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长风渡-沧粟篇_花间醉(9)
笨笨方仙人掌
1 年前

苏令珂给段辞涯递了个眼色,笑眯眯地说了句“我先走了”,便往后退了两步,顺便把门关严实,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室内两人面面相觑,白知唤恨不得一巴掌送给自己!

苏令珂临走前对白知唤说的那句“不急不急,你慢慢来”,让她有些面燥。

拍了拍手上的乌梅粉,支吾了半天不知找什么话题,直接闭了嘴,并进行了深刻的内心反省。

她就不该这么自来熟。

本以为既然段辞涯帮了她这么多次,混熟点更好,可她忘了,她和段辞涯的相处方式不能按和顾况还有白砚行那样的来。

顾况这人脸皮厚,骚话不断,但拎得很清,哥们儿就是哥们儿,不能暧昧地处,在他面前白知唤怎么疯都行,疯完以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绝不越界。

白砚行又是另一种脾气,管她管得稍微严一些,白知唤会不自觉乖巧起来,但惯起来也是真的惯着她,投食这种事怎么开心怎么来。

可她还没摸索出和段辞涯相处的方式。

倒不是她区别对待,只是每个人有各自的习惯和底线,不同身份相处方式又不同,没有人把和闺蜜的相处方式放在普通朋友身上,也不会把和好哥们儿的相处方式放在亲密恋人身上。

两人默然,寻常话多的白知唤反而不说话了,段辞涯瞄了她数眼,说。

“不如你先下楼点菜,我换身衣裳就来。”

白知唤“好。”

收拾好桌上她那份乌梅羊羹,还没来得及将绳子扎好,她便捧着点心匆匆出门。

刚到门边,想起还有东西没给他,白知唤又倒回来,段辞涯正准备关好门换衣裳,被她这么一转身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落下了?”

白知唤腾出手来把荷包里的钱袋子拿出来,除了买点心的钱,余下分文未动,放在他手上。

白知唤“这是余下的,你放好,我先走了。”

白知唤偷瞄了一眼他的神情,反正不是那么好就对了,她没等段辞涯说话,立即提包跑路,顺手给他关上了房门。

在原设想里,把余钱还给他的时间远多于实际操作。

顺便还可以解释一下,她现在还有一些银子,虽然是从顾况那里搜刮过来的,但用着安心。

倒不是她厚此薄彼,而是她跟顾况更熟一点……

啊——同样是花钱,哪来这么多的“厚”与“薄”?

不乱要别人的钱是对的,顾况和亲哥除外。

下了楼来,白知唤很快就找到了失踪快一个下午的两个俊男俏女。

白砚行和苏令珂两人对坐,点了一壶茶,正相谈甚欢。

苏令珂向来不拘一格,笑起来十分炫目,好像长虹饮溪,令人赞叹,而白砚行则一派清逸,气宇轩昂,笑若春风。

难道他们失踪的这一两个时辰内,他们的关系实现了质的飞跃?

还有什么是她错过了的?

悄悄咪咪地走过去,本想听点什么八卦,可还没近身,苏令珂和白砚行就已发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