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刘壮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躺在一边的武军,品味着自己和武军昨天晚上的疯狂。外边的天,很蓝,怎么也看不出是世界末日的样子。
刘壮套上短裤,来到餐厅,找了半瓶浮来春,回到卧室,看着依然趴在床上的武军,慢慢的将白酒倒在武军宽厚的背上,冰凉的白酒,从武军的背上滑落,那浓郁的酒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武军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
“小壮,你耍什么花招,弄的满屋子酒味。”
“给你消消毒,你不闻闻屋子里是些什么味?栗子花香。”
前几天刘壮向饭店的服务员借了本《祝你幸福》,看见里边描述精Y的味道,说是“淡淡的栗子花香”,刘壮还趁着武军回家的时候,自己偷偷的弄出一点,仔细的闻了闻。闻过之后,刘壮感到特别的惊奇,乖乖,就这种“熊味”,还能有这么美丽的名字?
“哥,嫂子来的时候,你就说昨天晚上训了张成之后,自己心里难受,晚上又来找我喝酒,知道吗?”刘壮一边说,一边给武军扔过去衣服。
武军趴在那里,嗯嗯呀呀的答应着。
“知道了,小老婆。”武军从床上爬了起来,想要揽着刘壮,刘壮将肩膀一耸,武军又躺在了床上。
“武军,我告诉你,我是刘壮,是你弟弟,不要小老婆大老婆的乱叫。你要是找小老婆,自己找去,再这么称呼我,我不和你玩了。”刘壮捏着武军的腮,狠狠的亲着武军的脸。
武军腆着脸,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这家伙,下边竟然又有反应了。
张成他们到饭店之后,刘壮将昨天晚上武军的内疚,描述的活灵活现,弄的张成眼睛红红的,看着武军,大有和武军相见恨晚的感觉。
坐在椅子上傻笑的武军,看着神采奕奕的刘壮,突然感觉,这个刘壮,确实是个撒谎的好手,细微之处,都能考虑的那么周到。
武军还是闲着没事的时候,偷偷的摸摸刘壮。刘壮也喜欢有事没事的跑到厨房中,帮着武军干活,一样的男人,一样的裸露着上体,可是,只要看见武军鼓起的腱子肉,刘壮的心,就怦怦乱跳起来。对待张成,可就是另外一种感觉了,刘壮经常拍打着张成的肚子,胖胖的,好玩的很。
酒店的午后,是最空闲的时候,打扫完卫生之后,刘壮和服务员们在打牌呢,脸上被她们几个贴的花花绿绿的,刘壮,又输了。
“刘壮,你看嫂子给你和武哥买了情侣装了。”张成和武军的老婆大包小包的进来了。
张成月底订婚,武军的老婆陪着他们到百货大楼买东西。武军的老婆顺便给武军和刘壮买了条裤子,一样的颜色。
“情侣装怎么了?谁喜欢这个老头,我贴100元钱送给她?”刘壮将脸上的纸条撕了下来,拿着裤子,看着坐在一边的武军,大声的说,“嫂子,下次别给我们卖一样颜色的,我哥都30了,我穿这个颜色,太老。”然后转过脸来,爬在武军的耳朵上,低低的说了句话,武军红着脸,吃吃的笑着。
“小壮,你和你哥说什么?”武军的老婆站在那里喝着水。
“没有说什么。我让我哥将下边的家伙割掉,变成女人,我哥说他要晚上回家和你商量商量,说怕你不同意。”刘壮看见武军的老婆拿着苍蝇拍子向自己打来,抱着裤子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嫂子你别过来,我换裤子了。”
留下他们几个人,在大厅内哄笑着。
第三十七章
有了黄骅的许可,王主任他们来的更勤了些。顺便,王主任还给他们介绍了许多的客户,酒店的生意,是越发好了起来。
每次王主任他们来吃饭的时候,刘壮都要过去敬几杯酒,也顺便问问黄局长学习回来了没有。王主任说黄局长马上就要回来,不过,回来之后,还要到省城党校参见一个领导培训班。不过,王主任又语气特别的告诉刘壮,费用,自己签字,就可以到财务上去支取,这是黄局长临走的时候,特意指示的。
刘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黄局长那么牵挂,钱都要回来了,事情也摆平了,还想着人家黄局长干什么?等他回来的时候,准备一点重礼,送过去表示感谢不就可以了吗?虽然从李阳的话中,知道黄骅同志的很多事情,可是,那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直觉告诉刘壮,这个亲戚,认的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可具体能麻烦到什么程度,刘壮也懒的多想。
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吧。刘壮安慰自己。
金鹏结婚了。刘壮感到,自己一直害怕的那个8月1日,竟然也能平稳的过去,自己即没有伤心,也没有激动,只是晚上和武军多喝了几杯酒,多疯狂了几次而已。
武军问过刘壮很多次,到底刘壮是爱自己还是爱金鹏多一下。刘壮趴在武军的身上,告诉武军,武军和金鹏只是自己的左手右手,哪个方便,就用哪个。
把武军气的,将刘壮推到一边,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抽了半晚上烟,抽完烟后,又搂着刘壮,睡了。
把握不住的东西,刘壮是不会去争取的。
他们酒店有一个固定的客户,是一个建筑公司的小包工头,姓尚,在武军开小饭店的时候,就经常去吃饭。每次到酒店的时候,都是呼朋唤友,牛比轰轰的样子。可是,9月份,他们在施工的时候,塔吊从中间折断了,摔死两个,打伤了五个,自此以后,就很少看见尚老板了。听说,尚老板一直忙着赔偿的事宜。刘壮经常念叨着他,尚老板还欠着酒店3千多元钱呢。
春节前,武军约刘壮到尚老板家去看看。那是个午后,风很大。尚老板不在家,家徒四壁的房子里,只有他的老婆和孩子在家。两个孩子看见武军和刘壮,怯怯的躲在妈妈身后。
“嫂子,尚老板呢?”武军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
“出去弄钱去了,大兄弟,我们现在可是惨了,日子没法过了,你看,家电都卖了,刚够给他们几个人赔偿的。”女人摸着眼泪,诉起苦来。
刘壮看着眼前的女人,老公风光的时候,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暴发户的生活。突然之间,那些繁华,竟然如同过往云烟,消失的干干净净。
武军和刘壮坐了一会,房子很空,可是更让人感到一种压抑。
“哥,我们回去吧。”刘壮爱怜的拍着孩子的脑袋,拉了一下武军的手,一前一后的走了。
武军和刘壮直接到了市场,买了一箱子刀鱼一箱子鲅鱼,割了10斤猪肉,提了一袋子面粉,两个人又回到了尚老板家。无论如何,年总要过啊!临走的时候,武军又给了两个小孩200元钱,说是过年的压岁钱。
尚老板的老婆一直将武军和刘壮送到门口,刘壮偷偷的回过头,看见尚老板的老婆,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在冬风中,瑟瑟的站着,很凄凉的样子。
日后,尚老板东山再起的时候,每次见到武军和刘壮,都谈起那个春节,他说,那种感激,是自己一辈子忘不了的。
刘壮和武军,两个人再也没有提起这个事情,刘壮只是在给金鹏打电话的时候,将武军夸奖了一番,语气也是淡淡的。
第三十八章
每次看到武军赤裸裸的坐在床上生自己的气的时候,刘壮就嘿嘿的笑着,可是,笑过之后,就有一种莫名的忧虑,笼罩在自己的身上。很多时候,搂着武军的刘壮,就是在那种莫名的忧虑中,入睡的。
武军和金鹏怎么能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呢?自己到底爱他们两个谁多一点?自己到底是爱他们,还是打着爱的幌子,在寻找刺激?
很多个夜里,刘壮总是梦见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荒郊野外,一个亲人和朋友也没有,只有黑压压的人群,对自己喊着:同性恋同性恋。刘壮躲避着从梦魇中醒来,感受着武军火热的身体,四个胳膊,搂的紧紧的。
刘壮只要看见在厨房中挥汗如雨的武军,朝着自己憨憨的笑着,刘壮就感到武军的体温和心跳,通过武军的眼神,传递到自己的身上,弄的一团团的烈火,慢慢的从自己的小腹部升腾,最后一直燃烧到全身。看来,刘壮是真的爱上武军了。
刘壮问过武军,问武军是不是从小就喜欢男人,武军窘迫的摇着头,说是自己一直没有想到能喜欢和男人在一起,虽然小的时候,也经常和些小伙伴们搞些你摸我我摸你的游戏,但是,在农村,那是很普遍的一种现象。农村孩子的性启蒙,都是在叔叔婶婶哥哥嫂子的的打闹中和在小伙伴们的游戏中,得到的。
武军说自己15岁的时候,和17岁的堂哥,在秋天的庄稼地里守荒(秋天,大队的庄稼,来不急收的,就在地里搭个小棚,派人在野外看着,还能计两个工分呢),夜里堂哥摸过自己的小JJ,假装熟睡的武军,当时是即紧张又刺激,就是那个晚上,武军第一次跑马。第二天武军的堂哥就四处宣扬,说武军开始流“熊”了,弄得武军很长时间,没有搭理过他。
在江苏服兵役的时候,都是些二十郎当岁的大孩子,训练之余,青春懵懂的他们,“手枪”打的要比真枪多的多。但是,武军一直固执的认为,那只是男孩们的游戏,性,只能发生在男女之间。
武军是在刘壮的身上,才体会到,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是那么的美好。
刘壮就笑话武军,说武军从小就是同性恋,武军急了,对刘壮说,自己小的时候,还干过家里的母鸡呢,难道自己是“人鸡恋”,自己不是憋得难受吗!
听到这里的刘壮,看着武军挠头的样子,大笑着,抱着肚子,在床上滚了半天。
武军的秘密,也就是那么多,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刘壮给套弄出来了,比武军的高潮,要快的多。
“哥,你应该不是什么同性恋。”刘壮最后肯定的和武军说,“你现在是在寻找刺激。”
“胡说,我喜欢你。”武军的脸红红的,突然将自己小时候的秘密,暴露在刘壮的面前,武军很是感到不好意思。
“你不要喜欢我。哥,你有家庭,你有孩子。日后,将心思多放到嫂子和虎子身上。”说这些话的时候,刘壮一直感到心里酸溜溜的。
“那你喜欢不喜欢我啊。”武军还是不依不饶的问着。
“哥,我喜欢你的J8。我不和你谈论这些了,你累不累啊?你认为你可以和我结婚吗?”刘壮又开始嬉皮笑脸了。
武军没有回答刘壮,两个男人结婚?武军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社会,允许两个男人结婚吗?就是允许,他们两个能结婚吗?
“小壮,你让我考虑考虑。唉,小壮,你说,是不是只有你和金鹏还有我这样?”不打破沙锅,武军是不想睡觉了。
“别考虑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弟兄叁个这样。记住,我们比大熊猫还TMD珍贵。”刘壮狠狠的捏着武军结实的腹部。
很多事情,知道多了,倒是种烦恼。李阳和黄骅的事情,刘壮是从来不准备告诉武军的。
第三十九章
中秋节快要到了,刘壮和武军又开始计划着送礼了。
送礼真是个学问,这点刘壮一直都听武军的,武军将要送的人和被送的礼品,在白纸上写写划划,排列组合一番之后,一份轻重适宜的“贿赂”清单就列出来了。
找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刘壮用摩托车带着武军的老婆和礼品,开始行动了。
刘壮和武军的老婆,拿着那个名单,按照远近先后的循序,一家挨一家的给送过去。当最后一份礼品送完之后,武军的老婆和刘壮同时松了口气,武军安排的任务,他们是圆满完成了。
“哥,我们回来了。”推开门,刘壮一边抹着汗,一边大声的喊着。
“同志们辛苦了,张成,给你嫂子和刘壮拿瓶水,要冰镇的。”明明是花自己的钱,明明都是自己不舍得吃的东西,可是,送出去了,竟然还那么的高兴,人真是奇怪。
“为人民服务。张成,别给俺水,给俺瓶啤酒,水太贵。”张成递过去两瓶冰镇的啤酒,刘壮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小壮,现在只有黄局长家没有去了。”武军的老婆喝着啤酒,看着武军。
“早就准备好了,明天再去吧。”刘壮很快的将一瓶啤酒喝完。
其实,今天的时间还是有的,可是,刘壮感觉自己半个多月没有理发了,头发乱七八糟的,非常的不舒服。刘壮可不想给黄局长留下个邋遢的印像。
黄局长回来好几天了,前天和王主任他们一起来吃饭的时候,刘壮正呆在厨房中干活,满脸大汗的刘壮,将白色的工作服,松松的披在身上。看见黄局长进来点菜,刘壮赶忙擦了一下手,迎了出去。
后来,刘壮为自己的衣冠不整后悔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刘壮非常想给黄局长留下一个好的印像,可能刘壮认为,给黄局长一个良好印像的同时,也是给自己的饭店多了一份竞争的筹码。
黄局长点完菜就出去了,看见刘壮在厨房中忙碌的样子,黄局长突然感觉,自己还在上学的女儿,也比刘壮小不了几天。其实,刘壮,应该呆的地方,不是厨房,而是学校啊。
黄局长他们入座之后,刘壮和武军赶紧洗了洗脸,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过去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匆匆的敬了一大杯子的白酒后,才回到厨房忙活。
第二天下午,刘壮就到木子理发店理发去了。李阳的手艺很好,虽然在迷迷糊糊中给刘壮剃了个光头,但是,那绝对是个意外。日后,给刘壮理发的时候,李阳都是一百个细心。李阳将刘壮的头发理的短短的,特别是两个鬓角,更被李阳整理的利利索索。
“刘哥,你去约会啊。”理完发后,李阳一边给刘壮洗着头发,一边问。
“啊,约会,你看我这个样子,那个女人能看上我。”现在,刘壮终于敢和李阳开玩笑了。李阳拿着推子的时候,刘壮一直老老实实的坐着,他就怕李阳一时冲动,再给自己弄个光头。
“女人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有个男人喜欢你。”李阳狠狠的搓揉着刘壮的头皮。
“哎,李阳,你轻点,孟杰现在忙什么?”
虽然很少和他们接触,但是,从内心深处,刘壮还是比较喜欢和他们聊天的。
“忙着培训,哎,刘哥,孟杰8月17日过生日,你和我一起去吧。”
“他不到我们饭店请客?”到底是干什么的谈什么,刘壮马上想到了自己饭店的生意。
“不是他请客,是他铁子请客。到你们饭店吃饭,太拘束。”
李阳说的是实话,每次他们到大海人家大酒店吃饭的时候,武军的老婆,职业般的热情后面,总是隐藏着淡淡的冷。这点,刘壮也能察觉到。平常武军老婆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我看看吧,你知道,饭店这个买卖太缠人了。”
“到时候我去找你啊。”李阳倚在门口,看着刘壮慢慢的走了。
理完发之后,刘壮回酒店洗了个澡,将皮鞋打了一遍油,换上武军老婆给买的白衬衣和新裤子,就带武军的老婆,拿着两瓶茅台和两条3。5烟,奔黄局长家而去。
黄局长的家在邵阳小区×号楼,二单元二楼,王主任早就告诉他们了。
刘壮轻轻的敲着门。
“谁啊。”里边传来黄局长的声音。
“黄局长,我是刘壮。”刘壮和武军的老婆站在外边。
“刘壮啊,等一下。”一会儿,黄局长将门打开,里边的摆设很简单,客厅中能称得上奢侈品的,只有一个大大的彩电,“不用换拖鞋了,家里很乱,不好意思。”
刘壮将酒和烟随手放到沙发旁边,和武军的老婆坐下。
“黄局长,快过节了,也没给你买什么东西……”武军的老婆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说。
“太客气了,下次,刘壮,可别弄这些。很简陋是吧,刚分下来的房子,家属还在五莲,没有调过来,女儿在一中寄宿,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黄局长给他们两个人端了杯水,解释说。
“黄局长,那你晚饭就到我们饭店吃吧,嫂子不在家,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也没有意思。”武军的老婆实在想不到,在外边风风光光的黄局长,家里竟然收拾成这个模样。
“我晚上很少在家吃饭,事情多,一般都在外边吃。”黄局长看着刘壮,短发,白衬衣,黑裤子,黑皮鞋,和那天厨房中的刘壮,大不相同。
几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刘壮就起身和黄局长告别了,刘壮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在人家呆的时间过长,万一碰到别的送礼的,就不好了。
“那黄局长,我们走了,晚上方便的时候,就到我们酒店吃饭吧。”武军的老婆朝着黄局长笑了笑。
黄局长没有挽留,握着刘壮的手,轻轻的用小手指划了一下刘壮的手心。然后,站在窗户前,看着刘壮慢慢地走远。
第四十章
刘壮走了,黄骅的心,随着刘壮下楼梯的脚步声,蹦蹦的跳动着。
黄骅将客厅的灯关上,看着外边的刘壮。天黑黑的,昏黄的路灯,打在刘壮的身上,如同徽墨泼到宣纸上一样,模模糊糊的,将刘壮笼罩在光晕之中,看不太清楚。腰杆挺的笔直的刘壮,不知道回头和武军的老婆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骑上摩托车,走了。
黄骅在窗前站着,看着摩托车的灯光,彻底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黄骅累了,坐到沙发上,看了看刘壮送来的茅台和烟,将烟打开,摸索着找到打火机,慢慢的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烟抽到一半,黄骅将烟蒂放到武军老婆的杯子里,端过刘壮的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日照清茶特有的青豆香味,悄悄的弥漫在他的周围。
黄骅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黄骅出生在石臼沿海附近的一个小渔村,有一个哥哥和姐姐,黄骅的父亲是下海的老把势,可是在黄骅上小学的时候,一场海难,夺走了包括父亲在内的8条生命。缺少父爱的黄骅,在母亲和哥哥姐姐的关怀下,健康的成长着。好学而聪明的他,成为他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工作后不久,黄骅就和大学同学结婚生女了。
应该说,黄骅还是比较幸福的。可是,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惑着黄骅,如同他婚前的梦遗一样,每次和老婆Z爱时,只有在臆想到男人的身体时,才能达到高潮。
大前年夏天,黄骅自己一个人从五莲县城坐车回家看母亲,到汽车站的时候,已是傍晚,内急的黄骅到公共厕所小便,在那里,困惑黄骅多年的谜团,终于解开了。
在黄骅残存的印像中,只有那个人直直的生Z器和饥渴的眼神,就是那个人,让接近40岁的黄骅,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快乐。他们无声的做完,匆匆的离去,整个过程中,只有眼神在交流。
以后,每次回老家,黄骅都要到公共厕所逗留一番,慢慢的,黄骅知道了日照市的所有货场,也认识并做了老老少少的不少男人。但是,出于职业的习惯,黄骅总是很小心的和他们做着,每次,只带走刺激和欢愉,不留下一点可以暴露身份的东西。
很长时间一来,黄骅一直都沉醉在那种偷偷摸摸的幸福中。不知情的老婆,总是埋怨黄骅回老家的次数太勤了,就那么个老娘,每月都给那么多的生活费,哥哥姐姐又在身边,还用着你黄骅每个星期从五莲往日照跑吗?
从去年春天开始,黄骅倒是不经常往日照跑了,可是,家也回的不勤了。
去年春天,黄骅到潍坊开会,那时候的五莲县,还隶属于潍坊市。在入住的宾馆认识了一个门童。
文文静静,个子高高的苏峰,虽然正当工作是宾馆的门童,但是,其主要生活来源,还是靠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需要的人。可是,潍坊是个小地方,客户群少的可怜。鬼使神差的黄骅,竟然被将要到南方发展的苏峰迷惑住,把苏峰从宾馆的床上带到了五莲,还给苏峰租了个小两室的房子,过开了金屋藏哥的生活。
那段时间,黄骅的老婆开始埋怨自己的老公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议和陪不完的客人了。
每天晚上,黄骅都偷偷摸摸地和苏峰在一起,Z爱之后,留宿或者回家。白天,苏峰除了在房间内养精蓄锐的睡觉,就是混迹于五莲县的台球室和游戏厅。
某一日的某一刻,当黄骅的老婆从黄骅的口袋中掏出一个避孕套时,她开始明白黄骅工作忙的原因了。
被老婆叫回家的黄骅,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避孕套,黄骅马上对着老婆发誓,日后自己绝对不找小姐,如果再找小姐,就让自己的J8,在走路的时候,让疯狗撕掉。
第二天,当苏峰又一次的张开手,问黄骅要钱的时候,黄骅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是应该用钱来了断了。
到底给苏峰多少钱呢?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