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爱玩,但只是想要释放压力。
其实没有谈过恋爱的。
那时候正好到了毕业要就业,她说,本来学医是因为家里要求的,觉得前景好,心里还挺不情愿的。还打算毕业后,跨行跨业的呢,现在想想,也不用跨了,随便找个医院,当个眼科医生吧。
谁叫我眼光差呢。
就这样,她就选择了一家当起了眼科医生。
另外一个室友,叫萧北。
从大一进学校就是个短发女生,一直到现在还是。
外表看起来非常酷帅,喜欢唱歌,会多种乐器,擅长rap和bebox。学医是个意外,高考发挥得太好了,膨胀了。
就想挑战她所没有涉及到的领域。
随便填了个医学,想着到时候没被这个专业录取,那就调剂到别的专业。
谁知道,运气好。
踩着线过的莫大医学系。
因为经常熬夜,常年被大家吐槽烟熏妆大佬。
外人看着可是非常酷的女生,但其实一开口非常软萌。
宿舍里最会撒娇卖萌的,可不是那个娜娜,而是她,小北北。
毕业后,没选择从医。
搞乐队去了。
主唱是她,鼓手是她,键盘也可以是她,贝斯她也可以胜任。总而言之,全能。
就在等一个机遇。
阮盖在去机场的路上,很详细地跟林度轻介绍了她们几个。
林度轻发出感叹:“真好哎。”
不像她们宿舍,感觉像是一盘散沙。
大家都各自玩各自的。
每天不是讨论出了哪款新的口红,就是哪个系的男生送了什么。
舞蹈系归在艺术学院,但凡能学个什么的,家里条件都不差。气质,长相,外貌,那都是经过j.īng_挑细选的。
自然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在外是女神,高雅,漂亮,迷惑众生,但其实私下是非常难相处的。
有的出门光鲜亮丽,但在宿舍,连扫把都不会拿一下。东西乱成一团,还能堆在别人桌子上。
因为林度轻有时候不在宿舍住,桌子基本都是空着的。
她们也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就直接放上去。
等她回宿舍住了,也没有要拿走的意思。
问起来的时候,就说什么,那谁叫你自己不回来宿舍住的。我放一下怎么了。宿舍都那么大点位置,都不够我放化妆品的。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林度轻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她很冷静地回:哦,也是。不过这茅坑用久了,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拉的屎。是该清理清理了,怪臭。毕竟影响到我的生活了。
言下之意不管是不是她桌子上的东西,她都得清理掉了。
室友被她气的握紧了拳头。
但却回不了嘴。
大概是意识到她不好惹。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吧,林度轻在宿舍,经常会被冷。
她也不介意。
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欢去跟她们j_iao谈什么。
但经过她室友的提醒,她还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的。
自那以后,她就经常住在宿舍。
有时候住着不乐意了,她就去阮盖那。
犯不着跟她们计较什么。
怎么开心怎么来。
但有时候看到别人宿舍都和和睦睦的,自己宿舍气氛却那么尴尬,偶尔也会深叹口气。
以前都能很好处理舍友关系的,怎么到了大学,反而更难处理了。
是因为她脾气不好吗?
还是当初出现那样的小事时,她应该退让。
忍一忍。
说不定几个室友,还愿意跟她相处。
不至于被冷着。
阮盖知道这事后,纠正她说,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
你跟任何人相处,尤其是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是以妥协的态度。
因为你妥协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而且回回都会是你。
甚至有时候,你跟人家妥协了,也没有用。只会让你更累。
你没有做错。
你在行使自己所拥有的权利。
林度轻却在犹豫,可是我已经是大学生了,还拿高中生那一套为人处事,不太好吧。
阮盖摇摇头,告诉她,怎么你高中就能看明白的时候,到了大学就看不懂了呢。
这么一说。
林度轻好像是想通了。
从那时候她就没有再想过宿舍关系的问题。
直到看见阮盖跟她室友们相处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好羡慕啊。
从小到大,她没有跟几个人的关系处得那么自然。
好不容易遇到高中时候的室友,但她留在了省内念书,偶尔两个人会通通电话,但不频繁。
大部分时间,她都是阮盖相处的。
有些话,也只能说给她听。
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时间久了,都是会腻的吧。
她有时候也挺想跟盖盖一样,处理好周围非亲密关系的关系。但她好像就挺不愿意的敞开心扉的。
只有在阮盖面前。
她才会有那种放松和信任的感觉。
其他人。
她真的很难去信任。
但那天晚上,几个人畅饮的时候,她们互相吐露出内心深处,从未跟旁人说起过的话,那一刻,林度轻突然意识到——
其实信任是互相的。
只有你无条件信任别人,那么对方,才会更加信任你。
如果你遮遮掩掩。
让对方感觉到有所隐瞒。
对方回馈给你的,同样是有所保留。
不仅是亲密关系需要坦诚。
友情也一样。
果然啊——
和比自己年长的人相处,总是会在不经意顿悟一些道理。
-
阮盖喝酒后是什么样子,林度轻是见识过的。
她虽然不愿意,但也知道,大家都喝了她不喝肯定说不过去。
但其实,以前宿舍聚会的时候,还真是她不喝,看着其他人喝的。所以当举杯的时候,几个室友都吓一跳。
“盖姐,你不是……”
林度轻也看着她,露出担心的眼神。
她先在她的耳旁说:“没事,我吃了药,一会少喝点。但要是拦不住她们,就j_iao给了。”
林度轻:“……”
真是变着法的,欺负小孩子呢不是。
阮盖转过头,看向她们:“你们难得过来一趟,也要意思意思对吧。”
萧北一把将抱住她:“盖姐,您老终于下凡了啊!!!”但意识到她对象在,很快又放下了,林度轻讪笑,“没关系,没关系,你们随便抱的,我不介意的。”
哦?
“毕竟我跟她天天相处在一起嘛。”林度轻只是想她们难得见一面,不要拘谨,放轻松自在一些。
只不过这好心好意一句话,却无形之中给出暴击。
啧。
真酸啊。
室友们对望一眼,j_iao换眼神。
今晚上——
得不醉不归啊。
怎么样,这两人都得躺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于8月31r.ì
也就是下个礼拜一会开始倒V
届时三更送上
请大家多多支持喽
爱你们~
感谢在2020-08-28 07:44:57~2020-08-28 12:41: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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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3章 喜欢她呀83(倒V结束)
重逢的欢乐时间总是很短暂, 送她们离开的时候,阮盖在瞬间沉默了。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她们来, 那种朋友间碰面的欣喜感觉, 很难在现在的生活找到。
临行前, 娜娜抱了抱林度轻, 悄悄在她耳边说::“谢谢你陪在盖姐的身边,让她不是一个人。”
林度轻泪眼温顿。
她才要谢谢她出现在自己身边,陪自己长大。
最后几个人祝她比赛顺利。
还j_iao代盖姐决赛的时候,一定要给她们几个发视频。
这都是份内的事情,不用说,她也会去做的。
“盖姐,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嘛。”都排队到进登机口了,阮盖还是沉默着。虽然室友们都知道她是什么脾x_ing的人,但还是有所期待的嘛。
直到最后一刻, 她才开口:“嗯,考完试再见。”
几个人就要掉出来的眼泪, 又给憋回去了。
还以为会是很煽情的桥段呢, 结却是, 哦,再见。
伤心了。
等她们登机离开后, 阮盖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
但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
林度轻去找她的时候, 她正在水池旁洗脸。
红红的眼圈,显然是刚哭过。
林度轻也没有多问什么,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摇了摇,“考完试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啦, 你怎么还偷偷跑到角落里哭鼻子呢。”
阮盖掩饰:“我才没有呢。”
哦,忘记了呢,这位角可是非常要面子的。
而且以前还是非常口是心非的呢。
后来在她的‘调-教’下,现在比以前好多了。
林度轻眨了眨眼:“好啦,我不会告诉姐姐她们的。你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呢,还是非常高大的哦。”
阮盖缓了缓,抬起头:“那你刚才什么也没有看见哦。”
林度轻很配合她:“嗯,我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呢。”
阮盖恢复了笑容。
但林度轻却稍稍出神。
她是那么重感情的一个人,当年自己跟何乐乐姐姐都离开了,就只剩下她自己,那段岁月,得多难过啊。
肯定偷偷哭过好几回吧。
心里这么想,林度轻就随口问了。
但却得到了她的否认,“我才没有偷偷哭过好几回吧。”
是这样的吗?
阮盖鼓着脸颊说:“我是偷偷哭过数不清多少回了。”
一脸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这就是现实的表情。
突然有点可爱,有点萌。
林度轻低头一笑,握紧了她的手,安慰她说:“没事,现在我们都回来了啊,都在你的身边。”
“以后,你就不用偷偷的哭——”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哭喽。”
以前每次阮盖觉得孤独很想她们的时候,就会听她送给她的白色Mp3,坏掉以后,她也一直都舍不得扔。
特地手工做了一个布袋给装好。
时不时会翻出来看一看。
偶然间想起了过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她也一直没有再见过。
那就是周哥。
“你是说,那个开杂货店的叔叔么?”林度轻有些印象,但实在是记不起来容貌了。
阮盖笑话她:“你以前不都是周哥周哥的喊别人的么?怎么现在反倒开口叫人家叔叔了。”
林度轻讪笑:“以前不懂事呗。”
小的时候,喜欢学样。
听大人们喊什么,做什么,就会很新奇地模仿。
以为这样子,就能引起大人们的注意。
后来家里发生了变故后,她再次回到了城里。
跟老莫她们住在一起,她就再也没有学过大人的样,她好像从那一刻开始,就不想太多人关注到她身上。
她害怕听到那种声音说,“唉,她就那个谁谁谁家的小孩,很可怜的。妈妈出了车祸,没办法自理,爸爸也消失了,都没人管她,以后啊,还不晓得会长成什么样子。”
“不过听说,还穿那种露肩的衣服跳舞呢。”
“也真奇怪的,家里都那样的状况了,竟然还送她去跳那种舞,挺浪费钱的不说,没准儿还学坏。”
“也不知道她家里的大人怎么想的。”
她有段时间挺想不明白的。
凭什么家里出了变故后,她的人生也应该搭进去?
为什么那些无关的人,会如此兴致勃勃地好似站在上帝的视角,去批判他人的生活。
难道一定过得十分凄惨。
才算是对得起,家里发生那样的变故么。
谁也不想,自己的家庭会有那样的变故啊?
难道哭和卖惨,就有用吗?
不应该是经历难以言喻的苦难后,找到希望继续生活下去吗?
如果那时候——
她的爸爸没有消失,而是一直都陪在她们身边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质疑声。
反反复复地相互拉扯着,林度轻在阮盖没有出现时,一直都没有找到答案。
直到她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确定——
她的坚持没有错。
如果那时候放弃了。
那么林度轻,也就消失不见了。
阮盖在她说完,以前不懂事这几个字后,握住她的手,“现在也一样叫,也没有关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