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台灯映出杨帆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白得真好看,大腿上那一条条蓝色的血管配在这身汉白玉般透着莹光的皮肤里,啧啧……看了这个,别说是火气正旺的青春少男,就连那窗台上的猫看了,也会流着口水嗷呜呜的喊着,我要吃鸟,我要吃鸟!吼吼……
毛毛用一只手捂住短裤下的窘迫,另一只手随手就把台灯关掉了。这样好,免得丢人,嘿嘿……杨帆?睡了?水来了。
毛毛拿起桌上放的水杯,把杨帆拖起来一些说,水来了,喝口,来,起来
杨帆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好了,不喝了,嗯……好了
毛毛把杯子放下坐上床去,正要拉开毯子往身上盖,就在这时,台灯叭的一下,又亮了。
杨帆?你怎么了?要去尿尿吗?
嘿嘿……不是,我想看看你支帐蓬的样子……
可恶,刚才可能被他瞄到了,这时毛毛那宽松的平角短裤此时已被那头蠢蠢欲动的怪兽顶得老高。他当下脸上一热,拉过毯子骂了句你花痴啊!嘿嘿……随手又把灯关掉了。
嘻嘻……阿姨说你全身只有嘴巴是硬的,那只说对了一半,还有这里是硬的,哈哈……杨帆靠了过来握住了毛毛那根滚烫的东西,轻轻的抚摸着……
摸吧,让你摸个够,嘿嘿……你个变态老男人!你的呢?不许藏起来,拿出来!呵呵
不给,不给,嘿嘿……就不给……
给不给?你到底给还是不给,嘿嘿……
哎哟,别捏别捏,碎啦……哎呀……痛,好好好,拿去,拿去吧……哎呀呀……我投降,我投降了……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乱性,误事,误国……哪次少得了它?它让人兴奋,哦不,让人亢奋。不光是要把自己身上点着火,还要抱着别人一起烧着了才开心。
酒又真是个好东西,羞涩,怯懦,犹豫……只要是见了酒都统统TMD给我滚蛋!它让人敢做敢为,它让人一往无前,它指引着那些被吓破了胆的懦夫们,拉着自己心爱的人勇敢的冲向快乐的彼岸。
毛毛把杨帆的三角裤扔到了半空。他对着黑暗中不停喘吸的杨帆说,哥,今天晚上,你就是我老婆,我要你……
你要我?你想怎么要我?呵呵……
嘻嘻……我要这样要你……
毛?你要干什么,你要捅我这里?这里,这里多脏啊……天……
哥,我要,我要,我要嘛……
经过一番探索,多次的失败之后,在杨帆不断的呼痛声中终于进去了,第一感觉就是疼,JB被夹得生疼。烫,那里头热乎乎的,温度高得吓人。爽,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人感觉马上就要在崩溃中得到极大高潮……
杨帆紧咬牙关,被捅得不断的小声哼哼着,这也不知道是不是非常疼……毛毛听着心里有点揪得慌,便问,还疼吗?
不,不太疼了,你这个小流氓,你这些是哪学来的?
网上看到的,嘿嘿……
又是网上,我都说了网上没好东西了……你个臭小子,学得这么坏了!
哥,我动一动?
嗯,轻点儿啊……
原来“联通”好,“移动”更好……嘿嘿
这可比用嘴爽太多了,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Z爱!姿势,还有那强烈的快感,哪都不差。杨帆嘴里咬着枕巾,在沉闷的哼哼声中,射了。射出来的东西蓬勃有力,打得床头嗞嗞直响……
毛毛这边也到了临界点,他加快了动作,幅度也明显大了,不一会儿他就全身肌肉僵硬,本能的将那根东西直干到底,用尽全力的顶着,顶着,然后就像是跑了5千米武装越野下来似的喘着粗气,他抱紧了和自己连为一体的男人,都舍不得把东西拿出来……五分钟后他对杨帆说,哥,我还要,嘿嘿……
啊?你还要啊?你小子吃兴奋剂了吧?天呐……呜呜……杨帆听到这个噩耗,只能是边哭边把床板锤得咚咚直响……
臭小子,哥都流血了……
哥,我错了。
你错了?
嗯,我真错了……
杨帆淫笑几声,好,为了惩罚你的错误,哥也错一回好了,嘿嘿……毛?
OK!嘻嘻……错就错到底吧!呜呼!
杀猪,杀狗,杀驴……嗷呜……痛哉、痛哉!
去虎山的路上,彭湃一看毛毛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就像是P股上扎了根刺似的,看他怎么坐都觉得别扭!这座椅上有针吗?毛?你得痔疮了?内痔还是外痔?
滚!你才得痔疮了呢!你才是内痔外痔混合痔呢!毛毛没好气的掐了一把彭湃那肥硕的大P股。
那你不老实的坐着,你搞什么鬼呢?
毛毛咧着嘴用双手把自己撑起来,又调了调坐姿,啧啧……哎哟……他对彭湃撒了个谎说,P股上长了个疖子……心里却骂着,这个该死的杨帆,我跟你没完!哎哟……啧啧……
哦,这样,我这两天也上火呢,这秋老虎,毒得很,你看,说着彭湃掀起衣服把腰上那个肿得像红山楂似的疖子包翻出来让毛毛看。正好,这两天我们上去值班,好好休息一下,唉……你P股上的要不要紧?我这里有药,到中队给你擦一点。
毛毛看着彭湃那头胖驴,还挺会关心群众的嘛。不用啦,我自己也带了。为了表示对班长大人的拥护爱戴,晚上我决定让李嫂做条鲤鱼来给你下酒……嘿嘿……
什么?还吃鲤鱼?叭嗒叭嗒两声,彭湃那小眼珠子从他的眼框里喷将出来,掉到了方向盘上。你不要命啦?这个时候的鲤鱼多毒啊?吃一口,长一个疖子!你不怕死你吃,我是不吃了,我腰上这就是吃鱼吃的!我看你小子的心眼比那鲤鱼还毒!
嘿嘿……你不吃,我吃,正好没人跟我抢!小炒鲤鱼片,酸辣鲤鱼汤,红烧鲤鱼头,酱闷鲤鱼子。这些你真的一样也不要吃吗?毛毛知道这个彭湃也是只爱吃腥的馋猫,明摆着就是在挑逗他。水库里现掏出来的,三斤重的大鲤鱼,再加上李嫂的手艺,味道那叫一个好……啧啧……好吃啊,好吃……
叭!一个毛粟子磕到了毛毛的脑袋上,奶奶地!算你小子狠!我吃!我统统都要吃,哈哈……烂死拉倒了!毛,让李嫂把鲤鱼换成鲩鱼你看怎么样?
不行!要吃就吃最毒的那口!
对于天天上路执勤的人来说,上虎山来值班就算是疗养了,好吃好喝,还不用干活。最多是象征性的早中晚三次到指定路口站个半小时“高峰”,再么就是出故事了,哪个地方严重塞车了出出警罢了。这比那派出所的事来,还是轻松很多的。虎山的交通秩序,整治了半年后也渐渐好了起来,塞车的情况现在很少发生。肇事逃逸情况也越来越少了,犯不上嘛,交通事故又不是刑事案件,赔钱罢了,跑个什么劲呢。那些漏网的野鸡车,也暂时不理他,等辖区路面整治完事了,腾出空来再收拾他们!
这一天,两人躺在中队的值班室里,那个舒坦的,就像是两条肉蛆似的,吃了就睡,睡完了又吃。再说,李嫂那个手艺真是养胃,中队里除了老黑那个吃了多少都不认帐的以外,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胖了些。等到晚上,两人又在那里嗞着小酒(也不能多喝,就一人多半杯吧),吃着李嫂做的那条鱼,真是解馋!吃完饭两人拿出租来的碟子正看得高兴,彭湃的手机响了,开始他还乐呵呵的听着别人说着,可越看他那表情就越不对,毛毛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两眼里喷出来那个怒火似乎能把周围的人都烧死……桌子被他咣的一拍,她们在哪……好!你帮我盯着!我这就从虎山下来!
毛毛看到他这副吓人的样子,本能的拉住他说,你要去哪儿?你不能去!你这样去了肯定不能出好事!你先坐下来冷静一下!出什么事了?
毛你别拉着我,彭湃唰的一把,将毛毛甩到墙边撞得墙嗵的一声闷响……
哎哟,好痛,老彭!你别去!你等等……顺着彭湃离去时卷出的气流,毛毛追到了院子里,就看到中队的警车已经点着了,吧吧吧的按着喇叭,催着门卫李老头打开铁门。
毛毛冲到李老头跟前就喊,李师傅,不能给他开门!不能让他出去!
彭湃急眼了,下车一把揪住了毛毛的领子,你给我让开!我是班长还是你是班长?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李师傅,把门打开!
李老头也从来没见过这个阵势,吓得连忙把铁门打开了……
李师傅!不能给他开门,他出去了会闯祸的!你小子到底中了什么邪了你!说着,毛毛双手紧紧扣住抓着自己领子的那双手往怀里一带,右臂肘部往彭湃左腮帮子上用力一磕(也不敢太用力,重了能磕掉牙),趁他吃痛手上一松这功夫,转身一个蹩腿摔把彭湃放倒了。
说实话,要真干起来毛毛哪里是彭湃的对手呢,他体重又大,身上又有那牯牛似的蛮力,要是他发起燥来,毛毛根本不行。彭湃这会儿,嘴里充满了血腥,这一摔非但没有把他摔醒,反而让他发起狂来,冲上来就来跟毛毛拼命!
李老头一看这架势,冲到两人边上大喊,小彭,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别伤着毛毛,他的腿还没好利索呢……
听到这个,彭湃把手松开了,他把牙咬得格格直响,哼了一声上车要走……
不行!你不能走,毛毛又贴了上去,你不能走!你这样走了,让我怎么跟队里交待?你不能去!
你给我滚开,你不滚开老子撞死你!滚开!
要去,我也要跟你去!说着毛毛拉开车门,穿着拖鞋就上了车。
毛,你别去,你别卷进来……彭湃那声音忽然变得那么软弱和哀求了呢?
不行,我得跟着你,要么你就别去,要去我就得跟着!
吱的一声轮胎和地面磨擦嗓音,中队那辆警车疯狂的往城里扑去……
毛毛从在车上不敢给中队长指导员打电话,发短信也不敢,怕到时彭湃一急眼,真把自己一脚踹下车去。老彭?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呗,我们一起想办法,别自己一个人扛着,听话,啊……
你说话呀,你平时也不这样,你受了什么委屈你说出来嘛,别这样了……啊……车没进城,拐到了城边的一个渡假村,彭湃掏出手机打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她们在哪儿?四周静悄悄的,就听见电话里那个男的说,你别去了,你真的别去了,我可能看错了……
妈的,你小子说不说!你现在让我别去了?你想死了是吧!说!
她们,她们在……
咣的一声彭湃关上了车门,一路小跑的往渡假村里的一栋小楼奔去。毛毛穿着双拖鞋,哪里跟得上他,他边追边给郭泽林打了个电话,郭队,不好啦,你快来,小彭湃不知道发什么癫,开车来了渡假村,好像是要出事,你快来……远远的就听咣的一下,彭湃一脚踹开了那小楼的门,停都不停的就往里冲。
就听里头传来彭湃的咒骂,女人的哭喊,还有东西倒地的叮咣声……毛毛跑进去一看,一个男的被彭湃打得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嫂子蜷在一边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彭湃把那个男的从地上拎了起来,又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他脸上吼到,妈的,我老婆你也敢碰!今天老子就送你过桥去!
那男的应声又是重重的倒在地上,但看起来却是硬气得很,根本就不讨铙。眼神中还带着一股不屑的蔑视。
好啊,你还敢跟我斜眼?看我不把你那双狗眼给挖出来!说着彭湃又把那人从地上揪了起来……老彭!住手!你会把他打死的!快放开!毛毛冲上来拦在了那人前面,不让彭湃再打他,要再打,不死也得重伤。
你小子给我滚开!毛毛左边脸上吃了一记,打得他一个咧切和边上那个男的都倒在了地上。彭湃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又转向了墙角的高薇,他急走两步冲到高薇面前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就问,你个贱人!早就知道你们不清不楚的,没想到你还真敢背着我在外面偷人?一个嘴巴扇过去后换来了一声尖叫,还有放声的哭泣……你还有脸哭?你还有脸哭?啊?你,你不要脸!叭,又是一个重重的嘴巴……
毛毛用尽全力把彭湃一推,推得他嗵的一下倒在了床上。毛毛拉起高薇说,嫂子,快跑!这里我来应付,你快跑啊……
郭泽林拔开围观的人群进屋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彭湃和毛毛怒吼一声,给我住手!出了什么事?你们不是在虎山值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毛毛,你先说!
毛毛脱掉被撕坏了的衬衫擦了擦嘴角的血,把郭泽林拽到外屋小声的把经过说了一下……
哦,这么回事,那高薇呢?
跑了,包都没来得及拿。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地上。一会儿,我看能不能联系上她吧。
郭泽林走到那个野汉子跟前蹲下来问,你要不要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那人看了郭队长一眼摇了摇头。
郭泽林转眼一看,彭湃那小子站在那还是怒目而视,要不是碍于郭队在,估计是还要冲上去再打他一顿才解恨。都说人生有三仇不共戴天,一是杀父之仇,第二就是这夺妻之恨了。没把他挑了手筋脚筋就算便宜他了!
郭泽林也知道这个理,就不好说他什么了。但这是法治社会,不论你有什么仇也不能自己动手,自己动手那也是违法的,搞不好还得负刑事责任。他心里也有火,你小子也忒大胆了,公安的老婆你也敢搞?真是活腻歪了!他对地上那人说,这事搞出来,大家都不好看,你是想公了还是日后我们再摆在桌面上来说?你要公了,最多就是给你赔点医药费,再加个处分罢了,那你以后的日子能怎么过,你自己掂量着办!私了呢,那就等明天大家心平气和的来说这件事。你想怎么样?
你恐吓我?
恐吓你?老子还用得着恐吓你?旁边的彭湃又飞起一脚踢到那人的身上,你以后还能在城里混得下去,我彭字就倒过来写!操你××的,老子踢死你!
这时,外面另一拔人马又到了,不知道谁报了案,北门派出所的车也来了。郭泽林走到屋外把来人叫到一边说,就是夫妻打打架她家小舅子也进来一起打了,呵呵……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会儿,我给你们邱所长打个电话,你们不信就进去问问。
这个原来在治安大队有名的“烈火秦琼”郭泽林谁不认识,虽然现在调到交警去了,众人也还是得给几分面子,说不定哪天又调回来了呢?屋外几个小民警赔着笑说,郭队这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要进去询问一下当事人,形式也要走一走,呵呵……
答话的冲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民警进去一看,坐在地上那人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的血渍也擦掉了,不过脸上还是红肿得利害。两人便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你报的案吗?哟,彭湃,你也在啊?你这是……其实局子里几个人,谁不认识,何况这彭湃是彭局长的侄子。
那人一见这情况,这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还整个什么整,自己又是理亏……算了……于是他摇摇头说,没什么事了。
那两个小警察还想问点什么,被郭泽林打断了说,都说了是自己家里夫妻相骂打架的事了,你们还问个没完了?人家家里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你们问了又能问出来什么!你没看大家都说了没事吗?
带队来的一看郭泽林恼了,当下连忙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呵呵……那我们就撤了……
郭队看来的人走了,让毛毛到外面把围观的人散去……他转身对那个野汉子说,你说吧,什么时候把这笔帐算一算?
那人不作声。
不作声就可以了?把你的工作证身份证给我,拿来!
郭队拿着那人的证件转身对毛毛说,这里交给我吧,你开车把小彭送回家去,你也回家换身衣服,明天早上再回队里。记住,这事任何人都要保密,听到没有?
是!毛毛行礼完毕,拉了下眼睛还瞪得圆圆的彭湃,跟我走,走哇,听话,快走……
彭湃哭了,他坐在车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我对她那么好,她饭可以不做,衣服可以不洗,女儿也扔给我妈带,她想要什么,只要是我买得起的我都买给她……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毛毛把车在路边停下了,唉……老彭,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想哭就哭出来好了……今晚到我家去住吧,有事明天再说……
不去!
你不听话了?你再不听话,我明天就不帮你找嫂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