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34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浅浅,你没事吧?”谢卿杭抱着她,紧张地问。
浅浅身上酸软无力,用力推他却推不动,声音都变得酥软,“放开我,我要自己走。”
“别闹了,我带你走。”谢卿杭说着就把人抱起来。
“不要……”浅浅十分抗拒,内心不安,意识迷糊间下意识轻唤,“萧祈呢?”
谢卿杭瞬间停住脚步,他本想把人送回西殿,听到这一声轻唤后,心底陡然升起怒气,“浅浅,你看清楚我是谁,有我在,你怎么还能想着别的男人?”
浅浅偏过头不想看他,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儿,只是本能的抗拒谢卿杭,“你放开,我要回去了。”
“你要回哪儿去,是回公主府,还是回将军府?”
谢卿杭越说越气,周围没有宫灯照明,黑暗中,他的表情更显恐怖,“你们两个还没成亲呢,他那样欺负你,你竟也忍得?”
“你松开,我同你没话说。”浅浅伸手去推他,手腕却被他攥在手里。
“浅浅,他没碰你吗?”谢卿杭将人放在亭中靠着柱子坐下,他半跪在她面前,看着少女脸色通红,嘴唇娇艳欲滴,小腹渐渐烧起一股邪火。
他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落在了她腰间,唇舌发干,哑声道:“他有没有像我这样抱着你?有没有亲你?还有……”
“你和他有没有过……”声音越发嘶哑。
无法压抑内心的冲动,谢卿杭什么都顾不得了,凑上去亲吻她白皙的脖颈,肢体的触碰瞬间点燃了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腰带被人扯掉,冬日的寒气从衣裳松开的缝隙中钻进来,男人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抚摸,浅浅吓得直哭,“你要干什么!来人啊,救命啊!”
谢卿杭喘着粗气,把人按在地上,“为什么要怕我,你不是也喜欢过我吗,我们约定过要成为夫妻,这些你都忘了吗?”
后背是冰凉的地面,衣裳也被扯乱了,寒意让浅浅清醒了许多,哭道:“哪里有什么约定,只是你给我的空头许诺……你现在已经娶了荣怜月,又来纠缠我做什么?”
谢卿杭没有收手的意思,在她耳朵魔怔似的念叨:“我不喜欢她,每每与她同房,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他轻轻抚摸她的脸,看她泪眼婆娑,俯下身乞求道:“浅浅,给我好不好?让我做一回梦……”
男人的欲//望已经不屑于掩藏,浅浅听了只觉浑身发毛。
“不要!……你滚!救命啊!”她大声叫喊,嘴巴却被他捂住,紧张之下呼吸都变得困难,几乎快要窒息。
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了地上,她身上一片冰冷。
心好痛,好怕……她快要死了。
朦胧之中,有脚步声迅速靠近,还未等她分辨清晰,就见一高大的男子冲到面前,抬起一脚将身上的浪荡徒踢开。
谢卿杭被一脚踹飞,后背撞在柱子上,咚的一声滚落到地上,登时吐出一口血来。
那人暴躁地走过去,没有半分犹豫,揪着谢卿杭的衣领将人按在地上,一拳一拳打在他脸上,拳拳到肉,只打的那张清秀的俊脸青一块紫一块,眼睛都被打得睁不开了。
耳边是拳头打在人身上的沉闷声响,不远处有人在窃窃私语,浅浅低声啜泣,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死死盯着头顶的亭子,像是被吓傻了,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晴妤一边哭着一边跑过来,“公主!”
她跪在浅浅身边,慌张着帮她把衣裳合拢,见浅浅表情呆滞,唯有眼泪横流,心生恐惧,“公主你说句话呀,公主……”
浅浅浑身颤抖,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嘴巴都在打颤,哭道:“萧祈,救命……我害怕……”
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暴怒的萧祈听了,顿时心如刀割,停下拳头站起身来,单手提着脸都被打肿的谢卿杭,猛地将他扔到亭外。
外头跟来了几个好事的娘子,花园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就连东殿的朝臣们也被惊动了,纷纷走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谢卿杭被扔到众人面前,只惊得人倒退两步。
萧祈脱下外衣跪到浅浅身边,用衣裳将她裹起来,“公主,别害怕,我在呢。”
男人的面容在眼前逐渐清晰,浅浅啜泣着,“萧祈……”
“是我,我在这儿,没人能伤你。”男人如同山石一般坚硬的心肠,瞧见心上人被人折辱,比被砍了一刀还要难受。
他合着衣裳把人抱起来,低头用脸颊在她脸颊上蹭蹭,想要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暖起来。
感受到熟悉的体温,还有他坚实的怀抱,浅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扑在他胸膛上大声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虐谢狗(一人一拳,我先打)


第34章
【本文在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请支持正版,爱你们哟】
冬夜里起了风,花园里的宫灯被风吹灭几盏, 路上有些昏暗。
少有人驻足的长亭边站了不少人,好奇地向里头张望。
精致水灵的人儿此刻缩在萧祈怀里哭的不成样子,粉嫩的小脸被吓得煞白, 唇上也要没了血色,发丝凌乱, 直叫人心疼得紧。
少女凄厉的哭声被埋在男人胸膛里,外头人听了也不自觉的心疼起来。
凑到长亭来看事的不是娘子就是朝臣, 谁家里没有女儿,谁又不是从少女时候过来的, 在皇宫里,宫宴之外,被自己的姐夫强要,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
被打到几近昏迷的谢卿杭躺在地上,竟没有一个人敢过去扶他, 只后退几步低头看着他,小声嘀咕起来。
“没想到谢卿杭是这样的一个人。”
“亏我还以为他是个有礼有才的正人君子, 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趁着七公主醉酒对人行不轨之事, 竟连路上的野狗都不如。”
几个年轻的娘子窃窃私语,一旁的老臣见了, 愤恨的转过头去,“身为姐夫竟然对自己的妻妹下手, 真是无耻之尤。”
“当初四公主削尖了脑袋想要嫁给他, 说不准谢郎君心里一直想都是七公主吧。”
“恶心!”
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也都是自说自话,哪怕瞧见了这种丑事,也没有几个人敢主动掺和进谢卿杭和萧祈之间。
亭子外头的声响就没消停过,萧祈置若罔闻,抱着人藏在怀里轻哄,“有我在,你别害怕。”
浅浅缩成一团,眼泪湿透了的他衣襟,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待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些,萧祈抱着人走出长亭,对着众人道:“今日出了这档子事,萧某无心再入席,就先告退了。”
几个大臣点头应声,“大将军慢走。”
他抱着公主往外走了几步,回头道:“今夜之事我会上报给御史台,不讨个公道,我誓不罢休。”
声音狠厉,眼中的杀意直盯得人后背发麻,众人噤声,更不敢去扶谢卿杭。
大将军带着七公主刚离开不久,西殿的方向便有声音传来,娇蛮的声音渐渐靠近人群,“发生什么了,人都不吃酒了跑到这儿是看什么热闹。”
循声望去,是四公主。
稀奇的是,花园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淑贵妃却没现身。
荣怜月刚走过来就听人惊奇道:“四公主,你还不知道吗?方才四驸马在亭子里要轻薄七公主,要不是大将军来的早,只怕你们姐妹就要共事一夫了。”
来时还以为是有人撞破了浅浅被侍卫玷污的场面,走上前来却听是谢卿杭?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安排的明明是个侍卫,谢卿杭怎么会牵扯进来。
正当她思虑着,一位娘子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四公主,咱们当时都看着七公主喝醉了是叫您的人带下去的,这怎么好巧不巧就送到了四驸马这儿呢。”
荣怜月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算计她?”
那人藏在人群里脸都不敢露,声音倒大的,“我可没这么说,各位夫人和大人们都看着呢,七公主衣衫不整被吓得直哭,四驸马腰带都解了一半去……”
“给我住口!”一桩丑事被人摆到明面上大肆谈论,荣怜月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面上还要强硬的端着,不肯在人前失了公主的尊贵。
荣怜月紧咬着牙穿过人群,瞧见了蜷缩在地上被众人俯视的谢卿杭,如一条丧家之犬。
荣怜月又恨又气,想杀了眼前人保全自己身为公主的名声,可又舍不得他的官职,若谢卿杭死了,那他手上的要职都要拱手让给别人,哥哥争夺太子的筹码又少了一个。
她曾经下定了决心要跟他和离,但为了让荣行远做上未来的皇位,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夫妻两个表面上和睦恩爱,其实已经形同陌路,没有丝毫感情,只剩利益将二人捆绑在一起。
她俯视着谢卿杭,暗暗攥紧了拳头,转头对着窃窃私语的人群大声道:“驸马向来知礼,怎会犯下如此大错,焉知不是小七故意勾引我夫君。”
闻言,人群中沉默了一会。
有人低语冷笑,也有人不屑于看荣怜月演这一场闹剧,转身离开。
一个年岁稍大的夫人沉声道:“四公主为了维护驸马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刚才七公主被带走的样子咱们都瞧见了,醉的路都走不稳了,哪儿还有力气去勾引旁人。”
立马就有人应和:“就是,四驸马既然做错了事就该认错受罚,四公主可千万不要包庇他啊。”
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快要把人淹死了。
荣怜月自知理亏又心虚,无力招架,小声命令下人:“赶紧把他给我带走!”
夫妻两个逃似的离开了皇宫。
向来在人前趾高气昂的荣怜月脸都丢尽了,自己一世尊贵,众星捧月般活了十几年,竟然毁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下人费了些力气将谢卿杭搬到马车上,荣怜月也坐进去。
借着从窗帘外透进来的光亮看他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眼睛都被打的睁不开,嘴角还在往下滴血。原本秀如青竹的俊脸肿的连原本的模样都看不清了。
荣怜月愤恨的咬着牙,看着他实在觉得恶心,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又给了他两巴掌,啪啪两声,打的本就迷糊的谢卿杭疼的直叫唤。
她目瞪欲裂,低吼道:“你说你不喜欢她,你说你死都不想跟我和离,我给你留了脸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谢卿杭睁不开眼睛,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羞愤自责,恨不得当头撞死。
压抑的氛围笼罩在马车里。
另一旁,萧祈带浅浅回到了将军府。
明日便是上元节,下人们置办了许多漂亮的花灯暂时堆放在前院,等着明日挂起。
准备入宫参加宫宴前,二人还兴致冲冲的聊着明日要挂多少灯,要去长街灯会上逛一逛。进了一趟宫回来,便只剩下冷寂的沉默。
萧祈让内院准备了热水,晴妤和素雪伺候浅浅沐浴。
一个时辰后,萧祈端着厨房煮好的解酒汤走进主院,晴妤和素雪正从屋里退出来,看到萧祈后行礼:“见过大将军。”
萧祈抬头看了一眼窗户,明亮的屋里不见人影,问道:“公主还好吗?”
晴妤轻声道:“公主冷静了一些,只是还有些醉。”
素雪轻轻打开一个门缝:“我们已经收拾好了,请大将军进去陪公主坐一会吧。”
萧祈应了一声后推门进去,撩开纱帐,看到床上鼓起一个弧度。躲在被子里的少女听到声响,偷偷翻了个身,从被下露出一双眼睛看外头的人。
看到是萧祈,浅浅顿时心生委屈,从床上爬起来。
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哭,直到刚刚泡过澡后,才总算放松下来。身上酒意未消,眼睛迷离着看向他,说话声都带着迷糊,“萧祈,对不起,我不该喝酒的……”
萧祈走过去,将解酒汤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在她身旁坐下,沉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都是他居心不轨,我一定他付出代价。”
床榻因为男人做上来的重量而微微下沉,浅浅往他身边靠过去,昏沉地半眯着眼睛,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胳膊上,小心翼翼的问:“萧祈……如果我刚刚被欺负了,你还要我吗?”
她和萧祈还没有成亲,却差点被谢卿杭给……她真的很害怕,如果她失去了清白,萧祈不要她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浅浅不太清醒,靠在男人胳膊上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沉沉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萧祈抬手搂住她的后背,手掌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心疼道:“我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
闻言,浅浅心脏一暖,紧绷在身体里的那股劲儿缓缓松开,放松着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知道,萧祈是不会骗她的。
“乖,把解酒汤喝了。”萧祈拿过解酒汤端到她面前,用勺子舀了送到她嘴边。
“嗯……”浅浅闭了下眼睛,懒懒的不爱动弹,他喂一下,她便张一次口,断断续续的把解酒汤喝了干净。
靠在身旁的身体那么温暖,朦胧醉着的浅浅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手臂不愿松开。
从前她是很能忍的,不管谁欺负她,她都能忍着委屈默默承受,因为她知道没有了母亲,父皇也不会为她撑腰,哪怕她去诉苦也只会被人说是不懂事。
在旁人的屋檐下低头生活了那么多年,浅浅自以为受再多的苦也能忍,她很坚强,只敢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
她本可以忍受这一切,可是她遇见了萧祈。他会保护她,为她着想,挡在她身前替她教训那些欺负她的人。
灰暗压抑的人生中有了这样一抹光亮,浅浅孤独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她闭上眼睛低低喘着气,侧过身子埋入男人的半边胸膛,嗅着他身上淡淡道松木香,虚弱无力的手在他身上摸索,想要找个着力点,将他紧紧抱住。
脑袋好晕,酒劲儿上来后喉咙发干,身子也倦倦的使不上力气。
可是不想让他走。
想抱住他,靠在他怀里睡一觉。
醉酒的浅浅没有办法思考其他,心情忽上忽下,贪恋他身上的温暖,本能的想要靠近他。
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心情很好,好像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甜汤,整个身子都暖暖的,心里也甜甜的。所有遭遇的不幸,都能暂时忘到脑后。
胸前抱着男人的腰腹,昏昏沉沉。
不够,只是这样抱着还不够。
她半睁开眼,仰头看着萧祈,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把她的手掌都给捂热了。
少女黑眸中蒙着一层雾气,轻轻咬着下唇,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呼吸一滞。
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
心脏好像烧着一团火,身体烫烫的,喉咙发干,小肚子却酥酥麻麻的,好像被揉化了的似的。
她捧着他的脸让他俯下身来,男人看着她奇怪的举动,眼神中满是不解。
疑惑中,怀中的少女双颊泛红,呼吸之间泄露出淡淡的酒香,迷离梦幻。
萧祈静静的看着她,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浅浅像是聚起了全身的力气,微闭着双眼仰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柔软的唇一触即分,冲动中带着青涩的亲吻让萧祈手足无措,原本搂在她肩膀上的手臂瞬间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