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162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橘红色的灯光照耀着宽阔的道路,道路上行驶的车辆都亮起了车灯,如同萤火虫般排着队一闪而过,灯光透过高大的行道树,树影婆娑的映满我们的餐桌。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有的跳舞,有的跳操,更多的人在随意的散步聊天。烧烤摊的生意也红火了起来,几张小桌都坐满了食客。小老板坐在红红的炉火前,舞动着烤鱼的铁帘子忙的不亦乐乎。“老板,六个老雪。”这是军第三次要啤酒了,每人四瓶啤酒下肚都有了一些酒意。军喝的兴起拿起一瓶啤酒说:“来,咱们吹一个。”我看着满满的一瓶子酒说:“虎呀,一瓶吹下去会醉的。”军说:“就吹一个没事的。”我说:“反正我是吹不了。”“你也不敢喝?”军看着大斌说。大斌在喝酒上是从来不服人的拿起酒瓶子说:“吹就吹,谁怕谁呀,大不了就是一个醉呗。”我看他俩杠到了一起赶紧打着圆场说:“咱们别吹一瓶了,半瓶吧,谁也不许耍赖。”“行,酒喝到商标这,谁喝少了就罚谁把剩下的酒一次都喝了。”军用手比量着说。我们三个都举起酒瓶子用手卡好了位置,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一口气喝完把酒瓶子放到桌子上相互检查着喝剩的酒,因为怕被罚都喝了多半瓶。大斌是个平时话少喝了酒话就多的人,几瓶酒喝完话匣子就打开了,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军说:“认识你们真好,都是好兄弟,相见恨晚呀。”“对,都是好哥们,喝酒。”军又拿起了啤酒,“喝”大斌真是一点也不含糊也拿起了啤酒使劲碰了一下军的酒瓶子,一扬脖把瓶子里的酒全部喝了下去,顺手把酒瓶子扔到地上。一直喝到十点多钟,广场上也静了下来,我们三个醉意十足相互拉扯着站在路边打车。出租车看着我们晃晃悠悠的,都是一脚油门的快速驶过。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有一辆出租停了下来,我们三个上了车,军坐在前面,我和大斌坐在后面。一路上大斌始终拉着我的手说个不停,我迷迷糊糊的哼哈的答应着,却不记得他说些什么。军到家下了车,斌把头靠在我的肩上。道路上已经没有了很多的车,出租在路上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大斌的家,大斌却靠在我的肩头睡着了。“醒醒,到家了。”我推起大斌的头。“哦,到了呀。”大斌被我叫醒迷迷糊糊的说。“到了,行不行呀?我送你上楼呀。”“没事,不用你送”大斌打开车门下了车向我挥着手晃晃荡荡的回了家。

我也很快到了家,头有些晕勉强洗了一把脸倒床就睡。第二天被妈妈叫醒,头还是有些晕,洗脸刷牙吃,过早餐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又是一个艳阳天,阳光明媚的耀眼。我顶着太阳寻找着树荫在车流中行驶,很快就来到杰家楼下,我停下车冲着杰家阳台大喊了一声“杰”。稍后杰从阳台探出头来说:“等我一会,这就下去。”“快点。”我大声的回到。我从兜里拿出烟点上一支,看着路上上班的人们在身边匆匆而过。半支烟的功夫杰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向我示意了一下,蹁腿骑上自行车,我也骑上自行车和杰并肩的骑行。杰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说:“昨晚喝的怎么样呀?”“挺好的,就是现在有些头晕。”“你们喝多少呀?现在还有酒劲。”“每人六瓶老雪。”“老雪喝六瓶呀?你们真行。”杰故作惊讶的说。“其实喝的也不算太多,就是喝的急了点。军这个小兔崽子端起来就要吹,再加上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斌,那是喝酒呀就是一个往下灌。”我给杰讲述着昨天晚上喝酒的情景。“就知道有他们两个小子没好,所以我昨天没去。”杰有些得意自己的先见之明。我和杰聊着就到了单位,军和大斌已经来了,靠在墙上无精打彩的抽着烟。杰走到军跟前用手抬起军的下巴说:“怎么蔫了,听说昨晚上很狂呀。”“一边呆着去。”军不耐烦的拔开杰的手。大斌走过来冲着杰说:“怎么不服吗?今晚咱们比量比量。”“算了算了我可没有功夫和你们胡闹。”杰使劲的摆着手。“哈哈,没胆了吧。”大斌大笑着说。我们在院子里正闹着,组长在屋里大声的喊道:“别闹了,进屋开会。”组长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写着工作票子安排着每个人的工作,都安排完了却没有喊道我和杰的名字。我暗自庆幸今天又没有事可做,正好可以好好歇一会。同事们拿着工具陆续的走了,组长把我俩叫到跟前说:“你俩今天准备一下,明天跟段长去钢铁库。”我一听去钢铁库心中就有些打蹙,钢铁库在沈阳的近郊骑自行车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干什么去呀?去几天?”我急切的问,希望只是临时任务。“单位新买了龙门吊,你俩去配合一下,去几天不好说。”组长的话打破了我的希望,心里暗想“看来要打持久战了。”组长安排了心里再不愿意也没办法。我和杰进里屋准备工具“唉,咱俩是被发配了,这大热的天有的受了。”我一边收拾着一边抱怨着。“也挺好的,,出去干活比在单位自由。”杰倒是想得开。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八点钟我和杰在事先约定好的地方会合。初秋的早晨天气格外的凉爽,我和杰并肩骑在通往单位钢铁库的路上。出了市区道路变得狭窄,来往的车辆却不少而且多是大型的运货车,道路两边绿中泛黄的玉米,被过往的车辆扬起的灰土蒙上一层尘埃。 一辆货车在身旁驶过带起一片尘土在空中弥漫,我一只手扶着车把,一只手捂住口鼻。“别瞎讲究了,吃点灰没事,被车刮了可是大事。”杰提醒着我。“这也太埋汰了。”我不情愿的放下捂住嘴的手。市郊的道坑洼不平,不时还有个很大的水坑挡在路的中央,我们小心翼翼的绕行着,颠簸的屁股很是难受。终于骑到单位的钢铁库,段长已经到了。杰大声的说:“张叔早呀。”杰的父亲和段长是一起入厂的多年朋友。“来了,进屋休息一会吧。”段长把我们带进一排活动房中。活动房的一边堆着很多起重工具和几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大木箱子,另一边摆着一排长椅子,中间放着一张陈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堆图纸,桌子旁立着一个电风扇。“段长来的早呀?”我和段长没话找话的打着招呼。“岁数大了,道又不好走,就早早的出来了。”段长微笑着一脸慈祥的样子。我有点夸张的揉着屁股说:“是呀,这破道颠的我屁股都有点疼。”段长拍了拍我的肩说:“时间长了,习惯就好了。”杰也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太嫩。”我拨了开杰的胳膊使劲看了杰一眼。“习惯就好了?这要干多长时间呀?”我在心中琢磨着段长的话。“你俩先歇一会,我过一会给你俩交代下工作。”段长说完走了出去。看着段长走远,我侧过身揪住杰的耳朵说:“说谁嫰呢?那嫩了?”杰被我揪的龇牙咧嘴的指着我的裆部说:“那嫩。”“还胡说八道是不?”我又使劲的拽了一下。“服了、服了,你不嫩行了吧。”杰双手抱在胸前做出求饶的样子。我松开手一本正经的说:“去倒杯水喝。”“是,大。。。。。。大少爷。”我知道杰大字后面要说宝宝,就使劲的瞪着他,杰立刻改了口。我和杰坐在活动房中,喝着水抽着烟,段长过了很长时间才回来看着我俩说:“走吧,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咱们的工作。”我俩跟着段长绕过一座高大的仓库来到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铺了很长的一大块水泥地,两条铁轨平行的贯通在水泥地面上,旁边杂草上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巨大的钢铁架子。段长指着躺在地上的破旧的钢架子说:“看到这些东西没,他们站起来能动了,我们的工作就算完事,工期预计两个月。”我说:“这些怎么都是旧的?”“段长说:“买的二手设备,立起来刷上漆和新的一样。”“怎么立呀?”我疑惑的问。段长说:“这个不用咱们操心,安装公司负责安装,咱们就是施工员,看着点工程质量就行了。”杰说:“没当过施工员,都做什么呀。”段长说:“到时候我告诉你们。今天没事你俩一会就回去吧,明天正式开工别迟到。”我俩和段长告了别,又是一路坑坑坎坎,进了市区立刻敞亮了很多。我擦了一把满是灰尘的脸说:“我想洗个澡。”杰说:“去我家洗吧。”“行吗?”“走吧。”杰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朝家的方向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