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了......他已经到了我的手掌心了,哈哈、哈哈哈。」在被窗帘遮住阳光的房间里,女人笑著看躺在床上的英挺男人。
女人带著些疯狂、狰狞的面容,喃喃自语的注视著男人。
「我的了,他是我的了......」女人声音渐大,狰狞的笑容也越渐可怕。
一点阳光透进这几乎是身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房间,刚好照映了男人的脸,那人便是景瑞。
站在景瑞旁边疯狂注视著他的女人,披头散发、眼睛瞠大,充满了快意与丧心病狂神情在在表示这女人已经是疯了。
而听她的声音,便可知道这就是君婉。
女人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果刀,靠近著景瑞,一步一步,踏著沉沉的步伐,站定在景瑞身边。
当刀子划下去後,景瑞的衣服被割成了一堆碎布,君婉将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给割个精光,一丝不挂。
当然,拿刀子割衣服不熟练的人一定会划伤别人,而君婉也不例外。
她将景瑞身上割出了几道大大小小的刀痕,鲜血不断地冒出来,君婉有些惋惜的看著景瑞修长见状的身子居然给她划了好几到伤口。
不过,她漾出了一个绝艳又带著阴暗的笑容,她仰下脸,舔试著景瑞鲜血直流的伤口。
她有些变态的亲吻、抵舔著伤口,靠近私处的伤口更是不放过,高兴地品尝著景瑞鲜血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向伤口舔著,却又是粗鲁地翻著伤口上的皮肤,伤口的疼痛让景瑞嘤喃出声:「嗯.....」皱紧的眉头表示他正在受处於极为疼痛的状态下,虽然痛,却也没有因此而醒来,很明显的,他被君婉下了药。
君婉笑得血腥,美丽的面旁被眼前的鲜血与欲望给醺得恐怖。
「高傲的男人哪,我终於得到了你......哈哈哈,我当年就说过了,我要的人,我势在必得!!然而,能让我看的上眼的人,不多,你是唯一的一个呢!哼哼,要不是那贱男人常琼酒在你身边,你早就是我的了,何必等到现在??哈哈哈哈。」女人对著昏睡中的男人说著,不甘、怨恨也同时显现了出来。
一旁,君婉的手机响了。
沉浸在快乐的君婉本想不理会,但她又想了想,还是决定接起电话。
「喂,我是君婉。」与平常依样稀松平常的语气让其他人都不知到她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喂,我是鬼禔。」
君婉一听来人是与自己一样的盟友,就微微一笑。
「是你阿,你那边进行的顺利吗?我这边可是非常的顺利喔~」君婉娇笑著,洋溢於神情的疯狂已经不见了。
「我这边一点都不好。」鬼禔淡淡地说著。
「哦?怎麽回事?」君婉听著电话,一边看著景瑞光裸的身躯。
沾了血液的身体,在些微的阳光下发出魔幻的美丽。
「常琼酒被人捷足先登了,他已经被其他份子抓到其他地方去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更不用说抓他了。
「这样阿,那你怎麽解决?」君婉不在意地说著,极为满意地望著景瑞的身躯,她已经得到她所想要的了,做什麽管其他人的事情?
贪婪、色情的目光徘徊在景瑞身上,君婉媚笑著。
「我想,我会先叫兄弟帮我找,找到了在一举将人抢过来。」鬼禔这麽说。
君婉听著听著,觉得自己的耐性真不好,她已经很不厌烦了。
「喔,事情就这样了,没有事的话,我先挂上电话了。」君婉不等鬼禔发出声音,就迳自将电话切断,并关了机。
「哈,最後的仪式,将要完成了,你景瑞中将属於我。」君婉又回覆了那一号疯狂的表情,她脱下自己的衣物,慢慢地走到景瑞躺著的床边。
正当她要俯下身时,锁紧的门被一举撞了开,背著光出现了一群人影,其中领头的是一个娇小的身影,待君婉看清楚後,她惊讶极了,来人竟是常琼酒的母亲、景瑞的乾妈,常盼依。
「你在做什麽?!你这麽做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的!!」君婉大声斥喝著,他知道不好的事情来了。
「你告阿。」常盼依不屑地挥了挥手,冷漠地瞟视著身上一丝不挂的君婉,以及浑身是血也没穿衣服的景瑞。「真是淫荡阿。」
「你!」君婉怒瞪著她,愤恨的眼神像要吞噬掉常盼依似的。
「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让我把景瑞带回去,要不然你就玩完了。」常盼依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