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摇摇欲坠,而又终于落了下来,
他很想躲开,但还是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也许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被汗滴到皮肤,发冷,发热,发痒,发酸,但又不能伸手擦了。
正在犹豫的时候,谷诚俯下身子,把嘴唇靠近海涛的。
两个人的距离迅速靠近,两人的鼻息已经交汇,谷诚呼出的气也是热的,就连自己嘴唇上细小的绒毛都已经感受了灼热。
海涛把脸拧到了一边。
谷诚苦笑了一下,用嘴唇轻轻含住了海涛的耳朵。
这不曾体会过的感受,让海涛更觉得紧张,身体都僵了。
似乎察觉到了海涛的感受,谷诚的嘴唇只停留一会就离开了。
长出了一口气的海涛,立即放松了身体的警戒。
但,谷诚第二轮攻势立即就启动了,这一次不仅仅是含住那么简单了,甚至动用柔软的舌头顺着耳轮,重重的舔舐。
海涛一时间说不出来,不能说完全反感。只是感觉有细小的轻颤从耳朵传到全身。像被极弱的电流传导整个身体。
而谷诚已经顺着海涛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原本压制着他的手也配合着动作,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海涛刚想要有反抗,谷诚已经把他的短裤拉到大腿上。
大惊之下,想要起身的海涛终于还是没能成功,而是闷哼一声重新倒在了床上。
谷诚居然一口就含住了他的命根子。
根本没有顾忌还有一层白色的内裤。
动作极其粗鲁,也极其急切,让海涛没有还手之力。他能深切的感受舌头的湿热和灵活,但隔着一层布,总不那么真切,他想要更多,那感觉太强烈,让他暂时丧失了理智。
所以当谷诚把手伸进他内裤,想要把那个碍事的东西拉掉,海涛甚至很配合的把臀部抬高一点,好让过程更顺利。
谷诚的体温很高,手很烫。散发着高温的手指,紧紧攥着海涛的两片臀瓣。而口舌更为热烈的纠缠着海涛的前面。
海涛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双手却忍耐不住,插进谷诚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
再快,再快,再快点……
“呃……”终于扬起脖子,从喉部发出了短促的呼声。几乎全部都射到了谷诚的嘴里。
谷诚退出来,抓起自己扔在一边的T恤,一边咳一边把浓稠的精液吐在里面。
而海涛还没能从刚才的震撼里缓过劲来,只是躺在一旁重重的喘息。
谷诚觉得头很晕,酒是喝得多了点,但自己干了什么还是知道的。甚至感觉极度清醒,酒不过是行为的催化剂。
他看着海涛还有一点残余精液的宝贝,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沉重。
半跪在床上,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开,将手探了进去。
大概是拉链拉开的声音惊动了海涛,他有点吃惊转过脸看着谷诚。
但入眼的却是谷诚一脸沉醉的表情。他就这么大胆的在他面前自慰。
甚至,海涛发现谷诚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股间。看着自己尚未闭合的大腿。
猛的,海涛的脸烧的厉害。又不敢贸然的把大腿合起来。只好躺回去,闭上眼睛,当什么都没看见。
但谷诚的喘息那么急切,让他有一种正在和他纠缠在一起的错觉。
谷诚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几分钟,便抓起已经被弄脏的T恤,捂住下体,身子一弓,射在里面。
海涛听到他把裤子拉上的声音。但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形。
而谷诚已经爬到他身边,帮他把内裤重新穿好,再把他的短裤也拉上来,重新穿戴整齐。
海涛对他的行为有点发愣。
谷诚从身后抱着他,闷闷的说:“睡吧!我头晕。”
海涛本想起身,但谷诚的手臂扣得更紧,让他不能动弹。
何况他感觉到谷诚把脸全部埋在自己的后背里,呜呜的哭了。
他更不能动了,只好伸手把灯关了。
屋里的光源只剩下从对面楼里射过来的一点光。头顶上的吊扇吱嘎吱嘎的响着,混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海涛感觉自己身上的T恤,后背的部分已经湿透了,不仅是谷诚的眼泪,还混合了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的出的汗。他甚至感觉那层布被浸的像一层纸。贴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到了半夜,谷诚轻声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了……”
海涛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丧失了说话的权利。
刚才他的感觉很好,他不能否认他的感受。但让他面对着谷诚,坦诚说自己很喜欢那感觉,他也做不到。
他有些怕。
他不是怕谷诚。
他怕的是接受谷诚之后要面对的问题。他对自己能不能接受那样的生活而疑惑。
谷诚松开了一直紧拥的手臂,躺到一边去:“明天,我去海南,去看看海。”
“挺好的。”海涛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话。
两个人不再交谈。
同时沉默着失眠。
谷诚第二天就出发去海南了,跟着他妈妈,一起去游玩两个星期,作为剧团的福利。
海涛依旧过着他这个对于他而言过于炎热的暑假。
这个假期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没有力气去掌控事态的发展。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但只要一入夜,他就清晰的感觉到似乎有人躺在自己身边,那个人的呼吸是那么灼热。
那热提醒着他,他的确经历过特殊的事件。
但在白天,他尽量表现的正常,不去想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爸爸给了他两百块钱,让他购置下学期的参考书。他也就乐得去大书城泡着,反正有空调,比在家舒服。
他在挑书的空挡,也偷偷的翻着看了看有关社会学的书,把里面说的成因往谷诚身上套,只是觉得云里雾里,又像又不像。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