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50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她不怕他嫌弃,还怕丑呢!
白凤宸:……孤急!孤快要憋死了!
他的两只脚,已经踩在一起,索性将心一横。
算了,大不了尿裤子!
等到脱困,第一时间将这乌鸦杀鸟灭口便是。
白凤宸目光一沉,不再吭声。
谁知,这事儿,他不提,沈绰的脑子里,筋却忽然转过来了。
“喂,我倒是没什么需求,可是你这么硬撑着,万一忽然想撒尿怎么办?”
她是真心关心他。
毕竟年纪还小。
万一真的憋坏了,将来该不好用了。
她下半辈子的幸福,都靠他了呢。
白凤宸:他不知,这乌鸦到底是救星,还是冤家。
沈绰太了解她夫君的脾气,不回答,便是默认。
她立刻站起来,“哎呀,原来你真的急啊?要不,我帮你啊?”
白凤宸铁青着脸:……
第438章
孤给媳妇擦脚
沈绰摸摸索索站起来,腕上锁链哗哗作响,摸到白凤宸的腰带,转到他身后,熟练替他掀了袍子,就开始解裤带。
她这么熟练,他就更加惊悚。
“你住手!”白凤宸还要挣扎一下。
“我住手,你的手还忙着,难道尿在裤子上?”
“那也不用你动手!孤不需要!”白凤宸脸色从青转白,从白转红,又红转黑。
沈绰老夫老妻了,“你是不好意思啊?还是怕骚啊?没事,待会儿我挖点土盖起来,保证你不会自己熏自己。”
“呃……”沈绰的手,找得明白,准确无误。
白凤宸的地狱这里,她经常来。
“凶兆!”白凤宸放弃抵抗了,想要哗哗哗的愿望,战胜了一切,“这件事,你若是敢说出去……”
“你就缝上我的乌鸦嘴!”
沈绰从后面抱着他,脸颊有意无意地,贪恋地,在他脊背上蹭了蹭。
白凤宸脊背上的肌肉,就是一僵!
不知是被撩的,还是憋太久,还是别人帮忙不习惯,他尿不出来……
不但尿不出来,掸子还原形毕露了!!
这么耿直?
沈绰:白凤宸:……
“你想用你的龙尿冲碎头顶的石头?”她幽幽道。
白凤宸蓦然回头!
杀意必现!
完全忘了命根子还在人家手中!
他是混血,不能化龙!
所以,提龙,从来都是大忌讳!
谁提谁死!
沈绰却没有感受到这一层,她听说的是,白凤宸少时,一直因为这件事而自卑不已。
于是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脊背,温声道:“放心,终有一日,你一定会化龙的,最大的那种!”
杀念,因为这一句莫名其妙的鼓励,忽而消散无踪。
“乌鸦嘴,恐怕好的不灵坏的灵。”白凤宸闷闷道。
沈绰不自觉地嗓音里掺了一丝娇蛮,“你以为你化龙,会是什么好事?”
祸害活千年,你要活得久,才能等到我啊!
“呃……”气氛缓和了下来,放水大业就没那么艰难了。
空间狭小,气氛尴尬。
真特么骚!
但是沈绰不嫌弃,她点了火折子,一手跟白凤宸拴在一起,另一只手从石缝里拔了梵婀剑,掘泥替他掩盖起来。
白凤宸借着火光,第一次盯着她黑乎乎的侧颜,看了良久。
不知是因为大恩不言谢,还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总之,他现在觉得,如果这只大乌鸦去了脸上巨大的胎记,五官该是极好的。
想到这里,又是一个激灵,警醒过来。
孤居然会无聊到盯着一只公乌鸦看?
这种幽闭的环境,若是持续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会疯!
秦柯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
白凤宸在心里骂!
谁知,说混蛋,混蛋到!
沈绰刚把泥掘完,就听远处传来岩石凿击的声音。
“殿下,秦柯救驾来迟!”
……
的确救驾来迟。
再早一点,就不用让人帮忙尿尿了!
白凤宸脱困,趁着左右无人看见,第一时间对着沈绰,飞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今天的事,敢泄露半个字,立刻杀了你灭口!
沈绰皮笑肉不笑:呵呵呵……
山中,狂风暴雨,依然不休。
众人寻了处高处的山洞避雨,又在洞中寻了些枯枝隆起火堆。
苏扶也跟来了,一路忙前忙后,咋咋呼呼,生怕显不出自己的存在。
但是,白凤宸近身伺候这种事,秦柯是不准许旁人插手的。
所以,她最多也是瞎忙乎。
沈绰属于俘虏,只能拉长了锁链,坐在离篝火最远处。
秦柯摆弄着刚才拾来那一截大妖留下的蛇蜕,道:“看来,应该是一只即将化蛟的虺。”
白凤宸瞥了一眼那蛇尾巴,随手拎了只柴,丢进火中,“虺五百年化蛟,他应该是在等雷劫。”
言下之意,在他面前如此作死,这五百年,注定要断送了。
腕上,锁链窸窸窣窣的动。
他回头,见沈绰埋着头,正艰难借着人缝儿之间的火光,掰着自己的脚看。
她一直只有一只靴子,另一只脚,经过这么多事,伤势不重,脚底心却是密密麻麻,全是斑驳伤口。
这傻乌鸦,受了伤,居然一直没吭声。
任由污泥和雨水这么泡着脚!
白凤宸眉头一紧。
吩咐秦柯:“给他药……”
秦柯不乐意,丢了只药瓶给沈绰。
沈绰拿了药,磨磨蹭蹭,背过身去,和着污泥,就要抹药。
废物!
白凤宸在心里骂。
伤口不清理,上不上药有什么区别?
“秦柯,帮他上药。”
“不!”
沈绰和秦柯,异口同声!
秦柯骄傲,他怎么可能给一只乌鸦精治爪子?
沈绰更不同意,让秦柯碰她的脚?
绝对不可能!
白凤宸生气!
秦柯的臭脾气,软硬不吃,他没辙。
但是,对付乌鸦精,却可以使用暴力!
“过来!”
他腕上锁链一扯,将沈绰给硬拖了过去。
刚好,苏扶屁颠屁颠递过来一只温热的布巾,“殿下,淋了雨对身子不好,擦擦脸吧。”
白凤宸拿过布巾,就开始给沈绰擦脚!
“不要——”沈绰的脚丫子,紧紧一缩!
布巾擦过脚趾尖,露出一排白莹莹,圆润润的脚指头,还有红艳艳的趾甲盖……
第439章
心尖儿一抖
沈绰:白凤宸:所有人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定在原地,目光呆滞。
白凤宸用诡异的目光,扭头看着两手撑地,一只脚抬到他脸前,姿势艰难的沈绰。
沈绰心想:完了,暴露了。
白凤宸心想:乌鸦精不但用胭脂,还染脚指甲!
他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内心的滚滚雷霆,比外面天上的还乱!
“我……我自己来。”
沈绰第一个反应过来,抢过布巾。
白凤宸也不敢再碰她的脚,赶紧僵硬放手。
一个摸过他的地狱,还染红脚趾甲的男人,跟他锁在一起,实在是太让人头皮发麻!
“替他开锁。”
白凤宸又吩咐秦柯。
这是他念在撒尿之恩,对沈绰最后的仁慈。
秦柯:“殿下,钥匙,属下放在您身上了。”
白凤宸摸了摸腰间,没有啊。
他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过这只乌鸦精的死活。所以,钥匙什么的,根本不在所问。
现在偶尔想大发慈悲,却发现钥匙不知何时不见了。
沈绰背过身去,正在上药的手,微微一顿,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刚才在困境中,帮白凤宸解腰带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顺手摸到了钥匙,之后不动声色丢在地上。然后,撒上他的尿,又用土给埋起来了!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神不知鬼不觉。
白凤宸正尿急地发疯,根本没注意。
这样,在找到苍穹弓之前,谁都不能把他们俩分开!
完美!
白凤宸不耐烦,“那就砍断。”
秦柯的声儿有点小,“殿下,是西魔玄铁做的,就算用梵婀剑,大概也要砍上一个月吧。”
白凤宸:“……”
沈绰的手,又是一抖。
靠!你不早说!
早知道这么难弄断,本座再考虑一下啊!
所以,他俩现在捆在起,锁死了?
谁知,秦柯又沉冷道:“不过,属下现在可以砍断他的手!”
说着就抽刀。
“不要!”沈绰惊叫,“我的手断了,你家殿下的锁链也拿不下来!而且你若是伤我,我可就不帮你们找那只虺了!”
她说着,背对秦柯,对白凤宸比划了一下脖子。
他要是敢让下面的人断她的手,她就把他差点尿裤子的事儿全抖搂出去!
白凤宸感受到了威胁,微微昂了昂下颌,“算了,他还有用,暂且留着。”
说罢,沉沉瞪了沈绰一眼。
沈绰顺势向天翻了个白眼,反弹!
……
这晚,所有人暂且在洞中稍事休整。
白凤宸正襟端坐,盘膝入定,身姿挺拔。
沈绰就窝在他旁边,缩成一小团,睡觉。
她好累……
在他身边,无论将来,还是现在,都只想做个没用的,只知道吃和睡的笨女人。
哪怕一小会儿也好。
她睡得不安稳,手指尖碰到白凤宸的衣襟,就抓住往怀里扯。
白凤宸被她惊扰,从入定中醒来,猛地睁开眼。
平常,从来没人胆敢在他入定时妄动,谁动谁死。
可这只乌鸦,还敢扯他衣裳,扯得他直晃!
“咯咯咯……宸啊……”沈绰拽了他衣襟儿,捧到鼻子底下,在梦里笑,撒着娇,转着弯儿乐。
他的气息,若有若无萦绕在周围,就像一种天然的销魂散。
梦里,两个人腻腻歪歪,耳鬓厮磨。
梦外,白凤宸瞅着沈绰,好看的眉头拧紧。
乌鸦精在梦里还惦记着他托举巨石的时候很沉?
但是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他定是在笑话他当时的狼狈!
白凤宸恼羞成怒,伸手,想要无情地将沈绰手里的衣角扯回来。
可手指到了她脸蛋上空,忽然停住了。
那些胎记,借着火光,怎么看怎么可疑。
就像是……被人用手指抹上去的!
他用指尖,在沈绰脸蛋上,轻轻抹了一下。
沈绰紧捧着他的衣袍,又咯咯咯乐,“坏人!痒死了!”
白凤宸心尖儿一抖:……
第440章
主上,您就不能自爱一点?
白凤宸猛地抬头间,就看到秦柯正倚坐在角落里,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看着他俩拉拉扯扯,摸来摸去。
那双冷厉的眼睛,不止是看,简直是瞪。
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地瞪!
主上,以你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没有?
就不能自爱一点?
白凤宸定了定神,收回手,正色摆口型:“他易容……”
“知道。”秦柯也摆了口型,面无表情,极冷。
幽鱼骨磨的汁,抹在人脸上,可以酷似胎记,极其不易察觉。
只是乌鸦精这张脸,不知道被哪个笨蛋抹的,过犹不及,弄巧成拙,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真的。
“给他去了。”白凤宸吩咐。
“不!”秦柯一脸的毅然决然,以死劝谏。
乌鸦精五官生得非比寻常,黑成这样你俩都能捣鼓到一起去,这要是去了那一脸黑汁,还不上天?
被族长知道,小王子出个门建功立业,却被掰弯了,那还得了?
白凤宸瞪秦柯一眼,也没强求。
他对于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玩伴,向来视如兄长,七分信任,三分尊敬。
一个妖精的脸而已,不看就不看了。
白凤宸重新闭目入定。
但是,袍子,就给沈绰扯着了,反正她又不能给他扒下来。
……
第二天早上,苏觅带人冒雨出去寻了几只野兔回来,烤了献给白凤宸充饥。
白凤宸随手赏给沈绰一只兔腿。
“吃东西,孤不想拖着一具饿死的尸体走路。”
他故意不看她。
自从发现她脸上的胎记是假的,就没办法管住自己的眼睛。
“哦。”沈绰接过兔子腿,往他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我没洗手。”
“呃……”白凤宸没听明白,但是傲娇使他懒得去问。
你洗没洗手,关孤什么事?
可他的余光里,沈绰狼吞虎咽吃完兔腿,就开始嘬手指头。
“嗯,好吃!味道不错!”
她一根一根嘬,嘬完了还仔仔细细舔,仿佛对那兔子的滋味意犹未尽。
白凤宸喉间动了动,用力将自己的脸扭向别处。
忽然明白了沈绰刚才说的「没洗手」是什么意思。
她那手,摸过他的地狱!!
简直是丧心病狂的勾引!
而他还是个「孩子」!!
……
有了沈绰的招妖术相助,想找到虺并非难事。
它躲在这山中多日,所经之处,皆是狂风暴雨,本就等着天劫一过,便成蛟入海。
可是,这天劫却迟迟不来,现在又招上了要命的冤家。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虺掉头就跑,想换个地方继续睡觉。
堕龙,即便堕落,依然是神种。
而虺,归根结底不过是条大蛇。
所以,白凤宸能看穿它,它却看不穿白凤宸。
不懂分明一个愣头青,毛头小子,却为何透露着难言的侧漏霸气。
白凤宸上次给它跑了,差点被害得尿裤子,此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乍一现身,身形都还没站稳,一个字没崩,一手拖着沈绰,一手拔剑就砍!
沈绰急死了。
这怎么又拔剑了?
难道就不能用苍穹弓?
她拼命暗示虺,“你快跑啊!你快跑啊!”
等虺好不容易抽空,哧溜一下逃走了。
她又拽住白凤宸衣袖,“射他!射他!”
“好主意!”
白凤宸扬手!
嗖!
梵婀剑飞了出去!
铮地一声,将虺的尾巴尖儿,刺破皮肉,穿了骨头,牢牢钉在了岩石上,长剑没入岩石,直到剑柄!
嗷——
虺痛得惨烈嚎叫,嗖嗖嗖团成一团,将梵婀剑缠在中央,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立刻停了这风雨,若敢再阻我大军前行,取你贱命!”
虺嚎哭,“我天生走到哪里都自带风雨雷电,我有什么办法?停不了啊!”
“那就滚!”白凤宸震怒。
“不滚!我天劫在此,等了五百年,就这一次机会,怎么可能滚?今日你们要么杀了我,否则,死都不滚!”
白凤宸无情转身,吩咐秦柯,“处置了,给它个痛快。”
“是。”秦柯冷漠上前,拔刀,直寻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