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黑帮大佬后-你给我吃的什么
满意面包
1 年前

  “肯定是那晚吹的风,直接给我吹伤了…”

  她扶额,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先前在哪,做什么,迷迷糊糊就从卧室一路走到这里。

  塞格瞥了眼不远处地上那坨被子。

  她死命的搂,死命的凉,手脚发寒气,从床上缩成一团,愈发受不了,到慢慢脱离床铺。

  走出卧室在客厅晃悠,一头子扑进沙发内,塞格的体温让她无比舒适,需求。

  塞格的喉咙像堵了块石头,看着小姑娘站在那里,手捂着脑袋,他嘴里发不出一个字。

  或者说,不知道说什么话出来。

  平静的面色上渐渐出现了自己不曾发觉的热切注视。

  “你…”

  砰

  女孩光着的脚心一软,几乎在整个身子软趴趴的倾斜而去,塞格迅速的应激反应让他下意识接出手。

  桑娅嘴里喃喃的昏倒,整个头都像被热水袋灌满,铅球重的压她下去。

  顺滑的头发缠绕在塞格指缝间,从手臂传来滚烫的热度,不知为何心脏跳动的极为激烈,好像顺势也牵动着他的器官。

  …

  黑夜里,百叶窗口的扇帘口钻进一团白影

  呼啸的风声在和后院的大树落叶打着节拍。

  夜灯下的地影,男人的宽肩英卓背姿气质绝佳,他左手抬起靠在一旁的沙发角,手指伸向太阳穴。

  “哎。”

  像是轻轻喘息的一声,在安静中作出无奈似的情况。

  看着腿上的女孩,面容有些乏力痛苦,汗珠顺着他的裤腿逐渐浸湿润了。

  他就那样坐着,保持不动。

  好不容易有一晚上能睡的不错,没有因为脖子下不是他洛马卧室的丝绒毛制枕而是廉价的棉麻枕芯使得酸痛而舒服些。

  半夜又给他吵醒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躺在他的腿上,让他在黑夜中目视着其梦中的面容。

  这可能就是叔叔塞乔每晚在卧室所看到的,做的景象。

  塞格有些特殊的感受…

  希尔薇瞪到桑娅的头边,它哆嗦的小嘴亲昵的在她耳边不停蹭动。

  小红眼睛四处瞥着,又盯向塞格。

  对方轻揉着眼睛,挑眉:“你能让她醒不?”

  显然不能,这臭兔子除了带来脚下一股子草腥味,就是趴在旁边蹭来蹭去,好像也展现着人一般的迫切。

  她之前说的什么来着?

  什么感冒的,他是从小到大几十年没生过几次病,生的病好像对男人来说是流汗一样从少年起就是连同浑身的伤疤一起治愈。

  如今他还时常锻炼身体,强硬的身体素质让他鲜少耳朵里进入一些病证型词汇。

  记得女佣凯瑟琳好像和他说过什么,生了病要请假休息,还说要去教堂做祷告,喝着牛奶没仔细听,抬眸思索了几秒,他同意了。

  那她是要怎么样,请假回家休息吗,这不就是她家,有卧室,有床。

  现在这个情况是什么

  需要带她去教堂吗

  垂眸锁紧那只兔子的动作,他声音冷冷:“教堂在哪?”

  希尔薇迅速的摇着脑袋,突然又定住,两只脚蹬上桑娅的手臂,身体在地板上小跑几步,张开嘴巴还能看见粉红的小舌头在吐露微弱的声音,又迂回跳动,像抽风的玩意。

  塞格抬起手臂,轻轻往头上碰去,冰冷的手表磕着额前。

  他真是脑子有病才会问一只死兔子,说的什么鸟语,只有这个女人能听懂。

  还什么教堂,这片破沙漠能有个鬼的教堂,真有才是见鬼了,非洲人都做祷告,他干脆直接穿草裙刨地种棉花吧。

  希尔薇跑向卧室,两耳朵竖的极高,站在门口看向塞格。

  “恩…咳咳…”

  桑娅难受的喉咙发紧,在不适中恍然惊醒,整个头部抬了起来。

  发觉自己躺在男人身下,面容紧贴着对方腹部。

  塞格看着她醒来,依旧是不知道说什么。

  “我在哪里?这是客厅吗?”

  他微垂眼睛伴随点了个头,在对方眼前又如同一个沉默的哑巴。

  桑娅咳嗽着蹙眉:“我躺这么久冷地板,你怎么不帮我带到卧室床上?”

  她哪里是躺在冷地板,明明是压在她的腿上,整个身体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沾过。

  他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要做什么,睡个觉真是百出花样。

  塞格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刚伸进去,袖口被一股小小的力气拽了拽。

  “抱我。”

  她闭着眼,语气清清,却有些沙哑。

  塞格愣了一刻,手还掏在脖子后停住。

  桑娅艰难的呼吸着,等待动作,好像过了好一小会,才听到褶皱的衣服声,带着空气的晃动扑向她。

  她睁开眼对上塞格有些滞拙,又充斥灰夜魅趣的俊朗逸神。

  好像不知道要做什么,说什么的样子,两只手放在了她肩上,身子还微微前倾了一下。

  像是半“拥抱。”

  桑娅的眼睛都被惊大了。

  “你在干什么,我让你抱我,进去…进屋子!…”

  她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双腿都是浮空状态,打了气球的柱子,可以被带着飘起来。

  话刚落,身下就被手揽住腰,腿也跟着起来,轻松的怀在胸前。

  整个人随动作混了个头,神经黑暗,憔悴的连时间都感悟不到,只觉得脚步声终于停下。

  自己被缓缓下坠的摆放,头刚期待磕到柔软的枕头,身下突然被镂空一小截放掉。

  “妈的…你轻点。”

  她揉着肚子,胃里冷的发寒,身体紧紧缩起来,手心在床单上摸着寻找被子。

  “在哪里…”

  走到房门口的塞格微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団身体一眼。

  桑娅躺了几秒钟,翻身拽出床头柜里的纸巾,胡乱擦拭身上的汗水。

  就在她缓了一会儿想努力坐起身时,胸膛缓缓挺了起来。

  噗通

  一块重重的东西像网砸中自己,置身包裹于黑暗一瞬。

  “什么东西!!”

  她吓了一跳,摸了两下缓缓呼吸,是被子,心要飞了出来。

  看向门口的塞格,挽起的袖子证明了他又聪明又愚钝的行为。

  “先别走。”

  躺了下去,她开始思索回忆,在确定以后,对他嘱咐道:“帮我拿药过来。”

  又想补两句,想想没什么便心缓的躺下头去。

  留下塞格两只手插兜站在门口,一脸冷淡的云雾。

  什么东西,药?

  什么药

  总是让他拿些他不知道的东西,不过听着很耳熟,好像是经常从她嘴里冒出来,还是对着自己说的。

  哦,有个苦不拉几的东西,是她塞给自己的,后来直接整瓶丢给他,黄黄的,里面还有一整块的枯木般形状东西,叫他以后兑水喝,那玩意喝了一次,简直跟他最恶心的臭奶酪一样,甚至有余。

  火辣辣的带着腥气,直接窒到嗓子眼,干疼了好一会儿,他怀疑那东西不是那样服用的

  索性桑娅后来讨厌他,便不怎么像刚开始问候他几天喝了没,随便他去。

  他是根本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走到那个自己常打开的药箱边,上面一些用过的绷带,还有桌上的冰块,夜里他敷用泛疼的伤口处。

  两指伸进网格的小空隙里,掏了几下,摸出了那瓶东西,还带着底部一点点水。

  要吃这东西啊

  塞格的嘴角抽了抽,有的好受。

  他站起身,手里握着小东西一路走近卧室。

  漆黑的卧房内几乎只有窗口的月光射进来,射出空隙在女孩洁白的睡裙上。

  她像是再次沉睡

  直到男人走近,站着等了一会,不见动作。

  塞格有些犹豫的靠近,他的心里痒痒的,每次靠近她,像是紧张的感觉。

  拇指轻轻戳了下女孩的手腕。

  没有动静。

  塞格的喉间滚动,眼眸深邃的盯凝那靡颜腻理的侧脸,双手枕在头下。

  温热的手掌握着瓶子出了黏黏的渍,他的神思远飞,缓缓搭上了小姑娘的腰部。

  风吹进来,带着上面蕾片微动。

  桑娅猛然的惊了一下,像是有敏感的温度在接触自己,转过身看见男人像是方站起来的晃动。

  “药找到了吗?”她揉着眼睛,实在又困又难受。

  “恩。”

  隔了好几秒,得到黑暗中男人沉寂的一个字。

  她看不清他。

  伸出手去,接过一瓶玻璃状的东西,顿了一下。

  “帮我倒杯水。”

  她习惯性的吩咐他,好像对方是自己天生的影子。

  不过这影子也是出奇的乖张,不作响不多话,要他照做也不吱声。

  塞格走到厨房,跨出修长的腿一步迈上水池边。

  瞥了眼漆黑下的厨房桌子,随手找了个看起来不像是他用过的颜色的杯子。

  哗啦啦…

  打开水龙头。

  塞格回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敞开的门可见女孩的一角睡裙。

  …

  “谢谢。”

  桑娅拿过水,一只手捏着倒出来的几粒东西,在直接丢进嘴中同时送了一大杯进去。

  咕噜咕噜—

  正在吞咽的桑娅突然从食道出传来猛烈刺激。

  噗!!!

  水花喷了出来,从桑娅身上整个溅开。

  她手里的杯子也瞬间滑出去,冰冷的倒在她的腿上,浸湿衣服。

  捂着脖子极度难受的蹙眉,我靠…

  “这是什么东西…”她有些干疼的扯着嗓子。

  那东西带着水好似从嘴里吐出地面了。

  像是在嚼一块土,还是细嚼两下有点汁水出来的清新感,但这唯一能接受的味道已经是她之后隔了一小时出现的事情了。

  她定定的做起身,整个人都是懵然的瞪大眼睛,借助客厅射近的光线看清那罐子。

  是她上次采的疆芸干。

  她难以置信的撩开全湿的黏在脸上的头发丝。

  “你他妈给我吃的什么…!!”

  男人见状也是不大意外,他是知道这东西难吃的,不过女人一凶的语气,还是让他有些愣神。

  “药。”

  “药个屁…”桑娅还没说完,就拍上脑袋。

  “我要的是感冒药,感冒药!!大哥,你不知道什么是感冒药吗?”

  她说怪不得摸着是个瓶子,有些不对劲

  厉害的是塞格还真轻轻摇了个头,配合他插兜闭眼的神情,面容还是恬静淡然。

  “就是我上次给你包扎,介绍药箱里的药,报给你看过了,我现在是感冒了,受风寒了了你明白吗!?”

  他的脑子是懒得去回忆,不过好习惯是一堆细碎的东西,好在记性是好的要命,在她说出的瞬间已经弹出一个绿壳子的药片。

  她大口的喘着气,手放在胸口位置。

  她总是被突然强制性的清醒,全靠这男人的反应。真是百年一见的奇葩,简直要竖起大拇指。

  “还有你不能倒杯热的吗??厨房里明明呈着温水壶子,你整杯冷的让我喝药。”

  她嘴里呸呸的弹舌,这颗粒细微差别的口感,还是生水?

  塞格一向喝过生水,在欧洲甚至很少喝热水,一个人住有个房子,在里面女佣会烧好,于是便喝的是最纯净的矿物质水。

  桑娅弯起膝盖抱臂看着床单一片狼藉,几乎像躺在水床上一样,浑身也是湿的,照这样子第二天是重感冒无疑了。

  无奈的摇头,从嗓子里拉出虚弱的怒气:“客厅茶几左边黄色抽屉!”