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咪咪地走过去,本想听点什么八卦,可还没近身,苏令珂和白砚行就已发现了她,双双扭头看向她,面容似有不解。
白知唤收回了放在身前的爪子,缩了缩探出去的脚,迈着正常步子走过去打招呼。
白知唤“令珂姐,哥。”
“怎么没说想吃什么?我帮你先点了。”
偷觑到苏令珂睇来的眼神,白知唤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飘忽地移开视线,胡乱地答应白砚行的话,一时间不知坐哪里好。
和苏令珂坐一边吧,免不了和段辞涯对坐,可和白砚行坐一边吧,对面就是精明的苏令珂和段辞涯两个人。
经历了方才的尴尬,她不太想坐在苏令珂对面。
她一来,苏令珂的眼神就不对劲儿,之前那句“不急不急,你慢慢来”,怎么回味怎么怪异……
苏令珂对她粲然一笑,面若桃花,口若施丹,冲她招了招手,道。
“知唤阿妹坐我这边来!”
白知唤讪讪笑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苏令珂旁边,把乌梅羊羹分给他们。
白知唤“令珂姐下午这是去哪里玩了?璧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也推荐几个给我吧!”
“璧州好玩的地方可就多了,像我这样的就爱找些小吃铺子,东市好几条大街都有卖的,逛一圈下来,你准吃饱了。”
面对这问话,苏令珂倒还正常,白砚行却不自觉低了低头,捏着茶杯,无声地给她添了杯茶。
茶不是太初楼寻常待客的茶水,而是酸甜中带着清香的青梅茶,茶色如绿波,茶壶旁还摆了腌制好的青梅蜜饯。
想来是按苏令珂的口味点的,苏令珂杯中的茶已喝了大半,白砚行又给白知唤倒茶之前,又给她续上了。
用竹镊子夹了一枚青梅放入茶盏中,便轻声放在白知唤手边。
白知唤逮着机会叫住了他。
白知唤“哥,你也给我推荐几个吧!”
白砚行撤回了手,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可这眼神好似重如千钧,压迫而来。
偏生白知唤不怕他,越是秘而不宣,越是有猫腻。
白知唤“令珂姐给我推荐了吃的,你给我推荐玩的吧!”
“你自己没出去逛逛?”
白砚行还不了解她?到哪里都一样,绝不会好好地在房间待着,总有心思往外跑,好玩的地方哪能少得了她?
别的女孩子三三两两约好了出门逛,她倒好,一个人也能跑去玩,打定了主意,他知道时,人已经在景区了。
但这次白砚行真的猜错了,她一边要去醉卿阁查瓷瓶的来源,又要照顾顾况这个伤患,还真没时间出去浪。
白知唤“哎呀哥——你就这么不肯跟我分享一下么?”
白知唤“下次我遇到好玩的地方,第一时间告诉你!”
白砚行没答她,反而苏令珂答了她。
“逛庙会也不错啊!”
“璧州寺庙虽都是清庙,不可能像曳城内的寺庙一样天天都有集市,但初一、十五都会开放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