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51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虺见他们真的动手,半点道理不讲,顾不上尾巴还被钉着,嗖嗖嗖绕开缠起来的身子,绷直了身子,拉成一条直线想要逃走!
两个人粗的大蛇,若是拼了命翻腾起来,苏觅等七八个将领一起上,都难以近身。
所有试图上前将其制服的,统统被左右撞飞。
沈绰在旁边看着着急,虺再这样折腾下去,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心头灵机一动,也许,这大蛇苦等的天劫,就是白凤宸呢?
而苍穹弓,就是它的天雷!
“笨啊!用弓射他啊!你们昨天怎么瞄我的,现在就怎么瞄他啊!”她咋咋呼呼跳脚。
白凤宸背着手,手指轻抚拇指上的玉扳指,没理她。
苍穹弓,每一箭,都是真气凝结而成,以他目前的修为,昨日射出那一箭之后,现在连将弓招出来的能力都没有,射毛?
“哈哈哈……”虺重伤在身,挣扎地几乎力竭,却无法领会沈绰的苦心。
他痛苦狂笑,“死乌鸦,你等不及了?你想用我,偷他的苍穹弓?可惜啊!你们害我至此,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沈绰:你这笨蛇,居然活了五百年,还没笨死?
她目光暗戳戳挪向白凤宸。
正撞上他目光如炬的一对眸子!
“苍穹弓,哦?”
他似笑非笑,冷冷道。
“呵呵……”沈绰求生欲极强地往后退了一步,与他越远越好。
可是,腕上锁链,哗啦一响。
整个人就被白凤宸给拽了过去!


第441章
脸和命,必须保一样
“你想要苍穹弓?”
白凤宸的大手,落在沈绰的小细脖子上。
虽然没用力,但是只要他想,她立刻就可以死!
他微微偏着头看她,似是想将她看透。
昨日经历的一切,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温情,此时全部烟消云散。
出来混,图谋人家的宝物,与谋财害命无异。
是大忌!
难怪这乌鸦精处处流露着诡异,事事不按常理出牌。
说话莫名其妙,表情莫名其妙,做事也莫名其妙。
原来故意接近他,迷惑他,都是为了至宝苍穹弓。
恐怕就连昨晚梦中那些呓语,扯他衣袍傻笑,都是假的!都是别有用心的!
才短短一日,他居然差点就被她蒙蔽,不但心软了,还生了许多不该有的念头!
白凤宸一双毫不掩饰的血红眸子,此时杀机激越,仿佛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将沈绰烧成灰!
“我……我不想要弓!”沈绰感受到脖颈上那只大手的威胁。
她这辈子最大的恐惧,就来自于白凤宸掐她脖子!
“那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异常危险,根本不是在问她。
这个问题,不管什么答案,只要沈绰一开口,他都可以有理由立刻掐死她!
“我……我要你!我爱慕你很久了!但是因为长得太丑,从未敢奢望什么,只能远远地望着你,小心翼翼地接近你,直到被你用苍穹弓射了下来。
我……我就将那弓视为你我的定情之物!镣铐的钥匙,是我故意弄丢的!
小渊渊,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看着你,靠近你,与你一亲芳泽,一夜巫山,哪怕就算是为此丢了性命,我也死而无憾!!”
所有人僵住了!
连虺都后悔了。
虽然很感人,但是乌鸦精你过分了!
沈绰没办法,她豁出去了。
脸和命,若是必须保一样,她选命!
至于下一步怎么办?
再说吧!
那一头躲开老远,跳脚给她哥加油的苏扶也愣住了。
为什么有人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
那她现在也冲上去说一遍,还来得及吗?
“喂!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乌鸦精!看你那张丑脸,凭什么肖想我们殿下?”
她气急败坏。
白凤宸本来很烦。
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表白!
而且还表白地那么露骨!
仿佛这世上的人,都觊觎他的美貌,想跟他上床,却没人在意他的实力!
但是,现在,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苏扶话音方落,白凤宸莞尔一笑。
“巧了,孤刚好喜欢丑的。”他眸中精光亮了亮,“你这种又黑又丑的,最喜欢!”
苏扶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我这种如花似玉的,岂不会没机会了?
“啊?”沈绰仰着头,望着白凤宸。
完蛋了,你不是吧?
……
虺终于被秦柯带人制住七寸,关进铁笼,强行运走。
第二日,头顶云开雾散,天空放晴,大军整装,疏通洪水,修葺山路,开始继续一统白帝洲的征伐。
而一个流言,也悄然传开。
殿下他不但有分桃断袖之癖,而且专门喜欢长得黑的丑的。
就这些还不算。
殿下还喜欢用大铁笼子,将人像鸟一样锁在里面,供他每日宠幸凌虐,极其变态!
苏觅悄悄帮妹妹收拾好包裹,“乖,赶紧回家去吧,别再惦记了,殿下他是真不是人!”


第442章
孤被撞得灵魂出窍了……
苏扶不甘心,但是昨晚中军帐里新打造的铁笼子,被撞得咣咣作响,那乌鸦精是怎么嚎叫的,整个大营都听见了。
“墨重渊——你放开我——不是那里啊——啊啊啊——嗷嗷嗷——”
简直,简直气死人了!
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哪里不能承受?
他一个男人,不是那里,还有哪里?
非要嚎成那个死样?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得宠了?
最可恨的是,他直呼殿下名讳,殿下都没有震怒。
反而今天早上,大军开拔时,破天荒地主动要两人共乘一匹马,结果乌鸦精不识相,还矫情,宁可自己跟在马下,被牵着走!
“哥!我不干!我不走!娘说了,这大军之中,就我一个女孩子,若是这样都拿不下殿下的心,将来回去,就更没机会了。”
苏觅就着急,苦口婆心规劝:“哎哟我的宝贝妹妹,之前咱们没摸准殿下的偏好,你的确是得天独厚,独一无二。可眼下所有人都知道,殿下他好的是男风,这百万大军,就是百万情敌,谁都可以爬进中军帐,唯独你一个人最最不可能啊!”
苏扶眼珠子立刻都要瞪出来了,“哥,你什么意思?百万情敌,是不是也算上你一个?”
“我?”
“好啊!我就说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都不帮我接近殿下,原来是你自己留了心思,想要自己爬进中军帐啊!呜呜呜……”
苏扶甩着身子哭。
苏觅百口莫辩,“我……”
另一头,大军如一条黑色的长龙,缓缓移动。
白凤宸骑在高头大马上,目不斜视,神情淡漠傲然之下,却暗涛汹涌。
他眼尾的余光,始终落在脚下闷头走路的沈绰身上,略略有些歉意。
“凶兆,你的脚上有伤,若是疼,就上来。”
“我不。”沈绰头都不抬。
她郁闷死了。
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呢,白凤宸为整顿大军开拔的事,忙了好几天,每日牵着她跟牵条狗一样,从早上忙到深夜,也不跟她说话,当她透明的。
他在中军帐召集将领议事。
她就在他脚边坐着。
他睡觉,就在军榻旁给他备条毯子。
他出恭,在里面蹲着,她就拖着链子,在帘子外面蹲着。
本来也算相安无事。
可是沈绰着急啊。
都好几天过去了,苍穹弓一点消息也没有。
也不知道那么大的东西,能被白凤宸藏在哪里。
她自作聪明地与他拴在一起,结果现在,想偷偷翻一翻中军帐都没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昨晚,诸般事宜已经准备就绪,白凤宸心情大好,好像忽然想起身边拴的这只鸟是能说话的,就随便逗了两句。
沈绰抓住机会,立刻一顿讨好,各种卖萌,结果,整过头了……
白凤宸何等聪明,见她这样心急,就知道还是为了苍穹弓。
于是当下变脸,没多会儿,就命人从外面抬进来只精铁打造的黑色大鸟笼子!
“喜欢吗?送你!”他皮笑肉不笑,“既然喜欢孤,想要讨好孤,现在就进去!”
沈绰知道他脾气狗,又念在他年纪小,不与他计较,只想尽快拿到苍穹弓,不着痕迹地走人。
于是就乖乖进去了。
结果身后,鸟笼子的门,咣当一关。
白凤宸也进来了。
而且,脸色极为难看!
居然这么乖顺,分明是没有半点所求,没有半点走心!
他的心头如被一根刺扎了一下!
这么多天,他故意晾着这乌鸦,这乌鸦就也不吭声。
他如今一搭理他,他就立刻求宠卖乖。
而他这般刻意羞辱他,他居然也欣然受着!
他接近他,分明就是目的明确,不带半点情绪的!
白凤宸从出生到现在,就从来不需要顾及旁人的感受。但现在,却偏偏想要知道,这只黑乌鸦精,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只喜欢苍穹弓,而不喜欢他?
难道,他不够好?
不是不够好,是太狗!
“不是说想与孤一夜巫山吗?你既然那么喜欢苍穹弓,今晚,哄得孤开心,孤就将它送你!”
他抬手扯过铁链,将沈绰狠狠拽过来,撞到胸膛上,顺便扯开自己领口的扣子,发狠地晃了晃脖子。
沈绰的脸,被他的胸肌撞得生疼,“白……不是,小渊渊,你别这样。”
她答应过白凤宸,不能在他身上,在他心中留下太多痕迹。
否则,今后这一千八百年,会有太多变数。
无论是爱,还是恨,都会让他做出许多无法意料,无法控制的事来,甚至会改变他们之间的一切。
特别是滚床单,尽享丝滑这种事,也就危急关头,说一说也就罢了,真的干,绝对不行!
然而,弱弱地拒绝,根本没用!
白凤宸将她纤瘦两肩抓住,将人转了个圈,咣!
正脸重重撞在铁笼上,身后被牢牢按住。
开始从背后扒衣裳!
裤子第一个稀碎!
“墨重渊——你住手——”
沈绰的头夹在两根铁栏之间,挣扎不得,被他如山一样的身子牢牢抵住!
“为什么住手?你不是喜欢孤吗?你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他撕衣裳没经验,耐不住手劲儿大,沈绰的衣裳,在他手中,就像一层糯米做的薄薄糖纸,又薄又脆,稍稍一用劲儿,就烂了!
“墨重渊,你大爷!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沈绰扯着嗓子嚎,气得快要哭了。
这只大白狗,打又打不得,骂也不管用,就只知道欺负她!
老了是这样,小时候也是这样!
“孤不能这样对你?那么你想孤怎么对你?”白凤宸咬牙切齿。
可看到沈绰的衣裳被撕,露出的肌肤时,还是一愣。
脊背上,白如凝脂,线条无比漂亮,一直蔓延至死命挣扎的纤腰。
腰际之下,尾椎之上,一簇红艳艳的凰山火,仿佛活了一样的撩人。
还有那火焰印记之下,让人血脉喷张的,无与伦比的,几乎快要成精了的大白胖水蜜桃!
白凤宸被那大水蜜桃胡乱重重撞到,顿时撞到整个人灵魂出窍!
他本来只是想满足一下欺负人的恶趣味,顺便惩罚一下这只黑乎乎的乌鸦精。
却不知,她松松垮垮的衣裳下面,藏着这样的一副身子!
一股邪火,无可遏制!
他忽然间,真的,真的想要了这个人。
男的又如何?
断袖又如何?
弯了又如何?
眼前只有死命挣扎的身子,耳中只有哭唧唧的咒骂和哀求。
男人一旦开始用下半身思考,你就别想让他停下来。
白凤宸,腾出手,扯掉了自己的腰间玉带!
吃了他!
弄死他!
不然,如此情景,他怕自己爆血而亡,活不到明天早上!


第443章
既然你不是公的,那么孤就不是人
“墨重渊!你是王八蛋!你没人性!你畜生——你拿开!不是那儿——”
沈绰越骂,他越是不饶她。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无情。
然后,就想将她当成个男人办了!
但是,沈绰受不了啊!
她好好的一个女人,要是两个人玩情趣也就罢了。
现在搞这么暴力,还是从后面走……
她不用脑补,想死的心就都已经有了!
要不,废了他,请他吃烧鸡好吧?
大不了回去守活寡!
她抓着铁笼的两只手,陡然爆热,喷薄出火星,两簇火苗燃起,危险跳动。
而白凤宸完全没有察觉。
他第一次沉迷于一具如此漂亮的身体,正低着头,喘息沉重,如一头第一次品尝血食的凶兽,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用身子将她牢牢摁在铁笼上,一手绕到前面,拦住她的腰,而另一只手,也缠上小腹,蜿蜒而下……
沈绰受不了这么撩的。
又恨又晕,情绪一激动,手中的火苗,蹭的跳了尺许高,之后,又悄悄熄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
白凤宸的手,忽然停住了。
他埋在她脖颈深处的眼睛,猛地睁开。
没摸到?
他没有?
不是公的吗?
为什么没有?
他整个人,如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到脚,顿时清醒了个通透!
女人?
白凤宸当即放开沈绰,飞快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和抱歉,如一个欺负了小女孩的熊孩子。
“你……”
他慌张转身,要往外走,逃离现场。
可忘了,自己的手腕,还跟沈绰拴在一起。
这一走,用劲过大,就把沈绰拽的好疼,又嘤了一声。
又只好停住了。
这一回,白凤宸连头都不敢回了。
沈绰衣裳被扒得稀烂,穿了,跟没穿,没什么分别。
她背对着他,蹲下身子,面对着笼子,满心委屈,无处说去,莫名间,鼻子一酸,就彻底哭出来了。
她一个人回来找他,只是想救他们的孩子。
现在,却还要给他欺负。
被欺负了,又什么都不能说,连揍他都舍不得!
越想越憋屈,越哭越惨!
白凤宸就更麻爪了。
这这这……
这要怎么办?
他只是……可是……但是……
心里乱成一团麻,只好脱下自己外氅,扭头不看她,横挪出几步,丢了过去。
“穿上……”
“你滚!”沈绰扯过他衣裳,将自己裹好,继续哭。
白凤宸无奈,背对着她,蹲下身子陪着,“你以为孤不想滚?”
孤与你锁在一起,滚不了!
“你是混蛋!”
沈绰横腿,一脚踹在他脊背上。
踹完继续哭。
白凤宸被踹得晃了一下,忽然觉得,若是她能不哭了,就再多踹他几下也行吧。
……
堕龙的大军急速行进,白凤宸故意将驱马到路边,用极慢的速度行进,等着沈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