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35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他紧张的看着浅浅,见她困倦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两只手疲倦的勾在他脖子上,小脸乖顺的贴着他的胸膛昏昏欲睡,俨然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仿佛刚才的双唇相碰只是他的错觉。
萧祈抬手轻碰自己的唇,上头还残留着少女唇上的酒香,提醒着他,公主是醉了才有如此举动,他可不能趁人之危。
更何况经历了方才一桩事,萧祈担心她清醒过后会害怕,赶忙将人放倒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便离了内间。
撩开纱帐走出来,萧祈轻轻呼出一口气,只觉得身子燥热,扯开领口才稍微松快些。
脑子里好乱。
他本想好生安抚公主,让她能忘掉今夜的不愉快安稳入睡。一番心意被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彻底打乱,他甚至不敢转过身去看纱帐后的少女,再看她一眼,只怕自己也要醉了。
身后床榻上传来翻身的声音,紧接着少女醉醺醺的声音问:“萧祈……你去哪儿了?”
萧祈背对着她,哑声道:“公主休息吧,我在外头替公主守着。”
里头的少女稍稍沉默了一会,床榻上不断传来翻身的声音,像是怎么躺都不舒服。平日里乖顺又老实的小公主吃醉后格外爱动,翻来翻去,最后侧躺着看向萧祈。
身子懒懒的起不来,她想抱着他,可他走得那么远,她伸出手也够不到。
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感觉太难受了,浅浅冲着外头人娇嗔道:“萧祈,你进来陪我睡好不好?”
语毕,站在外头的男人僵直了身子,只当是公主醉了爱撒娇,却不知该怎么回她。
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浅浅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委屈道:“我们都已经定亲了,你不能进来陪我吗?”
从前只是主仆的时候还愿意给她牵手,如今有了未婚夫妻的关系在,反而避她不及,说什么真心想娶她,难道是假的吗?
“萧祈……”
一声轻唤缠绵深情,每一声都落进他心脏里,直听得他脊柱酥麻,控制不住自己去到她身边。
萧祈直愣愣的要去衣柜里搬出被褥来,被浅浅瞧见,嘟着小嘴道:“你不要睡在下面。”
萧祈又是一愣,颤声道:“这不合礼数。”
浅浅眯着眼睛,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什么礼数规矩都抛到脑后,就是要让他陪自己睡,意外的执着。
说罢主动往床里靠了靠,给他留了一大块地方,拍拍身边的位置,满怀期待的看向他:“上来跟我一起吧……”
见她醉着酒不好哄,萧祈只得应声,“好。”
他吹灭了房中的蜡烛,只脱了外衣,躺到床上。困倦的浅浅主动凑到他身边,缩在男人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脏都要被融化了。
她闭着眼睛,慵懒的声音小声问:“刚刚我亲你,你生气吗?”
“不生气。”男人侧躺着有些僵硬,哪怕心上人主动靠过来,他也不敢伸出手去揽。公主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他还是清醒的,虽说自己乐意纵着她,却不敢伤了她。
浅浅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只一个劲儿的往他胸膛上拱,想在他身边找一个躺着最舒服的位置,最后枕在了他臂弯中。
躺好后才问:“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黑暗中,男人的眼神微微一沉,垂眸见怀中安稳躺着的少女,不由得心脏一软。
自己孤执一人,后背没有家族支撑,展望前途只有怀里软团团的小公主,世间再寻不到其他人能让他如此牵挂。
“嗯。”萧祈低低应答,抬起手来在她发间轻揉。她是他心上的唯一,他怎么舍得让她难过。
得了他的准许,浅浅纤细的手臂上来搭在了他腰间,半梦半醒间,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迷糊道:“你不要趁我睡着离开好不好?”
敏感的小心思在他面前展露无遗,哪怕撒娇任性,也掩盖不住她害怕被抛弃的孤独小心。
萧祈看在眼里,心脏揪了一下,轻轻闭上眼睛答她:“我不会走的,你安心睡吧。”
语毕,床榻上安静了下来。
一个人睡几张床的时候显得有些空,如今他躺在身边,浅浅才明白,这果然是给将军和夫人睡的,他躺上来之后,不光是床榻,连她的心都满了起来。
好幸福。
——
第二日早朝,有大将军带头,几位大臣联名弹劾谢卿杭行为不端,请求皇帝革去他的职务,将人交由刑部处理。
得知昨夜宫宴上发生的事,皇帝气的差点没在龙椅上坐稳,他身体已经很差了,没有驳回此事,也没有一口答应,只说让他考虑,容后再议。
下朝之后,皇帝回到承乾宫,看着桌上摆放的汤药,看都没看便坐在了床榻上,扶着床柱大口呼吸。
几乎是前后脚,淑贵妃也跟了进来,见了皇帝便面露委屈,“皇上,四驸马只是一时糊涂,他昨夜喝多了酒认错了人才犯下错事,求皇上从轻处置吧。”
听到声音,皇帝疲倦着抬起头来,枯瘦的面颊满是警惕,“这是朝堂上的事,爱妃不宜多管。”
淑贵妃不听劝,走到人身旁求告:“那都是他们夫妻间自己的事,何至于闹上朝堂这么大呢。”
“自己的事?”皇帝龙颜大怒,“昨夜那么多朝臣都看见了,他把小七按在亭子里要……这等丑事本就不光彩了,还叫人给看见了,那么多双眼睛瞧着,真是把皇家的脸都丢尽了。”
皇帝生起气来原本是有些威严在,但现今不同往日,身子病的只剩一副干瘦的身子,连生气都显得虚脱。
淑贵妃丝毫不怕,继续狡辩:“他都已经知道错了,年轻人嘛,喝了些酒难免冲动,况且他也没真伤到小七,都是一家人,何苦为此伤了和气呢?”
皇帝皱起眉头,单手扶着床柱,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对面的贵妃,反问道:“你不是很疼月儿吗?现在她的夫君欺辱了她妹妹,你不劝他们和离,反而来让朕从轻处理?”
淑贵妃眼睛一转,自有思量。
若是平时,她自然要护着她的宝贝女儿,但现在眼瞅着老皇帝就要升天了,为了保证他的儿子日后能坐稳皇位,她要把手上的筹码紧紧抓牢才行。
谢卿杭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卿杭身上的官职要捏在他们手里,真要让谢卿杭倒了,在他下头等着升官的那位早就和六皇子勾搭上了,到时不但自己失了一张底牌,还给对手送去了一张王牌,怎么算都亏得厉害。
太子,皇位,荣华富贵近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松手。
眼见说理讲不通,淑贵妃立马摆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跪倒在皇帝膝边,“皇上,您怎么舍得对淑儿这么凶啊?”
皇帝心烦意乱,方才在朝堂上听大臣们上奏弹劾各种争论,回了宫里还要听枕边人絮叨此事,对他没有半分体谅。
皇帝觉得心寒,事事都力不从心。
他轻声叹息,摸着淑贵妃一头华贵的珠饰,手上冰冷。
“淑儿,你还是朕的淑儿吗?”
淑贵妃没有抬眼,捏着嗓子柔声道:“我是啊,臣妾一直都是皇上的淑儿。”
没能看到她的眼睛,皇帝心中更冷,沉声道:“有人对朕的汤药动了手指,淑儿可知道是谁想害朕?”
闻言,淑贵妃表情凝固,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心中慌乱,佯装镇定道:“怎么可能呢,皇上您一定是忧思过甚,只有按时吃药才能把病治好啊。”
一番回答彻底断绝了皇帝的幻想,“朕没有病……朕的病早就已经好了……”
说着情绪激动起来,止不住的咳嗽,“咳咳”,猛烈的咳嗽着,抬手捂住嘴,却挡不住从喉咙中咳出来的鲜血。
淑贵妃站起身来,看到皇帝满手满脸都是血,惊叫起来,“皇上!来人啊!”
候在外头的内官赶忙进来查看,瞧见皇帝咳血不止,脸色苍白,一时给吓愣了。
淑贵妃扶住皇帝快要倒下去的身子,冲着内官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太医啊!”
内官匆匆跑出去,有两个赶忙上来为皇帝止血。
来了人照顾皇帝,淑贵妃腾出身来走到桌旁,看着一动没动的汤药,视线渐渐移到自己手上,指尖沾了些皇帝咳出来的血,暗红色的血液带着异样的腥气,只叫人犯恶心。
她凝视着那片红,看着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皇帝,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笑来。
总算,总算要死了。
等了那么久,我儿子能做皇帝了。
淑贵妃内心狂喜,痛痛快快的舒了一口气。
皇宫大内中发生的事外人无法得知,下了早朝之后,众臣散去,连带着朝臣们弹劾谢卿杭的事也传了出去。
今日上元佳节,夜晚有盛大的灯会,百姓们都在家中布置,长街上也挂起了彩灯,等到夜幕降临,定是一番灯火绚丽的灿烂景象。
将军府外驶来一架马车,行人好奇的打眼看过去,马车上走下来一位妙龄妇人,急慌慌的走到将军府门前,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了下来。
荣怜月一早就听说有人弹劾谢卿杭,带头的就是萧祈,她急忙赶过来,希望能挽回局势。
“放我进去,我有话要对荣浅说。”
侍卫面不改色:“没有将军的吩咐,我们不能放人进去。”
荣怜月实在着急,她知道宫里有母妃去劝父皇,但也不一定能成事,她只能来到将军府劝荣浅和萧祈改口风。
守在外头的侍卫岿然不动,荣怜月看着里头宽敞的院子却不能迈进去半步,着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拦我?”
侍卫撇眼看了她一下,不屑道:“我不知道也需要知道,若您有什么了不得的功绩,街头巷尾的百姓自然都知道您的名号,据我所知,您好像也没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明目张胆的讽刺点燃了荣怜月的怒火,“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眼瞧着人在外头就要骂起来,张麟从院子里走过来。
侍卫向张麟点头示意,回禀道:“这位姑娘要进府里,我们不让,她便在这儿吵闹起来了。”
张麟瞧了一眼荣怜月,认出她是四公主,表情轻佻起来,“是贵客啊,只是今日不巧,我们府上没准备着那么多人来伺候您,你还是回家去吧,也给我们留个清静。”
知道面前的少年是萧祈身边的副将,荣怜月极力压抑怒火,“你去告诉荣浅,我要见她。”
张麟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小爷也是有军务在身的人,除了大将军之外的命令,我不爱听。”
前来拜访被人堵在大门外羞辱,荣怜月感觉自己像个被人围观的戏子,倍感耻辱,怒道:“你竟然这么对待我,我可是公主!”
张麟耸耸肩,对她的愤怒不屑一顾,“您是公主就该回公主府里去耍威风,我们这里是将军府,不是你该来的地儿。”
府门外吵的热闹,后厅上,浅浅正同萧祈一起用早饭。
今日一早醒过来,萧祈就已经去上早朝了,浅浅迷迷糊糊爬起床,却发现手边有一个硬邦邦的令牌,拿在手里辨认了好一会发现是萧祈随身携带的那一块。
萧祈为什么要在她床上放东西?
昨夜发生的一切,浅浅只隐约记得个轮廓,宫宴回来之后,她洗了个澡,然后……好像缠着萧祈回来陪她睡……
喝着小米粥,想起这些叫人脸红的混账事,浅浅头埋的越来越低,不好意思看他。
也就是他心好才愿意哄一个醉鬼。
用过早饭,浅浅掏出令牌来双手奉还给他,“你东西落在我这儿了。”
沉甸甸的令牌上正反写着“镇北”两个字,应当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东西。浅浅不敢久留,把东西推给他。
萧祈收下令牌,说道:“不是落下,是我今日早起去上朝,怕公主醒来见不到我担心,才留下此物。”
浅浅小心说:“这东西应该很重要吧,你该随身带好,若为了让我安心,大可随便留几件旁的。”
萧祈淡淡一笑,看着她的眼睛说:“有将军令在手,可号令靖朝三军,哪怕我出去回不来了,这东西留在你手里,也可保你性命无忧。”
京城的势力波诡云谲,萧祈能派手下去除掉对家,就有自己也会被旁人盯上的觉悟。
身在战场上九死一生,他孤身一人死了也没有牵挂,但现在不一样了,公主是他的未婚妻,他更应该好好保护她,不管是生前还是生后事,都要有一手准备。
闻言,浅浅眼中闪过一丝疼惜,紧接着站起身来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不悦道:“你怎么能这么想?”
萧祈抬头看她,“公主生气了?”
少女鼓着腮帮子,眼眶红红的被泪水打湿,“我不要你你擅作主张想什么生死,我不需要将军令,我只想让你在我身边,好好活着。”
她拥有的本来就不多,一件一件都被旁人抢走,只剩下一个萧祈,是独属于她的。
“公主别哭,是我考虑不周。”萧祈站起身来,掏出丝帕轻轻擦拭她的眼泪。
浅浅觉得不安。
明明她和萧祈已经定了亲,萧祈对她也很好,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可是她有时也会觉萧祈把她保护的太好,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她。
两人一同走去院子里散步,浅浅想亲口问问他,刚走到外院就听见府门外有人在吵嚷。
躲在府门里偷看热闹的小福察觉到身后有视线投过来,转头一看是公主和将军,赶忙跑过来行礼。
浅浅好奇的向外张望,问小福:“外头吵吵闹闹的,在干什么呢?”
小福欲言又止,扯谎道:“回公主,没什么,是张麟在跟人闹着玩呢。”
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心腹张口说谎,浅浅一眼就能看出来,加重了语气问:“真的?”
小福受不住公主的质问,只得招了:“是四公主上门来了,说要见您。”
“她来做什么。”浅浅不解。
萧祈碰了碰她的袖子,劝道:“别理她,让张麟把她赶走就是了。”
浅浅站在原地,猜想到荣怜月过来一定是跟昨夜发生的事有关。
经历那一遭,她吓得丢了半条魂儿去,好在萧祈一直陪在她身边,让她安心的睡了个好觉,早起醒了酒后,也不觉得多害怕了。
她不能躲一辈子,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更何况这件事不是她的错,而且还萧祈做她的后盾。
浅浅有信心能够解决此事,转头同萧祈道:“任她这么闹下去,将军府都成了戏台了。让我同她说几句话吧,也好叫她死心。”
见她眼神坚定,萧祈也不再劝,“我陪你。”
“嗯。”浅浅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小福走到府门外传话:“张麟,咱们公主吩咐了,让她进来吧。”
听到是公主的意思,张麟只得收敛了顽劣的脾气,放人进去。
荣怜月走进来,身后的女使也要跟着,被张麟拦住:“我们公主说了,只让四公主进去,旁人就在这候着吧。”
女使还未开口,荣怜月便大步向前走进去,留下一句,“我还怕你们杀了我不成?”
小福领着人走到前厅上,没有安排人坐下,荣怜月就这么站在厅上,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二人,还没成亲就俨然同夫妻一般,只叫人心里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