆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忍耐才这么几天就被用尽,每夜每夜睡不好,意识也经常恍惚。

  “不用等了。”陆肖说。

  春风嘴巴动了动想要再劝,最后只是唤出了佩剑,“好。”

  海风将陆肖的红色斗篷不断吹乱,冬日的骇浪冰冷到根本不是现在的陆肖可以承受,“春风,设个结界,再高一些。”

  春风依言照办,但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这是第一次这么切切实实感受到自己敬佩着的掌门现在无法再护着他们,那就让他保护好掌门!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脚下的骇浪一如之前的汹涌,陆肖需需看了几眼就转开了视线,春风的速度十分地快,很快两人就看到了岛。

  再次踏上海岛,陆肖有一分恍如隔世的感觉,岛边占着几名弟子,只是精神都十分不济。

  当时亡海之事,海岛上每个人就算没有亲眼见到也都亲耳听过了全过程,所以对陆肖一个一个都是感激涕零,立马就有人去报了弋济。

  弋济也来的更是十分快,同来的还有天平派的几个弟子。

  “掌门。”

  “陆掌门。”

  陆肖点点头,对弋济道:“我来看看水岛主。”

  “劳陆掌门费心,我们岛主一直有空谷门弟子照顾,只是还没有起色。”弋济边说边带路,春风及几名天平派弟子落在后面随行。

  交谈声极轻。

  “有没有什么发现?”春风问几名弟子。

  几名弟子同时摇了摇头,春风眉头皱了皱,然后带着人跟了上去。

  水天南住的院落被弋济安排了不少弟子看守,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岛上形势不明,这几个弟子都是能信得过的人。”弋济对陆肖道,“我也是怕以防万一。”

  “平日里有弟子想来水岛主院里?”陆肖问。

  “这倒没有。”弋济说,“现在人心涣散,都只能自己顾着自己,没有人来这院里。”



  “那就不必看得这么紧。”陆肖淡道。

  就这么提点了这么一句,旁边弋济便立马心领神会了。“是我太过小心翼翼,多虑了。”弋济道,随后就让弟子们都下去休息了。

  “陆掌门。”“陆掌门。”走出来的两人是容止言特意留下照料水天南的空谷门弟子,都穿着一身白衣,带着几分飘然。

  其中一名弟子上前到陆肖跟前,“陆掌门,我们谷主来了吗?”

  “空谷门另有要事,过几日会上岛。”陆肖道,“水岛主如今如何了?”

  “已经用了许多办法,还是没什么见效。”那名弟子回道,“谷主吩咐了无论如何也要救醒水岛主,陆掌门,我们一定会尽力。”

  “我进去看看。”陆肖说。

  弋济带着人进了屋,屋里充斥着浓重的药香,想来每日水天南光是汤药就喝了不少。容止言关照弟子的时候,只说了把人弄醒,至于怎么弄就由两名弟子自己做主。偏偏这两名弟子亲眼见过水天南行事心里只觉得恶心反感,所以治也治,就是不好好治。

  床上躺着的水天南足足比之前胖了两圈,实在算不上好看。

  陆肖看了一眼并没有马上认出,向后望了望跟进来的两名空谷门的弟子,两名弟子对上陆肖的视线微微低了低头。

  弋济经常来这里,所以水天南这幅模样已经看习惯了。

  陆肖走近床前,视线落在水天南脸上,跟之前的模样已经大不相同。

  “我记得之前水岛主很看重一名弟子,叫方卒。”陆肖说。

  “恩,出事后便也没再找到他。”弋济在一边说。

  “恩。”淡淡的声音却像是一记耳光打在弋济的脸上,主岛虽大,但还不至于能如此藏人,一个两个都找不着,弋济沉默了下来,只能是因为有人在搞鬼。

  水天南的脸色十分不好,或许跟目前的浮肿有很大关系,眼皮也水肿着,手上的伤口还是十分骇人,如果只是这么看,中毒颇深,并且很难活下来。

  身后空谷门两名弟子又到了熬药的时间便都退了出去,春风几人也没有跟进来,房里只剩下陆肖以及弋济,还有床上躺着的水天南。

  “陆掌门,我们岛主还能醒来吗?”弋济最近时常会来这里,但是每次来都是一个样,没有什么起色,心中难免担心。“对外我都说的是岛主情况日益好转,但其实,说实在的,陆掌门,我自己一点底都没有。”

  “会。”陆肖言简意赅。

  毒是寒暑下的,只要寒暑来了,水天南的性命问题不大,只是对方到底想让水天南什么时候醒。

  “陆掌门,为何如此笃定?”虽然这么问,但弋济的心还是定了下来。

  “水岛主还有用。”陆肖说,“你不必担心,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弋济看了眼床上躺着的水天南,岛上所有活下来的弟子都知道自己被岛主放弃过,但知道归知道,想要的解释,想要的答案,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愤怒都在心底压着,只等一朝人醒来,该要讨回的东西他们都会要回。

  “弟子们都在等着岛主醒来。”弋济说。

  陆肖看了一眼弋济,“如此的话,水岛主恐怕不太想醒来了。”

  弋济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肖这是罕见地开了句玩笑,但弋济反应慢了些,陆肖又恢复了如常,“这几日你们都找了哪里?”

  “全找了。”这次弋济反应快了。

  “带我去走一遍。”陆肖说。

  “我们整座岛都翻遍了,陆掌门要走全程?”弋济神色有些担忧地看着陆肖,主岛颇大,他担心陆肖走不完全程。

  “无事,带我都走一遍。”陆肖说。没有人知道他心底的心急如焚,就如他站在这里,别人都以为他已经胸有成竹,但其实他也还在抽丝剥茧。但是找谢墨,他已经等不及了。

  春风从弋济那里得知掌门要翻遍全岛便二话不说跟了上去,陆肖没说什么,只是脚下的步子不若之前那般沉稳。

  “先去你觉得不太可能藏人的地方。”陆肖说。

  弋济点头然后走在前面带路,还没到一个地方,陆肖停下了脚步。“回去。”

  “什么?”弋济没明白,但是春风明白了,跟着陆肖身后,两人都回了身返回水天南那个院落。

  弋济随后反应过来快速跟了上去,三人回了水天南院里。进了院里,陆肖脚步反而慢了下来,同行的春风压低了声音,“他们会躲在这里?”

  陆肖看了一眼春风,春风已经意会,悄然退后了一步。

 

 

第129章 129

  【最不可能藏人的地方,水天南的院落在弋济的保护下绝对能算得上一个安全又没有人打扰的藏身之处。

……】

  最不可能藏人的地方,水天南的院落在弋济的保护下绝对能算得上一个安全又没有人打扰的藏身之处。

  弋济不笨,看到陆肖返身回来后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他也的确之前找人的时候并没有在这院里仔细搜查,毕竟这院里还住着空谷门两名弟子,院外时刻都有弟子守着,也没有闹出过什么动静,是他太想当然了。

  “陆掌门,是我疏忽了。”弋济带着歉意道,“院里一直没有闹出过动静,我才忽略了这里。”

  “没有闹出过动静?”春风有些疑惑,他墨师兄怎么可能不闹出动静。

  陆肖却没有太大反应,但眉心紧紧皱在了一起,不会有动静,也不可能有动静,墨儿他势必十分不好。

  陆肖动了起来,先从僻静角落的房间找了起来,房间不算多,十多间,除去水天南的屋子和两名空谷门弟子的屋子,无人踏入的不过十来间,几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已经查过三间,到第四间时,一踏入屋内,三人都凛了凛,这里的味道不对。

  春风下意识看向了陆肖,随后就准备进屋,被陆肖出手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