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工具我和杰回到了休息室,组长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写着什么。“组长我们回来了。”我和组织打着招呼。组长头也没抬说:“找着毛病了?”“嗯,一颗线接地了。”我向组长汇报着。“找着了就好。”组长应就低头写着他的东西,我和杰进了里屋。放好工具,我俩坐在椅子上,我对刚才的事还是心有余悸小声说:“组长刚才能不能看到我们那个?”杰使劲的握了握我的手说:“放心吧,隔着电控柜他是看不到的,再说你的动作挺快的。”我说:“吓死我了,一下就软了,阳痿了就找你算账。”“阳痿了就做我老婆吧。我要你。”杰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一边去,谁要做你老婆。”我重重的给了杰一拳,杰“诶呦”一声装作很疼的样子躺倒我的身上。军正好干完活进来看到“你们俩一天到晚的闹,活都不干。”我把杰推起来说:“谁没干活,你问问组长我们才回来。”军挨着杰坐下对着杰说:“你这么大的体格,怎么一天到晚总是欺负宇航。”“真是冤枉呀,刚才是他一拳把我打倒的好不好。”杰装出很委屈的样子。“别胡说了,他一拳把你打倒他身上?谁信呀。”军用很轻蔑的口气说。“不信拉倒,没时间和你闲扯,我去洗工作服。”杰说着站起来走到自己的更衣箱前,拿出穿脏了的工作服“宇航有埋汰的吗?”杰问。“有,在桌子底下呢。”我没有客气。军说:“我也有。”杰笑着说:“你呀,等着吧,哪天也让我欺负欺负我再帮你洗。”军哼了一声有意气杰大声的说:“宇航,晚上咱们去广场吃烤鱼吧,不带他。”“我自己不回去呀。”杰抱着脏衣服说着走了出去。“晚上真去吃烤鱼呀。”我有些半信半疑的问。军说:“当然是真的了,有时间吗?”“有,我一会给对象打个电话。”“诶呀,这还用请假呀,你把她也叫来吧。”“算了,她来了又喝不好酒,把大斌叫上吧。”“行,你告诉他吧。我也去洗洗衣服,咱人缘不好没人帮洗呀。”军说着站起来。“哪那么多废话,快点去吧。”我使劲推了一把军。大斌也是复员兵比我们早复员两年,入厂后干了一段经警最近转行到了我们班组。一米七二的个头,黑黑的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人很敦实也很豪爽,身上有一股坏坏的痞劲,和我很和得来。一天再也没什么工作,一下午同事们都在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终于等到下班,时间尚早广场上的烤鱼摊还不会出来,我们决定在单位洗完澡再去。单位的浴池修的很好,里间有两个大的热水池,外间是两排淋雨。我喜欢泡在热水中,享受被热水包裹着的那种温暖和放松,还有和同事在水池中打闹的那种欢乐和惬意。
脱了衣服走进浴室,浴室里充满了水汽,光线有些朦胧。我试探的迈进热水池中,水有些烫我犹豫了一下站到了热水中,用手轻轻的往身上撩着热水,让身上的皮肤尽快的适应。军也迈进了水池中,顺手撩起一把热水打到我的脸上,热水在脸上流淌让我睁不开眼睛。“找死呀。”我用手擦去脸上的水,说话间也把热水撩在军的身上。军一低头又扬起一把热水却失去了方向,贱到了旁边老师傅的身上。“好好洗澡,闹什么闹。”老师傅发出不满的声音。我和军相互伸了下舌头,我屏住呼吸蹲进水中。泡了一会感觉热气都侵入了肉里,头上冒出一串串汗珠。“走了,冲淋浴去了。”我拍了一下军的肩膀蹦出水池。洗头、打香皂然后让淋浴从头冲到脚,一整套程序做完,身体变得十分轻松。赤裸着站在浴池更衣室的大镜子前,身上挂满水珠,我低头使劲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想把头发打得蓬松一些。一抬头突然发现大斌站在我身边专注的看着镜子中的我,我愣了一下,镜子中大斌的身体健硕匀称、线条分明,胸大肌一张一弛的起伏着,古铜色的皮肤透着红晕与我白净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干什么呢?不声不响的吓我一跳。”我抱怨着说。“没这么夸张吧,看一眼也不是强奸。”大斌用他特有的戏弄的口吻说。“少胡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擦着身上的水滴回敬了大斌一句。“你皮肤真白比女人还细分儿。”大斌在我的胳膊上摸了一把说。“别动手动脚的,回家摸你媳妇去”我说着挪了一步躲开。“哈哈,她呀,比你黑多了我摸够了。”大斌一脸的带着痞劲的坏笑。我擦干身子把体恤衫套在身上“吃烤鱼去不去?去就快点穿衣服。”“去。”大斌回答的很干脆。“去就快点,没人等你。”我催促着。“急什么?大长天的。”大斌抱怨着穿着衣服。军穿好衣服走了过来扬了一下手,我穿好鞋冲着大斌说了声“走了。”和军走出浴室,大斌拎着衣服随后也跟着跑了出来。我们三个来到广场的烤鱼摊前,烤鱼的小老板刚刚把火生起来,小炉子上坐着一个铁皮烟筒不断往外冒着黑烟,我们找了一个摆在树下的小桌坐下。“老板来两条烤鱼,两个鸡架。”军大声的说着。小老板跑过来说:“炉子刚点着烤鱼和鸡架还得等一会,你们先来点花生毛豆吧。”“行,老雪有凉的吗?”军看了一眼冒着烟的炉子说。“有,都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老板痛快的答应着。军说“一人两瓶。”“好了。”小老板很麻利的跑到靠楼边的一个倒骑驴旁。一会一盘毛豆一盘花生六瓶啤酒摆到了桌子上。“来,喝吧。”军拿起一瓶啤酒,我和大斌也各拿起一瓶,相互碰了一下,一阵“乒乓”声后,我口对着瓶嘴仰脖“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洗完澡又渴又热,一大口冰凉的啤酒下肚从里往外的感觉舒服,不由得大声说:“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