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凭什麽听你的,你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空有钱财万贯,却没什麽权力,我和政府高官可熟的呢!」言下之意就是常盼依无法奈她何。
不过,她似乎不晓得常盼依是商界的大魔女,以为她也不过是一个钱赚地较多的商人。
常盼依笑了,嘲讽的笑。「既然你真这麽认为,那就试试看吧!你这麽淫荡,我让十几二十个男人上你如何?你不会反对吧?」
君婉怒红了眼,拿起沾了血的那把水果刀,抵景瑞的脖子上,阴森森的笑著。
「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他!!」语气狠毒、疯狂,让常盼依明显的知道对方精神上已经超过极限了。
常盼依微挑起眉,面不改色地道:「等你有那个本事及运气再说吧!」而且,她也相信君婉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就算真的下手了,伤势也不会太重。
「你说什麽?」君婉准备将刀子往景瑞的脖子上招呼去,却没想到一记手刀将她手上的刀给劈在地上。
君婉惊愕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常盼依,却发现她根本没有移动分毫。
「你够了没有?」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君婉在一次惊讶地转过头去。「你......什麽时候醒来的?!」
「在你割衣服的时候,小小的安眠药奈何不了我,我依然精神很好。」景瑞冷著一张脸,眼神可悲地看著君婉。
君婉愕然地看著众人,却看见了一道道掺著可怜、嘲讽的眼神时,苦涩又疯狂地一笑。
她垂下了头,知道自己已经无法了。
也知道了自己早在喜欢上景瑞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局。
跟著常盼依来的警察走上前,拿起铁铐,将君婉铐了起来。
常琼酒静静地待在这个地方,思考著如何离开。
他现在双手双脚都被紧紧地勒绑住,眼睛也被蒙了起来,要想逃脱,简直是难如登天。
一个清脆的脚步声踏了进来,常琼酒有些紧张的竖起耳朵。
心中想好了对策,一个小小的逃脱机会,他都绝不会放过。
「起来吧!」对方这麽说著,听声音似乎是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
「要做什麽?!」常琼酒感觉到一股力量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他惊讶地问著。
「你这小子幸亏长的不错,细皮嫩肉,请求我们老大抓你的人刚好要签一笔合约,也听说对方喜欢男人,就要你去接待接待。」男人的声音有著污辱,深深的刺进了常琼酒的心窝。
神阿、上帝阿、耶稣基督、圣母玛莉亚、关公、妈祖,可以告诉他进到他耳里的话不是真的吗?
然而,上帝以及众神都没理他,放他自己解决。
常琼酒身体瞬间一僵,听到那绑匪的话,惊愕的无法动弹。
什麽?!对方言下之意就是要推他入火坑?!
绑匪察觉到常琼酒的异常,呵呵笑著,道:「怎麽?害怕了嘛?别怕呀,听说对方很温柔喔~」
虽说这话是为了安抚常琼酒,但搭配绑匪的口气,就是让常琼酒全身不寒而栗,鸡皮疙瘩权力正升旗。
对方看他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移动,便推了他一把。
「可恶!#@$%#@$%......」常琼酒轻声低咒著,却被身後的推力向前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走快点,慢吞吞的,麻烦死了。」常琼酒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却清楚的知道对方在皱眉。
「真是的,推什麽阿?你们这些没心没肺没肝的家伙,不会小力一点阿,我差点跌倒耶!!」常琼酒不高兴地咧咧骂著,即将被推入火坑的悲哀马上被常琼酒化为歇斯底里的愤怒。
「你这个兔崽子,等一下被人干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麽嚣张!」对方被他的控诉声给气的火大,没见过哪个绑票这麽张狂地骂著绑匪,不是害怕的发抖,就是一语都不敢发。
唷唷唷,是不是哪个人说要保持好冷静、理性的思虑,不让敌人有机可趁的一举发下阿?是不是他身边的这个带著义大利腔调的黑手党阿?
哼哼哼,就说他要作为底下兄弟的榜样还有待商权呢,果然没错。
「哼。」常琼酒只是冷冷哼了个鼻音,不屑地低下头来不理对方。
『可恶的臭小子,他妈的#@$%#@$%!!』一连串义大利版的脏话从对方的嘴里飙了出来,并且整整的五分钟脏话里没有一个词是重复的,虽然他可以用国语大大方方地骂著常琼酒,但若是常琼酒又回了几句话过来,那他不就气的马上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