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提要:上回说到由于房子漏水坍塌,终于在装修的时候工程队将1911和1811厕所的地板打通,而正因如此闻人晨正式入住1911。晚上直播回来的闻人晨莫名其妙遇到碰瓷儿的小流氓,被逼无奈的他躲进了一间名为Bar·Doraltz的酒吧。
(1)
闻人晨遇到麻烦了。
要说住在1911也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因为这段时间的装修他也没少操心,每天宣辕为了配合他的睡眠都下午才开始施工。闻人晨自然知道这个,所以到了下午就自己找个地方喝酒逛街去图书馆查资料或者偶尔和套间的房客们吃个饭啥的。
虽说入住热闹的大家庭每天都比以前充实不少,不过每晚直播后的酒还是要喝的,喝不醉似乎脑子里总有一根筋是清醒、理智的。
而如今这个麻烦,正是由麻醉这根筋的酒所引起的。
面对自己身后的三个麻烦,闻人晨只能选择不停的跑。沿着已经午夜的小路不停向前跑,一路躲避追赶他的人群,用高超的体术和智慧躲过种种危机。
——好吧,这些都是胡扯的。
说实话,闻人晨现在是连走直线的本事都没了,原因是,他那根筋彻底被灌醉了。
在不远处的街角有间小小的酒吧,在酒吧木制招牌上简易的写着Bar·Doraltz。门口的灯已经关掉很显然时间太晚这里已经打烊了,不过透过门脸玻璃窗投射出来的灯光可以看出里面肯定还是有人的。
“——哐啷!”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已经打烊了,客人您想来的话请明儿个吧。”吧台前男人厚重的嗓音在闻人晨耳边响起,不过实在因为躲避那些烦人的家伙不及并且已然喝得醉醺醺,闻人晨才没有去细细观察吧前男人的举动样貌。
闻人晨看着门外像螃蟹似的几个人便对男人说道:“哎师傅你别别这么说嘛,帮帮我避——个风头,我一会儿就走,”
男人见这样喝醉上门胡闹的人已经习惯了便放下手中擦拭的杯子走到闻人晨身边,“这位客人,我们已经打烊了,要继续喝酒您去别的地方或者明天——”
“铛啷啷,”男人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的小痞子们已经走了进来大声嚷嚷着:“刚才那小子是不是进来啦,啊?哟~怎么跟这儿呐?跟哥儿几个出去玩玩儿成不?吐我们弟兄一身怎么也得陪个礼儿给点儿钱不是嘛?”
闻人晨回过头来脑袋还嗡嗡的天旋地转,“谁谁陪你钱啊,你有病——吧你”然后又看了看进来的3个人,“哦,是你们!”
酒吧男人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看来这小子是醉得不轻,随即便说道,“这几位客人,如果你们想喝酒去别的地方吧,小店已经打烊了,”
小痞子中一个戴帽子的家伙这时候走近身,“我们走没问题,不过这小子吐了我一身酒,这笔帐怎么算?”
另一个穿红外套的家伙也走上前,“咱就是把他带走玩玩儿,给咱陪个不是,劝你还是别强出头,”
酒吧男人嘴里的烟卷始终叼着,他厚实的手臂动了动然后将闻人晨往后挡了挡,“几位客人别伤了和气,要喝酒没问题,不过这个人”然后笑了笑,“他都醉成这样儿了,肯定也是无心的,你们说呢?”
最初那个痞子走上前,一手拉住闻人晨,“说个屁!什么有心无心就他妈放屁!老子让他赔钱!衣服钱!有错儿啊!你他妈是他什么人!你管得着嘛你?”
酒吧男人笑了笑,狭长的眼睛牵动着他眼角微许的褶皱,不过他的手并没有放开闻人晨反倒是一把从痞子手里将闻人晨扯回来。而闻人晨更是因为被东拉西扯的搞不清了方向,“你们这群傻少——碰我!”他的嘴里很明显都开始拌起蒜来。
见到这个状况,眼看对面的三个混混儿就要抓狂了,男人一把拽过闻人晨,“各位客人,我看不如这样,既然各位兴致这么高,那我请你们喝一杯赔不是怎么样?”
“你凭啥请我们?我要这小哥儿给我们赔不是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戴帽子的说道。
闻人晨被酒吧男人的手拢在身后,可是他嚷嚷着,“凭凭啥没资格!他他是我男朋友~”
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几个人都冻住了,不过酒吧男人却只是挑起眉头然后无奈的笑了笑。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以男朋友相称,醉得的确不轻。
红外套的混混儿先叫嚣起来,“哈~?原来是他妈弯的啊!就你俩那副德行还学别人玩儿”
“三位要不要喝?还是说不敢?”酒吧男人的眼慢慢抬起来硬生生将混混儿的话堵了回去,那眼神里似乎含着寒光,就连嘴角方才的微笑也不见了。
“喝~”戴帽子的说道,“喝当然没问题,但是我为啥相信你们俩是一对儿?胡说八道把我们骗走能有这么容易!?”
酒吧男人皱了皱眉头,然后用手习惯性的戳戳额头,“哎”然后他看了看身边的闻人晨,反而把他吓了一跳。
因为闻人晨这会儿竟然闭着眼睛,嘴里捣鼓着:“他们不信,那就——亲一个呗~啾啾~”当然这是闻人晨酒醉失控后的表现,所以导致他在以后想起来时依旧会用怀疑的眼神瞪着天,然后觉得这是胡扯来的。
酒吧男人摸了摸眼眉,随后低下身来——帮人帮到底吧,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儿牵强。于是轻轻端起闻人晨的下巴,将自己坚毅的脸庞贴近对方,整个过程中他都能闻到闻人晨鼻腔里混杂的酒气,但依旧用齿间轻轻咬住了闻人晨的嘴唇,只有不到一秒,随即便离开了。
三个混混儿瞪大了眼珠子险些流到地上瞎了狗眼,戴帽子的过了许久直到再见到酒吧男人上挑的眉角才扫兴的说道,“妈的真恶心,大爷玩儿的兴致都他妈没了,走,咱们撤了,”
三个混混儿走了以后,酒吧男人才长出一口气,妈呀以前还真是没遇见过这种事儿,随后转向一边的闻人晨,“我说客人您该”可谁知本来站在身边的人却不见了。找了好久才发现,这个人已经径自坐在吧台前一个椅子上睡着了,“哎”酒吧男人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这叫一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